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末總結(愚人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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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其實不是卷末總結!是番外噠!你被騙了!
主要是前些天恰好從朋友那裏聽來了這個不好笑的笑話,大家一致認為應當把這個講給帝拳全體聽,於是水了。
應該是老梗,但我才聽見。並且從群友身上大言不慚地取材了。總而言之就是非常德國笑話,有些朋友聽了不笑也是很正常的。
老規矩,總之是平行世界裏和平安穩的赫拉要塞裏發生的事情。
一、話趕話
珀伽索斯:多恩什麽都好,就是性格太嚴肅了一點。感覺很難在他身邊放鬆下來。
藤丸立香:他確實挺嚴肅的,但要說讓別人放鬆不下來的話,也沒有那麽誇張吧。
珀伽索斯:也可能是我還沒有找到和他相處的要點,但在我從福格瑞姆的基因中繼承下來的記憶裏,他有時候似乎也會對多恩束手無策。
藤丸立香:多恩大人的性格確實很容易跟別人起衝突。不過,這隻是因為,他看待事情的邏輯跟常人相比不太一樣。
珀伽索斯:看在你私底下叫他“羅格”的份上,我假定你對他的這句評價具備一定的可信度。但你是否可以為我們解釋一下,這位聽過笑話之後都隻是直白地指出笑話當中的邏輯漏洞的老古板,到底是在運用怎樣的“邏輯”看待事物的?
藤丸立香(抓錯了重點):不是,他聽了笑話之後會笑的啊?
珀伽索斯:嗯?
藤丸立香:我懂了,你們沒講過他會覺得有意思的笑話。你在門外不要走動,看我表演。
二、怎麽突然就要講笑話了
藤丸立香:因為如此這般的原因,我決定趁著這個大家都沒什麽事的時間,來跟多恩大人和他的子嗣們講個笑話,排解一下無聊。
多恩:?
基裏曼:?
藤丸立香:還可以排解一下攝政大人焦頭爛額地持續工作所產生的焦躁。大家公認我很會講故事的,自然也很會講笑話。
多恩:確實,羅伯特,你應該適當地休息一下。現在情況沒有危急到那個地步,即便你是原體,也應該注意勞逸結合。
基裏曼:我不覺得我很需要……
藤丸立香:總之,這是一個關於“藍色的兔子”的故事。
西吉斯蒙德:噗嗤——(憋住)
多恩:?
藤丸立香:西吉斯蒙德,你出去,不準給你的基因之父劇透。
多恩:?
基裏曼:好的,現在我也開始好奇了。請講吧。
三、藍色的兔子
藤丸立香:從前,有個住在鄉下的地方小貴族,他養了一隻藍色的兔子。這隻兔子非常特別,所以他很珍視。但是有一天,這隻藍色的兔子從籠舍裏跑掉不見了。
多恩:很明顯,預料不足。
藤丸立香:小貴族很生氣,要求他的三個仆役出門去尋找這隻藍色的兔子。第一個仆役找遍了小貴族居住的整個鄉下小村,都沒有找到兔子,於是隻得空著手回去複命。生氣的小貴族於是拿出一把槍來,將這個仆役打死了。
基裏曼:……帝國中確實是有這種喜歡作威作福的小貴族。
多恩:但這是很明顯的量刑不當。況且,如果他真的如此珍視他的兔子,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讓兔子從籠舍裏跑掉。
藤丸立香:第二個仆役看到前人的下場,決定付出更多的努力。他於是花費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找遍了村莊,樹林,田地和附近的所有小城,卻依然沒有找到兔子。他也隻得在忐忑不安當中空著手回去複命。生氣的小貴族於是拿出一把槍來,將這個仆役也打死了。
基裏曼:如果這個藍色兔子對他來說真的那麽重要的話,他為什麽不求助管理治安的官方機構呢?既然這顆星球上有貴族,就說明其上的社會當中至少有點基礎性的政治文明建設了吧?
多恩:雖然在帝國許多地方的法律當中,貴族確實有權隨意處置自己的仆役,但隨意到像故事中的這個小貴族的這種地步,也實在不值得提倡。
藤丸立香:這隻是一個故事,最多沾點寓言性質,不必對它太認真——第三個仆役看到前人的下場,在絕望之中決定付出比第二個人更多的努力。他於是拿出私房錢來上下求索,找遍了全國所有的土地,卻還是沒有找到那隻藍色的兔子。他想過就這樣一走了之,但出於負責的美德,他還是空著手回去複命了。生氣的小貴族於是拿出一把槍來,將這個仆役也打死了。故事就這樣結束了。
基裏曼:……?
多恩:最後一個仆役的責任感值得稱讚,但這又更顯出了他的可悲,以及故事中小貴族因一己私欲,罔顧事實條件頤指氣使的可鄙。這個故事確實具備一定的諷刺意義,但我也懷疑,它是否在隱晦地傳遞著一些危險的思想。
藤丸立香:我對這個故事的理解是“愚忠實在不可取”。一味地順著錯誤的命令努力的話不僅什麽都得不到,搞不好還會毫無意義地丟了自己的小命。
基裏曼:等一下,最開始的時候你不是說,要講的是一個笑話嗎?
四、孩子,這並不好笑
藤丸立香:啊,這不好笑嗎?
基裏曼:我很確定,這個有點讓人窩火的故事沒有什麽好笑的地方。
藤丸立香:但是西吉斯蒙德笑了嘛,我覺得多恩大人沒準也會覺得好笑。
多恩:這個故事比一些到處都是邏輯漏洞的所謂“笑話”好一些,但也好得有限。並且,它顯然也沒什麽值得發笑的地方。
藤丸立香:好吧。那作為我判斷失誤的賠罪,我再講一個別的笑話吧。
五、一轉恐怖片場
藤丸立香:話說在同樣的一個國家,有一個喜歡四處旅行的年輕人。他為了去往國內的下一個城市增長見聞,就在某一天裏拖著行李箱,上了火車。
藤丸立香:他買了二等包廂的票,但這個時候恰巧是交通淡季,所以在他按照票號找到自己的包廂時,發現本來能坐四個人的包廂裏隻有他自己,和另外一位形容枯槁的老太太。
藤丸立香:雖說老太太麵容枯瘦,深陷的眼窩令人感覺陰沉,顯然不是一個非常令人愉快的旅伴。但對於在車廂裏獲得了預想之外空間的年輕人來講,這也是一件好事。他於是喜滋滋地把自己的箱子放在了行李架上,禮貌地和老太太打招呼,老太太置若罔聞,他也不生氣,隻自顧自坐下來讀自己的書。
基裏曼:到此為止,還是好平常的一個故事。
多恩:為了打發路途當中無聊的時間而讀書,還算是個好習慣。隻是不知道這年輕人在讀什麽書?
藤丸立香:他所看的書到底是什麽內容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他看過去四五頁之後,卻猛然間意識到,包廂對麵的那個老太太一直在盯著他看——不論他怎麽舉高或者拿低書本,假裝看向窗外,或者直接轉向老太太試圖出聲搭話,這個老太太都會用一種陰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注視著他。
多恩:這位年長女士的反應很不合常理。難道這故事當中還包含亞空間因素?
基裏曼:我相信你很擅長講故事了,藤丸小姐,但這真的是一個笑話嗎?
藤丸立香:這個年輕人被看得渾身發毛,非常害怕,於是他就放下書起身,準備假裝要去洗手間來暫時躲開老太太的視線。老太太沒有阻止他,隻是依然在原地冷冷地盯著他看,年輕人戰戰兢兢地走到包廂的門口,近乎歇斯底裏地拉開門——結果!
基裏曼:結果?
多恩:門外有什麽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嗎?
藤丸立香:確實,是有一些常理來講不該存在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麽呢?不如大家以“這是個笑話”為前提來猜猜看吧!
六、詭計多端的敘述詭計
基裏曼:從你此前極力渲染的氣氛推斷,接下來合理的展開可能是主角看到了乘務員的屍體。但如果說“這是個笑話”……嗯……
多恩:如果你問我“常理來講應該存在的東西”,我倒是能很清楚地羅列出來。但如果說“常理來講不該存在的東西”……
基裏曼:我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麽,我隻知道西吉斯蒙德在門外狂笑。
基裏曼:考慮到“笑話”的藝術形式相對大眾,我會往更“接地氣”的方向進行猜測。參考西吉斯蒙德的反應,我傾向於你在這個故事此前的敘述當中采用了主角主視角的敘述詭計,於是現在主角拉開的門或許隻是他認為的“包廂”的門,而非真正意義上的包廂門。而在所謂的“包廂”裏,年長的女士一直用相當陰森可怖的目光瞪視這個年輕人,且並不直接選擇與其溝通,以“笑話”的前提進行猜測,很可能是因為雙方的溝通必然會涉及到非常尷尬的問題。綜上所述,我的推論是:作為主角的年輕人在拉開門後,發現對麵的房間才是他真正的包間,他此前的舉動在外人看來,其實是在一個非常不恰當的位置放置了自己的行李並且讀書,因此被年長的女士認為是莫名其妙的。考慮到這位女士還對他的行為抱有很明顯的敵意,我懷疑主角所認為的“包廂”實際上是女盥洗室。
藤丸立香(大為震撼):(鼓掌)天,我從沒遇見過能在這個問題上分析得如此頭頭是道的人……
基裏曼(自得):所以,我的答案——
藤丸立香:——是錯的。我確實有用一些敘述詭計,但你完全把事情搞得複雜得沒必要了。
多恩:所以正確答案是什麽?
七、Call Back
藤丸立香:年輕人拉開包廂的門,他對自己看見的東西非常驚訝——因為這非常特別的珍奇之物並不是通常該出現在火車上的東西!
藤丸立香:他看到了,一隻藍色的兔子!
基裏曼:?
多恩:……
基裏曼:等一下,這哪算——
多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基裏曼:???
八、真的應該解釋笑話嗎
珀伽索斯:我也很迷惑,這個所謂的“笑話”到底哪裏好笑——順便一提,西吉斯蒙德從你講到“年輕人起身拉開門”那裏就一直在笑,他都沒停過。
藤丸立香:我說了多恩大人的邏輯跟一般人不太一樣。我們覺得很冷的笑話他是有概率覺得好笑的。
基裏曼:道理我都懂,但是笑點到底在哪?
藤丸立香:首先是,本來他對我所講述的東西形成的預期是兩個相互獨立的故事,卻沒想到它們最後結合到一起了;其次,藍色的兔子不在村莊,不在城市和森林,不在全國的所有土地上,所以它在交通線上的列車裏。雙重的思維盲區。
珀伽索斯:……
基裏曼:……
基裏曼:噗嗤。
珀伽索斯:羅伯特,你明白這到底好笑在哪了嗎?
基裏曼:說實話,我不明白。但看羅格笑成這樣,我也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