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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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撫腰帶表麵,感受著那特殊的觸感,張曦心中感慨:
    “這就是‘藥劑腰帶’啊,還是‘雙排’的藥劑腰”
    以前隻聞其名,不見其
    如今,這藥劑腰帶是他的
    藥劑腰帶的使用方法很簡單,可以將事先準備好的藥劑,灌入腰帶內的皮囊
    隻要有需要,心念一動,便可通過巫師與巫器之間的聯係,探出鼇針,紮入腰間,完成皮下注
    當然,還有類似的‘藥劑背囊’、‘藥劑護手’、‘藥劑頸環’、‘藥劑內褲’等
    噫,好像摻入了奇怪東
    不過,大多數巫師,都選擇了‘腰帶
    不然,那些戰鬥藥劑與生命、魔力藥水怎麽辦?
    打到半道喊‘暫停’,掏出藥劑來服用嗎?
    人家給你這個機會嗎?
    給你機會,你不怕嗆到嗎?
    單這一項發明,就出現了‘戰鬥藥師’這種強力職
    與‘卷軸大師’、‘寶石巫師’、‘傀儡大師’並稱四大燒錢氪金)職
    普通巫師打架燒的是魔力,這四個職業燒的是魔
    真·用錢砸人,強度等於腰包厚
    扯遠了,張曦收回思緒,這‘藥劑腰帶’同樣擁有‘儲物空間
    但於其它擁有儲物功能的巫器不同,藥劑腰帶的注意功能,便是‘儲物
    它擁有更大也更為穩定的儲物空間,可以存放魔力材料,隻要存入材料的總魔力強度,不高於腰帶便
    巫器可以在‘休眠’狀態下,存入儲物空
    同時,作為一條‘藥劑腰帶’,存入裏麵的巫術藥劑,會獲得更多的‘保質期
    與其它有主巫器一樣,想要真正擁有這條巫器腰帶,還需要張曦抹去原主人的魔力烙印,或者原主人主動取
    現在白河國王已經成灰了,自然隻能選擇前一種方
    若是張曦與原主人處於同一位階或更高階位還好,他如今還是零階學徒,想要抹去白河國王留下的魔力烙印,隻能用魔力一點點侵
    直到控製腰帶中的所有符文,才能正常使用,開啟腰
    這還是原主人不在,魔力烙印成了無根之木的情況
    當然,張曦對藥劑腰帶裏麵的東西,並沒抱有太多的期待就是
    沒看見白河國王,甚至連一瓶生命藥劑或者魔力藥劑都拿不出來,甚至還管他要魔石嗎?
    “或許你原本很闊,但現在一定是個窮”
    張曦嘀咕著,一摟巫師袍,將大腰帶子纏在腰
    這玩意兒不是他的,自然無法讓其‘休眠’,自然不能放入冥思徽
    話說,直到此時,張曦依舊開著‘三重’防
    雖然花魔力如流水,別說尋常巫師,就連白河國王這等身家豐厚的巫師,也不敢這樣消
    但,張曦可以‘借貸’
    一千點魔力,相當於十位一階巔峰巫師的總魔力值,完全不需要擔心魔力問題,滿滿都是安全
    至於償還?
    張曦表示:
    “什麽都沒有自己的性命來得重”
    就在張曦研究‘戰利品’時,白河王宮後
    金色的魔力幾乎將整個空間撐爆,凝聚成魔力的海洋,一波波拍打著藍色的魔力罩,發出沉悶的碰撞
    一道血光從地下鑽出,眨眼衝入法陣,化為人
    這人看起來很年輕,長得更是英俊,光頭尖耳,瞳孔暗紅,身穿紅袍,魅力驚
    哪怕他是個光
    他神情陰鬱,神識傳音道:
    “你這是怎麽了,控製住自己,冷靜下”
    說著揮動手臂,招來刺骨冷風,席卷大
    金色的魔力散開,露出裏麵的幹屍,被一道道漆黑色鎖鏈,鎖住身
    隨著幹屍的扭動,發出“咯吱咯吱”的悶
    此時幹屍被這冷風一激,發出一聲驚天咆
    整個白河城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一動不動,眼睛變得渾
    恐怖的魔力如同巨浪,將紅袍青年拍在魔力罩上,如同拍一隻蒼
    紅袍青年低罵了句家鄉話,感受著落在身上的視線,“啪”的跪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還不是發動的時間,您這是怎麽了?”
    幹屍似乎回複了些許理智,嘶啞著說道:
    “我的兒子死”
    一個兒子而已,死了就死了
    紅袍青年心中吐槽,接著反應過來,不由瞪大了眼:
    “您是說,國王.......黃兄死了?”
    心中卻是大怒:
    真是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正是關鍵時刻,怎麽就他馬的死了?
    真是一群豬玀,爛泥扶不上
    有一瞬間,他真想丟下這群廢物,撂挑子不幹
    隻是沉默成本太高,都走到這一步了,為了族中大計,他真不能一走了
    但白河國王的死,讓許多事情都進行不下去了
    沒有了這個明麵人物,怎麽與東凸使者周旋?
    紅袍青年看著如同幹屍的白河國大巫,感受著那堪比巫王的魔力輻射,頓時有了明
    隻見他整個人一陣蠕動,變成白河國王的樣
    無論是氣息還是魔力波動,都一模一
    若不是還穿著那件紅色衣袍,就連白河國大巫都以為,這就是他的兒
    白河國王起身,恭謹說道:
    “父親大人還請息怒,什麽事能有您完成轉化重要呢?”
    幹屍緩緩閉眼,重新坐回地麵,身上的一道道鎖鏈也變得透明,很快便消失不
    “外麵都交給你去應付,按計劃進”
    幹屍淡淡囑咐著,一點也不向是要‘拚命’的模
    隨著幹屍的坐下,人們的眼神變得清明,整個白河城又變得喧囂起來,仿佛一切都沒發生
    “是,父”
    紅袍青年,不,現在是白河國王恭敬行禮,轉身離
    幹屍卻睜開了眼,流出眼淚,落在地上,化為晶瑩的寶石,“劈啪”有
    “吾兒,吾兒”
    低低的哽咽聲,在後殿中回
    “還有一年,再等一年,我必讓整個安昌國給你陪”
    淡淡的話語,掩蓋在“嘩啦”的鎖鏈聲中,幾不可
    在他看來,自己兒子寧願死也不動用他給的底牌,唯一可能,就是殺他兒子的凶手,有著官方身
    而有著官方身份,又能殺死他兒子的,隻有同為大巫的安昌國
    雖然不知道安昌國王為什麽要殺他兒子,他也不想知道,他隻要知道,是誰殺了他兒子,這就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