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淺嚐輒止

字數:4887   加入書籤

A+A-




    晚上,小理兒第一次聽到這個“小喇叭”這個節目,仰著小腦袋好奇的聽著。
    徐得庸也沒有閑著,這些日子,他用閑暇時間,用竹子編了一些捉魚、泥鰍等的竹簍,明天他要去牛欄山拉酒,順便將這些東西送給林潮。
    同時,他還做了四個漂亮的竹鉛筆盒,裏麵放了兩支頭上帶橡皮擦的鉛筆,送給小侄女和小侄子,還有林潮的兒女。
    徐得庸收拾好東西,很快半個小時的節目過去,小理兒又恢複了活潑,在有圍欄的涼席上爬來爬去。
    小家夥的營養一直不錯,這會竟然有扶著圍欄站起來的想法,不過試了兩下沒起來,一個小屁墩又坐會涼席上。
    “啊……。”
    小理兒似乎有點氣惱的揮了揮小拳頭,衝著徐得庸張開小手,不願在這待了。
    徐得庸將她抱起來,小家夥頓時樂滋滋。
    兩人來到院子中,徐得庸指著天上的星星給她說星座的故事。
    小家夥似乎不感興趣,小手指著一旁的石榴樹,對上麵的石榴,小家夥已經垂涎已久。
    再好的女人也會難免嘮叨,也會有情緒的時候。
    ……
    徐得庸三個月不食肉味,自然一點就著。
    徐得庸道:“閨女、兒子我都喜歡。”
    徐慧真也不是揪著不放的人,點點頭道:“理兒睡了嗎?”
    徐慧真的腿之前很緊致,這會因為懷孕有些軟軟的。
    徐得庸道:“之前我看她打瞌睡,就給放小木床上了,這會沒動靜應該就睡著了。”
    嗬,滑頭。
    徐慧真杏眼微眯,有些舒服的哼哼唧唧。
    徐得庸看著就覺得酸,笑著道:“你還吃啊,小心給你酸倒牙。”
    徐得庸笑著道:“快洗漱休息吧,等會用熱水燙燙腳,我給你揉揉腳和腿,回頭別腫了。”
    徐得庸道:“那可說不定,奶奶如今在街道居委會工作的紅紅火火,真讓她辭職不幹,肯定舍不得,回頭我伺候你月子也一樣。”
    懷孕三個多月,徐慧真已經胖了一些,不過肚子顯懷還不明顯,她杏眼一抬,有點俏皮的笑道:“一點兒也不酸啊,酸兒辣女,這次肯定是個兒子。”
    徐得庸從腳丫子一直捏到大腿。
    晚上,小酒館打烊,徐慧真嘴裏吃著酸酸的山楂回來。
    “那我們輕點聲。”
    洗漱完,夫妻兩人躺到床上,徐得庸靠在床頭,徐慧真將腿搭在徐得庸的腿上,徐得庸力道均勻的給她捏著。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道:“還是兒子好一些,要是個兒子,奶奶一定會搬過來和我們一塊住。”
    不過石榴還沒有成熟裂口,徐得庸隻是讓她摸了摸玩,沒有給她摘。
    很快,徐得庸就感覺一隻纖手悄悄抓住了他的把柄。
    徐慧真撇撇嘴道:“說到底,奶奶還是一點那個……。”
    徐得庸的手漸漸也更進了一步。
    徐慧真杏眼含水汪汪的低語道:“三個月了,輕一點,可以了。”
    徐得庸聞言,那還客氣啥。
    一個巴掌拍不響,任何作用都是相互的。
    ……
    仰撫飄雲髻,俯弄撩芳瓔。
    打草而驚蛇,交淺而延深!
    ……
    翌日,農曆八月初一,徐得庸開盲盒平平無奇的收獲了一麻袋蘋果。
    出去在小酒館食堂買了早餐後,隨手將幾個蘋果放在桌子上。
    懷孕後,徐慧真比較嗜睡,加上昨晚的運動,她睡得更加香甜。
    徐得庸將酒壇裝好車,時間才六點多。
    他輕輕搖了搖徐慧真道:“媳婦,我走了啊,晚上就回來。”
    徐慧真睡眼迷離的道:“你不用這麽辛苦,在哥家住一晚,明日再回來也不遲。”
    徐得庸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你懷孕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甭擔心,我累不著。”
    “嗯。”徐慧真心裏甜滋滋的道:“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徐得庸點點頭,親了她一下,又親了睡夢中的小理兒,便關上門騎著三輪,在晨光中向城外騎去。
    中秋、國慶臨近,物資經曆了之前的暴雨洪澇的一段時間匱乏之後,隨著秋日收獲的季節來臨,市麵的東西漸漸多起來。
    徐得庸一路,沒有停頓,花了五個小時來到酒廠。
    扔了根煙給熟悉的門衛,徐得庸直接進去找到大舅哥徐輝率。
    徐輝率見到他高興道:“來的正好,把車停在老地方,廠裏食堂開飯,跟我一起吃點。”
    徐得庸笑著打趣道:“我就是故意踩著飯點來的。”
    “你小子。”徐輝率笑著問道:“慧真在家一切都好吧?”
    徐得庸一邊將東西卸下來,一邊道:“都好,吃嘛嘛香。”
    徐輝率放心的點點頭,對於這個妹夫他是相當的滿意和放心。
    見徐得庸弄得這些竹簍道:“伱弄這些玩意是給林潮的。”
    徐得庸笑著道:“是啊,每次都拿林潮哥的東西,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這些東西送給林潮哥,下次再拿我就心安理得了。”
    徐輝率道:“自家兄弟,別太見外,況且你每次也都沒有白拿,給的那些東西隻多不少。”
    話音未落,徐得庸就將四個竹製的鉛筆盒給他。
    徐輝率道:“你看,你又拿東西,幾個娃啥也不缺,給他們,回頭在學校裏又顯擺。”
    徐得庸道:“我自己做的,不算什麽。”
    徐輝率打開一個看了看,拿出一隻鉛筆道:“這也是你做的?上回小虎子看人家有這種帶橡皮擦的鉛筆,訛我要我沒給買,他又不是沒有鉛筆和橡皮擦。”
    “下次甭帶東西了,我們什麽都不缺。”
    “知道了。”徐得庸隨口道。
    徐得庸和徐輝率吃完飯,休息一會,將水壺灌滿水,準備出發回去。
    徐輝率不禁埋怨道:“你這麽急幹嘛,不如住一晚,晚上讓林潮帶你去捉螃蟹,“石梁蟹火”可是我們這著名的一景。”
    徐得庸道:“慧真懷著孕,小酒館和孩子都要照顧,我不放心。”
    徐輝率哈哈一笑道:“你小子比我疼媳婦,你嫂子懷孩子那會,家裏地裏的活也沒少幹多少。”
    說話間,林潮竟然快步而來,手裏還提著一個滴水的筐子。
    原來是徐輝率讓人通知的林潮。
    林潮爽快的笑著道:“得庸,你這來去匆忙,幸好我昨天捉的螃蟹還有一些,夠你們吃一頓的。”
    “您這忒客氣,還得讓你跑一趟。”徐得庸道。
    “我聽說你給我拿好東西,我可不得急匆匆的過來。”林潮道。
    三人簡單寒暄一番,徐得庸提上螃蟹,騎車揮手離開。
    林潮抱著捉魚、泥鰍的竹簍和給孩子鉛筆盒笑著道:“嘿,得庸的手藝真好,買這些得好幾塊錢,我這又占便宜了。”
    徐輝率道:“我更羨慕這小子的體力好,這麽遠的路程,一天竟然騎個來回還和沒事人似的。”
    “哈哈哈……。”
    兩人笑了笑擺手分開。
    這世間,離別才是常態,而離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逢……。
    ……
    秋水明落日,流光滅遠山。
    徐得庸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小酒館。
    之後,抱著一壇酒進了熱鬧的小酒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