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章 直麵恐懼
字數:4368 加入書籤
隻有淋過雨的人,才會懂得給別人撐傘。
南希就這句話最好的驗證。
少女時期發生的事情,讓她成為了一個專業的夢境引導師,給那些受各種噩夢困擾的人們指引,讓他們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
這是個非常冷門的職業,所以能夠拿到的薪水注定是比別人少的。
對一個從名校畢業,父親又是鎮上警長的高材生來說,完全是個非常不正確的選擇。
因為南希明明可以活得更好,卻偏偏不去做,反而忍受著貧窮,以及別人的誤解。
隻是,在她自己看來卻並不是這樣。
之所以選擇這個行業,南希有著更深層的目的。
從那件事之後,她就一直有預感,弗萊迪會回來,回到這個地方。
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直覺。
而作為當初事件的唯一幸存者,南希認為自己應當堅守距離那個家夥最近的地方,在災難還沒有發生的時候,就在源頭上將其掐滅。
不需要別人理解,也不需要別人同情。
而這一守,就是十多年過去了。
“這是最後一次治療了,你的失眠症已經減輕很多,接下來隻要按時睡覺跟起床,就能恢複到以前的樣子。”
“是嗎?真是太好了,啊哈~~不知道為什麽,每次來這裏,我都好想睡覺啊。”
坐在南希對麵的是個中年婦女,已經走形的身材以及下垂的肥肉,讓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漏氣的皮球,“謝謝你了,南希醫生。”
“不用客氣。”
南希看了看手表,然後開始整理桌上散落的文件:“再過五分鍾就是下班時間了,我得去吃午飯,瑪姬太太你要一起嗎?作為辦理了VIP套餐的病人,你可以在這裏免費享用午飯以及咖啡。”
“啊~”
瑪姬太太再次打了個哈欠,“還是不要了,我好想睡覺,南希醫生,我能借你的椅子.”
話沒說完,她就已經昏睡過去。
看著她起伏不定的胸膛,南希輕輕搖了搖頭,來到窗前將打開的窗戶關上,同時還非常貼心的將自己的大衣脫了下來,蓋在了婦人身上。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大步朝外麵走去,隻是沒走兩步,便不得不停了下來。
“你好,現在是用餐時間,如果想要問診的話,請兩個小時之後再過來。“
南希看著大步而來的男人,站在原地開口道。
這個地方非常偏僻,周圍除了用來放藥品的倉庫,就是員工休息的休息室,因此隻要是陌生麵孔,基本都是過來看病的。
“南希醫生?”
來人自然就是安柏,看著麵前身材高挑的成熟女性,他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沒錯,是我。”
南希皮笑肉不笑的禮貌回答:“我想我剛才應該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嗯,的確夠清楚,隻是我並不是過來看病的,而是來找你的。”
安柏將目光抬高,看向了已經關上大門的診療室。
“找我?”
南希眉頭慢慢皺了起來:“我想我們並不認識,而我的朋友中,也沒有人有機會認識到一個亞裔。”
“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都認識一個家夥。”
“誰?”
“弗萊迪。”
安柏輕輕吐出一個名字,讓本來還有些不耐煩的南希臉色大變。
“你你是從哪裏知道這個名字的?!”
“比起這個,你是不是有個病人在裏麵?”
“怎麽了?”
“她好像要不行了。”
聽到這話,南希立刻衝回診療室,推門一看,就見本來睡得十分安詳的馬季太太像是木偶,正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擺弄著。
真是詭異又熟悉的一幕啊
“弗萊迪!!!”
帶著刻骨的仇恨,南希從喉嚨裏擠出這幾個字,隨後立刻衝到椅子前,不停拍打瑪姬的臉,試圖將她喚醒。
然而嚐試了許多次,依舊沒能把人從夢境中拖出來。
就在南希焦躁無比之際,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身旁,與之而來的,還有一陣聽不懂,卻古樸的吟誦。
她看著剛剛認識的陌生人,將一隻手指按在了瑪姬太太的額頭,並且隨著嘴唇的開合,本來還在不停掙紮的動作緩緩平息下來,到了後麵連呼吸都重新變得平緩下來。
“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南希非常驚訝。
在她的認知當中,弗萊迪是個喜歡用夢境來製造恐懼,然後虐殺做夢者的惡靈。
每當這家夥殺死一個人,吸收一份恐懼,力量就會變得越強。
這點可以直觀的從當事者能不能被叫醒看出來。
剛才的情況,已經說明弗萊迪已經殺死了不止一個人,不然瑪姬太太是可以被喚醒的。
然而,獲得力量的弗萊迪,卻被這個男人逼退了,也難怪她這麽好奇。
“送亡者去它該去的地方,是我的職責。”
安柏臉上帶著肅穆,“你可以把我當作東方的獵魔人,因為聽說了弗萊迪的事情,特地過來處理它的。”
“獵魔人?”
南希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用神秘學的方法來對抗弗萊迪,然而許多次血淋淋的教訓都在告訴她,那些都是騙人的。
十字架不管用,大蒜銀器什麽的更不用說,哪怕是那些所謂的巫師,也隻是一些喜歡用戲法騙人的騙子而已。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弗萊迪已經開始狩獵,必須盡快將它處理掉。”
安柏正色道:“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該怎麽做?”
南希此刻已經相信了八九分,隻是還不等得到回答,外麵就已經響起了一陣警笛聲。
兩人顧不得再說什麽,立刻離開診療室來到外麵。
隻見外麵的保安亭裏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血水給鋪滿,隻剩下一張完整的人皮還貼在玻璃上,剩下其他的東西已經已經完全變成碎肉。
這種死法實在太有標誌性了。
“真的.來了!”
南希滿臉蒼白的看著這一幕。
安柏則微微眯起眼睛,“所以更應該加快進度,那家夥喜歡對孩子下手,但現在卻違背了這個行為準則,一定是發生了我們都不知道的變化。”
“那該怎麽辦?”
南希深吸一口氣,緩緩問道。
“帶我去它死去的地方,你應該知道那裏才對。”
安柏說出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在他的計劃裏,弗萊迪可是未來恐怖屋的招牌,自然要上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