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34章三合一 摟著老婆睡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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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楚安彥第三次飄來的視線, 季寒希輕笑一聲,拉著楚安彥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想摸就摸,你是它的雄父, 擔心什麽還是說你不喜歡雌崽”
    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 就被楚安彥截斷, 想都不想立刻反駁“怎麽可能雌崽好啊,身體倍棒,肯定是是個漂亮的小崽, 我要給他買最炫酷的機甲, 打遍天下無敵手。”
    “到時候咱們可以帶他去環遊世界, 領略不同的風景,還有上學的事情, 這個也很重要,咱們要提前做打算, 我想”
    一顆熊熊燃燒的雄父心此時蠢蠢欲動, 恨不得現在就讓自己的小崽子出生, 將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捧到它的麵前, 楚安彥眼底帶著興奮的喜悅。
    那可是他的孩子,怎麽可能會不喜歡,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激動,他曾經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竟在這裏實現, 他也是有家的人了,還有屬於他的血脈。
    不行不行, 他沒有當過雄父,小雌崽需要什麽,該怎麽教育孩子都是問題。高興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愁容, 一張俊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
    怎麽辦,問題太多,時間又迫在眉睫,他回去就去找資料,得趕緊做好準備,迎接寶貝的到來。
    季寒希沒有打斷喋喋不休的楚安彥,眼底含笑,麵色溫柔,雖然他並不像楚安彥想的那麽多,甚至小雌崽的未來也不可能跟楚安彥幻想的那般美好,但是他會盡最大的努力為他的孩子良好的生活。
    雌蟲的生存環境太殘酷,既然已經知道自己肚子裏的是雌崽,那有些事情的確也該加快日程,他不敢去賭自己孩子未來能否遇到一個好的雄主,但是至少他希望,雌崽不會因為精神力暴動,需要安撫才被迫選擇與雄蟲結合。
    有些東西代價太大,季寒希不願那種事情發生。
    飛行器停在庭院之間,楚安彥先一步下車,像個侍從一樣站立在飛行器的旁邊,等著季寒希出來,手上的動作都擺好了,就差季寒希搭上來。
    “我真的沒事了楚安彥。”季寒希搖了搖頭“我想去趟軍部,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有很重要的事情嗎”楚安彥探頭進來,神情嚴肅。
    季寒希想了想,也就平時要簽署的文件,隻是堆積的有點多“也不是什麽太重要的事。”
    “那可不可以在家裏休息一天再去。”楚安彥話裏話外萬事好商量,但是一雙黝黑的眸子中帶著可憐巴巴的期待,讓季寒希很難不點頭應下。
    其實楚安彥並不想幹擾季寒希工作上的事情,但是剛從醫院回來,季寒希身體還沒有恢複過來,他不希望季寒希太累,更不想看著季寒希白著一臉硬撐過去。
    他能做的不多,但至少能讓自家雌君舒服一點,這樣也顯得他還有點用處。不然每天就隻有那點用處,雖然也很快樂,但是人家也是會有點小自卑的
    見季寒希點頭,楚安彥立刻開開心心拉著他回家,這個家怎麽看怎麽溫馨,到時候把棱角包裹一下,再裝修個幼崽房,想想都是件興奮的事情。
    剛拉著季寒希坐在沙發上,楚安彥立刻就行動起來。雖然照顧人這種事他沒幹過,但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的,不會就學,誰都不是一步到位的。
    靠枕和毯子快速到位,因為親身體驗過,所以楚安彥知道擺在什麽地方更舒服,先往季寒希的後背塞了一個,接著是後頸處,毯子蓋腿,不過季寒希的身體不會供溫,楚安彥還專門拿來了一個暖水袋,放在季寒希的腿上。
    季寒希捧著楚安彥遞過來的溫熱水輕抿一口,看著楚安彥為自己忙前忙後,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湧上心頭,他的肩上承擔了太多責任,曾經形勢所逼的選擇,現在也變成了捧著自己前進的動力,一切顯得太不現實,就仿佛是場夢,閉眼睜開後,都好像是空的。
    “寒希,寒希”楚安彥手掌在季寒希眼前晃了晃“怎麽呆住了,是不是又開始難受”
    楚安彥坐在季寒希身邊,攬住他的肩膀,伸手輕柔的撫過腹部,麵上還是有些擔憂“真的沒有什麽緩解的藥嗎”
    總是時不時的脹疼不太行吧,但好像是全部進了最裏麵,也沒法靠清洗來解決。
    “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季寒希沒法給楚安彥說,雄蟲的某些,對於雌蟲來說都是大補的東西,他這種情況實屬罕見,畢竟也不會有哪位雄蟲會如此對待一個軍雌,就算有,那也不可能跟楚安彥一樣體能如此變態。
    他可沒忘了,剛把楚安彥解救下來後,醫生非常委婉的那些話,現在看來,那些擱在楚安彥身上完全不適用,要不是他身體不太能承受住,自家雄主可能也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
    算了,還是不要說的好。
    季寒希絕對不承認身為軍雌的自己吃不消,跟不上楚安彥的節奏。
    不知道季寒希真實想法的楚安彥,連忙騰出位置,將季寒希按躺在沙發上“那你先休息會,我去給你做飯,要不還是去樓上睡”
    “不去。”季寒希環住楚安彥的腰“我不餓,你陪我。”
    不知不覺中,連季寒希都沒發現自己的變化,周身的戾氣跟楚安彥呆久了都消散不少,高冷之花也有示弱的時候,將最柔軟的一麵表現在對方麵前,帶著絕無僅有的信任。
    大概季寒希也有孤獨的時候,曾經沒有蟲會在他疲憊的時候遞上一杯熱水;也不會在他受傷時,貼身照顧;在楚安彥身邊,原來他也是可以喊累,喊疼的。他的心不是機器做的,也會為了楚安彥的某個舉動瘋狂跳動,其實雌蟲要的很少,哪怕是一聲溫和的關懷,都能換來對方的傾心相待。
    很悲哀,也很真實。
    不過季寒希相信楚安彥,他會一直陪在自己身邊,也隻能陪在自己身邊。
    長睫如蝶翼般微顫,紅眸中的執拗一閃而過,將臉埋進楚安彥的懷裏,深吸了一口氣,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你陪我。”
    老婆都撒嬌了楚安彥自我感覺良好,他那裏頂得住,抱著老婆睡香香才是真男人該做的事情。沒有多想,脫了鞋就上去攬住季寒希。
    不過楚安彥睡的時間太長,這個時候真的沒有一點睡意,將季寒希往懷裏攬緊幾分,他知道這樣做能讓季寒希舒服,他們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密結成網,裹住相擁的他們,不留一絲縫隙。隻擁抱沒親密
    抬頭看著天花板,楚安彥腦子裏還想著自家還未出生的小雌崽,他還是第一次做雄父,內心有點小激動,不過也挺茫然的,他其實也有點愁,雖然蟲族社會並不像曾經母星曆史上的封建社會,但是好像比封建社會更加殘酷。
    雄蟲可以肆意的打壓雌蟲,病態的製度讓雄蟲更加猖狂,還有規定的可以一雄多雌的夫妻關係,一想到自家小雌崽以後要向雄蟲卑躬屈膝,楚安彥現在就能被氣到暈厥。
    不行不行,他的孩子怎麽可能在這種環境下健康成長。
    老父親很心酸,老父親太難過了
    但是楚安彥也有自知之明,靠著他一個非原住民想要抵抗這個環境簡直不可能,要不從現在開始給自家小雌崽養個童養夫算了。
    從小孩抓起,應該還是能扭正不少小家夥吧。
    就是一個太少了,別到時候雙方不喜歡就白幹了,怎麽也需要十幾二十個小雄崽才行。
    思緒延伸的太遠,要不是法律不允許,他現在都想去醫院偷幾個雄崽回來,算不上好人的楚安彥腦中的危險想法一閃而過,最後果斷放棄,現在的他還不至於去霍霍別的家庭。
    哎,愁的喲
    腰間胳膊的力道鬆了不少,楚安彥回過神來,垂眸看向季寒希,這麽乖的雌君楚安彥咋看咋稀罕,恨不得握在手心裏反複揉搓,親親抱抱也不能少,嘴角不自覺勾起,眼底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
    要是以前,楚安彥絕對不信自己會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楚安彥很了解自己,他本性涼薄,雖然不能說是絕對的壞人,但好人肯定算不上,對待一切他都有種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就算有人死在他麵前,他都能麵不改色的繞道而行。
    喜歡這東西太虛了。
    對他說過喜歡的人太多,多到他們的臉楚安彥都對不上號,這種感情太飄渺,握不到手裏,風一吹就散,但這些碰到季寒希後,似乎都不再是問題,他好像才真的懂了這個詞的含義。
    怎麽辦,因為太喜歡,所以不敢把真實的自己表現出來;因為太喜歡,所以現在自己害怕的東西好像變多了。楚安彥無奈的歎了口氣,常年掛在嘴角的弧度拉成一條直線,周身都透著危險的氣息,伸手將季寒希額前的碎發撩開,黑眸瘋狂且清醒。
    至於季寒希會不會一直喜歡自己這個問題,楚安彥懶得去想,因為他隻能是自己。
    大不了將最陰暗的一麵掩藏起來就好了,他以前又不是沒幹過,反正碰到他,季寒希休想有掙脫的可能,他就是這麽卑鄙,誰讓是季寒希先招惹他的,他什麽都沒有,隻能死死的纏著自己發現的珍寶。
    眼底的癡迷一閃而過,手臂不覺加重了些力道,這種牢牢鎖在懷裏的充實感,讓楚安彥都不禁滿足的輕歎一聲,恨不得將季寒希揉進自己身體裏,這樣就再也不會有誰能將他們分開。
    藏進自己的身體中,哪怕隻是想想,莫名的興奮感湧了上來,強壓都壓不下去。
    再一次唾棄自己真該是個禽獸的楚安彥,不想打攪睡意正濃的季寒希,隻好無奈的挪動了一下身體,指尖劃過季寒希眼底的青色,有點心疼。
    “這次就不鬧你了,好好休息寶貝。”
    輕聲呢喃,帶著無盡的寵溺。
    小雄子富養一百招,保準白白胖胖
    剛出生的雄崽應該注意什麽學會接下來的東西,可愛雄崽任你抱
    適合雄崽的禮物,一到十歲的都要,歡迎點讚收藏
    看了快一個小時有關育兒的帖子,楚安彥眨了眨酸澀的眼睛,雖然沒有一篇是有關小雌崽的文章消息,但是他家的雌崽跟雄崽又沒有區別,東西一樣都很適用,雄崽有的,他家雌崽也要有。
    屏幕切換,又回到購物一欄,購物車裏已經裝了不少,手指扒拉一下都未必能翻到底,不過豪橫的楚安彥麵不改色的又加上幾件,這才哪到哪,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孩子,敗家老爺們楚安彥花老婆錢花的心安理得,誰讓自家雌君有錢,那他就是大款。
    抬眸看了眼時間,不早了,也該去給雙身子的老婆做營養餐。
    小心地將手臂從季寒希的脖子下抽出來,用抱枕代替,鬆開季寒希的腰身,輕輕撚了下毯子的邊緣,將季寒希整個包裹其中,俯身吻了下他的額頭,楚安彥躡手躡腳地朝廚房走去,看了眼睡得正香地季寒希,他把廚房門關上,隔絕裏麵的噪音。
    打開冰箱,看著滿滿當當的東西,楚安彥竟有些自責,這麽長時間了,他卻不知道季寒希喜歡和不喜歡吃的東西,不過又轉念一想,季寒希除了對他有點欲望外,好像對其他的都挺無所謂的。
    有一丟丟小驕傲是怎麽回事。
    楚安彥輕咳一聲,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思考片刻,伸手將冰箱裏的水果全部取出來散冷氣,智腦上他竟然沒有找到一點關於雌蟲懷孕時,應該吃什麽這類報道,全是有關雄蟲愛吃的東西,老的少的每個年齡段都有涉及,甚至還要求雌蟲生育期間還要兼顧雄主的情緒。
    就是整個大無語,楚安彥果斷放棄查找,他怕自己氣的呼吸聲太大吵醒季寒希,靠智腦還不如靠他自己,還好他的做飯水平夠格。
    雖然這樣想,但是雌蟲懷孕期間到底該吃點什麽好有沒有什麽忌口的
    楚安彥很茫然,隻能憑感覺做,怕季寒希吃油膩的反胃,所以楚安彥專門切下瘦肉部分使用,青菜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肉菜搭配才能營養均衡。
    搜刮搜刮腦中存儲的記憶,想了想,楚安彥又做了到鯽魚湯,雖然他不能確定那個是不是鯽魚,不過問題不大。湯有了那再來個粥應該不過分吧,紅豆南瓜粥就此出鍋。一番操作下來,廚房的架台上堆滿了吃食。
    當季寒希推開廚房門,過來尋找楚安彥時,看到還在忙活的雄主,又看了眼旁邊擺放的食物,剛清醒時沒看見楚安彥的煩悶在這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錯愕。
    季寒希抬腳走了進去,站到楚安彥身側,指著那一堆盤子,不確定的開口詢問“做這麽多,今天有客造訪嗎”
    “你醒了,怎麽不在多睡會兒。”楚安彥笑臉盈盈的伸長脖子在季寒希臉上親了一口,隨後一手拿鍋柄,一手拿鍋鏟,說話時還能再掂一下鍋,又炒了兩下,新出爐的菜裝盤“沒有客,很多嗎我還準備再做兩道。”
    季寒希一時有些語塞,他竟不知道楚安彥還有做飯的癖好,可是怎麽說,他們兩個大概率是吃不完這麽多食物吧,畢竟冰箱裏一周的食物都被楚安彥用了大半。
    “好像的確有點多了。”做飯有點上頭的楚安彥,拿著剛出鍋的菜,才發現台子上已經沒有放菜的地方,嘖了一聲,真的是後知後覺,不過問題不大,喂飽老婆才是關鍵。
    那種口味他都做了些,這麽多食物裏麵,怎麽也會有一兩道季寒希喜歡的口味,沒有也沒關係,下回做其他的,反正他有的是耐心。
    既然季寒希已經睡醒,楚安彥也不打算在做別的,將脫下來的圍裙隨手掛在牆上,洗幹淨手在自己衣服上抹幹水份,上前一步扶著季寒希的後腰“你現在感覺好點沒”
    “好多了。”季寒希抬手撩開楚安彥額前的碎發,看著他臉上的薄汗,嘴角微勾,前向輕吻在楚安彥的側臉上“辛苦了雄主。”
    “不辛苦不辛苦。”被撩到的楚安彥伸手摸了下被親的地方,傻笑兩聲,在抬眼時,季寒希已經端著食物走了出去,錯失了討要親親的最佳時機,楚安彥眼底閃過一絲懊惱。
    飯桌上,楚安彥邊吃邊給季寒希夾菜,暗戳戳的觀察記錄著。
    但是想知道季寒希的口味真的挺難的,每道菜他都會吃些,不偏不倚,這種不挑食的習慣竟也讓楚安彥略顯失望,老婆太好養活也是種甜蜜的負擔。
    菜都下去大半,沒什麽進展的楚安彥攪拌著碗裏的粥,眼巴巴地看向季寒希“你有沒有什麽特別想吃或者討厭的食物。”
    本想偷偷觀察進步的楚安彥,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還不如直接問來的快,雖然這樣做就沒什麽驚喜可言。
    “嗯”季寒希動作一頓,沒想到楚安彥會問這個問題,抬眸看向他,見楚安彥認真的模樣,不假思索地答道“沒有。”
    不過是為了填飽肚子才進行的補充,初始狀態的營養液他也能麵不改色的喝下去,所謂的好吃不過是換種口味,說不上多喜歡,那不至於討厭。
    “你再好好想想。”楚安彥放下湯勺,目光中帶著期待,有點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再想想,季寒希眉頭微蹙,回憶著過往,雌蟲的食物很單一,為了更好的訓練,幾乎從他們可以吃輔食開始,就主要是靠營養液過活,喜歡或不喜歡的食物嗎思考起來的確讓季寒希發愁。
    也不對,似乎想到了什麽,季寒希抬眼看向楚安彥“不太喜歡吃魚。”
    剛才喝了一碗鯽魚湯的季寒希,現在說這話一點沒有可信度。順著楚安彥的視線看向桌子中間的魚湯,季寒希連忙解釋道“隻是不喜歡,但可以接受,而且你做的很好吃。”
    隻是當年他跟海利爾剛上戰場就遇到異蟲潮的攻擊,毫無征兆下軍雌盡乎死傷大半,他和海利爾雖然僥幸存活下來,但也身受重傷,跟大部隊走散,吃了快一個月的魚,的確有點厭惡。
    當時異蟲潮來的太突然,所有軍雌都沒有防備,季寒希跟海利爾也被衝散,死裏逃生的他們狼狽的朝高地逃離。
    不知道是血液侵蝕了雙眼,還是天空的顏色就是鮮紅,空氣中都充斥著鐵鏽味,胸口每牽動一下都帶著劇痛,視線模糊的季寒希背著已經昏迷的海利爾,在爆毒的烈日下走了很久,久到讓他看到出現的河流都以為是幻覺,他身上的傷口太深,即便是靠著軍雌強大的治愈能力都無法愈合,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蹣跚到河邊時,失血過多後的麻木讓季寒希直接跪倒在地上,海利爾也不幸滾到了河裏,飛濺的水花灑在季寒希的臉上,喉嚨刺痛的幹澀才逐漸有了感覺,顧不上那麽多,季寒希幾乎是匍匐前進,手伸到水裏的那一刻就瘋狂往嘴裏送。
    當時喝水時真的沒太注意,等季寒希反應過來時,原本躺在淺水區的海利爾已經不見,心頭一驚的季寒希連忙順著氣泡下水尋找,隻見海利爾雙眼緊閉,張嘴撕咬著手裏的魚,魚身子已經被他吃下去大半,但魚頭還的咬在海利爾胳膊上,不過也不是一條,海利爾身上密密麻麻的圍了十幾條食肉魚。
    顧不上太多,季寒希伸手就將海利爾連魚拖到岸上,替海利爾把身上的魚扯下來,最後伸手去取他嘴裏的半截魚身時,突然被海利爾一口咬住手腕,一點力道都不肯鬆懈,軍雌的咬合力太強,要不是季寒希是雙s級軍雌,估計當時能被海利爾咬下一塊肉來。
    但是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鮮血順著手腕流進海利爾嘴裏,看著海利爾急切吞咽的動作,季寒希才想到他們已經很久沒吃東西,海利爾是在下意識地進食,就是敵我不分這點太蠢了。
    毫不留情地給了海利爾一拳,疼的他立刻鬆開嘴,但是下一秒他又順著鮮血的味道湊了上來。季寒希眼皮都沒抬一下,又是一拳將海利爾幹翻在地,不過季寒希非常貼心的往海利爾嘴裏塞進去一條魚。
    反正軍雌牙口好,不剃鱗削骨一樣能吃下去。沒什麽力氣的季寒希躺在海利爾身邊,摸過來身邊的一條魚就往嘴裏塞,偶爾抬手往海利爾嘴裏補充,十幾條魚對於兩個軍雌來說也隻夠塞牙縫,不過至少他們活過來了。
    那段時間大概是季寒希最狼狽的時候,斷裂的骨頭不是短時間能恢複的,還要帶一個傷得更重,昏迷或者不清醒的海利爾。未知森林的危險太多,一殘一瘋的組合根本不敢冒險,所以季寒希隻能帶著海利爾棲息在隱秘的樹冠間,等大型猛獸離開河邊,確定安全後季寒希才敢行動。
    起初季寒希還會在胳膊上劃傷幾道口子捉魚,這點傷對於軍雌來說問題不大,但是後來看到隻知道吃的海利爾,還是毛頭小子的季寒希也很鬱悶不平,所以當時的季寒希做了個非常幼稚的事,綻開雙翼淩空於水麵,用編織的草繩捆住海利爾,再在他身上綁上幾條被開膛破肚血淋淋的死魚,然後麵不改色的直接將海利爾扔進水裏。
    等差不多時間到了,向上飛行,順勢將海利爾撈出來,來回幾趟,也足夠釣到兩位軍雌的口糧,就是可憐了海利爾,一天下水五六趟,身上的衣服更是被咬的稀碎。不過意識混沌的海利爾隻剩下刻在基因中獵食,要不是季寒希比他強太多,他連季寒希也攻擊。
    所以為了防止海利爾亂跑,每次等他吃飽,季寒希會直接用武力讓他強製休眠。
    近乎是一個月時間,依舊沒等到救援的季寒希,隻能帶著海利爾尋找出路,路途太過坎坷,沒有什麽作戰經驗的季寒希也是吃盡了苦頭。
    誰能想到犧牲了上百位軍雌,造成季寒希他們失聯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一群雄蟲,不聽勸阻也要到邊境遊玩,甚至在他們雌君雌侍的庇護下盜取破壞異蟲蛋,簡直愚蠢到無可救藥。讓他們的堅守硬生生變成了一個笑話,真是極其可悲。
    雖然事後國家出台了雄蟲禁止的幾個地方,但是已經發生的血淚史不會再有挽回的機會。
    一群朝氣蓬勃的少年軍雌,前一天還在暢談未來夢想,從未動搖過守護蟲族的信念,他們天真的保護著柔弱稀少的雄蟲,結果第二天就被他們所保護的蠢貨迫害,死的死,傷的傷,被異蟲群衝散的軍雌能回來的也沒有幾位,就連海利爾的兩個弟弟也命喪於那場鬧劇中。
    更可笑的是那群雄蟲最後也沒有得到實質性的懲罰,無法反抗他們命令的雌君雌侍全部處死,而他們不過被關起來強製服務五年就又重新回到了社會上。
    也因為這個事件,讓那個曾經一腔熱血的軍雌殿下,自此收回了他天真愚蠢的想法。
    長睫微顫,季寒希斂去眼底的情緒,他以為這段記憶已經模糊,沒想到再次回憶仿若不久之前,依舊讓他刻骨銘心,那種不甘的憤怒一遍遍撕扯著他的理智。
    開膛破肚裹著乳白色濃湯的魚,身體發漲的躺在湯盆中,明明透著淡淡的甜香,卻讓季寒希莫名感到反胃,不管裝飾的多麽華麗鮮美,還是改變不了湯的底料。
    “下次一定要提前給我說,我不希望你勉強自己。”楚安彥伸手將季寒希麵前的湯碗抽了出來,將魚湯倒進大湯碗後,然後直接將桌子上的魚端了起來,走到家政機器人麵前,輕輕踢了踢小家夥“起來收垃圾了。”
    叮,收垃圾,收垃圾。
    家政機器人程序啟動,伸出兩條機械臂,穩穩地夾住楚安彥遞過來的湯碗,腹部小門打開,把碗塞了進去,片刻後,碗被吐了出來,裏麵幹幹淨淨一點殘渣都沒有,休眠前還不忘說上一句我愛收垃圾,加上一個顏符號倒也可愛滑稽。
    “沒必要。”季寒希側目看著楚安彥的動作,表情一滯,隨後扯了下嘴角笑了笑“這個比營養液好喝多了,不用這麽浪費。”
    楚安彥走到季寒希身邊,將椅子硬生生拉了出來,連帶著季寒希都轉了個方向,楚安彥俯身與他對試,黝黑的雙眸中映射出自己的麵孔,季寒希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他竟又一瞬間被看穿地恐懼,雖然楚安彥並沒任何不同的地方。
    “吃飽了嗎”楚安彥揚起笑臉,伸手捏住季寒希的一縷頭發,湊到自己的鼻尖輕嗅,明明很自然普通的動作,硬是讓楚安彥沾染上了顏色。
    不知道楚安彥想做什麽的季寒希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下一秒,失重的感覺瞬間席卷全身,身體騰空,季寒希趕忙伸出手攬住楚安彥地脖子,麵上還帶著錯愕的神色。
    表情太可愛,楚安彥沒忍住笑出聲,湊上去親了親季寒希的側臉,震動的胸腔讓季寒希緩過神來,被戲耍後倒也沒有生氣,伸手一把推開楚安彥的臉“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不行,你肚子裏可是揣著我的崽,要小心點。”說著還向上顛了顛季寒希“有我照顧你還不好嗎”
    “隻是因為它嗎”季寒希扣住楚安彥的後頸,另一隻手撫上自己的肚子,紅眸目不轉睛地盯著楚安彥,危險一閃而過“嗯”
    楚安彥眨了眨眼睛,完犢子了,這部玩脫了,想都沒想立刻反駁“怎麽可能,要不你我還不稀罕它呢”
    這是實話,楚安彥敢對著自己的錢包發誓
    表情太真誠,讓季寒希麵色緩和不少,趁這個機會,楚安彥三下兩步抱著季寒希就往樓上房間走,把他小心放在床上,看著季寒希糾結的表情,沒忍住又成功偷香一次“既然你吃飽了,就該好好休息,這些天辛苦你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說罷就要起身,但是被季寒希一把拽住,語氣有些不滿“你去哪”
    其實他自己一個蟲睡也不是睡不著,可是楚安彥不在他身邊,總是感覺少點什麽,不想楚安彥離開自己的視線,至少在家的時候,他想隨時看到楚安彥,掌握楚安彥的動向。
    “給你拿睡衣啊,不拿睡衣怎麽洗漱”楚安彥說的理所應當,自然內容也毫無問題,但他下一秒就反駁了自己的話“不過不拿睡衣也能洗。”
    說罷轉身就準備再次將季寒希抱起,不過這次有防備的季寒希提前拽住床單,沒讓楚安彥一次性成功,楚安彥疑惑的微微側頭,以為季寒希不想自己給他洗澡時,就聽到季寒希麵無表情道“去拿睡衣。”
    拿就拿,把季寒希送進浴室再拿也不是不行,但是楚安彥還是乖乖聽話,拿上睡袍抱起季寒希,這次他倒是沒有拒絕,不過明明對這種事非常坦然,但還是沒忍住暈紅了耳垂。
    浴室內,花灑噴出溫熱的水簾,濺在玻璃推門上,匯集成水流落下,小麥色遊離在冷白之間。
    水溫正好,片刻狹小空間裏的溫度變得燥熱,混著急促的呼吸聲,若隱若現。全部刪完,已經開始神交了,放過我吧
    那是一種不同於往的刺激。
    “別”
    “叫雄主,寶貝”
    悶哼聲被無情的堵住,柔軟溫熱強勢的掠奪著口齒中的空氣,不放過每一個角落,不知過了多久,楚安彥才鬆開氣喘籲籲的季寒希,拉出一條水線,另一頭雙唇紅腫,不知被了多少遍。脖子以上,隻是親嘴,謝謝
    雖然飯桌上季寒希隻是一筆帶過,但是楚安彥還是察覺到他情緒不對,或許可能不是因為不喜歡吃魚,但肯定也跟它有關係。不敢多問,怕觸及季寒希難過的過往,如果季寒希願意告訴他,那他就全盤接受,如果不願意,楚安彥覺得,自己等得起。
    憐惜的吻了吻季寒希的額頭,自己會一直在他身邊的,不是嗎
    淅淅瀝瀝的水流聲在耳邊無限放大,衝走了小麥色上的痕跡,手指下意識地摩挲兩下,上麵的感覺依舊,楚安彥輕笑一聲,沒忍住又吻了吻季寒希的雙唇。
    他不喜歡季寒希隱瞞自己,但是曾經季寒希的過往他沒有機會參與,那現在的他也沒有資格去強求,雖然有些不甘,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實。
    我該拿你怎麽辦呢,寶貝。楚安彥垂眸看了眼季寒希,微不可察的輕歎一聲。
    浴巾裹住季寒希,楚安彥抱著他朝外走去,看了眼儲物台,最後不還是沒有用上睡袍,楚安彥輕笑一聲,吸了水的浴巾自然不能碰床單,隨手一扯,小心把季寒希放在上麵,看著這一幕楚安彥眼眸微閃,不過下一秒,他伸手拉過被子裹住季寒希。就看一眼,啥沒做
    銀白色長發被楚安彥輕柔的握在掌心中,像對待珍寶般,一寸寸擦拭著上麵裹挾的潮濕。
    真香,楚安彥沒忍住湊到鼻尖嗅了嗅,好像不是洗發水的味道,淡淡的冷香讓他著迷,沒想到自家老婆還有體香,非常好聞,喜歡的讓他欲罷不能。
    “我幫你”緩過神來的季寒希抬眸看向楚安彥,眼角泛紅,帶著說不盡的風情。眼神而已,沒親密
    楚安彥握住他的手,無奈的抓到嘴邊輕咬一口,聲音溫柔親昵“別動,沒事。”
    四目相對,一個柔情似水,一個滿滿都是楚安彥的倒影。
    似乎想到什麽,楚安彥側身從床頭櫃中取出一個小盒子,在季寒希的目光下,一枚黑曜戒指套在了季寒希修長的手指上,牢牢地鎖住他,雖然他們不曾有聖潔的婚禮,但是象征與愛情的戒指至少他能送給季寒希。
    “這是”
    “禮物,喜歡嗎”楚安彥捧著季寒希的手,將另一枚交到季寒希的手上,順帶將自己的爪子也伸了過去“給我戴上,我買了一對,咱們一蟲一個。”
    雖然不知道這個對戒有什麽特殊意義,但是望著楚安彥期待的眼神,季寒希心頭微動,撐著床坐起身,被子順著光滑的肩膀落在腰間,露出大片的冷白,不過季寒希表情認真,拉過楚安彥的手,將戒指戴在跟他位置相同的地方。
    戒指套住的那一刻,楚安彥張開雙臂將季寒希抱了個滿懷,頭埋在他的發間,聲音中帶著滿足“老婆,你要好好的。”
    將老婆當稱的季寒希伸手摟住楚安彥,靠在他的懷裏,眼底帶著溫柔“你也一樣。”抱一下沒親密
    清晨,扒在駕駛器門口的楚安彥,可憐巴巴的望著裏麵一身製服的季寒希,滿滿的控訴“讓你多休息一天你不願意就算了,你去軍部戒指沒過審核不能帶我也理解,現在我就想送送你都不行了嗎那個地方又不禁止雄蟲出沒,我把你送門口就離開。”
    你好過分你個拋夫棄子的負心漢用完就扔好難過那雙黑眸中表達的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季寒希關上智腦,看著自家耍賴的雄主,竟有種想要扶額的衝動“軍部所在地方遠離市去,周邊的沒有好看的風景美食,真的沒有什麽可去的價值。”
    的確沒有禁止雄蟲出沒,畢竟雄蟲也不稀罕去全是軍雌的地方,不讓楚安彥去也是後一個原因,那裏全是軍雌,他倒是不怕楚安彥變心,不過一想到那麽多軍雌注視雄主,再大的心也會煩躁。
    “等你到了我不下飛行器,我就是想認認你上班的路。”
    一雙狗狗眼瞪得老圓,季寒希能怎麽辦,當然是同意了,不過跟楚安彥約法三章,總結起來就一條,別引起軍雌的注意。
    季寒希的擔心對楚安彥來說有點多餘,他曾經就不喜歡這裏的一切,而季寒希是他驚喜的意外,防止季寒希變心才是他的任務,不是要防雄蟲,畢竟他有自信幹趴下所有,讓他戒備的是跟季寒希共事的軍雌們,畢竟他刷帖子,看到雌蟲在一起的可不算少數,
    老婆太優秀,沒辦法。
    直到季寒希離開,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中,楚安彥都不曾露麵,正當他準備離開時,一個身影的出現止住了他的動作,萬饒初怎麽會在這裏這的確挺讓楚安彥驚訝的。
    抱著一大捧鮮花,笑的一臉春意,也不知道那個倒黴軍雌被他纏上。
    這下楚安彥沒有急著走,他的飛行器停在萬饒初必經之路上,等萬饒初走過來時,楚安彥將擋風玻璃降了下去“萬饒初,你怎麽會在這”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萬饒初嚇了一跳,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楚安彥拉上飛行器。
    “謝謝你的花。”楚安彥直接抽過萬饒初的花放在自己旁邊,驕傲的雙手環胸“現在,恭喜我。”
    “恭喜恭喜。”一頭霧水,下意識做指令的萬饒初非常給麵子的鼓掌慶賀。
    楚安彥滿意的點了點頭,沒等萬饒初詢問,直接回答了他的疑惑“我是要當雄父的蟲了,不像你們連雌君都沒,真可憐。”
    莫名其妙被拉踩的萬饒初
    “恭喜你當雄你要當雄父了”反射弧有點長的萬饒初聽清楚後,聲音都拔高了一個度“季寒希殿下懷崽了我靠,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這東西還能騙蟲。”楚安彥撓了撓耳朵,很不滿萬饒初的質疑“再過不久我家小雌崽就要出生了,記得提前準備好禮物。”
    “小雌崽啊。”萬饒初臉上的失望太明顯,很不湊巧迎來了慈父楚安彥的怒視,求生欲瞬間飆升“小雌崽多好禮物是吧,我現在就下單,保證我家啊不,你家小雌崽滿意。”
    “你知道小幼崽喜歡什麽”
    對上楚安彥求知的眼睛,萬饒初的信心瞬間膨脹“這有什麽難的,到時候咱們去幼崽店看看,我知道一家很受歡迎,位置就在瑾桑家附近,那個店裏麵東西很多,肯定能買到。”
    “也不知道瑾桑怎麽樣了。”萬饒初摸了摸下巴“等會兒在瑾桑家集合,咱們一起去看看。”
    楚安彥比了個ok的手勢,就萬饒初一個蟲怎麽夠分享他的喜悅,能拉一個是一個,不過也是時候該去看看瑾桑,雖然那個家夥給自己留下印象深刻的黑曆史,但是他大度,勉為其難不跟比自己小的家夥計較。
    善良且大度的楚安彥一踩油門,飛行器快速向前駛去,沒來得及係上安全帶的萬饒初直接翻了後去。
    頭頂紅包的大怨種萬饒初
    不是說過去集合他剛過來,陸陵還沒見著,他就被拉跑了還有,他的花呢
    這世道還能不能有點蟲性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已改網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網址,新網址新電腦版網址大家收藏後就在新網址打開,老網址最近已經老打不開,以後老網址會打不開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647547956群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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