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如魔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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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得庸和徐慧真說話的時候,小理兒坐在小竹車裏,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被改放到盆裏的金鯉子。
    路上徐得庸雖然給在路過的河裏換過兩次水,可天氣熱被帶了一路,在盆裏隻是嘴巴合動,看樣子活性不大。
    其實小理兒叫小鯉兒的話,更會顯得可愛。
    過了片刻小理兒才抬了抬小手臂,看著徐得庸道:“啊……。”
    徐得庸笑著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臉蛋道:“哦,大魚魚啊,晚上熬湯湯給理兒喝好不好。”
    “啊。”小理兒扒拉了一下臉,又歪頭睜著大眼睛去看大魚魚。
    徐慧真這時道:“之前那個少年馬飛來過,我告訴他你午後回來。”
    徐得庸微微有點詫異道:“這小子的怎麽忽然變得這麽積極了!”
    徐慧真笑了笑道:“你知道那天我們回四合院奶奶那,馬飛從我們家出去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又去了小酒館。”
    徐得庸目光微眯道:“這小子又去喝酒了?”
    徐慧真道:“倒隻是喝了點啤酒,不過他和四合院的鄰居何雨柱似乎發生了一點不愉快,而且喝酒的時候,兩人是和陳雪茹一桌的。”
    徐得庸聞言頓時微微一愣,感情那天何雨柱黑臉回來是因為這?
    馬飛是刺頭,何雨柱這貨的嘴巴也不饒人,兩人都不是啥省油的燈。
    不過,兩人不愉快難道是為了陳雪茹?
    何雨柱有點心思也就罷,馬飛這小子湊什麽熱鬧!毛張齊了?
    夫妻兩人聊了片刻,徐慧真便到前麵小酒館去了。
    徐得庸將放魚的盆端到屋內,讓小理兒繼續看,自己安穩的吃飯。
    飯後,父女兩人躺在躺椅上聽著收音機打瞌睡,在竹椅的搖晃中,小理兒很快就睡了過去,
    徐得庸也小憩片刻,然後將小理兒抱回小床內,將她的布娃娃給放在她旁邊。
    隨後拿出木工工具,在外麵的葡萄廊架下麵做起木工活。
    葡萄廊架他已經給固定過,準備做一個秋千椅,回頭小理兒可以坐在上麵玩,再做一個木馬,給閨女玩耍的玩具要備上。
    嗯,回頭再大點做一個滑滑梯,反正院子夠大,整成了一個小型遊樂場也成。
    半個小時後,外麵傳來敲門聲,他停下手頭的活過去打開門,不出意外的是馬飛兄妹兩人。
    徐得庸擺手讓兩人進來。
    修鍾表這類的東西其實不難,隻要沉下心來理論加實際,一些簡單的小毛病很快便能自己修,主要還有找準、調試要麻煩一些。
    給兩人講解一番,又扔給他們一本淘來的簡單機械方麵的書,便讓他們自己研究。
    兄妹兩人看著書就有些頭大,很快便看不進去。
    馬飛倒是對機械方麵有點興趣,將拿來做練習用的破座鍾都給拆解,再安裝,玩的不亦樂乎。
    馬瑛這漂亮小姑娘看了一會似乎興趣不大,轉頭看徐得庸做木工。
    看著徐得庸解木、刨平,一塊塊平整厚度均勻的木板便出現在他手中。
    她忍了片刻才忍不住道:“那個你在做什麽?”
    徐得庸頭也不抬的道:“做一個秋千椅給孩子玩。”
    馬瑛聞言眼中燒過一抹羨慕,誰小時候不渴望有一個這樣的父親,可以滿足孩子的各種要求,做各種玩的東西。
    馬飛見此也湊過來,嬉皮笑臉道:“得庸哥,我也想學這個。”
    這貨被徐得庸收拾兩頓,直接一百八十多大轉變,在搞清徐得庸脾性之後,更加有些“肆無忌憚”。
    徐得庸從善如流的道:“可以,反正你隻有一年時間,想學什麽隨你的便,明年這時候沒事就甭來煩我了,而且以後你一三五過來,若是碰巧我有事就延後,其他時間你就去維修小院,有空的話我也會過去。”
    “哦,知道了。”馬飛渾不在意的答應道。
    馬瑛瞅著他道:“哥,你得好好學,不能三心二意,不然我告訴邰叔。”
    馬飛卻是不怕她,道:“伱少管我,別忘了,你能過來還是沾了我的光。”
    馬瑛道:“那你又是沾了誰的光?”
    馬飛耿耿著頭道:“你管不著。”
    徐得庸看了這小子一眼,拿過鋸子和墨鬥道:“來先學著解木。”
    說著示範告訴他怎麽用,以及要解的尺寸,扔給他一截圓木,這小子便興高采烈的幹起來。
    等鋸子上手,這貨“哼哧哼哧”的鋸了一會,便知道這不是好活,好不容易鋸下一塊,也是和狗啃的似的。
    這貨甩了甩手,若無其事的對馬瑛的道:“妹,你要不要也試一試。”
    馬瑛也有心嚐試,點頭道:“好。”
    馬飛連忙把鋸子遞給她道:“剩下的交給你了,我去看書。”
    馬瑛試了一下,頓時知道弟弟給她的原因,不過小姑娘比哥哥有韌性,雖然的幹的慢,但咬牙堅持到解完。
    這讓徐得庸也微微有些側目。
    很快,馬飛這小子又說口渴,便想要直接去水龍頭下喝涼水。
    徐得庸沒好氣的道:“你這是嫌肚子裏的蟲子少嗎!進屋喝熱水,小心點,我閨女在裏麵睡覺的。”
    說到蟲子,馬飛似乎想起不好的回憶,悻悻的進屋倒了碗熱水。
    那些年代吃過寶塔糖的人,可能都會有不好的回憶,比如拉出來蠕動的長蟲子,比如拉出來半截還要用手去扯……。
    咦……,頭皮發麻!
    一個小時後,小理兒醒了,徐得庸用濕毛巾給她擦了擦小臉,讓她不樂意的“哼哼”兩聲。
    徐得庸將她放到小竹車內,推到葡萄廊架下,讓看著他們幹活。
    小理兒對出現在家裏的陌生人很是好奇,眼睛一直瞅著。
    馬飛這小子衝她做了個鬼臉逗了逗,小理兒“高冷”的看了看他沒反應。
    於是馬飛道:“得庸哥,她怎麽不笑啊!”
    “嘚……。”徐得庸隨即笑眯眯對小理兒一個彈舌,做了個示範。
    小理兒便咧嘴“咯咯咯”樂起來。
    徐得庸眉梢一抬道:“這給分人。”
    馬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道:“得庸哥您閨女長得真可愛,回頭我也生一個這樣的。”
    徐得庸道:“前提是你得找到娘們給你生。”
    馬飛下巴一抬道:“找個娘們還不簡單,願意和我處朋友的小姑娘海了去,我都不樂意搭理。”
    徐得庸和馬瑛都沒接茬搭理他的吹牛逼,這讓他相當不爽。
    不過沒辦法,人在人家的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嘛。
    一旁馬瑛看到小理兒可愛,已經過去試探的逗逗她,小理兒對馬瑛倒是有些親近,很快便玩到一起。
    ……
    晚上院中蟲鳴,屋內人鳴。
    幾番傳道授液解火,兩人身上都有些膩。
    徐慧真俏臉紅潤的躺在一邊,胸脯起伏,一點不想動。
    所謂事前歡喜魔,事後聖如佛。
    徐得庸當了一陣佛爺便緩過來,徐慧真也緩過來慵懶的道:“身上有些膩歪,你去弄濕毛巾我擦一擦。”
    徐得庸目光一動,笑眯眯的道:“我帶你出去吧。”
    說著在徐慧真輕輕的嬌呼聲中,將她抱起來,來到院子中。
    “你幹什麽?快點抱我回去。”徐慧真拳頭輕輕捶了他一下小聲道。
    此時兩人可是什麽都沒穿,暴露在院子中,雖然沒有其他人在,可是徐慧真還是有些緊張,同時還有一絲絲的刺激情緒湧動。
    徐得庸抱著她換了個姿勢,道:“又沒有旁人你怕什麽。”
    徐慧真下意識的雙腿盤住。
    徐得庸輕車熟路。
    隨即兩人都輕輕哼了一聲,在外麵似乎感覺有些不同。
    院子裏的的蟲鳴消失,隻剩下隱約的聲音。
    “壓抑”而激烈……。
    ……
    翌日,徐得庸依舊神清氣爽的起來鍛煉,他身上的肌肉線條也是愈加充滿美感。
    鍛煉完,擦身體的功夫,他開啟盲盒。
    “嘭。”
    一袋子落入盲盒空間,打開一看,是差不多五十斤的綠豆。
    嗯,夏天來碗清熱解暑的綠豆湯,要是再放點白糖,這時候能來這一碗,甭提了!
    留中不發!
    今天徐慧真比以往醒來的還要晚一些,見到徐得庸還狠狠瞪了他一眼,顯然對昨晚徐得庸有些“出格”的行為記憶猶新。
    徐得庸嘿嘿笑了笑,沒有犯賤的說“你昨天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嗎”。
    這種事啥都別說,感覺到滋味,有一便有二。
    要不怎麽有那麽多“野戰”的呢!
    ……
    煙火升騰食一碗,萬千得失彈指間。
    轉眼陽曆六月底,明天七月一日,是建黨節,同樣也是周末。
    徐得庸和徐慧真盤算著明天一起去北海劃船、納涼逛一逛。
    沒想到,下午的時候,陳雪茹和伊蓮娜兩個娘們來了,原來也是招呼徐慧真一起去劃船玩。
    徐慧真和徐得庸對視一眼,隻好如實說道:“我和得庸也有這個打算,不過我們要帶著老人和孩子。”
    “這樣啊!”陳雪茹目光一轉,笑盈盈的道:“那就到時候再說吧,先各玩各的吧。”
    兩個娘們隨即留在小酒館喝酒。
    徐得庸則帶著徐慧真娘倆回四合院。
    進了院子就聽到裏麵有人在吵架,吵架都不帶髒字,威力卻是一點都不差:
    “傻柱,你丫拿夜壺喝奶長大的,還是吃爐灰渣子長大的?這嘴又臊又牙摻……。”
    這聲音是許大茂無疑,這貨如今畢業,進入軋鋼廠跟他爹學習放電影,基本見天回來。
    這回來過了,而且在廠裏和院裏都和何雨柱低頭不見抬頭見,兩人又向來不對付,難免摩擦。
    何雨柱道:“老子想怎麽說就怎麽說,你管著著嘛,瞧你那個德行,驢不知臉長!裝的人五人六兒的,還挺象那麽回事的。實際上滿肚子的幺蛾子,見天想鼓搗點兒嘎七馬八的事兒。”
    “你放屁,我搗鼓什麽事了!”許大茂氣急敗壞道。
    何雨柱道:“什麽事你自己知道,你給老子小心點,小心我收拾你。”
    見何雨柱握了握拳頭,許大茂色厲內荏道:“傻柱,別以為我怕你,你別擋我回家的道,大家都看著呢。”
    屋裏熱,很多人都在院裏乘涼,這會也都樂嗬嗬看熱鬧,兩人吵架像說相聲似得,生活調劑不是。
    “三大爺,一大爺和二大爺在廠裏開會,你不管管傻柱。”許大茂向啃著黃瓜看熱鬧的閻埠貴道。
    閻埠貴嚼著黃瓜不鹹不淡的輕笑道:“得嘞,這大熱天的你們還是歇著吧,甭在這磨嘴皮子了。”
    這時,徐得庸兩口子進去,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通打招呼。
    閻埠貴小眼睛總是會下意識的瞄著別人帶著東西。
    許大茂見到徐得庸頓時像是見到救星,三大爺顯然不靠譜,連忙道:“得庸哥,你看,傻柱又在欺負人。”
    何雨柱輕嘲道:“嘿,你算是個人嗎。”
    小理兒在徐慧真的懷裏,看著這些人似乎有點害怕,往徐慧真懷裏縮了縮,一雙大眼睛卻好奇的瞅著。
    徐得庸淡淡笑了笑道:“這是怎麽吵吵起來了?”
    何雨柱從過道口過來道:“沒事,今天得庸來了,別嚇著孩子,就放過這孫子一馬。”
    年輕的許大茂瘦的有點像竹竿,之前微躬的腰杆子頓時直了,衝著何雨柱道:“傻柱,你不就是個夥夫嗎,神氣什麽,我可是電影放映員,你比得了嘛!”
    何雨柱聞言,一瞪眼道:“許大茂你再嗶嗶信不信真抽你,得庸可未必替你出頭。”
    許大茂看了眼徐得庸,徐得庸笑了笑沒說話。
    許大茂見此見好就收,撂下一句話道:“傻柱,咱走著瞧,以後別有你求我的時候。”
    “孫子,你再說一句。”何雨柱作勢舉起拳。
    許大茂立即溜進後院。
    兩主角沒了一個,這戲唱不下去了,眾人也就散去。
    前院一行人回去,閻埠貴笑眯眯道:“嘿,涼粉、豬頭肉,這兩口子的小日子可是過得真不賴。”
    “那可不是,你沒看得庸媳婦穿的漂亮,那是現在街麵上流行的布拉吉連衣裙,都是些售貨員、文員、女幹部啥的穿的。”
    “不過人家長得也好看,比我們這些老娘們白多了。”
    ……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不管是男女語氣多帶著羨慕。
    徐得庸聽不到,聽到也無所謂。
    人生來從出生到死亡,本就無不在別人的談論之中。
    院裏一群半大小子和徐得庸打過招呼,他們忽然有點懷念之前徐得庸在院裏的日子。
    這事,徐南氏也隻是看戲。
    她從徐慧真懷裏接過小理兒,笑眯眯說著話。
    回到家,徐得庸將明天去北海劃船玩的想法告訴奶奶。
    徐南氏一開始還不樂意去。
    徐得庸便道:“到那您看著小理兒,我們玩行了吧。”
    徐南氏想了想這才道:“那好吧,這麽小的孩子,你可不能讓下水、上船。”
    一家人吃完飯,在院裏納涼聊天、逗娃。
    小棒梗看著可愛的小理兒,拿著小木槍和她顯擺了一下。
    見小理兒不說話便道:“得庸叔,妹妹怎麽不說話?”
    徐得庸笑了笑道:“她還不會說話。”
    “哦。”小棒梗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隨即拋到秦淮茹身邊道:“媽媽,我也想要一個妹妹。”
    賈張氏在一旁白眼一翻道:“要什麽妹妹,要弟弟好。”
    小棒梗道:“妹妹好。”
    隨即央求道:“媽媽,我現在就要。”
    秦淮茹眼波一動也是微微臉紅道:“這個哪有那麽快。”
    “不嘛不嘛,我現在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