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我是個多情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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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綁出永陵?”
    “我沒太聽懂。”全祿皺了皺眉。
    “徐小姐到底是把鄭嵐怎麽了?”
    人隻要還活著,其他的,都不叫事,柳眠不該這般嚴肅啊。
    “徐嬙原是要把人好好折磨一番,但鄭嵐、跑了。”
    “什麽!”全祿眸子一凝,“跑了?!”
    “跑哪去了?”
    “已經讓人去找了。”楊束繃著臉,“不過兩三天了,能不能追回來,我也不肯定。”
    “這不是存心惹皇上不痛快。”全祿眉心擰緊了,可真是闖禍了。
    “徐小姐呢?”
    全祿看著楊束,“這禍是她闖的,得她過來。”全祿話裏帶著暗示。
    論遠近,他跟柳眠遠比和尚書府親近,自不希望看到柳眠受罰。
    “我已將她關了起來。”
    “賢弟一向聰慧,今日怎犯糊塗。”全祿不讚成的開口。
    楊束淺淺笑了笑,“雖未過門,但她到底是我的妻,我不能不管。”
    “以皇上對賢弟的寵愛,自會為你尋覓更好的人。”
    “我認了徐嬙,便就是她了。”楊束語氣堅定。
    “說來也是我過於自信,總以為事情都在掌控中,忽視了她的感受。”
    “我若多關心她一點,她也不會做出這麽失去理智的事。”
    “你當真想好了?”全祿最後問楊束。
    “我知兄長關心我,但此事,不是徐嬙能扛得住的。”
    “你呀。”全祿給了楊束一個不爭氣的眼神,往禦書房走了。
    ……
    劉庭嶽“啪”的合上奏折,眉宇間有明顯的怒意。
    “徐家是怎麽教的女兒!”
    “慣的無法無天!”
    “一點腦子都不長!”劉庭嶽一巴掌拍飛了茶盞。
    全祿大氣不敢喘,垂首聽候吩咐。
    “把柳眠叫過來。”
    “是。”全祿輕步後退,快到門口才轉身。
    他一走,內侍立馬進去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全祿拉住柳眠,叮囑他,“皇上很生氣,你一會進去,一定要順著他的意。”
    “皇上惜才,但最惱頂撞他的人。”
    楊束點點頭,在全祿的帶領下,進了禦書房。
    “參見皇上。”
    楊束端正行禮,聲音洪亮。
    “鄭嵐跑了。”劉庭嶽凝視楊束,不輕不重吐字,聲音裏沒有任何感情。
    楊束抿了抿嘴角,抬起頭,看著劉庭嶽,“臣保證,兩月內,必讓鄭嵐心甘情願回永陵。”
    “朕一直以為你對鄭嵐動了心。”劉庭嶽眼裏有探究。
    “我跟徐嬙的利益,才是深深捆綁的,唯有她,不會從背後刺我一刀,無須防範。”
    “臣喜歡看她因為臣惱怒的模樣。”楊束低聲道。
    劉庭嶽身體微微前傾,盯著楊束看了會,他開口了,“兩月內,把鄭嵐帶回來,此次,朕且給你們記下。”
    “若做不到……”劉庭嶽麵上染了威嚴。
    “臣願領百鞭,補足皇上的損失。”楊束認真道。
    “退下吧。”
    “謝皇上。”楊束再次行禮。
    看著楊束的身影消失,劉庭嶽撫了撫胡須,目光深沉,柳眠身上,可算有了點年輕人該有的模樣。
    他竟把徐嬙放進了心裏。
    倒是叫人意外。
    “你怎麽看?”劉庭嶽隨口問。
    全祿腰往下彎,“柳眠遭大難,看盡世態炎涼,雖行事狠辣無情,但心底深處,是渴望被人愛的。”
    “徐嬙是柳眠的未婚妻,他難免會把期盼放在她身上。”
    劉庭嶽吹了吹茶水,“未嚐不好。”
    “如此才鮮活。”
    更便於拿捏。
    不怕人有情,就怕他無情。
    全祿笑,“是啊,鮮活。”他跟在劉庭嶽身邊這麽多年,如何不懂他心裏想的什麽。
    “往徐家走一趟。”
    劉庭嶽說完,就提起了筆。
    “是。”全祿輕步退下。
    ……
    “公子,沒受傷吧?”
    老王迎上楊束。
    楊束回頭看了眼宮門,“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
    “走吧。”
    楊束翻身上馬。
    沒回柳府,他直接出了城。
    徐家,徐尚書一張臉青了又紅,這個逆女!
    把全祿送走後,徐尚書怒看管家,“三小姐呢?”
    “我對她真是太縱容了!”
    “一而再!”
    “我今日,非打斷她的腿!看她還怎麽惹出禍事!”
    管家忙回,“被柳少尹強行帶回去後……,就沒放人。”
    “看我做什麽!”
    “去柳家啊!”徐尚書怒吼。
    “這個逆女!”
    “她是不是要把徐家毀了才甘心!”
    管家連滾帶爬的跑了,老爺這會在氣頭上,路邊的石頭,隻怕都要被他踹上幾腳。
    ……
    柳府外,桂文鼻孔朝天,“胡說什麽,我家大人今兒都在外麵抓反賊,就沒回來。”
    “徐小姐不見了,你們多找找自己府上,別往我們身上賴。”
    “趕緊走。”桂文不耐的揮手。
    管家皺眉,“莊子上那麽多人,都瞧見是柳少尹帶走的小姐,你們……”
    “呸!”
    桂文一口唾沫吐過去,“你們家的人,肯定聽你們的話啊。”
    “別說看見我家大人了,就是看見先帝,也不稀奇。”
    “你這刁奴!”管家惱了。
    “嘿,你敢罵我!”
    “我告訴你,我家大人都不罵我!你算老幾!”
    “快來人啊!大管家欺負小蝦米啦!!!”
    桂文一屁股坐地上就開始嚎。
    管家臉都氣青了,好一張顛倒黑白的嘴!
    真就惡主配惡仆!
    “我們走!”管家咬字。
    柳府不放人,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打起來,隻會是尚書府吃虧。
    “算你們識相。”
    桂文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搖大擺往回走。
    跑柳府要人,照鏡子了嗎?
    “蚊子,一口沒動。”護衛迎上桂文,說道。
    桂文擼起了袖子。
    護衛驚的瞪大了眼珠子,一蹦三尺遠,“咱們不熟啊!”
    桂文取出紮在衣服裏的木刺,眼睛也跟著張大了,多好的兄弟啊,一下子就沒了!
    “我去你的!”桂文罵了句。
    徐嬙再鬧騰,也不是他可以動手的。
    這是柳府,不是蚊子府。
    “還敢過來!”桂文抬腳踹護衛。
    護衛側身躲,“要不要熱了再送?”
    “這種自小嬌養的小姐,身子骨最弱了,餓一餓,就得去半條命。”
    “你都知道你還問我!”桂文沒好氣的道,往關著徐嬙的屋子走,一邊走,他一邊活動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