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右侍郎表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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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包間靜了。
    申言拉楊束的手停在半空,驚疑的看著右侍郎,他是追星閣的閣主?
    “你在胡說什麽!”右侍郎聲音沉怒,“為了扳倒右家,你真是什麽都敢編了!”
    “虧我以為你是真心道歉!”
    “柳眠,你既執意與右家為敵,那便較量較量!”
    “且看侯爺會不會信你的鬼話!”右侍郎怒不可遏,脖頸上青筋根根暴起。
    申言皺緊了眉,懷疑的看向楊束。
    楊束斜他,“你的道行,還是淺啊。”
    “不過這種成精的狐狸,確實難辨認。”
    楊束拿繩子捆了右侍郎。
    “柳眠。”申言抿住嘴角,“右侍郎在朝堂……”
    “你是覺得自己太自由了?”楊束不想聽申言嗶嗶賴賴,一句話丟過去。
    申言閉嘴了,柳眠不是嚇唬,綁一個還是綁兩個,對他來說,沒區別。
    “之前放低姿態,是怕周邊有人覺察不對,跑去侍郎府通風報信。”楊束瞧著右侍郎,悠悠道。
    “我的人,已經在右家搜了。”
    “柳眠!”右侍郎胸口起伏,幾乎把後槽牙咬碎,“你簡直放肆!”
    “你一個百戶,有什麽資格搜侍郎府!”
    楊束坐回椅子上,飲了口酒,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侯爺知道。”
    右侍郎瞳孔猛的收縮,下一秒暴怒,“滿嘴謊話!”
    “我右家勤勤懇懇,忠君愛國!絕沒有大逆不道之舉!”
    楊束笑了,“還演呢。”
    “是不信我們查到你頭上?”
    “今日宴請你,不是為了修補關係,而是你在府裏,一旦察覺不對,會立馬燒毀罪證。”
    “那是我跟侯爺不允許的。”
    “莊足兩的妻女還活著?”
    “我聽不懂。”右侍郎腮幫子緊了又緊,氣息明顯亂了。
    柳眠不像詐他,而是有實證。
    首尾他處理的很幹淨,他們怎麽知道的!
    是哪裏出的問題?
    右侍郎眸子不停變換,後背已經濕透。
    申言看看楊束,又看看右侍郎,麵色越來越凝重。
    “右侍郎真是追星閣的閣主?”申言不敢置信的開口。
    楊束沒答他,給自己盛了碗飯。
    花了錢的,不能浪費。
    “你不吃點?”楊束招呼申言,
    一桌子菜呢,他一個人吃不完。
    申言哪有胃口,他原地踱了兩步,平複心裏掀起的波濤。
    “為什麽喊我過來?”申言轉身看楊束,眼裏全是戒備。
    楊束頭也沒抬,大快朵頤,“你真不知道?”
    “大公子,你的心思,可不如右侍郎深。”
    “我並不想跟盛和公府為敵,所以在你做出錯誤的決定前,讓你瞧瞧清楚,我遠比你想的難對付。”
    “惹上我,會是右家的下場。”
    申言神情微變,他竟全知道!
    “你什麽時候把人安插進盛和公府的!”
    “這我能告訴你?”楊束看傻子一樣看申言。
    “急什麽,你不害我,盛和公府便不會有危機。”
    “菜都涼了,你真不吃點?”楊束再次發出邀請。
    申言坐過去,一口一口用力咀嚼。
    楊束眼神嫌棄,“你們呀,真是有意思,自己生了歹心,還要怪別人反擊。”
    “擺出這副被強迫的模樣給誰看。”
    “我脾氣但凡差點,你這會別說上桌吃飯,早被揍的娘都認不出來了。”
    “喝了。”楊束給申言倒滿。
    “不喝就笑,笑到我滿意為止。”
    申言瞪了眼楊束,把酒喝了。
    “你別太囂張,盛和公府不是右家,沒那麽大的把柄給你抓!”
    “竇家你知道吧?”楊束勾起嘴角,“他家裏是不是比盛和公府幹淨?”
    申言端起酒杯,一口幹了。
    楊束搖頭,也不知道什麽癖好,都給他留麵子了,非要他把事實擺出來。
    “大人。”楊束瞧右侍郎,“是不是挺著急的?”
    “別急,你藏的東西,肯定都給你挖出來。”
    “遺言就不用想了,一鍋端。”
    “對了,侯爺那邊,不需要費心思,我這個人,最怕生波折,你見不到。”
    “狗東西!”右侍郎眸子幽冷,罵出聲。
    “你以為你會有好下場!”
    “劉庭嶽最沒有心,等你失去價值,死的一定比我慘!”
    “柳眠,上位者是不能信的,你要為自己打算。”
    楊束挑挑眉,“比如?”
    “我可以協助你,取代劉庭嶽,做齊國實際的君王。”右侍郎一字一句,無比認真。
    “你就甘心屈居人下?把性命交托在別人手裏?”
    “以你的頭腦,那把椅子是坐得的。”右侍郎聲音輕下來,帶著蠱惑。
    “柳眠,別犯糊塗!你在永陵威風,是因為背後靠著武勳侯,你手裏別說兵,連擁護的人都沒有。”申言急道。
    “右侍郎,事到如此,你還要掙紮!”申言酒杯擲在右侍郎麵前,“為了自己活命,你是絲毫不管齊國會變成怎樣!”
    楊束起身,走向右侍郎。
    “柳眠,你別信他!”申言臉上有焦急之色。
    他不在意柳眠的生死,但這兩人要談攏了,他的嘴,勢必被永遠閉上,齊國將沒有寧日。
    看著右侍郎,楊束笑了,“你說的,太讓人心動了。”
    “哪個男兒會沒有建立霸業的雄心。”
    右侍郎跟著笑了,“皇上,我將是你最忠誠的臣子。”
    “右侍郎!”申言在邊上無能狂怒。
    楊束笑容擴大,轉身之際,一拳給右侍郎幹趴下,好家夥,識破他身份了!
    此人,斷不可留!
    右侍郎痛叫出聲,看著楊束道“與其當一把被萬人唾罵、注定斷成幾截的刀,不如搏一搏!”
    “至尊之位,你當真不心動!”
    這一次不用楊束打,申言揮著拳頭上了。
    “別打死了。”
    見申言操起瓷器,楊束開口。
    申言丟了瓷器,目光四掃,最終定格在切肉的小刀上。
    “你要割他舌頭?”楊束幾乎瞬間看出申言想做什麽。
    “我認得清局勢,不會受他蠱惑。”
    “舌頭這會還不能割,重要的信息,都沒問呢。”
    “他哪有真話。”申言厭惡的看了眼右侍郎。
    “你先前可不是這態度。”
    楊束推開窗,遠眺夜色,“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