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皇室會被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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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束摸了摸周玉的腦袋,她不是聽懂了他的話,而是看慣了臉色,習慣了順從,把個人的感受放在最後。
    才三歲啊。
    “去玩吧。”
    看著周玉走遠,楊束喊來桂文,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子,“咋那摳呢!”
    “小姑娘有兩隻手,你就給一個糖葫蘆!”
    “公子,這不是、這不是怕她吃壞牙……”桂文弱弱解釋。
    楊束斜他,“去把周識字叫過來?
    周識字作為周玉的舅舅,唯一的親人,周玉搬住處的事得知會他。
    一聽讓周玉搬進蟬蟬的院子,周識字撲通就跪下,對著楊束輕輕磕頭。
    他臉上不能有疤,會嚇著小姐。
    “公子的大恩大德,我就是死了,也一定跑回來報答。”
    楊束眼角抽了下,忙製止,“大可不必!”
    死了跑回來,確定是報恩,不是索命?
    “你既沒意見,周玉就隨蟬蟬住,閑暇時,多帶她去外麵逛逛。”
    “這個年紀,不需要太懂事。”楊束目光悠遠,想起了自己的閨女。
    軟乎乎的臉蛋,純真又活潑,勇敢的很。楊束嘴角不自覺的揚起。
    “去桂文那,先領一個月的月錢。”
    周識字眼眶濕了,到底是誰說公子壞的?
    他長這麽大,就沒見過比公子還好的人,他要在柳府待一輩子!
    隻要他還有一口氣,誰也別想傷害嬋嬋小姐!
    老王去而複返,見他神情嚴肅,周識字有眼色的退下。
    “公子,蔣文郡把蔣琒宰了。”老王說道。
    “頭整個砍了下來,死的很透。”
    楊束抬了抬眼簾,“蔣文郡是一點沒心軟啊。”
    “水傾的太斜,哪邊都長不好。”
    “合賢郡姓蔣的時間,不會太長了。”
    “去備車,這個好消息,我得同劉庭嶽分享。”楊束悠悠道。
    “公子,這般大的事,劉庭嶽的暗探,不會知道的比咱們晚。”老王開口。
    楊束瞅他,“你要在齊國混官場,到死也是個幹苦活的衙役,人不能隻悶頭做事,要會表現,做領導的,都希望下屬對自己交代的事上心,以他的利為自己的利。”
    “你越急切,他那邊的印象就越好,上頭有了空位,自然第一個想到你。”
    老王若有所思。
    “在我這沒用,我喜歡實實在在幹活的。”楊束邁開步子。
    老王咧嘴笑,心落回了肚子裏。
    “公子。”護衛走向楊束,“盛和公府的大公子,在迎來酒樓訂了包間,問你何時空閑。”
    楊束挑眉,申言自打和右侍郎吃了頓飯,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比大家閨秀還要大家閨秀,今兒居然主動約他吃飯。
    “回一聲,就說我今晚有空。”楊束繼續往前邁步。
    ……
    “蔣琒跋扈了大半輩子,到最後,竟然死在自己兒子手裏。”
    “真是可笑。”劉庭嶽轉動扳指,話裏帶著嘲諷。
    “像他這種有勇無謀、看不清局勢的莽夫,身首異處是早晚的。”楊束隨口道。
    劉庭嶽輕輕歎氣,“蔣琒教出弑父的畜牲,我也沒比他強到哪去。”
    “子騰蠢笨如豬。”劉庭嶽握住書桌的桌角,恨鐵不成鋼,“他竟以為你是我的兒子。”
    “真有如此美事,我還用擔心侯府無人承繼。”
    “那逆子就在屋裏。”劉庭嶽邊說邊看楊束,表示他現在就能去找劉子騰算賬。
    楊束忙開口:“侯爺,公子是受奸人挑唆,有您教導,他定能擔起侯府。”
    “你這孩子,就會委屈自己,我已經打了他三十杖,長久禁足,讓他反思己錯。”
    “他要再犯糊塗,便是親子,我也不再留情。”劉庭嶽拍了拍楊束的肩。
    楊束垂眸,領導的漂亮話,誰信誰傻。
    他說說而已,當真就是你的錯了。
    “西郊的田莊有山有水,景色宜人,你這次、受委屈了。”劉庭嶽放柔了聲調。
    “不委屈,侯爺對柳眠有大恩,縱赴湯蹈火,亦不能報其一。”楊束抬起頭,擲地有聲。
    劉庭嶽眼神慈愛,“一家人說什麽生生死死的話,我呀,就盼著你們這些後輩把侯府撐起來。”
    “子騰天資愚笨,你多教教他。”
    “侯爺……”楊束張嘴。
    “兄長如父,他也是你的責任,別想偷懶。”劉庭嶽調笑。
    話都說到這了,楊束還能說啥,跟著笑唄。
    走出武勳侯府,楊束去了金飾店,給徐嬙挑了幾支樣式不錯的金簪。
    付錢的時候,楊束一陣肉疼,但沒辦法,該做的表麵功夫,不能省。
    ……
    迎來酒樓,申言目光沉沉的望著夜色,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看向門口。
    “大公子,一段時間沒見,風采依舊啊。”楊束客套了句,在桌前坐下。
    申言的隨從關上門,後退幾步,守住屋子,不讓外人打擾裏麵。
    “皇上聯係了盛和公府。”申言盯著楊束,聲音沉緩。
    楊束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都不敘敘舊,上來就給我這麽大的驚嚇。”
    “盛和公府怎麽想的?”楊束端起酒杯抿了口。
    “柳少尹何必裝傻。”
    他約出柳眠,直接說出來,意思很明顯。
    皇上勢太微,他不可能鬥得過武勳侯。
    盛和公府不做逆賊,卻也不會死忠。
    “劉庭嶽已經等不及了,弑君這條路一走……,柳眠,你就是想回頭也回不了了。”申言提醒楊束。
    楊束將空杯放下,“大公子隻需記住,我和你的目標是一致的,皇室無能,確實不該再占著皇位。”
    “那劉庭嶽呢?”申言沒有忍住,問了出來。
    楊束看著夜色,一言不發,很是高深的模樣,許久,楊束出聲,“參與不進來,就別操心了。”
    “動亂之後,齊國一定會越來越好。”
    “皇室會被趕盡殺絕?”申言抿了抿嘴角。
    “你要不忍心,我到時候把人藏去盛和公府。”楊束瞥了眼申言,隨意道。
    申言一噎,閉嘴了。
    “這個給你。”申言冷著臉,把一個木匣子推給楊束。
    “什麽東西?”楊束瞅木匣子。
    “轉生牌。”
    “你說這是啥玩意兒?”楊束不淡定了,眯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