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5. 時管局與結局番外2-2 人類時姐x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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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
晉江獨家發表禁止一切盜文莫八千著
“你在房間嗎”
金發青年又敲了敲門。
時淺渡輕撫談若的臉, 往門口掃了一眼。
她低聲說“還不讓他離開麽。”
男人勾起了唇角,紅潤的唇在冷白皮膚的映襯下,更顯得糜豔。
那雙桃花眼一點點掃過女孩的臉, 有股說不出的迷醉之感。
“既然能輕鬆認出我的身份,那必然對我們有所了解時小姐,你不知道麽”他喉嚨裏溢出柔軟低沉的笑聲,“我們可不是介意被別人觀摩的種族,就是與人分享,也是常事啊。”
時淺渡挑眉“那便讓他進來”
她作勢就要起身。
男人長臂一伸,有力地纏住了她的腰。
他眉眼間流露出幾分慍怒。
“時小姐變心真快,方才還說隻要我呢。”
他用一邊手肘撐兒身子,恢複了冰涼的唇貼上時淺渡光滑的脖頸。
濕冷的舌輕輕舔舐上去,卻沒立刻用尖利的牙齒刺破皮膚。
他還是那樣克製, 低低笑起來的時候, 七夕噴灑在時淺渡耳邊“還真是沒良心,這些天可是我對時小姐那樣無微不至,即便不說利息,也至少不應轉而向其他人投懷送抱吧”
時淺渡摟住他的脖頸“那還不叫他離開”
“為什麽叫他離開”
談若唇角上揚,血色的眼底又妖冶的光芒浮現。
他反複在脖頸那塊皮膚上若有似無地輕碰。
隻要稍微用力, 咬下去,就能品嚐到再美味不過的血液。
但既然時小姐喜歡,他多與之幾分也不是不行。
雖然他不曾主動帶著目的去蠱惑女人,但根據他這麽多年的經驗來說
他隻要溫柔地笑一笑, 就能讓人輕鬆上鉤。
說他是獵物
這恐怕不一定準確吧。
他故意在時淺渡的耳畔說些叫人類害臊的話“剛好讓出聲給他聽聽,也好讓他們知道,時小姐是我的女人,不好嗎”
“好啊, 有什麽不好的”
時淺渡非但沒有害羞,反而哼笑一聲。
她抱住男人的腰,兩人不住兩秒,就跌跌撞撞的靠在了門上。
木質的房門晃動兩下,發出聲響。
談若才想說什麽,喉結猛地一滾。
“你嗯”
門外的金發青年嚇了一跳,懷疑自己幻聽了。
他連忙又敲了幾下門“怎麽了這是”
“讓他們好好地聽聽。”
時淺渡壓低嗓子,用隻有兩人的聲音在男人的耳畔開口。
她感受到那股輕顫,滿意地挑起唇角。
談若被折磨地夠嗆,露出獠牙,就報複一般咬在了她的脖頸上。
血液立刻湧出,唇齒間全是他忍耐很久的甘甜氣味。
頓時,血香四溢。
他嗓音沉沉地說“我在享用美食,怎麽,你也,嗯想摻上一腳麽”
刻意壓製的語調頗能威懾人。
可惜被時淺渡蓄意撩撥,喉嚨裏溢出了一聲不穩的低哼。
他收住喘息,暗紅的眼注視著眼前看似瘦弱的人類女孩。
心中發誓,定要把丟掉的麵子給找回來。
男人的黑發散亂,早就被汗水浸透,濕漉漉的。
他趴在自己親手為儲備糧挑選的柔軟大床上,沒有衣物與棉被的遮擋,背脊上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冷白的皮膚上交織著暗昧的紅痕。
淩亂的睫毛低垂著,在眼瞼處留下淡淡的陰影,卻遮不住眼底暗紅的血色。
還有些蠢蠢欲動的小陰謀。
被所有人吐槽不知道憐香惜玉的他,反而被帶回來飼養的人類女孩按在床上給
他不信,就算是在床榻之上討不到一點兒好處。
好在人類再怎麽樣,體力也不及他們。
他眼珠微轉,落在身旁的人類女孩身上。
本想趁時淺渡睡著,狠狠地欺負回來,順便報複她的欺騙。
可一看到那張臉,就忍不住想起先前的歡愉。
耳根無聲地紅了一半。
他舔了舔嘴唇,眯起來的雙眼顯得很是饜足。
雖說幾次想化被動為主動都失敗了,隻能被動承受,可是
體會還挺不錯的。
唔,算她還有幾分本事。
以前他隻知道捕食,用血液填飽肚子,沒想到在她的引導下一邊抵死糾纏一邊勾住她的脖頸、咬破皮膚吸食血液,會更叫人戰栗,更叫人快樂。
瘋狂
是有點兒吧。
但他喜歡。
尤其是她的手離他的脖頸或是心髒距離太近的時候,他會冷不丁地想起來,這個女人是想殺死他去換獎金的,她隻要用力就能讓他血濺當場。
而他的獠牙也深深陷入女孩的脖頸,攝取她的血液。
那種與死亡共舞的愉悅與瘋狂無法言喻。
簡直是至上的享受。
真想每分每秒都深陷其中。
要是她能乖乖留在他身邊,不跑掉也不去勾搭其他男人,就不報複她了也不是不行。
談若不禁有些回味。
他伸出手,下意識地想摟時淺渡的肩膀。
又在觸碰到她之前,頓住。
抱什麽啊,肉麻。
跟個人類似的。
他們可不喜歡這種沒用的,吃飽了高興了爽快了就行了。
一種莫名的高傲讓他收回了手。
下一刻,他一頓。
等等。
她莫不是以前
跟其他血族也這樣做過
所以今天才回這麽懂,讓他沉溺到無法自拔
難言的氣惱與嫉妒漫上心頭。
他險些打破了保持多年的從容優雅,緩緩地呼吸幾次才將情緒穩下。
他決定,還是要把這無法無天的儲備糧欺負回來。
而且是狠狠地欺負回來。
桃花眼微微眯起,笑容裏多了幾分詭異。
他撐起身子,按住時淺渡的肩膀便要欺身而上。
血紅的唇貼上了她的皮膚。
“唔,別鬧了。”
時淺渡困倦地攬住談若的腰,輕巧地一翻身,便把他扣在了床上。
她手臂收攏,把男人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摟在懷裏。
還順勢啄了啄他的唇。
“”
她好像,對他的腰格外的情有獨鍾。
談若突然有些得意。
該死,被她抱著怎麽這麽舒服
他不禁有些迷醉。
視線落在眼前的紅唇上。
就跟那天用餐盯住她嘴唇時的感覺一樣,覺得她真好看。
他被一個人類女孩吸引去了注意。
他不自覺地垂首,用唇舌去勾時淺渡的嘴唇。
時淺渡笑著掐了掐他的腰。
她嘟噥道“你們還真是精力充沛啊。”
談若不爽地眯起桃花眼,壓抑低柔的嗓音聽起來很是危險。
“這麽說的話,時小姐以前也體會過”
“體會你一個還能應付的過來。”時淺渡睜開雙眼,勾住他的下巴,“怎麽,想繼續麽我是聽你說不要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你的,現在就又恢複了”
她懶洋洋地笑起來“沒想到談若先生這麽喜歡我呀,主動來索吻。”
“我隻是餓了。”
談若沒承認自己隻是想親親她。
他露出獠牙“都怪你非拉著我做那些無聊的事,消耗不少體力,現在餓得很。”
時淺渡無聲地笑了一下。
還不承認自己喜歡。
要她看啊,這男人是喜歡的要命。
“原來你覺得很無聊啊,怪不得反應那麽差勁,以後果然還是換人好了。”
“”
談若眯起雙眼。
“差勁”
殷紅的嘴唇勾勒出漂亮的弧度,他笑聲低柔,透出一股森冷的戾氣。
線條柔和的麵容,猛地一看總覺得溫柔無比,可細細觀察,就能發覺溫柔背後的陰翳。
“你要換誰啊”
尾音慵懶地上揚,聲音繾綣喑啞,卻暗藏瘋魔。
喉結滾動,他又道“誰能比我更好”
他覺得這個女人實在可恨。
欺騙了他,讓他付出,讓他自以為養了個乖順的儲備糧
最終卻全是她的演戲她的戲弄。
不僅如此,還在占有了他侵蝕了他的情緒之後,說他差勁。
她說他差勁。
男人誘惑力十足的氣息在她的鼻息間浮動。
時淺渡不由得輕笑。
談若是很愛幹淨的,平日裏不管是衣裳器具還是家具地毯都一塵不染。
他自身也是一樣,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沉鬱優雅的氣息。
她喜歡。
過去那段時間,就算談若從她的房間裏離開了,這股氣息卻久久不散。
她總覺得這股氣息像是在勾引她。
她舒舒服服地摟住男人的腰。
“沒人比你更好。”她啞聲在談若耳畔開口,“我隻要你。”
這是她第二次說這句話。
上次沒太多感覺,這回卻讓談若心頭一跳。
因為這話的雙重意思。
他就說,他怎麽可能反應差勁。
要是差勁,她怎麽可能按著他欺負那麽久。
不然,早就食之無味了嘛。
他眼底的暗沉殺意緩和了不少,又有幾分得意浮現出來。
他刻意用低柔好聽的聲音在時淺渡耳旁說“既然時小姐滿意,以後你為我血液,我允許你像今天一樣對我,怎麽樣”
時淺渡笑看他“好事都讓你占了”
鳳眸裏染著笑意,似是調侃。
談若被人不客氣地拆穿,冰涼的臉上有些發燙。
“給你血液不是不行,但總要考慮我的健康。”
時淺渡有一下沒一下地把玩著男人冷白的手指,有點兒走神。
她在注視談若線條流暢的肌理與皮膚。
明明是上好的身材,卻總覺得差了點兒什麽,不夠意思。
或許對於這個男人來說
半遮半掩、身上墜著幾件撕破的沒扒幹淨的衣服會更加撩人。
“我自然會在意你的健康問題,做到心中有數。”談若執起時淺渡的手,輕吻在她的手背上,“時小姐這樣有趣,我可舍不得你死。”
既然是貪他的錢,那實在好說。
他的財富數不勝數。
時淺渡問“那現在很餓”
“是有一點兒,怎麽主動為我獻血啊”
談若翻身麵向時淺渡,嘴唇貼上了她白嫩的脖頸。
隻是白淨的皮膚上,多了一小塊青紫。
那是被他吸血後留下的痕跡。
換做平時,他必定毫不猶豫地一口咬上去,不管被咬的人死活。
可這次,獠牙貼上去後,竟是停頓住了。
沒控製住,用舌輕輕柔柔地舔了舔那青紫的傷口。
他低笑“可惜我還不餓,你算是白白討好了。”
時淺渡壓壓唇角,掩住無聲的笑意。
她擁住男人“不餓就休息吧,我看你也不是完全不累。”
說話間,手掌在男人的後腰上按壓揉動了一下。
“唔。”
談若眉頭一斂,有些羞惱。
“還不是怪你,時小姐。”
時淺渡差點“噗嗤”笑出聲來。
這一本正經的埋怨,聽起來怎麽有點兒嬌嗔呢。
她稀裏糊塗地幫他揉了幾下“怪我,下次多多補償你好了。”
“”
補償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那下次還了得
“大人這次是大開色戒呀,竟然一連數日都沒怎麽出房間”
金發青年的性子活分,碰見談若的時候大大咧咧地揚聲開口。
他兩步就登上了七八節台階“我看那位小姐模樣漂亮,性格也好,想必讓大人你很享受”
後半句話,在談若陰翳的目光下沒說出來。
他紅唇輕動“把你那些汙言穢語收回去,不然要你好看。”
金發青年嘖嘖稱奇,實在沒想到談若會有因為女人而生氣的一天。
還好他沒有跟談若討人,不然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嘛
他跟上談若的腳步,沒大沒小地一同往前。
作為整個莊園中最浪的人,他對這方麵的事了如指掌。
他八卦道“感覺怎麽樣”
談若的腳步詭異地停頓了一下。
他的腰突然酸了起來。
沉默幾秒後,他說“很好。”
“我就說嘛”
青年猛地一拍手,喜悅程度更上一層樓。
他尋思,談若如果陷入溫柔鄉裏,以後他們的日子豈不是就好過多了
這麽一想,心情那叫一個好,言語不自覺地又少了幾分敬意。
“我見時小姐性格溫軟乖巧,一定很聽話吧”
“”
談若雙眼一眯,掐住青年的脖頸把人狠狠地按在了牆上。
他笑“你不說話,是會死麽”
“唔大人,鬆鬆開”
溫軟乖巧
很聽話
嗬。
他意識到,在外人看來,他才是那個為所欲為的人。
可惜,他是被人為所欲為的那個。
雖然說
享受也確實享受吧。
但總歸因為自尊心,不想讓旁人知道實情。
也不想聽人提起這些事情。
“談若先生,怎麽了”
身後響起人類女孩清脆好聽的聲音。
他微怔,耳根偷偷地紅了一撮。
他鬆開了青年的脖頸,轉而向時淺渡伸出手。
“沒什麽,馬車已經準備好了,我們走吧,時小姐。”
時淺渡順著他的意思,把手搭了上去。
她經過青年時,衝他點點頭、揚了揚唇角作為示意。
青年被掐得夠嗆,臉都憋紅了,捂著脖頸子咳嗽。
見時淺渡跟他打招呼,剛想擺擺手回個招呼,就見談若遮住了女孩的臉。
“”
萬年不開花,一開花就這麽上頭
真夠可以的。
“大人,有人攔了馬車。”
馬車才剛離開莊園沒有二百米,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作為馬夫的下屬已經做好了殺人的準備。
“我們找時淺渡。”
有些熟悉的男聲在外響起。
時淺渡撩起車簾,往外一看,暗暗“我靠”了一聲。
她心說,人呐,還真是為了錢不要命。
不過也是,他們隻是普通人,看不出這莊園裏的人有什麽不對勁兒,隻以為是普通的人類貴族呢。
她拍拍談若的手背“我出去一趟,你稍等一下。”
談若隨著她的身影看過去,注視著時淺渡把攔車的兩人帶到了不遠處的樹林中。
雖然隻遠遠見過兩麵,但如果他沒看錯的話
那兩人應該是時淺渡因為欠債而險些被砍了的父母
他突然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
於是壓製住自己的氣息,跟上去一探究竟。
“你們不要命了不是什麽地方都隨便來的。”
男人頓時有點要發火“時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賴著我們的工錢”
女人也不太高興,擰著眉頭說“我們在那裏住了這麽長時間,也不見你回去一次要不是聽說你來了這兒,我們還找不到人呢。”
“”
時淺渡無奈地歎了一聲。
她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布袋,丟到女人的手中。
“我今天就要過去啊,你們快離開吧,這裏很危險。”
“哎呦,還比說好的多了一半時小姐真是大氣啊”
兩人頓時喜笑顏開,變臉那叫一個快。
他們連忙把錢收起來“以後再有演戲的活計,還記得叫我們啊”
“”
談若氣笑了,柔和的麵容上閃過狠厲。
敢情這位時小姐,從一開始就是以她的血液和境遇為誘餌,想要潛伏到莊園裏殺他的
他自認為成功的哄騙,從頭到尾都是她演的戲。
他就說,怎麽隨意誘拐了個人類,就有能壓倒他的實力呢
時淺渡愚弄了他。
而且,她說最初想讓他死,是真的。
或許現在她說的一切,也不過就是騙他的。
可他卻愚蠢到就連吸食她的血液都小心翼翼,不想弄疼了她。
還沒有誰敢這麽玩弄他
憤怒、羞恥、還有某種無法隱忍的疼痛噴湧而出。
胸腔中有什麽在發脹,順著血液肌理蔓延到四肢百骸。
口中都莫名變得苦澀難忍。
握成了拳頭的手背青筋暴起。
淡青色的血管在冷白皮膚的映襯下更加明顯。
他有那麽一瞬,真想發狠地擰斷時淺渡的脖子,抽幹她的血液,讓她再也沒法欺騙他,然後或許,再製成標本,好好地珍藏起來。
可他沒有這麽做。
他無聲無息地回到了華貴古樸的馬車中。
雙手搭在腿上,舉止優雅。
在時淺渡回到馬車上時,目光流轉,積壓著暗湧的眼眸一彎,露出了溫柔的笑意。
好似一切都沒有發生。
他想,如果她肯說實話,他就原諒她一次
畢竟他們本是不同的種族,相互殘殺才是正常,他最初把時淺渡帶回莊園,也不過全是虛情假意罷了,“喝她的血”跟“要他的命”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他們可以相互抵消最初的欺瞞。
所以,他溫和地問“時小姐,是有什麽事嗎”
時淺渡笑著瞥他兩眼“你不是都聽到了麽”
她壓根沒當回事,表現太坦蕩了。
坦蕩到談若有一種“這就是個小事”的錯覺。
他心頭的怒火不降反升。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嗎,我本來是想用你們的人頭去換賞錢的,我總得用個輕鬆的方法,摸清莊園的布局,了解莊園裏到底有多少敵人才行吧”
她又重複了一遍,伸手自然地摟住了他腰,就像過去這些天晚上摟他時一樣。
談若想躲,卻終歸沒有躲過她的摟抱。
“我做了萬全的準備,唯一沒想到的是”
她輕吻男人的嘴唇,眉梢眼角皆是溫柔的笑意。
“談若先生這麽討人喜歡。”
談若的心頭輕輕一跳。
他表情不變,視線掃過那張總能吸引他的臉。
然後強硬地強迫自己別開了頭。
她笑起來太好看了。
那種肆意的,快樂的,還有點兒小小自戀的笑容,很讓人著迷。
比她暴露本性之前,裝得乖乖巧巧的樣子讓他著迷多了。
他覺得,恐怕沒有多少人能抗拒她的笑容。
而且她說他討人喜歡。
手指在手掌上反複的磨搓了幾下。
壓住在胸腔亂竄的喜悅。
談若垂下眼眸,麵色不改。
“時小姐喜歡我”他故作涼薄地輕笑,溫柔裏滲著涼意,“我怎麽知道,時小姐現在不是在愚弄我”
“那你就當我是在愚弄你好了。”
時淺渡話音未落,男人猛地抬眼,眼尾緋紅地盯著她。
她就在這樣的注視下,不正不經地笑了起來。
“看來,談若先生自己也不相信我剛才的話嘛。”
時淺渡環住男人的腰,把他圈在自己身邊。
談若身量修長,肩寬腰窄,不僅是活脫脫的衣服架子,抱起來也特別舒服。
他似乎很得意於此,得意於自己的腰身格外讓她歡喜。
“再說了。”她眯起眼睛,“你最初不也是心懷鬼胎麽”
男人收回視線,抿了抿唇。
在長久的沉默後,他終是沉聲說“那就算扯平了。”
這話聽起來,怎麽都有點兒不甘心。
因為被牽著鼻子走的人是他。
若隻是這樣也便罷了,他竟還真的喜歡上她了。
這讓他的心情複雜,在不甘與不舍之間遊蕩。
這時,攏在他腰間的手臂緊了緊。
“既然是我把你拐來占為己有,我會對你負責的。”
頻頻把他欺負得那樣過分,當然得負責。
談若在心裏輕哼,嘴上卻柔聲道“時小姐打算怎麽負責”
“唔。”時淺渡眼珠一轉,看起來像是憋著壞心思,但語調一本正經,“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帶你像普通人類一樣到教堂裏舉行儀式,獲得大家的祝福。”
“”
他能喜歡這個嗎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眉宇間染上了慍怒。
他笑問“時小姐,你說什麽”
時淺渡瞧見,那精致手杖都要被這人給捏炸了,但多年的教養與習慣讓他沒有爆發出來,依然維持著一貫的優雅與從容。
唯有一雙笑意盈盈的桃花眼裏藏湧著陰鬱冷戾的情緒,或許還有一點兒難過與質問。
她實在沒忍住,低笑著擁住了男人的脖頸,腦袋笑得窩在了他的頸窩間。
她當然不會拉著一隻吸血鬼去教堂裏了。
她怎麽舍得呀。
“我說,我太喜歡你了怎麽辦”
她吻上男人的唇角,嘴裏不忘好聲地哄。
“讓我親一下。”
男人的喉結滾了滾。
一如既往地性感。
他知道自己又淪落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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