第829章 我真的沒叛變啊!

字數:4799   加入書籤

A+A-


    楊束氣息緊了,“和蕭漪有關?”
    臭娘們,她是不是想跟自己不死不休!
    楊束眸光幽幽,折騰人的法子在他腦海裏閃過一個又一個。
    老子隻是不跟你計較,不是對付不了你!
    下藥是吧?下次他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他下三斤!
    “蔣文郡斷蔣興邦一臂,清河郡主應該沒參與。”護衛思索著道。
    楊束微愣,覷護衛,“這叫壞事?”
    “公子,二弟把大哥胳膊砍了,總不能是好事吧。”
    楊束給了護衛一腦瓜子,白準備了。
    坐回椅子上,楊束撫平袖口處的皺痕,神情一點點平和。
    不提蕭漪,楊束絕對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寄予厚望的大兒子,被二兒子砍了手,蔣琒不得暴怒?”
    “可不是,差點當場打死蔣文郡。”護衛說道。
    “究竟是塚齊不行,還是蔣文郡不行?後者身上可是被強加了氣運啊。”
    楊束把冷了的茶水,倒進菖蒲裏,“竟被蔣興邦逼破了防。”楊束眼裏有絲鄙夷。
    如此心性,實在不像能成大事的。
    “蔣琒對蔣興邦一而再的偏寵,蔣文郡忍不了幾日了。”
    續上新茶,楊束品了品,回味了會,他合緊了茶蓋,“加派些人手,往榮國看看。”
    “老陰貨說不準藏在那。”
    楊束眯了眯眼,大拇指將茶蓋微微掀起,又合了回去,以塚齊的謹慎,即便之前藏在榮國,目標對準許靖州時,他肯定撤離了。
    但萬一惡事做太多,摔殘了呢?
    “去吧。”
    楊束展開地形圖,看了起來。
    就目前的形勢看,齊國完了,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掉以輕心。
    塚齊那陰逼,動作可沒停過。
    在書房待了近一個時辰,楊束才走出來。
    活動了會肩頸,楊束朝桂文招手。
    桂文苦著臉,人沒到,鼻涕先流了,“公子,我真的沒叛變啊!”
    “你要相信我!”
    桂文一個滑跪,抱住楊束的腿,就開始嚎啕大哭。
    蒙麵人體魄強健,下手迅猛淩厲,不給敵人絲毫喘息之機,一看就是經過嚴格訓練,就算沒上過戰場,也肯定是見過血的,還不止一兩次。
    能培養出這樣的人,還會出手相助他們的,排除排除,清河郡主可能性最大啊。
    桂文哪能想到,牌九連皇上都瞞著。
    “公子,小的一片忠心!”
    “冤啊!”
    桂文一把鼻涕一把淚,往楊束褲腿上蹭。
    楊束眼角直抽抽,這群犢子,本事沒見漲,冤倒是一個比一個會喊!
    “忠不忠心,得試了才知道。”
    “爬起來,去後山。”
    楊束抽出腿,甩開桂文,舉步就走。
    “公子,我!我還沒寫遺書啊!”桂文仰天嚎,院子裏剛落腳的鳥雀都讓他驚飛了。
    “啊!”
    “公子,你輕點呀。”
    “嗷!”
    “別打臉!”
    塵土落定時,桂文鼻青臉腫的走出後山,一雙眼睛烏黑深邃,堪比熊貓。
    楊束原隻想活動活動筋骨,不傷和氣,但這玩意叫的太騷了,不打臉,楊束怕人誤會。
    ……
    會寧,牌九噗通跪下。
    柳韻微驚,心瞬間提了起來,指尖不自覺的收進掌心,越捏越緊。
    些許小失誤,牌九不會下跪,隻能是楊束那出了大紕漏。
    牌九喉頭滾動,“娘娘,那批暗衛,我不僅瞞了許刺史,連皇上那,也沒告訴。”
    “隻是此事?”柳韻心下一鬆。
    “皇上遠在齊國,行蹤不定,我們雖有獨特的通信渠道,但也不是一點風險都沒有。”
    “在許刺史身邊安排一支暗衛,不算什麽大事,對皇上那並無影響,瞞了就瞞了。”
    牌九頭往下磕,哭出聲,“娘娘,皇上以為那批暗衛是清河郡主的人,我去信時,已經來不及了。”
    柳韻愣住,神情凝了凝,“皇上許了清河郡主什麽?”
    牌九閉上眼,“皇上將火藥的配方給了她。”
    “臣罪該萬死!”
    牌九頭重重磕在地上,拔出了腰間的軟刃。
    “牌九!”
    柳韻厲喝,“在本宮麵前動刀刃,你是要造反?”
    “臣不敢。”
    “臣絕無此意。”
    “臣……”牌九語無倫次。
    “那還不收起來。”柳韻聲音嚴厲。
    楊束調教出來的人,忠心跟能力都沒得說,就是損害到秦國的利益,喜歡以死謝罪。
    對此,柳韻沒少跟楊束提,楊束也沒少罵。
    但絕對的忠誠,往往是絕對的死腦筋。
    “皇上雖誤會了,但他有分寸,火藥的配方確實極為重要。”
    “不過,並非獨一無二。”
    “蔣琒都弄了出來,何況清河郡主。”
    “威力上,他們的確實不如秦國,但可以用數量來堆。”
    “火藥配方已經不稀罕了。”
    “起來吧。”柳韻淡聲開口,“去刑房領十鞭。”
    不給點懲處,這事在牌九心裏就沒法過去。
    牌九行了一禮,退出了屋,去刑房領了二十鞭,皇上是不在,但他那十鞭也得加上。
    ……
    “老虎是百獸之王,蟬蟬哪天要遇上了,跑的過就跑,跑不過呢……”
    楊束沒往下說,太血腥了。
    合上圖冊,楊束拿了塊雪玉糕給蟬蟬,“晚上想吃什麽?”
    跟乖巧聽話的小傻子待一塊,人的心境會平和許多。
    這會要問楊束:蕭漪是誰?得到的回答會是:不認識,聽名字就長得醜。
    但在書房問,楊束的回答就沒這麽溫和了,一準是:女羅刹,我跟你勢不兩立!
    “麵,有荷包蛋的麵。”
    蟬蟬比之前活潑了許多,一跟楊束說話,就會笑出滿口銀牙。
    “好,給你加兩個荷包蛋。”
    楊束倒了杯水,放在床邊的桌子上,蟬蟬一伸手就能拿得到。
    “蟬蟬,哥哥要出去辦件事,斷則半月,長則幾月,你在這裏乖乖養身子,等事情辦好了,哥哥就來接你。”楊束摸了摸蟬蟬的頭,溫聲道。
    蟬蟬腮幫子立馬不動了,臉上布滿慌色,眼淚跟開了閘一樣,接連不斷的往下掉。
    “哥哥,蟬蟬不吃荷包蛋,以後都不吃了。”
    “不走,你不走。”蟬蟬小心拉著楊束的袖子,滿眼乞求,哭的上氣不接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