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蔣琒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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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後,侯府就是我家,誰要對侯府不利,我必誅殺!”楊束語氣鏗鏘。
    “前麵的我愛聽。”劉庭嶽麵容慈愛,“忙去吧。”
    楊束行禮後轉身往外走,自己家,他肯定不會客氣。
    ……
    合賢郡,蔣琒捏斷了手裏的小旗,這麽多張嘴,秦軍居然還沒亂!
    小鱉孫子是真難弄死啊!
    “就按劉庭嶽說的做。”蔣琒咬字。
    “在洹山建高塔,投火藥炸死他們!”
    “是。”副將領命退下。
    蔣琒把旗幟丟在地上,氣怒難消,他是齊國的霸主,這一個兩個的,如此蔑視他,等他拿下齊國,他會好好算清楚與秦國和蕭漪之間的賬!
    有他們求饒的時候!
    命令一下,五萬蔣家軍就出了合賢郡,直奔洹山。
    蔣琒在一係列的事件裏,已經沒了一分一毫的耐心,隻想趕緊建成高塔,一秒都不耽擱,把秦軍滅了。
    蔣家軍日夜兼程,在第三日抵達洹山,於第三日晚,全軍覆沒。
    不是楊束動的手,劉庭嶽炸的,他為了這一日,布置許久了。
    消息傳回合賢郡,蔣琒臉都氣青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劉庭嶽在外患還沒解決的時候坑他。
    “主公,早說武勳侯黑心黑肝,虛偽至極,信不得!”副將咬牙切齒,臉部肌肉直抽動。
    蔣琒胸口劇烈起伏,低吼一下,掀翻了案桌,殺氣四溢,“我要他死!”
    “調集所有衛兵,直攻永陵!”蔣琒大吼。
    副將驚了,連忙勸阻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的蔣琒,“主公,不可啊!”
    “劉庭嶽那老賊陰險狡詐,他定做足了準備,就等著我們去呢!”
    “主公,我們不能上當啊!”
    “合賢郡已經無壯丁可征了,再折損人馬,我們就由著他捏扁搓圓了!”
    蔣琒胡子顫動,呀的一聲,一劍砍下桌角。
    “選一隊人潛入永陵,凡是效忠劉庭嶽的官員,殺!”
    “我不好過,他也別想安寧!”
    見蔣琒放棄攻打永陵,副將連忙按他說的去辦。
    民宅裏,蔣文郡擦去嘴角的藥汁,折損了五萬將士?
    好,真是好啊!
    原隻有六成的把握,蔣文郡現在有八成。
    蔣琒既當不好這個統帥,就讓他來。
    蔣文郡抬起眼,眸底幽暗陰沉。
    ……
    楊束看著腳下綻開的血花,深深吸了口氣,然後給徐嬙綁了。
    “柳眠!”徐嬙滿臉怒容。
    楊束捏開她的嘴,把布巾塞進去。
    敬酒不吃吃罰酒,他們的婚事是劉庭嶽和禮部尚書雙方談妥的,就由不得他拒絕,還在他麵前整這死出。
    這場約會,就不是楊束樂意的。
    徐嬙配合應付一下,皆大歡喜,非跟個人型噴血機一樣,一句話噴三口血!
    特麽的!
    要不是一巴掌下去留痕跡,楊束已經給徐嬙扇下船了。
    世界安靜了。
    拿起酒壺,楊束小口抿著,距離洹山爆炸已經三天了,蔣琒的報複也該來了。
    到底沒完全失智,直接攻打永陵。
    瞧著湖麵,楊束斜了眼徐嬙,如此美景,全被她糟蹋了,要是跟鄭嵐遊湖……,楊束光想想就愉悅。
    “再瞪把你眼睛挖了。”
    都做壞人了,楊束也懶得跟徐嬙裝,反正她告狀,自己是不會承認的。
    論表現,他可比徐嬙好太多了。
    不管是劉庭嶽還是禮部尚書,都覺得他對這門婚事滿意至極。
    “嘭!”
    聽到爆炸聲,楊束嘴角抽搐,特麽的刺殺不是用刀用箭?誰拿炸藥啊!
    別太囂張!
    抽出小刀,楊束割斷綁徐嬙的繩子,然後給她扔湖裏,自己也跟著跳下去。
    老王等人第一時間鎖定扔炸藥的船,潛入水中就往那遊。
    “嘭嘭嘭!”
    幾聲劇烈的炸響,楊束原先乘坐的船沉了。
    咕嚕咕嚕。
    徐嬙不會遊泳,被楊束拽進水裏,不一會兒,小腹就鼓了起來。
    楊束憋著氣,聽著上麵的動靜,見打了起來,他在船後方冒頭。
    徐嬙大口呼吸著,一邊吐水一邊流淚。
    僅五分鍾,船上的打鬥聲就停了。
    “公子。”
    老王把楊束拉上船。
    楊束瞧著地上的屍體,神情難看,“靠岸,去侯府。”楊束吐字。
    ……
    劉庭嶽一巴掌拍在案桌上,怒不可遏,“找!把人全部找出來!”
    “可有受傷?”發泄完,劉庭嶽看向楊束,聲音柔和了一分。
    楊束搖搖頭,“我不擔心自己,隻擔心侯爺,您這幾日出門要多帶些護衛,蔣琒已如瘋狗,不顧後果了。”
    劉庭嶽麵色冷峻,“傳信給蔣文郡,讓他快些動手,蔣家該換個主人了。”
    楊束垂下眸子,下一步,可以開始了。
    尚書府,禮部尚書眉頭越皺越緊,“嬙兒。”他低喝,“你何時變的這般刻薄了!”
    “你再不喜柳眠,也不該汙蔑他!”
    “此次要不是他救你,你已經死了!”
    “父親,你信柳眠不信我?”徐嬙滿眼受傷,“他救我?刺客是衝他去的,我本不用遭這個劫難。”
    “柳眠綁我恐嚇,確確實實,女兒沒有一個字說謊!”
    “行了。”禮部尚書轉過身,“你與柳眠的婚事,不可能更改,也不是小孩子了,多為家裏想想。”
    “父親,我若不是顧忌家裏,又豈會見柳眠。”
    “女兒隻是存著一絲僥幸,婚約能解除。”
    “我的幸福,就無關緊要嗎?”徐嬙嗓音嘶啞,淚流滿麵。
    “你溫順一點,柳眠會待你好的。”
    “夫君年輕有為,家裏不缺金銀,嬙兒,你要懂得知足。”禮部尚書邁步離開。
    徐嬙嗚咽出聲,她錯了嗎?她隻是不想嫁給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柳眠造這麽多殺孽,將來怎麽可能有好下場。
    “橙兒。”
    徐嬙掀開被子下榻,“為我梳妝。”
    “小姐,你剛落水,得好好休養,要辦什麽,你吩咐我就好了。”橙兒連忙勸道。
    徐嬙搖搖頭,坐在了梳妝台前。
    橙兒見勸不動,隻能依她。
    “小姐,我知道你不願嫁給柳百戶,但老爺已經點了頭,這事不是那麽好改的。”
    “你再折騰,讓柳百戶厭煩,婚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橙兒看了看徐嬙,大著膽子說道。
    徐嬙麵無表情,“我不是找他。”
    “小姐,那你不顧身子……”
    徐嬙看著銅鏡,吐出六個字,“榮昌商行鄭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