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放過鄭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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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徐嬙,鄭嵐是驚訝的,這是要在婚前把她這個外室解決了?
    楊束不是說徐嬙討厭他?一丁點想嫁的心思都沒有?
    “徐小姐。”
    雖不知道徐嬙來的目的,但該有的禮數鄭嵐不會缺。
    “你受苦了。”
    徐嬙的一句話,給鄭嵐整懵了。
    “徐小姐?”
    “進裏麵聊吧。”徐嬙率先邁步,往待客的屋走。
    紅意悄然退下,讓人把消息傳給楊束。
    “徐小姐過來是?”鄭嵐瞧了瞧徐嬙,帶著點小心。
    茶水剛沏出來的,潑到身上,絕對紅一片,起燎泡。
    鄭嵐活這麽多年,還沒被人罵過狐媚子,可不想今兒被抓著打。
    光想想,她都慌。
    “鄭嵐。”徐嬙一把抓住鄭嵐的手。
    “徐小姐,你冷靜!”鄭嵐差點彈起來。
    “我跟柳百戶,絕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知道。”徐嬙滿眼憐惜和憤怒,“是柳眠強逼的你。”
    “他那樣毫無廉恥,又手段毒辣的人,你怎麽可能瞧的上他。”
    啊?鄭嵐眨了眨眼,事情發展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徐嬙貌似是站自己這邊。
    “柳眠在永陵借著武勳侯的勢,肆意妄為,無人敢違逆,我是逃脫不掉了。”
    徐嬙唇角有苦澀之意,“你不一樣,你是秦國人,隻要回到秦國,別說柳眠,就是武勳侯也奈何不了你。”
    徐嬙握著鄭嵐的手緊了緊,盯著她的眼睛,認真開口,“我會幫你。”
    啊?鄭嵐再次眨眼。
    “徐小姐……”
    “我知道這對你來說過於突然,但我是真心的。”
    “整個齊國,或許就你能體會到我的絕望。”
    “厭惡至極,卻隻能看他得意。”
    “哪怕受了委屈,也什麽都做不了。”
    “即便是自己的父親……”徐嬙自嘲一笑,“也隻會勸我跟柳眠好好過日子。”
    “在他們眼裏,女人隻是談成利益的物品。”徐嬙指尖捏的發白。
    鄭嵐紅唇微張,不等她說話,門嘭的開了。
    楊束眉眼間盡是冷意,好一個徐嬙,找他的不痛快就算了,手都伸鄭嵐這了!
    他真是對她太客氣了。
    “你要做什麽!”鄭嵐反應很快,第一時間擋在徐嬙前麵。
    “柳眠,你答應的,白天不強迫我!”
    啥?
    楊束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成反派了?
    掀起眼簾,楊束哼了聲,“鄭嵐,我跟你說過了,要安分,不要肖想不該肖想的。”
    “再有下次,我決不輕饒。”楊束話裏帶了狠意。
    “呸!”
    徐嬙把鄭嵐拉自己身後,“你平日是真不照鏡子啊,就你這種豺狼,誰會肖想,在你身邊多待一刻,都是折磨。”
    “你給我聽清楚,不是鄭嵐找我,是我自己找過來的!”
    “你到底要禍害多少人才夠!”
    “耍盡心計手段,連商賈的錢都不肯放過,柳眠,你別太無恥下作!”
    “徐嬙。”楊束低喊,眸色沉沉,隨後露出笑,溫聲開口,“落了水,難免混沌,說出些不著邊際的話,我送你回去。”
    “這是外麵,流言蜚語傳到尚書大人和侯爺耳中,他們不會高興。”
    見徐嬙還要罵,楊束提醒她。
    徐嬙恨恨閉上了嘴,走到楊束身邊,徐嬙停下,“不要為難鄭嵐,你我的事,與她無關。”
    “你也不希望家宅不寧吧?”
    楊束斜她,轉身往外走。
    老王看自己的腳尖,徐小姐操心錯了,公子為難誰都不會為難少東家。
    他們可是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馬車裏,楊束撥弄著茶杯,冷冷出聲,“你到底想幹什麽?”
    “是非要同我撕破臉?”
    “我們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夫妻不好?”
    “把場麵鬧的難堪,對你有益?”
    徐嬙抿著唇角,一言不發,楊束跟她父親一樣,凡事從利益出發,同他們,有什麽好說的。
    女子的感受,他們根本就不會在意。
    “近幾日,好好在家裏養養。”
    “你我的婚事還未定下,就要軟禁我了?”徐嬙冷冷看著楊束。
    “不是軟禁,是永陵混入了奸人,不安全。”
    “他們能有你狠辣?”徐嬙譏諷。
    “你再不好好說話,我不介意讓婚期提前。”楊束不輕不重的合上茶蓋。
    徐嬙看向晃動的車蔓,幽幽開口,“柳眠,你挺難殺的。”
    “你也想試試?”
    “我還沒那麽蠢,嫁給你隻是毀了我自己,殺了你,毀的是整個徐家。”
    徐嬙眼神憂傷,她生在徐家,養在徐家,就是死,也不可能跟徐家切割幹淨。
    “放過鄭嵐。”
    這是下馬車前,徐嬙說的最後一句話。
    楊束默默無語,一個兩個的,都讓他放過自己媳婦。
    能不能搞搞清楚,鄭嵐就不是弱勢方!
    掐人老疼了!
    真論起來,他才是被家暴的!
    “回去。”楊束朝外道。
    “公子,不去少東家那?”老王問了句。
    “明裏暗裏的眼睛太多,我愛護鄭嵐,對她不是好事。”
    “柳眠,是個利益遠勝於男女情愛的人。”
    老王撓頭,“公子,如果徐嬙不是護著少東家,而是跟她撕扯,你幫誰?”
    楊束覷老王,好小子,都會給他出題了。
    楊束往後靠,行動上他肯定幫鄭嵐,嘴呢,就以徐嬙為重,給人弄暈。
    徐嬙要揪著鄭嵐不放,楊束表示自己手不軟。
    不管是鄭嵐,還是其他人,楊束都不會讓他們把委屈咽下去。
    “往漳郡去封信,讓許靖州多關注下合賢郡的情況。”楊束斂了神情,說道。
    “是。”老王應聲。
    “對了,冉兒在那邊怎麽樣?許靖州有讓她受委屈?”
    “許刺史的人品,還是能信的。”老王不假思索道。
    楊束瞅他,“收了多少好處?”
    “公子,豈敢啊!他的糖全賄賂了統領,我就、我就吃了一顆。”老王聲音越來越小。
    楊束翻白眼,“到底幾顆?”
    老王低下頭,伸出了三根手指。
    “就知道不是個安分的。”
    “回頭還是要勸冉兒多考慮考慮,這年頭,多的是披著羊皮的。”楊束幽幽道。
    老王眼觀鼻,鼻觀嘴,公子對許刺史說不上不滿,單純是看妹妹被人搶走了,心裏不爽,哪怕這婚事是他點了頭的。
    大舅子跟妹夫,可完全是不一樣的感受。
    一個搶走別人的妹妹,另一個是被別人搶走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