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溫小姐主動哄(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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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婆婆說,快遞的紙盒子不要扔掉,塑料瓶子也不要扔掉,捆綁好放到門口,林奶奶每天趕早會去收。
    溫長齡用袋子裝好紙盒子,靠著牆放。
    遠處停了一輛車,車身是黑色,太遠了看不清車牌,溫長齡正要走近去看。
    朱婆婆在屋裏叫她:“長齡,你來一下。”
    “來了。”
    溫長齡回屋去了。
    大門沒關,花花跑了出去,它跑到黑車那裏,用爪子去扒拉車門。
    “喵。”
    車門打開,花花跳上了車。
    謝商本來要回玉簾苑的,莫名其妙開到了這裏,他這幾天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穀開雲昨天跟他聊起中醫病症,說有些病潛伏壓抑得太久,爆發的時候就會來勢洶洶。
    “喵。”
    謝商把貓抱起來,放在了副駕駛。
    貓很老實,趴著給自己舔毛。
    他又開始做莫名其妙的事情,他問這貓:“溫小姐這兩天過得好嗎?”
    “喵。”
    “溫小姐還會哭嗎?”
    “喵。”
    “溫小姐有沒有再迷路?”
    “喵。”
    謝商覺得自己有病。
    花花睜著異色的瞳孔盯著謝商看。
    他揉了揉貓咪的腦袋,手上的動作很溫柔:“告訴溫小姐,我過得不好。”
    不是女朋友嗎?盡點責啊。
    兩天不聯係,一通電話都不打,誰當初說會對他好來著?溫小姐真是石頭做的心,還沒有這狸花貓有良心。
    謝商打開車門,放狸花貓回去“報信”。
    “去吧。”
    花花一步三回頭地回了家,跑到廚房。
    溫長齡在給朱婆婆燒火,她不太會燒,隻敢一點一點地添柴,不敢人離了灶。
    花花跑過去蹭溫長齡的腿:“喵。”
    “怎麽了?”
    “喵。”
    溫長齡摸摸它:“要乖。”
    要乖。
    溫小姐喜歡乖的。
    *****
    帝宏醫院。
    關思行左腳踝骨裂,打了石膏。
    蔣尤尤扶著他去病房:“抱歉,害你受傷。”
    “沒關係。”
    關思行走得很慢,拐杖用不慣,丟在了一邊。
    “你沒做錯事情,”他表情很認真,“是那個男的有病。”
    蔣尤尤整理了一下肩頭吊帶上的黑色花朵,她就像她脖子上戴著的那隻黑天鵝,笑得漂亮而自信:“我知道,長得美沒有錯。”
    她很美。
    關思行覺得她比他命名的那顆行星還要好看。
    “我給你辦了住院,要不要聯係你家裏?”
    他搖頭:“他們都很忙。”
    他父親最近被他母親督促著賺錢,真的很忙。
    “那我給你請個護工。”
    “好。”
    等護工來的時間裏,關思行坐在病床上,蔣尤尤在削蘋果。蘋果是隔壁床大爺給的。蔣尤尤應該沒有削過蘋果,蘋果都快削得沒有肉了,但她削得很專注。
    護工來了。
    蔣尤尤把所剩不多的果肉切成小塊,放在床頭:“那我回去了。”
    關思行摘下了眼鏡,他的瞳孔很黑,很少有成年人的眼睛會這麽清澈,裏麵沒有一絲雜質:“你明天會來嗎?”
    他好像不會藏心事誒。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這樣很容易讓渣女動壞心思啊?
    蔣尤尤自認是個渣女,不過她還有點良心:“會來,我在這家醫院上班。”她回頭囑咐了護工幾句,“我走了。”
    關思行探頭,目送:“嗯。”
    人走了。
    關思行坐著吃蘋果,嘴角一直彎彎的,打著石膏的左腳枕著枕頭,忍不住小弧度地晃晃。如果他有尾巴,一定會搖。
    穀易歡的電話打來了。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被砸?”
    關思行咬著脆脆的蘋果,心情好好:“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你是。”
    “我不是。”
    穀易歡:“……”
    算了。
    不是行了吧。
    穀易歡問:“王善喜是怎麽回事?”
    關思行因為心情好,所以願意說:“她喜歡大學生。”
    “那也不能騙人吧。”
    “她先認錯的。”
    穀易歡對男女那點事也不在行,評價不了,但有幾句他必須叮囑:“談戀愛可以,不可以太快發生關係。”某人二十出頭,就活成了老父親,“萬一真的要發生關係,也一定要做措施。”
    穀易歡終於體會了到他媽的心情,就是孩子長大了要出去飛的那種心情,有點沉重:“避孕套會用嗎?你爸爸有沒有教過你?”
    “穀易歡,你有病。”
    關思行把電話掛掉,耳尖通紅。
    炎炎夏日轉瞬又過去三日,朱婆婆說,今年比往年要熱一些。
    溫長齡前天晚上值了夜班,今天休息,早飯她在米粉店吃粉,碰到了陶姐。
    “長齡,怎麽好幾天都沒看到謝老板?”
    溫長齡用勺子喝湯,垂著的睫毛微微顫動,有心事的樣子:“他在忙。”
    那天在醫院,謝商說這幾天有事。
    “忙什麽?”
    “不知道。”溫長齡不喜歡問東問西。
    陶姐替她操心呐:“你們吵架了?”
    她表情失落:“沒吵。”
    但謝商好像在生她的氣,好像不願意理她。
    “你這樣可不行。”陶姐苦口婆心,“你要是還想跟謝老板處,就不能太不管他。謝老板那個條件不用我多說吧,在外麵肯定很吃香,你不盯緊點,被別人搶走了怎麽辦?”
    溫長齡說話很文靜,吃飯也斯文:“搶得走的話,我就不要了。”
    “……”
    陶姐以前以為溫長齡是那種溫順綿軟的女孩子,會很聽話,會乖巧地依附另一半,現在感覺不是。
    “你還想不想跟人處?”
    溫長齡老實地點頭:“想的。”
    “那就抓緊點。”
    溫長齡後知後覺,她已經有五天沒有見到謝商了。她前天晚上打過一個電話,但是謝商沒有接。
    她的通訊錄裏,給謝商存的名字是:a謝老板。
    謝老板又不接她的電話。
    下午,溫長齡去了一趟澳汀酒吧。這個時間點酒吧還沒有客人,吧台上,調酒師在擦杯子。
    溫長齡過去:“你好。”她問調酒師,“請問你們老板在嗎?”
    “你找我們老板有事嗎?”
    “有事。”
    調酒師放下手頭的東西:“你稍等一下。”
    蔣尤尤跟溫長齡說過,這個酒吧的老板是穀易歡。她上次和晏叢一起過來玩,在酒吧也看到過謝商跟穀易歡。
    穀易歡出來了。
    溫長齡先問好:“你好,穀先生。”
    穀易歡看見人,很詫異。
    之前沒仔細看,溫小姐這張臉,好熟悉啊。
    “穀先生。”
    穀易歡不糾結還在哪見過這張臉了:“你是來找四哥的吧?”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來哄人。但良心不多,現在才來。
    穀易歡忍不住審視這位溫小姐了,看著也沒什麽大不同的,到底有什麽本事,能把四哥搞得天天吃安眠藥。
    “是的。”溫長齡禮貌詢問,“你能告訴我謝商在哪裏嗎?”
    謝商昨天剛從萊利圖回來。現在的話,穀易歡中午聽他哥說了一嘴:“他在望背山。”
    望背山的環山賽車場有個奪命九彎,是很多賽車手的噩夢。
    “謝謝你告訴我。”
    溫長齡道完謝,轉身離開酒吧。
    蕭丁竹從後麵出來:“誰啊?”
    穀易歡說:“四哥女朋友。”
    蕭丁竹看向門口。
    謝商這些天的反常就是因為她嗎?
    謝星星:要溫小姐主動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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