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6章 你家大蟲是這模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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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林文生大叫出聲。
    “是!是我設計的!”
    “小人再也不敢了!少尹大人饒命啊!!!”林文生屎尿齊出,心髒沒承受住,一口氣上不來,昏死了過去。
    楊束嫌棄的收回刀,真該叫徐嬙來瞧瞧,看她以為還會不會對儒生有濾鏡。
    “徐嬙是我的未婚妻,再有人打她的主意,我絕不輕饒。”楊束掃向翰林院的官員。
    眾人連連點頭。
    摸出一個銅板,楊束扔向林文生,這點子小傷,應該夠了。
    要覺得不夠,林文生可以來找他。
    “蚊子。”楊束輕喊。
    “大人!”桂文響亮應聲,跑到楊束跟前。
    “把他的右手廢徹底,心思不在文章上,也就沒必要執筆了。”楊束聲音冷漠。
    “是!”桂文走向林文生,哢嚓兩聲響,昏睡的林文生醒了,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眾人瞧著林文生的慘狀,直咽唾沫。
    惹誰不好,去惹柳眠,這是瘋狗啊!
    楊束擦幹淨手,邁步離開。
    見他走了,官員們齊齊鬆了口氣。
    “林文生怎麽辦?”有人問。
    “丟出去啊!你想再見到柳眠?”
    一聽這話,都不用侍衛動手,幾個年輕官員就把林文生抬了起來。
    消息傳到徐嬙那,徐嬙眼角抽搐了半天,不得不承認,小人真得惡人治。
    跑一趟,捅一刀,五千兩到手,柳眠的錢,實在是好賺。
    “別以為我會感激。”徐嬙磨銀牙,目光幽幽,“不過是收錢辦事,哪有情分。”
    ……
    “公子,永陵的氣氛不太對。”老王凝聲道。
    楊束提筆在紙上寫字,“能對嗎,明天就狩獵了。”
    “更換皇帝,天大的事啊。”
    “是反對亂臣賊子,還是來個從龍之功,不同的選擇,結果可是天壤之別。”
    “我獵隻小老虎給鄭嵐養,你覺得怎麽樣?”
    “帶出去,多威風啊,誰還敢欺負她。”
    老王眨巴眼,“公子,它餓了會不會把少東家吃了?”
    楊束抬手一個腦瓜子,說的啥玩意兒!
    “行了,去廚房幫著劈劈柴。”
    ……
    武勳侯府,會客廳裏,吏部尚書看著被護衛拖走的前太傅,他往劉庭嶽那走了一步,“侯爺,就這麽放過他?”
    “此人不會就此罷休。”
    劉庭嶽掀了掀眼皮,眉宇間透著輕蔑,“一個個收拾,太麻煩了。”
    “找到閑王了?”
    吏部尚書抿了嘴角,搖搖頭,“跑的十分快,逃命似的,大路不走,專挑沒人的地方。”
    “看他的樣子,是不打算回來了。”
    “以閑王的心誌,複國這麽危險又勞累的事,他應該不會做。”
    “接著找。”劉庭嶽眯眼,“殺了才完全沒這方麵的隱患。”
    “茹嬪是不是有孕了?”
    吏部尚書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她有幾分心思,若非我讓太醫去各宮診脈,不遺漏一個,倒真叫她瞞了過去。”
    “快四月了。”
    劉庭嶽目光幽冷,“做就要做幹淨。”
    “帝王在底下不能太孤單,這些人,全部給他殉葬。”
    “明白。”吏部尚書咧開嘴,無聲笑。
    ……
    清早,楊束等在尚書府門口,手上把玩著紅絲帶。
    這次狩獵,不光官員們要參與,其家屬,也都得去。
    “你來幹什麽?”
    “錢我都給了。”徐嬙鼻子哼了哼,滿臉寫著不歡迎楊束。
    楊束懶得廢話,上前一步,把徐嬙頭上的簪子抽了,三千青絲頓時如瀑布般垂落。
    “柳眠!”
    “閉嘴。”楊束凶道。
    “不要亂動。”
    用紅絲帶綁好徐嬙的頭發,楊束瞧她,“記住了,今天絕對不要拿下來。”
    “你應該也知道,這次狩獵、不太平。”
    說完,楊束轉身就走了。
    徐嬙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手摸了摸紅絲帶,到底沒解下。
    ……
    狩獵的隊伍很長,最前麵的出城走了好一段路,後麵的都還沒出發。
    人數這麽多,按理十分熱鬧。
    但隊伍裏,沒什麽雜音,很是沉悶。
    “柳眠,進來下局棋。”劉庭嶽微揚聲。
    跟在馬車旁的楊束,立馬勒住韁繩,把馬給護衛,他鑽進馬車。
    “侯爺,說好了,讓三個子啊。”
    生怕劉庭嶽反悔,楊束立馬落下黑子。
    劉庭嶽笑出聲,在他確定後,才跟著落子。
    “晚些進了林子,想獵什麽?”劉庭嶽隨口問。
    楊束笑,“我想養頭熊崽子。”
    “那些不聽侯爺的話,也能有點價值。”
    說著,楊束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當著劉庭嶽的麵,把裏頭的藥粉都倒進茶水裏。
    晃了晃,楊束把茶水倒入一旁的蘭花。
    “熊崽子可吃不了多少,我回頭送你頭大的。”劉庭嶽說道。
    “那我可等著了。”楊束看著棋盤,摩挲手上的黑子,贏還是不贏?
    平了吧。
    車軲轆不停轉動,在馬車裏待了半個時辰,楊束才出來。
    騎在馬上,他拋了拋腰間的香囊。
    下午兩點二十五分,一行人才抵達月泉山。
    拿上弓,楊束就衝進了林子。
    “年輕人的精力就是足啊。”劉庭嶽遠遠瞧著馬奔出去的身影,發出感慨。
    “侯爺是懶得跟他們爭,您要出手,哪還有他們的事。”吏部尚書笑著道。
    “行了,忙去吧。”
    見帳篷紮好,劉庭嶽往裏走。
    “駕!”
    楊束快馬馳騁,對亂竄的兔子山雞毫無興趣。
    他今日可是要獵虎的男人!
    一圈跑下來,楊束覷老王,“你不是說月泉山有老虎?我怎麽一根虎毛都沒瞧見?”
    “今兒可能不在家,出門訪友了?”
    楊束翻白眼,訪友?一口一個朋友?
    “公子,咱們再往東瞧瞧?”
    “大人!”
    護衛發出驚喜的喊聲。
    “找著了!”
    楊束立馬調轉馬頭。
    “這是老虎?”
    “你家大蟲是這模樣的?”
    楊束提溜幼豹的脖頸,瞅護衛。
    “都有花紋。”護衛弱弱開口。
    “算了,豹子就豹子吧。”
    “給留兩隻兔子,咱們不白拿。”
    “走。”楊束一夾馬肚。
    徐嬙在草地上漫步,剛好撞上楊束提獵物回來。
    十幾匹馬揚起的灰,瞬間把她吞噬了。
    “呸!”
    “柳眠!”
    他絕對是故意的!旁邊那麽寬的道!
    “籲!”
    楊束調轉馬頭回來,“未婚妻,是你呢,差點沒認出來。”
    “給。”
    楊束翻身下馬,把一隻肥鬆鼠塞給徐嬙。
    “從樹上掉下來,傷了腿,你給它敷點藥粉。”
    “以後要落魄了,有它在,指定不會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