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第一百一十九章 死期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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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運是一種不可抵擋的強大力量, 在相柳京還沒有成為半神之前,他也被命運裹挾著前進。
    很多時候,他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不隻要對抗一些劇情之外的外來力量, 還要對抗這個角色本身的命運力量。
    沒有特殊屬性的世界還好, 他一個相柳,怎麽樣都是有辦法的。
    可當他進入了那些有著超凡屬性的世界,一旦他沒有當前世界最高戰力的實力強大多數情況下會的參照對象是最終oss,他所要對抗的命運力量就要強大很多了, 偶爾有那麽一兩次, 他會被命運支配, 無奈又惱火地走向角色的既定命運。
    被命運操控和自己演戲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情, 沒有人願意被某個存在操控, 即便這個存在是命運本身也不行。
    雖說命運是可以改變的,但沒有足夠強大的力量、清晰的頭腦或者堅定的意誌, 想要改變命運隻會是一個可笑的白日夢而已。
    如今, 已經是半神之身的相柳京不必再擔心這個問題,他要擔心的問題換了一個倘若他隨意插手他人的命運,是否會對他人造成不利影響。
    目前他所做的一切,包括之前的那三個世界,都在世界允許的範圍之內。
    就像五條悟對咒術界進行改革, 披著兩個馬甲的相柳京僅僅隻是一個助力,而不是成為和五條悟一樣的主力軍,真正的話事人和推動者還是五條悟, 以及追隨他的那些人。
    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
    隻不過,他另辟出了一條蹊徑而已。
    相柳京截斷了灶門炭治郎成為獵鬼人,以及灶門禰豆子變成特殊鬼的命運,並以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和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的身份, 在世界意識的默許之下頂替了兄妹倆本來的命運,代替他們走上了對抗惡鬼的道路。
    接著,他以繼國緣一的身份完美地將自己融入了鬼殺隊,教授九柱新的功法,擊碎了開啟斑紋之後二十五歲必死的死局,整體提高了鬼殺隊的實力,加重了他們最終之戰全員存活的砝碼。
    炎柱大戰上弦之叁。
    這將是鬼殺隊打破既定命運的第一步。
    隻要煉獄杏壽郎贏了,他們所有人的既定命運都將在這一刻宣布失效。
    而相柳京本身作為一個外來者,是不能幹涉半分的。
    他隻能旁觀。
    於是白衣少年在切斷鬼舞辻無慘對猗窩座的控製之後,就帶著自己的妹妹回到了車廂裏,他們坐回座位上,安靜地等待著。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想起了另一個問題。
    繼國緣一有一個故人,名為珠世夫人。
    等他把猗窩座吃了,就有了十滴鬼血,能夠製作出指引鬼舞辻無慘的“指南針”。
    而鬼舞辻無慘死了,由這個屑製造出來的鬼都會死,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拜托鬼王控製的珠世夫人。
    相柳京問過世界意識了,變成鬼之後,能夠保持生前意誌的寥寥無幾。即便有,也被鬼舞辻無慘命令其他鬼殺死,或者待到他麵前吞噬了。
    像珠世夫人這樣靠著自己的能力成功擺脫控製的鬼,有且僅有她一個而已。
    珠世夫人啊
    白衣少年曲起手指,輕輕敲擊著手下的窗桓。
    粉眸少女挨著自己的哥哥坐下,靠著哥哥的肩膀,閉上眼睛進入假寐狀態。
    她仍然很是生氣,很想現在就把鬼舞辻無慘整個撕碎。
    但還不是時候。
    和哥哥心意相通的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這樣安撫自己,還有一位珠世夫人沒有獲得解救,她那樣的人,不該給那個人間之屑陪葬。
    想要製作出變回人類的藥劑,灶門禰豆子的血是關鍵,但現在灶門禰豆子沒有變成鬼,頂替了這一身份的,是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
    可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是進化到一半的完美生物,她的血能用嗎
    或許效果會更好
    世界意識沒有回答他,應該是不想再被占便宜吧。
    有些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
    相柳京見好就收,不再問其他問題。
    反正鬼舞辻無慘就要寄了,他也就沒有需要詢問世界意識的問題了。
    偷笑:d
    世界意識:
    世界意識反手給了他後腦勺一個兜,打得白衣少年砰的一聲,以腦門搶桌。
    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哥哥,你沒事吧。”
    她表情微妙,似乎有很多話想說,但又礙於某個看不見的存在,隻能把這些話又咽了回去。
    白衣少年淡定地抬起頭,無視桌麵被自己腦門嗑出來的小坑,道:“無事。”
    不過是被占了便宜的“世界媽媽”生氣了而已。
    他輕輕咳了一聲:“禰豆子,我們明天去找這個世界的珠世夫人,她不該給鬼舞辻無慘陪葬。”
    那個屑不配
    他隻配被日輪刀剮成生魚片
    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點點頭,突然問道:“哥哥,你要把他吃了嗎”
    白衣少年登時露出一個惡心壞了的表情,連連搖頭:“不,我不要那太髒了”
    誰要吃那個屑啊
    他把鬼舞辻無慘吃了,他自己就髒了
    達咩
    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掩著袖子笑了,她顯然是故意的。
    在哥哥麵前,她永遠都是那個調皮的小女孩。
    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滿眼寵溺地看著自己的妹妹,抬手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縱容著妹妹的所有小惡作劇。
    一個多小時後,天邊微微亮起了一點點晨光,呼呼作響的風停了下來,默聲不語的山林裏又響起了熱鬧的蟲鳴鳥啼聲。
    煉獄杏壽郎和猗窩座分出了勝負。
    屬於鬼那一方的氣息已經變得微弱,而屬於人那一方的氣息仍然中氣十足。
    煉獄杏壽郎贏了。
    白衣少年勾起唇角:“成了”
    所有人的既定命運,在這一刻真正改變了。
    之後的最終之戰,他可以不用擔心了。
    鬼殺隊,必然全員存活
    赫刀的威力巨大,鬼舞辻無慘已經用他幾百年都得不到治愈的痛苦證實了這一點。
    赫刀所造成的傷口無法迅速愈合,失去了強大的自愈能力,猗窩座瞬間被拉到了和脆弱的人類同一個等級的層麵。
    但煉獄杏壽郎從頭到尾沒有要斬掉他頭顱的意思,令無慘大人恐懼的繼國緣一也帶著另一個身份不明的少女離開了,猗窩座暗自鬆了一口氣,又感到很是疑惑。
    繼國緣一為什麽不在切斷他與無慘大人的聯係之後,直接殺了他
    和他交手的這個柱明明手持赫刀,為什麽不直接砍他的頭呢
    這個柱的實力很強,遠比他之前了解到的還要強。
    鬼殺隊的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
    同時,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驚悚之感從他腳底緩緩蔓延上來,致使他出拳的動作忽然一頓,左手險些被整條斬斷。
    煉獄杏壽郎的刀勢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鋒利灼熱。
    這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炎之呼吸了,他的呼吸法裏有了一點太陽的氣息。
    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在結束那場單方麵壓製之前,將自己的日之呼吸十三式完整地展示了一遍。
    其中,學得最快最全的,是富岡義勇和時透無一郎。
    上弦之叁很強,即便開啟了斑紋,擁有了赫刀,煉獄杏壽郎仍然不是猗窩座的對手。
    猗窩座也發現了這一點。
    所以一開始,他僅僅隻把煉獄杏壽郎當做一個勉強的對手,死亡的威脅驅使著他想要逃離,他是武癡,但他現在更想要活下去。
    他不可能打得過繼國緣一。
    但是打著打著,他愕然發現這個人類正在這場仿佛勝負既定的戰鬥中不斷成長
    對方的刀已經不再是刀,而是他意誌的延伸。
    是火
    是光
    是太陽
    煉獄杏壽郎開發出了新的型。
    猗窩座看到了驟然爆發的火焰,自火焰中心,有一隻高聲啼鳴的鳳凰浴火而出,它的每一寸羽翼上都鋪滿了耀眼的太陽輝光。
    他聞到了似曾相識的花香。
    有人在他耳邊呼喚他。
    不是“猗窩座”,而是
    “狛治。”
    狛治是誰
    大顆大顆的眼淚不受控製地從他的眼眶裏湧出,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他隻知道他應該想起想起一個名字。
    名字
    是什麽
    是什麽
    鳳凰化作鋒利的刀劍,刺入了上弦之叁的心髒,斬斷了他的四肢,並瞬間將其灼燒殆盡。
    上弦之叁,自此失去了行動能力。
    以及,反抗與逃生的機會。
    “戀雪。”
    仰麵倒在地上的猗窩座喃喃道。
    那隻鳳凰像是將他一片空白的腦子一起燒掉了,他記起了自己變成鬼的之前的全部事情,巨大的悲傷頃刻間淹沒了他,眼淚止不住地從眼角流下。
    感覺肺部快要被撕裂的煉獄杏壽郎杵著刀喘息,很艱難地才聽清了他嘴裏在念什麽。
    “戀雪,是誰的名字嗎”
    炎柱大哥很耿直地問。
    猗窩座哽咽道:“是、我的妻子”
    煉獄杏壽郎一愣,妻子變成鬼之前的妻子嗎
    “煉獄。”
    白衣少年牽著粉眸少女走了過來。
    猗窩座偏頭去看,明白,自己的終局來了。
    “繼國先生,禰豆子小姐。”煉獄杏壽郎此時已經精疲力盡,沒有直接坐在地上,是他想要在前輩麵前留點麵子的倔強。
    白衣少年看出來了,他微微一笑,道:“很了不起的一招,有名字了嗎”
    煉獄杏壽郎想了想,道:“就叫滅度的鳳凰吧。”
    涅槃,在佛家典籍之中有“滅度”的意思,意為滅除生死因果,度脫生死瀑流。
    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笑了,果然,鬼殺隊的人,大部分都是內心很溫柔的人啊。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辛苦你了,煉獄。”
    白衣少年看了看鬼之輝月姬灶門禰豆子,粉眸少女上前伸出手,扶住了有些站不穩的煉獄杏壽郎:“我扶著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好的,謝謝禰豆子小姐。”
    煉獄杏壽郎知道,接下來就不是他能看的了。
    確實。
    鬼殺隊還沒有人知道他吃鬼呢,萬一嚇著人多不好。
    等少女將筋疲力盡的炎柱扶入列車內部了,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才向仰躺在地上的猗窩座投去目光。
    他淡淡地問:“想起來了”
    猗窩座淚流滿麵地閉上了眼睛:“你要殺我了”
    為什麽一開始不動手呢
    他已經不想問了,關於他自己的生死,他也不在乎了。
    或許死了,他就能見到他們了。
    能遠遠地看上一眼,他就心滿意足了。
    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蹲下,猩紅色的眼睛凝視著他:“下了地獄以後,努力地贖罪吧,說不定來生,你們還能成為一家人。”
    猗窩座猛的睜開眼睛,像是絕望中的旅人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可以再和他們成為一家人嗎”
    他殺了那麽多人,做了那麽多惡,真的可以嗎
    白衣少年點點頭:“歸根究底,你並非自願成為惡鬼,尚有一線可能,所以”
    他向猗窩座伸出了手,冰冷的五指扼住了上弦之叁的脖頸。
    “努力贖罪吧,狛治。”
    哢嚓,他擰掉了猗窩座的頭顱,沸騰的影子吞沒了心滿意足閉上雙眼赴死的上弦之叁。
    我來見你們了
    他現在是狛治了。
    不滅鬼王灶門炭治郎展開身後的數十根觸手,它們蠕動著融合,於尾端共同張開一張“巨口”,將失去了頭顱、切斷了意識的上弦之叁吞了下去。
    一口悶。
    少頃,白衣少年抬起左手,五指張開,十滴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鬼血懸浮於他手心之上。
    鬼舞辻無慘,你的死期到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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