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1章 就是這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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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是送錯了,我沒有二表哥。”
    蘇洛君順著女兵的力道坐起來,靠在軟枕上。
    “不可能送錯啊,他連你住在哪都知道。”
    “你要不打開看看?”女兵指了指匣子,建議蘇洛君打開瞧一眼。
    名字、年齡、住處都對上,送錯的可能性,完全沒有。
    這一片,就沒第二個絮絮。
    蘇洛君看著匣子,眉心蹙緊,一個編造的名字,居然還能有親戚。
    她都這副模樣了,身上還有值得圖謀的?
    蘇洛君打開了匣子,映入眼簾的是一方手帕。
    蘇洛君瞳孔微縮,自己繡的東西,她不可能陌生。
    幾乎立刻,蘇洛君把匣子蓋上了。
    “絮絮,你怎麽了?”女兵眼神關切。
    蘇洛君擠出笑,“沒事,想起以前了。”
    “是不是要到操練的時間了?”
    “你快去吧,別誤了時辰。”
    女兵倒來杯水放床邊,“我晚些再來看你。”
    女兵走後,蘇洛君緩了好一會,才再次把匣子打開。
    取出手帕,看著裏麵躺著的玉佩,蘇洛君思緒不受自己控製的飄遠了。
    “楊束,我叫蘇洛君。”
    “楊束,你今天有沒有記得我一點?”
    “楊束,我回去租個院子,等收拾好了,我給你做參雞,很補身的。”
    “我要嫁楊束,他是世上最好的男兒。”
    “……”
    回過神時,蘇洛君低頭擦去不知何時流出的眼淚。
    拿起玉佩,蘇洛君才發現匣子裏還有一張紙條。
    平複好呼吸,蘇洛君展開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個字,“安”。
    ……
    秦國,漳郡,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見無人跟蹤,他快步進了酒樓。
    二樓包廂,窗戶邊,許靖州瞧著這一幕,哭笑不得。
    謹慎是謹慎,但戴著鬥笠,行為鬼鬼祟祟的,指望誰把他當平常人?暗處的眼睛,第一時間就能鎖定對象。
    聽到門口的腳步聲,許靖州轉過身。
    吱呀一聲,一個身影閃進包廂。
    “咳,我們王爺……”
    “閑王。”許靖州看著中年男子,平靜開口。
    中年男子撇撇嘴,把鬥笠拿了,“我早起一刻鍾弄的妝容,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許靖州笑了笑,在位置上坐下,“閑王也沒打算瞞過我。”
    “閑王很明白,在漳郡,進入我的視野,才是安全的。”
    “你說話就不能藏著點?”中年男子很不高興,戳的這麽破,他不要麵子的?
    “這還怎麽談?”
    “你都不假裝一下。”
    “一上來,就扒底褲!”
    “我知道我現狀淒慘,除了你,已經沒機會再挑別人了,但這個事,你一開始就戳破,我……”
    “閑王的條件,秦國接受。”許靖州抿了口茶。
    惱羞成怒、準備叭叭一大堆的閑王,瞬間閉嘴了。
    “你說真的?”他盯著許靖州。
    “閑王有分寸,不會開不切實際的口,你們一行人的安全,將由秦國負責。”
    “待遇與齊國無異。”許靖州不急不緩道。
    “有功者,我會上書皇後娘娘,該是你們的封賞,不會少一毫。”
    “你若不放心,我可快馬加急,請來皇後娘娘的密旨。”
    “是不是過於痛快了?”閑王掃視許靖州。
    “秦國對齊國的心,從沒藏過,閑王的到來,我們期盼已久。”許靖州臉上含笑。
    “要不我重新進一遍?不拉扯下,總覺得不踏實。”
    許靖州吹著茶水,好笑不已,他變了臉色,“閑王,你們的住處,已圍滿了衙役,今日不歸順,就別怪我們遣送你回國。”
    “劉庭嶽已登基為帝,等待你的是什麽下場,不用我多說吧?”
    “對!就是這個味!”閑王拍大腿。
    許靖州默默無語,這一路,可見是沒受大罪。
    “也別麻煩了,我們住進你府裏,便於看管。”
    “東西我都收拾好了。”閑王看著許靖州。
    許靖州嘴角抽了下,都急成這樣了,他剛裝個什麽。
    不擔心有詐了?
    “閑王,你再怎麽說也是個王爺,能不能有點架子?不情不願,最終迫於現實,無奈歸順的戲碼呢?”
    “你問我?這不是你上來就打亂了我的節奏!”閑王瞪眼。
    “齊國啥情況,誰不知道啊,再擺架子,等劉庭嶽的人追來,我命都沒了。”
    “我不管,我要住你家。”
    許靖州抿茶,果然不是在宮裏長大的,皇子的傲氣,是一點沒有。
    “閑王,想要我命的人,可也不少。”
    閑王掃視許靖州,“這不好好站著,胳膊腿一個沒缺。”
    “喏,降書。”
    閑王掏出布包著的竹簡遞過去。
    “誠意足吧,我一個字一個字刻的。”閑王微抬下巴,頗為驕傲。
    許靖州沉默了半天,誇了句:“你有這麽好的心態,長命百歲不成問題。”
    閑王擺擺手,拿筷子吃了起來,“柳眠你知道吧?”
    “那家夥長了兩腦子,對付劉庭嶽前,要先把他幹了。”
    “這事說起來是我的錯啊。”閑王拿起雞腿,咬了一大口,“我看他可憐,就幫了把,哪知道他那麽能耐,心更是又黑又狠。”
    “悔呀。”
    “沒他幫忙,劉庭嶽再想當皇帝,也得耐著性子等。”
    “我也不至於家都沒了。”閑王抹了把辛酸淚。
    “屬實過分。”許靖州附和。
    “太壞了。”閑王一邊吃一邊抹眼淚,“這雞不錯,你讓他們再整幾盤。”
    “腰花也很可以啊!”
    閑王顧不上哭了,大快朵頤。
    許靖州眉毛揚了揚,“你是閑王吧?”
    家沒了,還能吃的這麽開心,實在是不多見。
    “誰要想冒充,本王也不介意。”
    “早就擺著的事實,還要怎麽傷心,掛根繩子上吊?”
    “能有個明君接管,對齊國是好事。”
    “對了。”閑王從食物裏抬起頭,“你們皇後娘娘最後生的是皇子吧?”
    “內戰起來,咱們之間的約定還能作數?”
    “我過來不是當俘虜的啊!”
    許靖州斜他,“你放心,刀怎麽劈,也不會劈到你頭上。”
    “秦國不是齊國,沒那麽容易分裂。”
    “那就行。”閑王放心了,把空盤子放一邊,“這酒樓的廚子,我回頭能挖走?太好吃了!”
    “就是沒瞧見著名的醋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