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大人，今日的事確實是皇姑母先撩者賤，神誌不清，胡言亂語。還好陸夫人和陸大人。”
    蕭成業閉了閉眼，緩了一口氣，等他把陸湛幹下去。
    就給顧暖換個新的身份，囚禁在自己的身邊，成為他的女人，夜夜在自己身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忍，他都忍的下去。
    今日之恥辱，到時定百倍奉還。
    “感情深厚，陸夫人並未相信。首輔大人看在皇祖母離不開皇姑母的多份上，準許皇姑母陪在皇祖母的身邊，寸步不離。”
    “至於夫人應母妃之邀遇刺一事，本宮請太子哥哥給查清楚，定然給首輔大人一個交代。”
    陸湛唇角緊抿，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懷中的女子身上。
    他修長有力的胳膊摟著女子，纖長精致的手，輕柔有規律的撫著女子的脊背。
    絕美精致的眉目裏是化不開的冰冷，對於蕭成業的兩個提議，直接當耳旁風過了。
    在他陸府兩個護衛的眼皮子底下，就對自己夫人下手了。
    能纏著清風和明辛一段時間，不讓兩人脫身的人，在京都。
    沒有多少。
    且熟悉皇宮的地形和宮殿的位置，隻能是隱在黑暗裏的暗衛了。
    真正去殺顧暖的人，並不專業，陸湛去了就掃過了全場的環境。
    那兩人是太監，且沒有武功底子，泅水技術絕佳。
    陸湛的臉色因蕭成業的一番話，徹底的陰鬱了下來。
    餘光掃了一眼懷裏老實窩著的女子，他渾身散發出的冷冽以及在權利海裏浸淫的上位者的壓迫，才收斂了些。
    蕭成業猶豫，糾結了一會才終是開口。
    “後宮是母妃一直在管理，出了下毒一事，母妃責無旁貸。本宮會上書呈給父皇。追究母妃失察之罪。”
    “至於皇姑母之事，與母妃也有幹係——”
    姚貴妃：。。。。
    你給老娘扣兩口大鍋！！！
    老娘沒讓下迷～藥！
    姚貴妃臉色鐵青，腦海裏不知怎的冒出了，生兒子不如生塊叉燒的想法！
    她鮮豔的唇色勾勒出的淩厲唇峰，啟唇打斷蕭成業繼續要給她扣的大鍋：“以純長公主之事，與本宮無任何關係。嘴長在她的身上，本宮也管不了。”
    “本宮管著三宮六院，還心係聖上的身體狀況，自是無暇管到皇長姐的事。”
    “至於刺客從前殿都殺到了後宮。前殿護衛軍是首輔大人一手建立，如今宮中出了如此大的紕漏，刺客差點傷了本宮邀來的女眷。”
    姚貴妃強忍著心頭的恐懼，逼迫自己對陸湛的視線：“首輔大人該擔何責？”
    “首輔大人就是如此辜負聖上的信任？”
    蕭成業隻想捂頭自閉，炎國除了顧三，怕是沒有首輔在乎的人了。
    姚貴妃一連兩個發人深省的問題，直指陸湛。
    然而陸湛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分給她，麵上是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
    陸湛這個老匹夫，竟讓他們母子二人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這麽大的臉麵。
    他的眼底劃過一抹陰鷙危險的光芒。
    蕭以純被清風架著，喊叫的聲音越來越遠了。
    看陸湛有一定有揪出背後那人的趨勢。
    姚貴妃覺得自己逃不開了。
    她一定不能在眾人麵前，讓人知道下藥的就是她，那她將會成為後宮裏的笑話。
    唯有先下手為強。
    “賤婢。”
    姚貴妃眼睛閉了閉，終是做出了艱難的抉擇。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的一巴掌甩上身邊貼身宮女桃紅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桃紅跌坐在了地上，臉上是清晰可見的五指印，她的唇角也有鮮血溢出。
    桃紅整個人被打懵了。
    “我們主仆這麽多年的情分。你就因為本宮昨日說你待本宮不似從前。你就敢對本宮的客人下藥。像你這種背主的奴婢，本宮是斷斷留不得了。
    桃紅不可置信的雙眼睜的老大，鮮血順著嘴角流下，看起來慘不忍睹。
    她全部聽貴妃娘娘的話，現在她是背舍棄了。
    似是看出了桃紅眼裏的不甘，姚貴妃伏下身子，循循善誘道：“桃紅，你也別怪本宮，誰讓你。。。。你弟弟本宮會好好照顧的。算是全了這一場主仆緣分。”
    言外之意，無不是，要怪就怪陸湛。
    不聽話的下場，就是你們姐弟兩個一起去死。
    “今日之事，是本宮未安排妥當。後宮失誤，本宮自會親自向聖上說明。”
    姚貴妃深呼吸了一口氣，“並卸下後宮管理權，還給姐姐。”
    “陸大人，可滿意。”
    “哼，你自己失誤幹我家大人何事。”從茅廁出來迷路，問了一個宮女，把她指的更遠的春花，在事情的尾聲，終於抵達戰場。
    她小跑過來，救聽到這麽一句，當下小爆脾氣就上來了。
    “說的跟我家大人逼迫你一樣。最煩你這種老白蓮了。”
    姚貴妃一口白瓷牙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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