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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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珒麵前撒謊時, 許宴情將頭埋得低低的,頻頻眨動的雙眼藏在散落的長發下。
陸珒也不說話,隻拿眼睛盯著許宴情看。
良久, 陸珒退開身子, 將眼鏡重新卡在許宴情眼睛上麵, 背對著她,雙手插.進兜裏。
從許宴情的角度望過去, 剛好能看到陸珒抿起的嘴角。
看情況, 好像是生氣了。
於是兩人一路無話,“相安無事”的到了劇組。
走進化妝室, 許宴情將墨鏡拿掉, 坐到椅子上麵,雙手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趙麗走過來, 將化妝用具拿起來, 轉身就看到許宴情的紅腫的雙眼,“許姐這…我得先給您消腫後才能上妝。”
許宴情點了點頭, 知道自己的眼睛狀況。
隻是還沒有等趙麗出去拿消腫用的東西,化妝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小柔跑過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張尹,手裏拿著兩個冰袋。
“老板讓送來的。”
小柔道了謝, 接了過來, 張尹就離開了。
趙麗拿起兩個冰袋, 瞧著許宴情焉焉的神色,小聲說了句,“影帝對您挺好的。”
雖然聲音有點小,但是許宴情還是聽到了,等到冰涼的冰袋放在自己眼睛上麵時,許宴情才輕輕撇著嘴巴,心道:你是沒見早上影帝對她生氣的樣子!
-
許宴情從化妝室出來時,劇組裏麵的情緒都很高漲,許宴情心裏也挺高興,因為還差最後一場戲份就可以殺給青了。
最後一場戲份就是在操場上麵拍攝的,小柔跟在許宴情身後,向操場走去。
從化妝室到操場,兩人需要經過一座教學樓。
許宴情無聊的跟小柔搭著話,耳邊忽然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許宴情伸出一隻手,豎在嘴邊,對著小柔搖了搖頭。
小柔立即聽話將嘴巴閉上了,許宴情聲音的來源處看了看,那裏有一株高大的綠植,擋住了人的身形,她隻看到兩隻藍白校服的袖子,露在外麵。
那邊一時也沒有了聲音,許宴情撇了撇嘴巴,剛想邁開步子,耳朵裏麵就聽到了溫優優標準的黃鸝嗓音。
隻不過,此時的黃鸝嗓音帶上了絲尖銳,但還是刻意壓低了。
隻有模模糊糊幾個字眼傳到了許宴情的耳朵裏麵。
不用腦子想,也知道溫優優正在跟誰在一起。
許宴情並不打算破壞兩人之間“和平”的談話,打算繞遠路,從教學樓後麵走去操場。
隻是還沒帶許宴情有了動作,溫優優身子開始激烈的抖動,像是哭了,又像是憤怒,許宴情再次看過去時,就見到溫優優臉色蒼白,神情失控的朝這邊望過來。
兩人的目光一接觸,許宴情趕忙將頭扭過去,拉著小柔就像教學樓後麵走。
剛才被溫優優的目光看的全身發涼。
膽子也太小了!許宴情在心裏唾棄著自己。
兩人繞過整棟教學樓時,許宴情遠遠看見溫優優已經坐在操場上麵臨時搭建的遮陽傘下麵。
看來,這棟教學樓的麵積,確實很大。
剛剛走進操場,許宴情看到場記抬著的高架台,才想到最後的戲份就是在高架台上麵拍的。
不過,一般高架台沒什麽安全隱患,但是高成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人檢查了下。
最後上場時,陸珒走在許宴情身邊,看神情,像是不想跟許宴情講話。
許宴情也隻能緊緊閉著嘴巴,不跟影帝搭話。
兩人一步一步上了高架台許宴情在陸珒前麵先坐下,陸珒還在下一層站著。
許宴情望了一眼坐在場下的溫優優一眼,溫優優笑著看向她,目光涼涼。
許宴情總覺得心裏有點不安。
果然戲份還沒開始拍,許宴情坐著的鐵架台就開始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像是生鏽的鐵在不斷的摩擦。
不過幾秒鍾的事情,許宴情覺得屁股下麵的幾根鐵杆開始活動,然後鐵杆像是終於承受不住,開始一根一根的往下落。
許宴情沒反應過來,直接跟著向下麵跌去。
雖說鐵架台隻有兩米高,可是屁股先著地的話,許宴情覺得她的尾椎骨可能會斷。
見狀,工作人員都開始尖叫,許宴情還有時間在心裏,想,‘怎麽你們都比我還害怕啊!
’
要說,許宴情為什麽還有閑工夫,東想西想,可能得益於緊緊抱著她的那雙手。
嗯,對,在許宴情掉下去時,陸珒伸手抱住了她。
可喜可賀!
沒想到生氣的影帝還願意救她——的尾椎骨。
兩人摔在操場上,軟軟的草坪上麵。
許宴情一點傷都沒有,反倒是陸珒,的胳膊被草坪填充物給蹭出了一道道血痕。
看著正在處理傷口的陸珒,許宴情心裏有點愧疚。
高成在一旁急躁的抓頭發,雖然並沒有多少頭發,走來走去,剛想往這邊過來,許宴情就看到陸珒說了幾句話,高成向這邊看了看,然後又扭過了頭,隻不過瞧著臉色很不好看。
許宴情知道高成是在看她旁邊的人,溫優優。
所以這場“意外”顯而易見是誰主導的。
隻不過,陸珒都沒發話,許宴情就更沒有發言權了。
陸珒草.草處理了傷口,將校服的袖子放下,遮擋住傷口,正常拍攝。
又搬來了新的高架台,高成親自上場檢查,最後這場戲終於拍攝成功。
-
劇組殺青宴,高成在鑫瑞酒店包下整整一層,
許宴情到的時候,陸珒已經坐在主位上麵,手裏拿著酒杯,左側的位置坐著“柔順”的溫優優,右側的位置空著。
她剛剛走進去,陸珒的視線就放在了她身上,許宴情抬頭對著陸珒笑了笑,然後腳步往左側挪動,坐在了高成的右手邊。
高成喝酒的動作一頓,一口酒差點卡在喉嚨處。
身上已經感受到來自影帝的視線荼毒,高成小聲在許宴情耳邊道:“小許,這個位置不適合你…”
說著,視線就往陸珒那邊看。
許宴情看也不看,給自己倒了杯果汁,咽進喉嚨道:“我挺喜歡這個位置。”
於是,一頓飯,高成在某人的冰冷的注視下,艱難度過。
晚上,一眾人要去唱歌,高成首先放棄,一頓飯吃的他胃疼加頭疼。
“你們盡管玩,費用找我報銷。”放下這句話,趕緊溜了。
本來,許宴情也不想去湊熱鬧,但是小柔對唱歌很熱情,還沒等許宴情發表意見,急慌慌將許宴情塞進了車子裏。
許宴情:“………”
身後的陸珒,見狀,也鑽進了車子裏,吩咐張尹開車。
到了地方,大多數人徹底玩嗨了,包廂裏麵魔音穿耳,許宴情坐在角落裏麵,手裏被小柔塞了一杯果啤。
總的來說,氣氛很活躍。
之前搖滾風十足的音樂,忽然切成了另一首歌,許宴情抬眼望去,就見溫優優領著話筒上去了,漂亮的大眼睛直直望著這邊。
顯然並不是望著許宴情,而是她身邊的男人。
陸珒。
許宴情無奈的笑了笑,從她剛剛開始坐下,陸珒就湊到了她身邊。
溫優優唱了一句,聲音還挺好聽。
可惜的是,溫優優最希望的某個人根本就沒有聽,因為陸珒開始在她耳邊說話。
“昨天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
許宴情晃了晃酒杯,當做沒聽到,畢竟包廂裏麵太吵了,沒聽到情有可原。
“你昨天為什麽哭?”
再一次晃了晃酒杯,許宴情假裝沉浸在歌聲中。
“你是不是生氣了?今天沒找幕後黑手?覺得委屈?”
晃酒杯的動作頓了一秒,然後繼續動作。
“許宴情,我喜歡你。”
又一次晃了晃酒杯,嗯,酒全撒了。
鄭慧挑了挑眉,睨了她一眼,眼中精光閃閃,“宴情,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哈…哈…沒有沒有。”許宴情急忙將頭搖的飛快。
“真的沒有?”鄭慧放低了語氣。
“真的沒有!”
說完,就將目光望向窗外,擺出一副焉焉的神情。
鄭慧瞧著許宴情一臉疲憊的樣子,也不再說話。
到了許宴情小區樓下,鄭慧將許宴情送上樓,“今天公司放你一天假,好好休息。”
“就一天啊?”
“有意見?”鄭慧皺著眉頭,瞪眼瞧著許宴情。
雖說鄭慧還是個普普通通的經紀人,但是這一套動作做下來,還真有金牌經紀人那種氣勢。
許宴情差點被唬住了,“沒意見。”
心裏再加一句:萬惡的資本家!
鄭慧走了之後,許宴情將身上用來“凹造型”的半身裙脫下,換上舒適的家居服,開始打掃小小的二居室。
因為兩個月沒有人住,房子裏麵潮氣很重,許宴情將所有的窗戶全都打開,潮氣才一點點散去。
下午兩點鍾,許宴情才能舒舒服服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麵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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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宴情心情很好的下了樓,開車去公司。
到了公司樓下,許宴情剛將車門關
上,旁邊一輛外觀顯眼,價格也很顯眼的跑車也下來一人。
關車門的聲音,還挺大。
許宴情眼睛朝後麵望了一眼,那人也順勢望過來。
在許宴情臉上瞥了眼,又在她的車子上麵瞥了眼,嘴裏發出一聲嗤笑,“某人費盡心思才跟能陸珒搭上戲,但是現在瞧著,那些做白日夢的人也沒落著多少好處啊!”
心裏歎了一聲,就知道躲不過去。
周星星,咖位跟她一樣,在同一個公司,並且在同一個經紀人手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兩人就是相當的不對盤。
嗯,粗略估計,兩人可能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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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再不對盤,周星星也從來不會在外麵跟許宴情懟起來的,唯一讓周星星在大早上有火氣的也就隻有《救贖》這部劇。
《救贖》劇本到她手裏之前,是在周星星手上的,估計她是瞧不上《救贖》的陣容,所以就讓許宴情撿了漏子。
其實也算不上撿漏子,畢竟之前沒公布男主時,《救贖》劇本實在算不上香餑餑。
但是陸珒介入了,周星星心裏就開始不平衡了。
跟周星星一碰麵,許宴情好心情都被破壞掉了。
雖說她的座駕是六位數的沃爾沃,比不上動輒上百萬的跑車,但是周星星的那個眼神讓許宴情很不舒服。
於是,兩人幹脆一起不舒服算了。
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眼周星星,最後目光放在周星星脖頸上麵的一處輕微掐痕,笑了笑,手裏提著小方包,許宴情上前一步,跟周星星麵對麵站著。
瞧著周星星身上一身名牌,許宴情衷心誇道:“周星星,這身衣服真不錯,我沒記錯的話,是香奈兒的最新款吧?”
周星星這人吧,有點自戀,別人說點奉承,好聽的話,她的尾巴就能翹到天上去。
這不,剛聽到許宴情的話,周星星將下巴抬得更高了,直接拿眼睛斜著許宴情,“別以為你說幾句好……”
許宴情擺了擺手,阻止了周星星接下去的話,忽的傾身上前,眨了眨眼睛,在周星星耳邊說道:“是昨天費了好大“工夫”才得到的吧?”
周星星被一個富豪包養了,據說這個富豪還有特殊癖好。
這件事,許宴情還是之前聽公司裏麵的人說的。
許宴情說完,周星星稍微頓了會,才反應過來許宴情嘴裏說的“工夫”是指什麽,頓時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等她追上來的時候,許宴情已經進了電梯,按了關門鍵。
“拜拜~”許宴情在電梯門徹底關上之前,對著周星星揮了揮手。
“許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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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宴情在鄭慧辦公室喝完一杯咖啡後,周星星才拉著老長的臉敲了敲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