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少年郎不依不饒
字數:3407 加入書籤
“為何我那兄弟沐浴之時,有他人闖入?”
“這還不算,我那兄弟的隨身玉佩也是被那人順手牽羊拿走。”
她靈機一動便將自己擇了出去,反倒是將黑娃拉了進來,又杜撰了玉佩的事。
其實,黑娃渾身上下一身乞丐的裝束,哪裏會有什麽玉佩。
洞玄子一聽,就知道壞了。
多半問題不在玉佩上,而是在他處。
寺中竟然發生這等傷風敗俗之事,不管是何人作為,他這個主持道長都脫不了幹係。
“這位施主,如此說來,鄙觀確有責任。貧道對此深表歉意。”洞玄子倒也不去否認,他納悶的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去偷窺。
這種話又不能說破,否認人家姑娘家的臉麵何在?
古渡憤然道:“哼,你這個主持道長的賬,本郎君一會兒再算。當務之急,便是尋到昨夜闖入之人。”
洞玄子老臉一紅,問:“小郎君,不知昨夜可曾看到那人的模樣?”
他已經打定主意,若真是觀中弟子所為,不論其動機,一定嚴懲不貸。
古渡被他一問,臉也紅了,氣道:“自然是不曾看到,不然我還來找你做甚?早就把他痛打一頓了。”
她聽那人一直自稱“貧道貧道”的,便沒有多想,認定是觀中的道士不守清規戒律。
洞玄子道:“小郎君稍等片刻,貧道這就去找人問詢,定要給你一個交待。”
說罷,洞玄子走出小院,將一個小道童喚到跟前低聲交待幾句,那小道童撒腳飛奔而去。
不多時,一個中年道長快步走了過來,稽首道:“師父,觀中弟子已經集合完畢。”
他並不知道師父讓所有的弟子都集合是什麽原因,但師命不可違,照做便是。
洞玄子對古渡賠笑道:“小郎君,鄙觀弟子已經在大殿前等候了,不知小郎君肯不肯……”
古渡哼了一聲,說道:“有何不肯?即便沒有看到那人的麵孔,但其體型、背影,還有那聲音,他也別想逃過我那兄弟的一雙耳目。”
古渡暗暗祈禱:“但願被她指認不出,否則我這元妙觀便真成了藏汙納垢之所了。說起來也是,也不知道是哪個混賬做出這等醃臢事來,給元妙觀抹黑。一會兒她指認的時候,我也得悉心觀察,把這個害群之馬找出來,清理門戶才是。”
當下,古渡便在洞玄子的陪同下去大殿前指認。
那些道士們紛紛垂手肅立,心中雖有疑問,但都不敢出聲。
古渡自認為隻要此人站在麵前,一準兒就能辨認的出。可是,繞著那些道士們轉了幾圈,竟然無一符合那登徒子的體貌特征。
她臉沉了下來,對洞玄子說道:“主持道長,不對吧,你觀中的弟子是不是不全啊?”
洞玄子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那中年道士急忙上前解釋說道:“回稟小郎君,元妙觀上上下下四十二人,盡數在此。”
這中年道士做事倒也有板有眼,還將名冊奉上。
古渡看了一眼,在冊人數與麵前這些道士一般無二。
又看了看那中年道士的表情,不像是在作假,不禁一皺眉。
洞玄子見狀,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元妙觀中的道人所為,他的壓力便大大地減輕了。不過,事情到此並沒還有結束,人家小施主還在討要說法呢。
洞玄子師徒二人不禁開始發愁起來。
古渡本想找出那登徒子,豈料此時一拳猶如打在了棉花上,心中鬱悶之極,臉色愈發地陰沉起來。
她扭過頭對洞玄子不依不饒道:“道長,此事無論如何你要給我個說法!”
洞玄子頗為無奈,但又無法辯解,老臉憋得通紅。
那中年道人將昨日負責安排沐浴的小道士叫了過來,說道:“你且將昨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說與小郎君聽。”
那小道士不敢怠慢,將沐浴的時間安排說了。
穀渡聽了,頓時瞪起眼睛:“什麽?你們這座破道觀之中除了我們,竟然還安置了別人?”
洞玄子也狐疑地望著自己的徒弟,他一心修道,觀中的具體事務都是由大弟子操持著。
中年道士便道:“正是。在小郎君之後,昨日還有一撥人投宿,其中還有女眷,小道看他們風塵仆仆,這周遭又無客棧宿頭,便答應他們在此留宿。”
穀渡眼睛轉了轉,昨夜那登徒子明明自稱“貧道”來著,今日全觀道士都在此,卻不曾見到相似之人。
忽地,腦海中念頭一閃。
是了,定是那登徒子故意這麽喊的,就是為了迷惑我。
哼,太狡猾了!
她冷冽的目光看向洞玄子:“老道,既然如此,想必那夥留宿之人也是有嫌疑的。快快將他們叫來,讓本郎君辨認!”
中年道士暗暗搖頭,這小郎君對師父呼來喚去、頤指氣使,好不氣人。他本想發作,但將師父他老人家一臉和氣,隻得強忍怒氣。
洞玄子趕緊對徒弟吩咐:“快快,你親自去了,將那幾個居士請了過來,便說貧道有請!”
中年道士站在那裏沒動。
穀渡氣不過,眼睛一橫道:“喂,說你呢,還愣著做甚?本郎君還等著查明真相呢!”
洞玄子也催促道:“對啊,真相要緊,真想要緊!”
依著這位姑娘的脾氣,今日若是不給她一個滿意的交待,說不定會將元妙觀折騰個底兒朝天。
經過這幾年苦心經營,元妙觀總算渡過了最難捱的時日,這才剛剛有些起色,可不能出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