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萬家燈火生炊煙,柴米油鹽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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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得庸道:“你哥還沒回來?我們回來的時候他還在小酒館。”
何雨水微微氣惱道:“啊,我哥真是太不靠譜了,算了,我自己做點飯吃吧。”
徐慧真微笑道:“雨水,要不過來和我們一塊吃吧。”
何雨水連忙道:“謝謝慧真嫂子,不用了,你們吃吧,我會做飯的。”
說著就告辭離開。
徐得庸看了眼何雨柱的家,不禁搖搖頭。
這個何雨柱不會真的被陳雪茹勾去魂了吧?這麽長時間還念念不忘。
這時,秦淮茹帶著小棒梗的從外麵回來。
秦淮茹這娘們穿著寬鬆的花色半截袖,藍色的褲子,走動間衣服隨著略顯豐腴的身體晃動,特別是身前還微微蕩漾。
真大!
小棒梗見到他便喜滋滋的過來道:“得庸叔,你看。”
這小子隻上身穿個小衣,光著屁股露出小家雀兒,真是屁顛屁顛的過來。
這時候不管是小男孩還是小女孩,夏天光屁股太正常,在農村甚至都不穿。
孩子長身體快,做了衣服很快就穿不上,沒那麽多的布票給他們買。
小棒梗兩手捧著用荷葉包裹的東西,小心意的打開。
徐得庸笑著道;“是蛤蟆骨朵啊,棒梗要養著嗎?”
“嗯。”小棒梗點著頭道:“我要養成青蛙。”
徐得庸摸摸他的頭道:“那伱加油。”
徐得庸懷裏的小理兒,見到蛤蟆骨朵,抬起小手指了指道:“啊叭叭……。”
徐得庸笑著道:“哦,蛤蟆骨朵,我們家理兒認得啊!”
小棒梗眨了眨眼睛道:“妹妹也想玩?”
徐得庸微笑道:“妹妹有,養在那個家裏的。”
小棒梗肉眼可見鬆了一口氣,道:“嗯,找個東西放起來,不然沒水會死掉。”
說完又轉身屁顛屁顛的讓媽媽在找東西。
“啊啊啊……。”
小理兒見棒梗將蛤蟆骨朵拿走,愣了一下,隨即表情的有點急道。
徐得庸連忙道:“哦,那不是的我們,我們的在那個家裏,在那裏。”
說著給指了指。
小理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隨即又看向小棒梗,似乎還有點不明白。
秦淮茹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便在棒梗的催促下給找東西。
賈張氏在屋裏沒好氣的道:“你給他弄那玩意幹嘛,真是閑的沒事幹……。”
“我就要。”小棒梗梗梗著道。
……
賈東旭這會從易中海的家裏出來,隨口打了個招呼道:“得庸你們兩口子來了。”
“嗯,東旭做什麽呢。”徐得庸淡淡一笑道。
這大雜院就是這樣,低頭不見抬頭見,見著打聲招呼,有些矛盾隨著時間慢慢就淡了,當然也別的好到哪裏去。
所謂點頭之交!
賈東旭笑了笑道:“這不廠裏要評級了嗎,我向一大爺請教一些問題,爭取能多評一級。”
徐得庸看了眼易中海的家道:“以一大爺的技術,這次能評上八級吧!”
賈東旭遲疑一下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們廠裏還是有一些老師傅的。”
聊了兩句,賈東旭便回了家。
徐慧真道:“我們吃飯吧。”
“嗯,吃飯。”
夏日天長,天還沒黑,隻是上了黑影。
萬家燈火生炊煙,柴米油鹽又一天。
吃完飯,徐得庸要幫忙收拾碗筷,被徐慧真攆到一邊,在奶奶這裏她還是盡可能表現出賢妻良母的形象。
洗碗收拾桌子不是男人該幹的事?
徐得庸不禁露出笑意,在小酒館那他可沒少幹。
見徐得庸笑,徐慧真還暗暗白了他一眼,相交有些時日,但這貨笑裏的意思她還自然看的出來。
徐南氏則陪坐在小床上的小理兒玩。
一邊扇著蒲扇一邊笑吟吟嘴裏念叨的道:“誰跟我玩,打火鐮兒;火鐮花兒,賣甜瓜;甜瓜苦,賣豆腐;豆腐爛,攤雞蛋;雞蛋雞蛋殼殼,裏邊坐個格格;格格出來買菜,裏麵坐個奶奶;奶奶出來燒香,裏麵坐個姑娘;姑娘出來點燈,燒了鼻子眼睛……。”
“鼻子眼睛在那裏!”說著伸手輕輕點了點小理兒的鼻子。
“咯咯咯……。”
小理兒便樂不可支的笑起來。
一直重複著玩,一老一少都樂在其中。
徐得庸也拿著一個蒲扇,在門前棚子下往竹搖椅上那一躺,看著媳婦洗碗,聽著奶奶逗孩子。
嘿,竹椅搖晃,蒲扇輕擺,人生短短幾十年,夫複何求?
有人叱吒風雲,有人求知,有人求權,有人求財,每個人皆有所求。
很多時候,我們對年齡的恐懼,其實並不在於年齡增長所帶來的蒼老,而是恐懼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仍然一無所得。
嗯,自己再求兩個娃!
於是看著媳婦的腰身的臀兒臆想飛飛。
這時,何雨柱黑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的回來。
徐得庸似笑非笑的道:“唷,柱子回來了,看起來不高興啊!怎麽了,這遇到什麽事了,說出來我樂嗬樂嗬。”
何雨柱:“……”
瞧瞧,這時人說的話嗎?
見到他悠閑自得的樣子,忿忿的道:“憑什麽告訴你啊。”
徐得庸搖著蒲扇道:“不說就不說,不過你這去小酒館喝酒,怎麽也不讓通知我呢。”
何雨柱撇撇嘴道:“你今個不是要回來嘛,我就沒讓慧真經理通知你。”
徐慧真笑了笑打了個招呼,端著碗筷進了屋。
見徐慧真那麽有本事,還這麽賢惠,何雨柱有些羨慕嫉妒道:“嘿,你也就找了個好媳婦。”
“是嘛!”徐得庸悠悠道:“當時某人可不是這麽想的吧。”
何雨柱嘴角抽了抽,隨即想起一件事道:“哎,問你個事,一個叫馬飛的小子是你徒弟?”
“不是。”徐得庸否認道。
何雨柱納悶道:“可他說跟你學東西的……。”
徐得庸攤手道:“是跟我學的東西,可不是我徒弟啊!”
何雨柱:“……”
有道理!
好氣哦!
他吐出一口氣問道:“那小子什麽來頭,年紀不大,卻是一副牛逼轟轟的樣子。”
徐得庸挑挑眉道:“那小子確實是個刺頭,怎麽,你和他頂上了?”
何雨柱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隨即道:“回頭你讓他別招我,不然回我讓我揍了可不要怨我。”
說完就扭頭回了家,很快響起何雨水氣呼呼的聲音。
徐得庸也是用手摩挲著下巴,馬飛這小子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和何雨柱對上線了?
晚上。
躺在床上,兩口子說著悄悄話。
徐得庸將馬飛兄妹,白天想要過去跟他學點手藝的事情說出來。
徐慧真有點好奇的道:“這兩人和你什麽關係?”
徐得庸麵不改色道:“其實也沒有什麽關係,之前欠他們長輩一個人情,人家就讓隨我學點手藝。”
“哦。”徐慧真道:“既然你和他們長輩認識,那就問題不大。”
徐得庸點點頭道:“嗯,那回頭我就和他們說,我不讓天天過來,而且還得有規矩。”
徐慧真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你看著安排就是。”
看著她俏麗的樣子,徐得庸有點蠢蠢欲動的伸出“邪惡”之手。
“別鬧,天熱別挨著。”徐慧真將他的手打開道:“窗戶還開著呢。”
徐得庸隻好作罷,他可沒有讓人聽“交響樂”的習慣。
有些槍,一槍沒開就發燙,隻能等著它自己慢慢冷卻……。
……
晨鍾催落月,宿火亂稀星。
四五點鍾,天就蒙蒙亮了。
沒有運動的夜晚,早上比平常醒的要早一些。
徐得庸睜開眼,徐慧真正背對他躺在旁邊,素白的小衣和短褲,自然沒有後世內衣那麽性感。
不過徐慧真皮膚白皙,露出一圈腰肢,兩條修長圓潤的美腿自然的交疊彎曲,略顯豐腴的臀兒向外挺凸,很是美麗。
徐得庸升起一點玩心,伸出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撓了撓。
徐慧真嬌軀一顫,在睡夢中無意識的收了收腰肢。
徐得庸笑了笑沒有再繼續逗她,緩了一會便輕輕的掀開蚊帳起床。
先到小理兒的小床邊看了看,小家夥的小床也有一個小小的蚊帳,是用舊的改的。
小家夥兩隻小手握拳放在胸前,小小的一小隻很可愛。
也不知長大便宜哪個混蛋!
那個茶葉侯魁雖然長大後有點磕磣,但人品還不錯。
哎,順其自然吧!
去外麵胡同公共廁所解決個人問題,回來拉伸做俯臥撐鍛煉,等各家逗傳出一些動靜,他又給把雞舍收拾了一番。
為這,他之前還特意到城外拉了一車土,除一層墊一層。
也就是他經常給收拾,不然要是味大,院裏其他人嘴上不說,心裏肯定會不樂意的。
而且,徐南氏每隔一兩天收個雞蛋,已經讓某些人眼紅。
也就礙於徐得庸厲害和徐南氏又在街道做臨時工,不然他們天天不在家,早就出幺蛾子了。
早飯,奶奶蒸的“金裹銀”。
把昨晚的發麵擀成大片,玉米麵加蔥花、鹽、五香麵和好,放在上頭,攤勻。卷一長條,切饅頭大小的段,上籠屜。
蒸熟後,斷麵黃白相間,所以叫“金裹銀”。
吃完飯,院裏上班的人便三兩結伴的離開。
徐得庸也將奶奶送到居委會,還和周主任打了個招呼。
周主任對徐得庸的印象還是很好的。
如今蜂窩煤的推廣已經有了初步的成效,王得周和他們街道都受到了上麵表揚,而徐得庸作為示範代表,特別是爐瓦使用,完全也可以受到表揚。
但這小子明顯誌不在此。
周主任本來還想著在街道成立的公私合營“起重社”,給徐得庸某個差事,可對方的板車已經掛靠在小酒館,媳婦又是前門大街上的表率徐慧真。
她也就息了這心,隻是平常給徐南氏多照顧一些補償。
雙方告辭,徐得庸帶著徐慧真娘倆回到小酒館。
蔡全無已經早早的來上班,他和徐慧真如今一個負責食堂,一個負責小酒館,有事大家商量。誠信經營,貨真價實,從不缺斤少兩,生意自然是不差。
營業額也是每月都有突破,公私兩經理也都是受到街道表揚。
如此,更能襯托出之前範金有的瞎指揮、瞎經營。
看的範金有既羨慕有懊惱。
蔡全無這個公方經理幹什麽了?
沒幹什麽啊!就是天天老老實實地幹活。
要是雙方換位,他範金有這臨時幹部身份轉正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今他隻能在後廚燒火,看著別人受表揚的份。
後悔死了!
同時,心裏也更加不願意待在這裏幹活了。
範金有一邊加倍認真在識字班教學、努力幹活表現自己,一邊隔三差五的去街道李主任家裏“匯報情況”。
可不能讓領導把他忘在犄角旮旯,不然更沒有出頭之日。
徐慧真看了看回來對徐得庸道:“家裏的酒又不多了。”
徐得庸道:“那我現在收拾一下現在就去拉酒吧。”
徐慧真點頭道:“那你路上小心,天氣熱不用著急。”
徐得庸笑著道:“放心,輕車熟路,下次我一早去,就不在輝率大哥家裏住了,天氣越來越熱,有時候也不方便。”
“嗯,隨你。”徐慧真從善如流。
徐得庸收拾一番,固定好酒壇子,告別娘倆,戴上草帽、脖子上打了個毛巾出發而去。
“啊叭叭……。”
小理兒見到徐得庸走了,瞪著大大眼睛道。
徐慧真看到她可愛的樣子,“吧唧”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道:“爸爸去拉酒去了,明天就回來了,理兒啊,回頭媽媽給你生個小弟弟好不好。”
“啊……。”
小理兒很快又樂滋滋的抓媽媽的嘴巴。
……
徐得庸一路風塵仆仆來到牛欄山,中間在溫榆河裏遊泳涼快了一會。
遇到一群野鴨落在蘆葦之中,便遊泳過去,心念一動,氣槍出現在手中,想要悄咪咪過去打一隻。
可惜,他還是小瞧了野鴨的機警,加上蘆葦的遮擋,還沒等想要打就撲棱棱飛走。
徐得庸照著開了一槍,毛都沒有打下來。
於是隻能悻悻的上岸離開。
來到酒廠,徐得庸已經和門衛熟悉,扔了一根煙,便直接讓其進去。
徐輝率來和他聊了會,便讓他去找林潮玩去。
來到林潮家,他背著漁網正要出門,見徐得庸來了自然表示歡迎。
林潮笑著道:“我們牛欄山有“三味香”,金翅鯉魚、雞頭茨菰、芝麻燒餅,芝麻燒餅你吃過,雞頭茨菰說起來也不稀奇,今天看能不能捉到金翅鯉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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