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郎情妾意兩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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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都是充滿了血腥地方,但陳唱所在的塢堡之中現在卻是另外的一番情形。
陳唱因為在這次的塢堡防禦戰中起到了關鍵作用,又在鄭軍主和韓幢主之間左右逢源,他和水靈兒便不用和那些百姓們擁擠在大屋之中,而是被安置在了一間單獨的房子中。
在鄭軍主和韓幢主看來,他和水靈兒自然是一隊如膠似漆的小夫妻,唯有周義海和馬良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那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陳唱看了看房間的陳設,說道:“此處雖然破舊了些,但綺樓畫閣,錦幄低垂,繡床上的流蘇還在,看房中的擺設應該是大戶人家小姐的閨房。”
他甚至上前晃動了一些那張秀床,隻見流蘇隨著他的手擺動著,水靈兒的表情有些忸怩,事實上她自從入夜之後便一直是這番表情。
陳唱繼續檢查著那張秀床,頭也不回地說道:“這張床還很結實,可以睡!”
水靈兒站在他的身後,沒有說話。
陳唱不禁扭頭看了他一眼,她的頭發不久前已經用井水洗過了,瀑布一般的秀發束起,一張白裏透紅、無比嬌豔的臉龐,深潭似的眼眸並不敢與陳唱對視,似乎是在躲避著什麽,神情也有些忸怩。
陳唱暗想:“莫非方才我搖晃這秀床之時,讓她聯想到了什麽少兒不宜之事?”
雖然他知道此時水靈兒的一顆放心盡屬於他,但畢竟這這個時代的女子還是十分矜持的,哪怕是已經成成婚的女子在自己的丈夫麵前也很靦腆,全然不像後世那些女孩子那樣。
美人相伴,秀床風光,旖旎無邊。
但陳唱這副小身板,最多就是身殘誌堅般想想罷了,讓他付諸於實際行動卻是做不出來的。
辣手摧花,一來是於心不忍,二來是怕這不爭氣的身體直接掛了。
可不管怎麽說,心中多少有些失落,他尷尬地笑笑說道:“你別多想,我是想看看這床結實不,這床自然是給你睡的。”
事實上,水靈兒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她想時時刻刻地陪在陳唱的身邊,但這夜裏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之中,不免令人遐想連篇。
被陳唱猜中了心事,她不不由緊張地道:“不是,不是,妾身沒怎麽想,小郎君受了傷,這床自然是給小郎君睡的,妾身就在外間候著,郎君夜裏有事喚妾身即可。”
伺候人的事情,水靈兒可謂是輕車熟路。尤其是劉耀祖病了的時候,她便要端茶送水、煮湯熬藥,十天半個月的衣不解帶也是常事。
陳唱聽她這麽一說,再聯想起剛才她無比嬌羞忸怩的表情,便知她是在故意遮掩,也不說破,隻是忍不住地笑了起來。
水靈兒被他笑的手足無措,麵帶囧色地望著他,見他越笑越是有趣,不禁臉蛋兒都紅了,眨著一雙大眼睛訕訕地道:“妾身哪裏說錯了嗎?小郎君何故笑人家?”
看她一副楚楚可憐、滿肚子委屈的樣子,陳唱又是愛憐又覺得可笑,伸手將她的手兒牽過來,輕輕地說道:“靈兒,你當然說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水靈兒聞言臉色當即一變,小嘴兒也扁了起來。
陳唱覺得再這樣逗她,這善良的小女孩怕是要哭了,忙道:“哦,我說你錯了,並非是你做錯了,而是你的想法是錯的。”
說著,他手臂一曲,很是自然地將水靈兒輕輕摟在了懷中,說道:“我是男人,怎麽能讓你這樣的弱女子睡在外間地地上?那樣也太不男人吧?”
水靈兒聞言美眸中頓時放射出絢麗奪目的神采,極度驚訝和喜悅糅合在一起,宛如冰山的雪蓮迎風綻放,水汪汪的眸子望著陳唱:“小郎君,天尊地卑,乾坤定矣,卑高以陳,貴賤位矣。妾身是一女子,服侍郎君本是本分,而且這也是妾身……妾身心甘情願的……”
她將發燙的臉兒緊緊地貼在了陳唱的胸口,說到後來,聲音細若蚊蠅,幾不可聞。
兩人雖然郎情妾意,但畢竟沒有名分,如今也就是光線昏暗,看不太清臉色,若是紅燭高照,她是斷然說不出這番羞人的話的。
陳唱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男人照顧女人是應當的,你在劉家受了那麽多的苦,我如何再肯忍心讓你為我受苦!”
水靈兒聽了心中一暖,美目之中秋水蕩漾,忍不住將陳唱抱得更緊了,陳唱被她這麽緊緊一抱,疼得呲牙裂嘴,他吸著氣兒道:“哎喲,輕點輕點兒,你若是再用力些,我渾身的骨頭就該散架了。”
水靈兒頓時慌了神,立即掙開陳唱的懷抱,驚恐地望著他,淚光點點的美眸中俱是歉意:“你哪裏痛了?都是妾身不好,笨手笨腳的……”
她一雙白皙的小手抬起來,本想去摸陳唱,可又不知道他哪裏痛,萬一把他弄痛了豈不是更加的糟糕,一時間征在那裏。
“咳咳咳……”陳唱清了清嗓子,搖頭道:“沒事,沒事,現在沒事了,說到底也我不是紙糊的,不過,這身子怕是要好好地將養上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他已經暗暗下定決心,把身體練好,若是有機會的話,再拜個師傅學點拳腳防身功夫,不然在亂世之中當真是無法立足。
就說那劉家父子吧,還不是上來不問緣由就一陣拳打腳踢的,哪裏肯給人說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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