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6章 蔣文郡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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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束停住腳步,“雙方實力太懸殊,皇上那毫無勝算。”
    “柳少尹聰慧,謀略過人,你一定有法子把敗局逆轉。”男人姿態越發恭敬。
    嘖,叫他瞧出來了。
    楊束沒說話,邁步離開。
    他走後,管事進了包間,“大人,他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男人目光幽深,“沒有回絕,說明他心動了。”
    “看柳眠的行事,不是怯弱之人,他會答應的。”
    ……
    “父親。”
    劉子騰剛邁進書房,就被劉庭嶽一巴掌打的撞在門框上。
    “父親?”劉子騰捂著臉,又驚又怕。
    “告訴我,你做了什麽?”劉庭嶽麵色陰沉,眼底是嗜血之色。
    劉子騰咽了咽口水,嘴巴蠕動,眼神飄移,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要我提醒你?”劉庭嶽盯著劉子騰,“七裏竹林。”
    劉子騰渾身一抖,下意識否認,“我、我沒有,我聽不懂父親在說什麽。”
    “你的意思是那張紙條不是你讓人塞給柳眠的?七裏竹林的殺手也不是你安排的?”劉庭嶽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摸上劉子騰的臉,劉庭嶽手往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就你做的那點事,破綻百出,都不用深查。”劉庭嶽手指收緊。
    窒息的痛苦,劉子騰慌了,哭著求饒,“父親,兒子錯了,兒子再、再不敢了。”
    劉庭嶽手上暴起青筋,還在用力,劉子騰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眼神開始渙散。
    劉庭嶽腮幫子一陣鼓動,將人狠狠甩在地上。
    劉子騰捂著脖子,大張著嘴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格外狼狽。
    “柳眠若是我流落在外的兒子,他走進侯府那天,就已是世子了。”
    “你們這些蠢貨,不用他解決,我先處理了。”劉庭嶽冷聲道。
    劉子騰跪好認錯,抬頭偷瞧了眼劉庭嶽,劉子騰小心開口,“父親,兒子是衝動了,但柳眠不像好的。”
    “兒子約他飲酒,他帶著一幫人,是想幹什麽?”
    “半點沒把我放在眼裏。”
    “一條狗,竟覺得比主子高貴!”劉子騰越說越憤怒。
    劉庭嶽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忍了又忍,還是一腳踹在劉子騰臉上,“你是蠢貨,以為他也是蠢貨!”
    “滾出去!”
    劉庭嶽吼出聲,再聽劉子騰說下去,劉庭嶽怕自己控製不住,一刀劈了他。
    ……
    “公子。”
    老王走向楊束,彎下腰,“劉子騰挨了三十杖,禁足半年。”
    楊束端起茶水抿了口,“到底是親兒子,劉庭嶽不可能為了我要他的命。”
    “合賢郡怎麽樣了?”
    “施漢的死,蔣琒很憤怒,每條道都設了關卡,一一排查。”
    “公子。”桂文走進來,把竹筒放在桌上。
    楊束瞥了一眼,馮清婉真不是換了芯子?
    那些憎惡難道是他記憶出了差錯?
    恨不得捅他幾刀的人,如今竟不辭辛苦,冒著生命危險為秦國畫地形圖。
    這女人想要什麽?
    想到馮清婉那雙平靜中夾雜著憂傷痛苦的眸子,楊束眉頭緊皺,他是真看不懂了。
    馮清婉的變化屬實太大了。
    拿起剛刻好字的木牌,楊束扔進火盆裏,木牌中間的蔣字,很快被火焰吞噬。
    ……
    合賢郡,蔣琒從噩夢中驚醒,他坐在床上喘氣,久久回不過神。
    施漢被殺後,蔣琒心裏莫名不安,總覺得有一把劍懸在頭頂上。
    “來人!”他朝外喊。
    一分鍾兩分鍾過去,周圍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響。
    蔣琒掀開被子,穿鞋下榻,一把拉開門。
    “人呢!”
    “都死哪去了!”蔣琒話裏有怒意。
    “父親。”
    一道聲音在蔣琒身後響起。
    蔣琒猛地回頭。
    男子一身黑衣,戴著麵具,一張臉擋的嚴嚴實實。
    “你是何人?”蔣琒盯著男子,拔出了手上的長劍。
    男子手伸到腦後,解下麵具,當他的臉完全暴露出來,蔣琒瞳孔驟然收縮,“文郡!”
    “你、你不是死了?!”
    蔣琒又驚又疑。
    “怎麽會!”
    “你到底是誰!”
    “府裏的護衛呢!”蔣琒劍指蔣文郡,厲喝。
    “父親,你真是老了,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來了。”
    “護衛?你覺得呢?”
    蔣文郡噙起笑,偏了偏腦袋,目光裏有對蔣琒的挑釁。
    “你是假死!”蔣琒咬字。
    “我早該想到,像你這種狼子野心、卑劣無恥的人,怎麽可能舍得死。”
    “我當日就該補一刀。”
    蔣琒對蔣文郡的些許愧疚,此刻全轉為厭惡,“孽畜,你現在逃,我還能饒你一命。”
    “父親,你好像沒搞明白形勢,如今,你為魚肉,我為刀俎,是你求我饒命。”蔣文郡笑著吐字。
    “就你這種不忠不孝之徒,何人會追隨,你便是潛了進來又能如何,天一亮,就得像條狗一樣四處逃竄。”
    “繼承蔣家,簡直妄想!”蔣琒啐了口。
    蔣文郡收斂笑容,“父親,此時此刻,你仍不肯正視我。”
    “我不忠不孝?”
    “你呢!可有公正過?”
    “明知蔣興邦不堪大用,卻一味偏袒他。”
    “蔣琒,你剛愎自用,不辨是非,根本不配坐在家主的位置上。”
    “父子一場,我就不將你挫骨揚灰。”
    蔣文郡揮了揮手,6個黑衣人從暗處出現,站在蔣文郡身後。
    “留口氣。”
    蔣文郡麵色淡漠。
    黑衣人當即衝向蔣琒。
    寡不敵眾,不一會兒,蔣琒身上就布滿了傷痕。
    隨著長劍脫手,蔣琒徹底沒了戰鬥能力。
    側趴在地上,蔣琒氣息粗重,死死瞪著蔣文郡。
    “畜牲!”
    蔣文郡往前邁步,在蔣琒身前蹲下,“父親,疼嗎?”
    蔣文郡撫上蔣琒胸口的刀傷,下一秒,他用力往裏摁。
    蔣琒痛的嘶吼。
    “父親,我明明比蔣興邦強,你為什麽就是不喜我?”
    “畜牲!你早晚身首異處!”蔣琒怒罵。
    蔣文郡冷了臉,一巴掌甩過去,力道太重,蔣琒臉上的肉直抖動,頭偏向一邊。
    “畜牲!”
    蔣琒嘴角淌著血水大罵,眼睛看向門口的方向。
    “你在期盼什麽?哪怕天亮了,也不會有人過來,”蔣文郡腳踩在蔣琒胸口,用力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