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九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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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滅鬼王
汐汐點評:“聽起來就好牛逼呢”
相柳京點頭, 但凡是和不死性扯上關係的,那都很牛逼。
他劃拉兩下, 坐到隕石上去, 拍拍自己旁邊,示意汐汐也坐過來:“小可愛,查查灶門炭治郎, 我記得他是人類來著。”
考慮到技術部門的普遍操作,即使對鬼滅之刃不甚了解, 他也認為這張馬甲卡大有問題。
果然,大有問題。
灶門炭治郎正是鬼滅之刃的主角, 是一位不畏生死的殺鬼人, 連刀身上都刻著“惡鬼必殺”四個字。
而這張馬甲卡
相柳京冷笑一聲:“直接給我投到主角對麵去了。”
主角變成oss,這波直接白給。
“唔”
汐汐沉思一會兒, 道:“上上次也是這樣的設定哦。”
相柳京:就是因為太像了,所以我現在有點兒害怕。
他深吸一口氣,融合了馬甲卡,並在心裏默念:千萬不要有上上次那樣的天坑buff不然我直接打穿技術部門
灶門炭治郎在那個夜晚變成了鬼,和他的妹妹禰豆子一起。
他拒絕了三郎爺爺的挽留, 背著裝好錢的背簍, 踏著夜色, 回到了家裏。
少年還來不及抱住自己的母親和年幼的弟弟妹妹們, 他的親人就被偽裝成旅人的惡鬼撕碎在了他的麵前。
血,好多的血。
他的反擊就像是螞蟻妄圖撼動大象, 毫無作用。
殺害了他所有家人的惡鬼抓著他的頭發,用一種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眼神打量著他, 隨後給他和禰豆子喂了一口血, 然後像扔屍體一樣將他們扔在了茫茫的大雪裏。
灶門炭治郎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
火, 到處都是火。
他的血液裏也奔騰著火焰,血管裏流淌的仿佛不再是鮮血,而是灼熱滾燙的岩漿。
少年在熊熊燃燒的火焰裏翻滾哀嚎,他咬牙抓著自己胳膊,像瀕死的人用盡最後的力氣,直至將胳膊抓得血肉模糊也沒有放開。
他告訴自己: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哪怕被燒成了幹屍,也要變成厲鬼站起來
報仇
報仇
他要殺了那個惡鬼
他一定要殺了他
滔天的恨意在那一瞬間壓過了所有痛苦,他向周身燃燒的火焰伸出了手,喉嚨裏發出了破碎的嘶吼。
灶門炭治郎睜開了眼睛。
在刺目的陽光裏。
他還活著嗎
少年來不及細想,耳邊就傳來了妹妹的哀嚎慘叫。
他張開浸滿自己鮮血的外套,將離奇般變得很小隻的妹妹遮擋在自己的陰影之下,溫暖的陽光被他全部擋在了身後。
禰豆子睜開粉紅色的眼睛,懵懂而茫然地看著他,臉上可怕的灼傷飛速地愈合了。
灶門炭治郎在妹妹的眼睛裏看到了自己,下半張臉糊滿了凝固的鮮血,他深紅色的眼睛變得猩紅一片,透著獨屬於冷血動物的無機製殘忍和冷漠。
左額的火焰疤痕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如同煌煌燃燒的烈焰,光是看一眼,就能讓人感受到一股炙人的灼熱撲麵而來。
少年看到了悠悠傾灑下來的日光,看到了淅淅瀝瀝飄落的雪花,看到了林間繞著樹木吹拂的山風,看到了
一個腰間別著刀,疾步向這邊奔來的獵鬼人。
灶門炭治郎自然而然地認出了這個男人的身份,他想也不想地用外套裹住困
倦般睡過去的妹妹,最後看了一眼被大雪掩埋的家人們,用他從前不敢想象的速度飛一般地逃離了他和妹妹生長的家。
他和禰豆子變成了鬼。
但他似乎不一樣,他能夠在白天行動,除了洶湧的食人食欲和變成非人的身體以外,他幾乎和從前沒有兩樣。
他背著自己的妹妹遠離人群,也遠離惡鬼。
滔天的恨意和難以控製的食欲沒有一天不在撕扯著他的理智,這個一夜之間遭逢大變的少年每天光是抱住自己的被進食本能驅使的妹妹就已經用盡了他的全力,他絕望地仰望著灰蒙的天空,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變成什麽模樣。
躲避是沒有用的,還是有惡鬼找到了他們。
禰豆子為了保護自己日漸虛弱的哥哥,被像蝗蟲般撲上來的惡鬼撕碎了手腳,少女的血散落一地。
這一幕何其熟悉。
奄奄一息的灶門炭治郎猛然爆發了。
他覺醒了屬於自己的血鬼術吞噬。
他吃掉了所有攻擊他和禰豆子的惡鬼,一個不留。
再次染滿鮮血的少年抱著自己的妹妹,沒有呼吸,沒有心跳,宛如一座雕塑,沉默地站在月光下。
他的腳下,是那些惡鬼的鮮血和殘肢。
灶門炭治郎知道,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他終究還是變得不一樣了。
他像是失去了什麽,又像是重新握住了什麽。
但他不後悔。
這些惡鬼告訴了他一個道理,逃避是沒有用的,他再怎麽躲也躲不過,唯有迎頭痛擊,唯有奮力反抗。
他要殺了那個惡鬼
他要殺了所有企圖傷害禰豆子的家夥
他們都該死
灶門炭治郎背著自己的妹妹走出了那座他們隱藏躲避了一年之久的大山,少年睜著猩紅色的眼眸,踩著冰冷的月光走向他自己選擇的未來。
恍然間,他變成了一頭被自己親手釋放出來的凶獸。
仇恨饑餓,擇鬼而噬。
灶門炭治郎吃了很多鬼。
一開始,他還會受傷,後來,他學會了提前避開實力比自己更強大的鬼,於是他再也沒有受過傷。
這天,灶門炭治郎吃空了那田蜘蛛山上所有的鬼,洶湧得能把人逼瘋的食欲終於暫時蟄伏了下來。
他習以為常地打掃幹淨山裏唯一的居所,將妹妹從特質的箱子裏抱出來,捋起袖子,撕下自己的血肉喂食睡得迷迷糊糊的禰豆子。
他不想吃人,這是他最後想要守住的底線。
禰豆子也一樣,自那次發狠保護自己的哥哥以後,她的理智似乎回來了,不再被進食本能驅使著要吃人,而是用睡眠代替進食,緩慢但有效地補充著自身所需的力量。
灶門炭治郎很心疼自己的妹妹,在一次獵鬼之後,他無意間發現了自己的血肉可以成為妹妹的食物,於是這樣詭異的喂食就開始了。
起初,禰豆子是拒絕的,但當她發現她吃了哥哥的血肉,居然能夠一點一點變強後,這個隻剩下哥哥一個親人的少女陷入了沉思。
她要保護哥哥,所以她必須變得更加強大。
少女顫抖著主動咽下了哥哥的血肉。
灶門炭治郎露出了變成鬼以來,第一個燦爛的笑容。
“禰豆子,不要怕。”
少年溫柔地抱著因主動吃下哥哥血肉,而悲傷得渾身顫抖的妹妹,輕柔地拍著她的背,就像很久以前和一直以來那樣。
“哥哥在這裏,哥哥會保護你的。”
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開了。
誰也無法再分開我們。
禰豆子緊緊抱住她的哥哥,少女粉紅色的眼睛逐漸變得堅毅而凶狠。
誰也不能傷害她的哥哥
誰也不能
深夜,有獵鬼人進入了那田蜘蛛山。
灶門炭治郎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他端坐在堂屋正中,膝頭枕著熟睡的禰豆子。
他沒有動,但他的眼睛能看到山中的一切。
變成鬼之後,世界變得通透,萬物都是指向。
他看到了兩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少年,一個有金黃色的頭發,一個戴著野豬頭套。
兩個少年為死在這座山上的獵鬼人收斂屍體,他們商量了一會兒,往這邊過來了。
灶門炭治郎想了想,他動作輕柔地將禰豆子放進鋪好的榻榻米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地走出了堂屋。
兩人一鬼在半山腰相遇。
年輕的獵鬼人如臨大敵,眼前的鬼是他們至今遇到過的最強大的鬼。
灶門炭治郎站在大樹下,仔細地打量著兩個獵鬼人,目光在他們手中的日輪刀上流連了一陣。
他從別的鬼那裏知道了鬼殺隊的事情,獵鬼人的日輪刀可以殺死鬼,一些強大的獵鬼人甚至能和十二月鬼相媲美,他們被稱為“柱”。
少年沒遇到過柱,他的感知敏銳得恐怖,從他有意識避開比自己實力更強大的鬼之後,他還沒有在這方麵翻過車。
眼前這兩個獵鬼人
不值一提。
但
灶門炭治郎一個旋身,輕盈而輕易地躲開了金發少年的雷霆一擊,像一片被風托起的落葉,停在了另一個少年無法觸及到的距離之外。
“你們很有趣。”
強大的鬼如此評價。
兩人一鬼戰到了一起。
刀光劍影,漫天飛舞。
沒有使用任何血鬼術,僅憑技巧戰鬥的灶門炭治郎掏空了兩個少年獵鬼人全部的存貨,他飛快地、就像是天生一般,學會了獵鬼人的呼吸法。
強大的鬼劈手奪下了金發少年的日輪刀,他第一次握刀,卻比眼前兩個人更加標準。
一個朦朧的聲音在他腦海裏響起,他不由自主地跟著輕吟出聲:
“日之呼吸,一之型,圓舞。”
比火焰更加炙熱的火光陡然亮起,纏繞著日炎的弧形斬擊向兩個少年獵鬼人駭然劈來,恍若開天一擊,勢不可擋。
灶門炭治郎沒有殺死他們,他打暈了兩個少年,把他們扔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另一個女性獵鬼人正在飛速靠近那田蜘蛛山,看實力,應該就是那些鬼口中的柱了。
雖然他也不是打不過這個柱,但如果可以,他還是不想和這些獵鬼人為敵,畢竟他們的目的是一致的。
殺死鬼舞辻無慘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灶門炭治郎背著妹妹離開了這裏。
他沒有拿走那個金發少年的日輪刀,山裏有很多無主的日輪刀,他隨便挑一把帶走就是了。
迎著緩緩升起的太陽,少年舉起日輪刀,一頭黑紅漸變的長發像是燒起來了一樣。
灶門炭治郎跳起了火之神神樂。
這一刻,少年像極了他記憶中高大可靠的父親。
跳著跳著,他生澀的動作逐漸連貫而熟練起來,手中的日輪刀仿佛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慢慢的,火之神神樂變了一個模樣,從神樂舞變成了鋒利無匹的劍式。
日之呼吸十三式
他輕而易舉地劈開了高大的山石,撕裂了堅硬的大地,蕩平了山間的深霧。
他仿佛得到了新生。
在朦朧的日光中,灶門炭治郎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他知道那就是他自己。
那個他穿著紅色的羽織,手持赫色刀刃,左額的深色斑紋恍若烈烈燃燒的火焰。
那時的他,名為繼國緣一。
千年的仇恨在這一刻被陡然點燃,連同灶門炭治郎不停翻湧的恨意一起,他對鬼舞辻無慘的殺意達到了頂峰,就連天與地都在這一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他的兄長
他的家人
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
前世,今生
他一定要讓鬼舞辻無慘死
鬼舞辻無慘再次迎來了畢生的天災。
而這一次,他的天災和他一樣,不再是生命終有時的人類了。
原本隻是帶著妹妹搭便車的灶門炭治郎在無限列車裏以日之呼吸三之型烈日紅鏡瞬殺了下弦之壹魘夢,後又以刀背擊退炎柱煉獄杏壽郎,二之型與五之型齊上,將上弦之叁猗窩座從中劈成兩半,湮滅在了熊熊燃燒的日炎之中。
臨死之前,猗窩座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般地瞪視著手持赫刀的黑發少年。
記起了前生種種的灶門炭治郎知道,現在看著他的,不止是猗窩座。
正好,省了他到處去找的功夫。
黑發少年收刀入鞘,微微俯身,猩紅色的眼睛越過萬千空間與距離,直視著那個永遠隻會躲在陰影裏的惡鬼。
他宣告道:“我回來了,鬼舞辻無慘。”
就讓一切在今生終結吧,我會親手送你下地獄
鬼舞辻無慘還來不及躲起來,十二月鬼再度接連死亡。
先是到處亂跑的上弦之貳童磨,再是隱藏在花街的上弦之陸墮姬和妓夫太郎,最後是自以為藏得很深的上弦之伍玉壺和上弦之肆半天狗。
灶門炭治郎不知疲倦,也永遠不會感到疲倦,他帶著他的妹妹,像一團從天而降的烈日之炎,那樣強大不可匹敵地燒穿了惡鬼千年的積攢。
鬼殺隊看到了希望,現任當主派柱級成員尋找這位與眾不同,又與千年前的日呼劍士極為相似的鬼,他十分膽大,似乎是想要和對方合作。
灶門炭治郎後續遇到過好幾個柱,但他沒有停下來,他一往無前。
這一次,他隻想送鬼舞辻無慘下地獄。
合作
不需要了。
他有幫助自己的家人。
也想要保護哥哥的禰豆子迅速成長了起來,上弦之伍玉壺雖說最後是死在灶門炭治郎手中的,但實際上,他是被禰豆子殺死的。
少女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上弦鬼的層次。
在殺童磨的時候,灶門炭治郎遇到了一個故人,前世的故人。
珠世夫人。
她利用自己頭腦,成功擺脫了鬼舞辻無慘的控製。
灶門炭治郎想到了自己和禰豆子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在鬼舞辻無慘的控製之中,而他,很明顯,已經反過來控製了鬼舞辻無慘注入他體內的鮮血。
鬼舞辻無慘做夢都想不到,他親手讓他的天災“活”了過來,那口血也在如今的無盡追殺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那就是指路。
雖然時而模糊時而清晰,但它的確是在指路。
灶門炭治郎在珠世夫人那裏留了幾天,在珠世夫人的勸說下,禰豆子給了她一管自己的血,這管血後來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兄妹倆和根據隱成員傳來的消息,趕到這裏來的蛇柱和戀柱擦肩而過
,這也是鬼殺隊最後一次見到他們。
灶門炭治郎從珠世夫人口中得知了一些新消息,比如鬼舞辻無慘身邊的女侍鳴女,她的血鬼術是空間類。
原來如此。
他就說為什麽怎麽找都找不到鬼舞辻無慘的藏身之處,原來那個地方和他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空間裏。
可是要怎麽樣才能找到那個所謂的無限城呢
灶門炭治郎陷入了沉思。
他又恢複了之前的行為
食鬼。
他吃鬼不僅是為了滿足洶湧的食欲,每一個被他吃掉的鬼都會成為他的養料,有血鬼術的鬼更是會被他所吞噬,其能力會變成他的能力,達成真正的物盡其用成就。
吃了很長時間鬼的少年不知不覺間有了一大堆千奇百怪的血鬼術。
有點可惜了。
灶門炭治郎咽下口中最後一口血肉,上弦之陸徹底宣告消失。
之前那兩個上弦鬼,就那樣一刀切了有些可惜,那個童磨的血鬼術冰冰涼涼的,應該會很好吃。
他從上弦之陸兄妹倆的血肉裏獲得了新的力量和情報。
在他消化這些力量和情報的時候,小小隻的禰豆子乖巧地握住他的手,很可愛地歪了歪頭,似乎從這一次的戰鬥中獲得了一個很不得了的啟示。
沒幾天,半夜出去溜達的少女灰頭土臉地回來了,手裏還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上弦鬼上弦之伍玉壺。
“哥哥,吃”
少女獻寶似的揪著上弦之伍玉壺黏糊糊的脖子,把新鮮的食物送到自家哥哥麵前,粉紅色的眼睛biugbiug地閃著。
灶門炭治郎先是一愣,隨即像一隻被人類rua了千百遍,變成一攤液體的貓貓一樣,整個人都軟乎乎的,臉上還帶著一抹傻笑。
“謝謝禰豆子,哥哥很開心”
他輕輕摸了摸妹妹的頭,很珍惜地將不斷哀嚎的上弦之伍玉壺撕碎入腹,吃了個幹幹淨淨。
被誇獎的少女開心地轉起了圈圈,頭上飄起了小花花。
不論他們曾經經曆了什麽,最終又會變成什麽,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始終在一起,互相扶持,互相陪伴。
這就夠了。
無限城最終還是被日之呼吸強硬得破開了大門,偌大的鬼域暴露在了光明之中,避無可避。
灶門炭治郎用自己的實力告訴鬼舞辻無慘,無論他是人,還是變成了鬼,他都是最強大,也最具天賦的那一個。
他“創造”出了新的空間類血鬼術,根據被他吃掉的那些鬼的情報,從蛛絲馬跡之中找到了無限城曾經停留的位置,又從千絲萬縷的空間信息中精準地捕捉到了鳴女的力量。
他花了一點時間去吞噬、解析那一點點力量,又花了一點時間找到了還沒有開始移動的無限城。
鬼舞辻無慘身邊隻剩下了鳴女和上弦之壹黑死牟,其他的,都是雜碎。
灶門炭治郎終於對上了前世的兄長。
他原以為自己在這一刻會被千種思緒萬種情感所淹沒,但實際上沒有,他前所未有的平靜。
就像麵前這個鬼僅僅隻是一個陌生的惡鬼而已。
他終於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麽。
是情感。
他失去了一部分情感。
這樣啊
灶門炭治郎握緊手中的日輪刀,猩紅的眼睛直視著前世的兄長,炙熱的日炎在刀身上跳躍。
他平靜地道:“都結束了,兄長大人。”
我曾經的那些情感,我曾經的那些遺憾,我曾經的那些悔恨,都結束了
。
就讓這一切,在今日徹底湮滅吧。
時隔千年,日之呼吸十三式再次連綿成勢,猶如煌煌升起的烈日,燃燒一切魑魅魍魎,焚盡所有悲苦絕望。
一場天火,結束了這場持續千年之久的人鬼之戰。
人類終於勝利了。
灶門炭治郎看著那支笛子被火焰慢慢吞噬,他平靜地轉身,牽起妹妹的手,迎著冰冷的月華,走向屬於他們兄妹倆的未來。
鬼舞辻無慘死了,他所創造的鬼也跟著一起消亡了,關鍵時刻飲下藥劑的珠世夫人和愈史郎擦著死線變回了人類。
灶門炭治郎和禰豆子卻沒有因為鬼舞辻無慘的死而受到任何影響,他們還活著,並且會永遠活下去。
少年在變成鬼的那一天就注定了他的特殊,而他的妹妹長久食用他的血肉,早已被哥哥所同化。
他們是鬼,卻又不再是那種惡鬼。
即便不是出於自己的意願,隨著時間的推移,灶門炭治郎變得越來越強大。
陽光原本就無法傷害他,後來就連唯一能夠對他構成一點威脅的日輪刀和紫藤花都沒有用了,他成為了鬼舞辻無慘追求千年的最終模樣完美生物。
強大,永生,沒有任何弱點。
多麽諷刺。
強求的得不到,從未想過的卻輕易地成為了。
禰豆子沒有變成和他一樣的完美生物,少女依舊會被太陽灼傷,日輪刀還是能夠傷害到她,紫藤花於她而言也還是有毒的。
灶門炭治郎想到了被他吃掉的上弦之陸兄妹倆,他可以將自己化作保護妹妹的盾,將一切傷害全部擋在外部。
他模仿著鳴女的能力,結合自己的見識和妹妹的想法,創造出了一個美麗的庭院,並將這個空間放置在了自己的體內。
白天,禰豆子在庭院裏休息睡覺,灶門炭治郎低調地避讓人群,行走在街頭巷尾,感受拂過人間的清風。
晚上,兄妹倆並肩行走在月華之下,相依相伴,不覺得漫長的時間和未來有多麽難熬。
有時,他們會救一救人,但更多的時候,他們獨立於人世之外,靜靜地看著四季輪轉,山河滄桑。
有幸見過他們的人類無一不被兄妹倆那由歲月沉澱雕琢的氣質所吸引。
兄長宛如日輪,妹妹猶似輝月,就像高天原的日與月,身在人間,卻非凡人。
而在鬼殺隊的記載中,他們更習慣稱呼那個強大的少年為
不滅鬼王。
那是另一輪太陽,另一種光明。
相柳京合上背景設定,第一次覺得技術部門的麵目其實沒有那麽可憎。
看,他們還是能寫出正常的人物設定的。
汐汐摸出一張手帕:“來,相柳先生,擦擦眼淚。”
相柳京接過手帕,解釋道:“我這是被感動的眼淚,而不是被刀出來的傷心淚。”
汐汐點點頭,表示自己非常理解。
忽然,相柳京擦眼淚的動作一頓,他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這麽說,禰豆子在我體內”
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的汐汐:“欸”
什麽在您體內
是的,哥哥,我在這裏。
少女的聲音在相柳京腦中響起,宛如一陣迎麵而來的清風,溫柔又輕靈。
這是設定好的自動回複,但相柳京還是愣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心髒的位置,表情變得有些微妙,這個繼國緣一轉世版的灶門炭治郎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勁
反應過來的汐汐湊過來,企圖聽一聽少女的聲音,嘴上還
安慰她的搭檔:“正常,畢竟都已經不是人類了,有所改變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相柳京狐疑道:“是這樣嗎”
汐汐肯定地點頭:“就是這樣相柳先生是獨生子吧,一定沒有體驗過有妹妹的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奇妙”
確實是獨生子的相柳京想了想,果斷點頭:“非常奇妙”
四舍五入,他現在也是有妹妹的人了。
想想背景設定中可愛的禰豆子他瞬間就理解了那些妹控的心情,這麽好的妹妹,當哥哥的怎麽能夠容忍外麵的壞小子覬覦她
哪怕禰豆子最終還是要由他自己扮演,他此刻的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傻樂了一會兒後,相柳京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汐汐,查一下任務世界現在的時間線,我先搞個計劃a。”
“好的,相柳先生”
汐汐很快查好了任務世界此刻的時間線。
相柳京看著這條比之柯南世界,正常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時間線,五官精致的麵龐上露出了一個搞事的微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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