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就是滿網的意
    中頭就是一
    小頭隻有三分之一的網
    李海生看著周圍越來越渾濁的海麵，搖搖頭，“大頭不一定，但是中頭肯定沒問”
    “行，要是能有中頭，我也服”
    李剛走過來站在船邊，也看著海
    “黑團頭這種縱深活動的家夥，能捕到小頭就算是很厲害，你別聽老鼠亂說，他給你挖坑呢，到中頭幾乎都不可能，更別說大”
    “大缸，你真沒勁，我就是逗逗阿生玩，我可沒說能到中頭，是阿生自己說的”
    老鼠掌握著船舵，讓船緩慢在五十米左右前後滑
    雖然嘴裏說著不相信李海生，手下卻很認真，沒有絲毫馬虎的意
    “那你老實說，阿生剛才撒網的手法咋樣？”
    “還行吧，比起你們兩個不會的新手就算不錯，但若是和我這個高手相比，就差了一些，還有繼續提升的空”
    “我看你就是臉皮比阿生厚了一”
    “總比某些人整日吹破天，結果一個漁網都不會撒要強”
    “阿業，聽聽，老鼠又在說”
    阿業隻是溫和地笑笑，麵對這種毫無鋪墊的挑撥離間，他是絲毫不會放在心
    拖網的過程是枯燥
    至少要拖夠一個小時左
    李海生考慮到黑團頭不是今天主要目標，便和大家商量拖個半小時算逑，能有多少算多
    有四人隨意扯著各種閑話，時間過的還算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
    這時，圍繞著他們的霧氣也已漸散去，東方的陽光鋪在海麵上，海麵上的漁船多了起來，四處都響徹著突突突突的聲
    漁船經過時，海水會別劃出一道長長的漣漪，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青黑色光
    大海，蘇醒
    這道道漣漪，就仿佛伸展開的手
    “時間差不多了吧？”
    老鼠看看天，下意識轉身問李海
    無形中，他開始考慮起李海生的意
    “額，起網！”
    “好的，起網嘍，大吉大利，大獲豐收，媽祖保佑！”
    “媽祖保佑哦！”
    隨著幾人做了禱告，纜繩帶著網綱緩緩上升，聽著嘎吱嘎吱的聲音，眾人屏住呼
    彼此眼神都充滿期
    李海生相對要淡定很多，他就站在纜繩旁邊，看著繃緊的繩子和上漂的浪花，就大概能判斷出網的大致情
    心裏已經有了
    “緊張不，阿生？”老鼠在邊上
    “我是該緊張，還是不該緊張？”
    李海生笑著
    “當然是緊張啊，雖然不是你開的船，但畢竟是你親手撒的一網，在你捕魚人生你有非凡的象征意義”
    老鼠看起來還挺認
    “等你以後捕魚習慣，再返回來想想第一次捕魚的場景，肯定會非常懷”
    “這點老鼠沒說錯，你沒聽過嗎，船上的老人都說，每個漁人的第一網魚能否開好頭，會影響他一輩子的運”
    “哦，這麽說的話，確實應該期盼是個重”
    李海生配合著兩兄弟的關
    “來了，上來了……看起來還不錯呀！”
    三人說話間，網頭已經被拉上艙板，緊接著就是網體，隻是粗粗看一眼，就發現網被撐得滿滿
    不知裏麵有多少魚！
    “我靠你這麽多啊！我的媽祖，我的老天爺，太誇張了吧，這可是黑團頭啊，又不是馬鮫魚，啥時候遇到這麽大集”
    李剛衝過去，一邊配合王建業將網徹底拉上來，一邊感歎不
    老鼠暫時聽到後，轉身看了眼，也是大吃一
    急忙將船停下來，跑過去看著漁網，久久緩不過氣
    “這豈止是中頭啊，這他媽的都快大頭了吧，我這網全滿是400斤，我看這網魚，起碼在300斤開”
    震撼之餘，大家的目光都齊齊看向李海
    李海生卻笑笑，“可能是前幾天台風影響，我想這窩黑團頭本來有個更大的族群，被分割在這裏，剛好被我們碰到，純屬運氣”
    “對啊，你小子，怎麽會這麽好的運氣”李剛讚
    王建業卻道：“不是阿生的運氣，如果是我們三人碰到，根本不會想到，這下麵還有一窩黑團”
    “好像是”
    大剛也反應過來
    開始隻是航向走錯，無意間進到這裏，大家都想著如何調轉方向，重新回到小門島附近，隻有阿生堅持這下麵有黑團頭，這才最終收獲不
    黑團頭後世六七十塊錢一斤，這個年代大概四毛多，這一網就算是三百斤左右，也至少可以賣一百二十多
    每個人能分三十
    這可比很多人一天的辛苦錢都
    “阿生，你看看要不要再拉一網？”
    眾人合力將魚放進活水艙後，老鼠直接將發好指令的權利交給李海
    忘記自己才是臨時船
    “你的活水艙有多大容積？”
    “大概可以裝兩噸左右的魚吧，我們這個船活水艙算是大的，我老丈人專門改造桂”
    “嗯，那還不錯，這樣吧，我們再下一次網，”李海生看點點頭，“我們剛才隻拖了三十分鍾，收獲還不錯，說明魚的密度很大，再拉一網應該沒啥問”
    “行，我現在就聽阿生”
    李剛拍著李海生的肩膀，毫無掩飾地表達了對李海生的信
    “就按照阿生的來，我們時間還很現在開到小門島附近，也不一定有個魚”
    王建業也投了讚成
    李偉自然沒啥意
    幾人漁網重新理好，李偉繼續去掌舵，讓李海生來撒
    李海生也沒客氣，再次將網撒回海
    漁船緩慢前行，這回幾人明顯對李海生的好奇心更大許
    紛紛讓他交代，這些東西到底在哪裏學
    李海生隻好推脫都是以前父親傳授，隻是父親去世後一直沒有施展空間，現在生活實在沒辦法，隻好拿出來試一
    這種理由怎麽看都有些牽強，兄弟們基本都不
    可除了這個，似乎也找不到其他能解釋的原因，也隻好勉強接
    其中最鬱悶的還是李偉，心想自己每天都認真苦練捕魚技術，咋還比不上李海生這樣一個從來沒下過海的人
    心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