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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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伊蓮娜打開紙箱,從裏麵拿出一個穿衣服的橡膠娃娃,還有一個套娃。
    小理兒偷喵喵看了一眼,然後立即抬起小腦袋看過去,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小手快速一伸就要去搶。
    像一隻準備偷吃的可愛小獸!
    “哈哈哈……。”
    伊蓮娜看的好笑不已,故意一縮手沒有讓她搶到,逗她道:“讓我抱抱就給你。”
    小理兒也有點小脾氣,沒搶到,趴在徐得庸的肩膀上不理她了。
    陳雪茹嘴角上揚,摸了摸小理兒的小腦袋道:“哎,還是女孩兒更可人一些,來,讓姨抱抱。”
    這次小理兒到沒有怎麽抗拒。
    伊蓮娜笑了笑也沒在意,將東西遞給徐得庸道:“給你們帶的禮物,你拿著吧。”
    徐得庸笑了笑道:“這怎麽好意思。”
    嘴上說的,手上卻是一點不客氣的接過。
    一旁小理兒對陳雪茹燙的時髦的頭發很感興趣,伸手又要去抓。
    陳雪茹連忙將她小手抓住道:“不準揪姨的頭發。”
    小理兒歪歪頭,看到玩具到了爸爸手裏,立即喜滋滋伸手要。
    徐得庸隨手將小理兒接過來道:“謝了,今個小酒館的人不少,你們要是去喝一杯就去吧,不然晚了就沒位置了。”
    陳雪茹輕輕一笑道:“哼,我去沒座也得給我騰出座來。”
    “得。”徐得庸笑著道:“您陳經理大駕光臨,誰不得供著。”
    陳雪茹白了他一眼道:“嘴還是那麽貧,不陪我們去喝一杯。”
    伊蓮娜道:“是啊,你結婚後太顧家,你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徐得庸聳聳肩道:“噥,抱著一個,慧真肚子裏還一個,我現在已經不屬於自己個兒了。”
    有得必然有失,有失亦會有的。
    其實人和樹一樣,越向往高處的陽光,根就要越深入黑暗的地底……。
    “哈哈……。”伊蓮娜笑著道:“這就是我害怕結婚的原因,還是單身好,自由自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陳雪茹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她是真的有些嫉妒徐慧真了。
    這時候男人能像徐得庸這樣真的太少了,多數都還是大男子主義。
    關鍵徐得庸不是沒能力,本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獲得更高的社會地位,卻甘願做一個,半·背後的男人,家裏外頭都能顧上。
    想到這,陳雪茹就有點意興闌珊,不過很快她就擺脫這種情緒。
    她可是陳雪茹,前門樓子下集美貌和智慧一體的“女強人”。
    陳雪茹道:“禮物給你了,你不去我們去了。”
    徐得庸笑了笑道:“兩位女同誌請自便。”
    “嘁。”陳雪茹嘴角一撇,扭著腰肢離開。
    伊蓮娜微微聳肩道:“那我們去喝酒了。”
    徐得庸隨口客氣道:“祝伱們喝的愉快,不能陪你們,有時間來家裏做客。”
    “好啊!”伊蓮娜立即答應道:“過幾天吧,說起來我還沒有去過你和慧真家裏做客呢。”
    徐得庸嘴角微微抽了抽道:“隨時歡迎。”
    伊蓮娜擺擺手,追上陳雪茹。
    徐得庸抱著小理兒轉身回家,小理兒則抱著橡膠娃娃又抓又繞,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小孩子的快樂總是如此簡單,
    ……
    晚上,徐慧真回來,小理兒已經抱著新的娃娃睡了。
    “咦,哪來的?”徐慧真好奇道。
    徐得庸如實道:“伊蓮娜從大蘇回來帶的。”
    徐慧真道:“伊蓮娜也是有心了,不過白拿不好,你沒說有時間讓來家裏吃頓飯。”
    徐得庸笑眯眯道:“嘿,真是夫妻同心,我說了,人家說過幾天的。”
    徐慧真道:“那回頭得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徐得庸道:“嗨,到時候再說,還不一定呢,說不準隻是她嘴上說說。”
    徐慧真白了他一眼,隨即杏眼一轉道:“你今天沒去前麵,晚上範金有又在陳雪茹麵前抖擻起來,看樣子對陳雪茹還是不死心。”
    徐得庸若無其事道:“不死心就不死心唄,要是能追到手也是他的本事。”
    徐慧真道:“其實吧,範金有這家夥要是被壓住不安分的心,往正道上走還算可以,雪茹有這能耐。”
    徐得庸不置可否道:“你就不怕他們成了,回頭聯合起來給你找不自在?”
    徐慧真杏眼盈盈道:“我不是有你嗎。”
    徐得庸捏了捏她鼻子道:“就你聰明。”
    徐慧真皺了皺鼻子,不再搭理他,拿著牙刷出去洗漱。
    徐得庸躺到床上歎了一口氣,自家娘們太聰明也不太好。
    不過他也隻當陳雪茹她們是朋友,畢竟多個朋友多條路,不管是上三路還是下三路……。
    ……
    翌日,徐得庸早起鍛煉,鍛煉已經成為他的習慣,深蹲已經融入到他的生活,提肛之術已然大成。
    “嘭。”
    他將兩個石鎖放下,元氣滿滿的精力被釋放掉一部分。
    隨即心念一動開啟盲盒。
    “噗。”
    一箱子落入盲盒空間。
    徐得庸一看,嘿,又是酒,這次是五糧液。
    “五糧液”起始於“利川永”作坊。
    名字誕生於1909年,是晚清舉人楊惠全品嚐“利川永”作坊的酒,覺得雜糧酒酒名不雅,提出命名“五糧液”。
    32年,鄧子均正式申請了商標注冊,製作了第一代五糧液商標,采用兩種瓶型,一種是土陶瓶,一種是棕色玻璃瓶。
    戰時五糧液停產,直到54年經過政府多次做工作,鄧子均獻出五糧液秘方,去年才投的產。
    徐得庸撇撇嘴,給這玩意還不如給點糧食實在。
    留著吧,反正他現在的日子也不差這點錢。
    飯後,伺候完小祖宗吃喝拉撒,小家夥又精力滿滿。
    嘖嘖嘖,吃睡玩,連路都不用自個走。
    小理兒表示,羨慕去掰!
    徐得庸已經開始讓小理兒練習走路,扶著她的腋窩,兩隻小腿“拔搖拔搖”來到院中,東走走西望望。
    哎,小不點怎麽這麽可愛!
    等看到黑瓷盆裏的螃蟹,小理兒小嘴一張“哦”!
    然後探著小腦袋就想伸手去抓。
    徐得庸惡趣味的想:這麽可愛,被螃蟹夾一下會哭很久吧。
    徐慧真在一旁洗著小理兒的小衣服,笑吟吟的看著他們。
    這畫麵,她怎麽看都看不夠。
    她希望日子一直這樣平平淡淡的過著,一直到孩子長大,自己和得庸老去。
    過了一會,馬飛這小子又屁顛屁顛的敲門進來。
    徐得庸瞥了他一眼道:“怎麽,這段時間教你的東西掌握了?”
    馬飛渾不在意的道:“差不多,差不多,不過剛子那邊的買賣最近不景氣,我這也沒有用武之地。”
    徐得庸道:“上個月剛經曆暴雨洪水,如今又進入農忙的時節,買賣好才怪呢。”
    馬飛嘻嘻笑了笑,像個猴子似的,叫了聲嫂子,竄到葡萄架子下摘了一串葡萄,也不洗,揪了一顆就放進嘴裏。
    嘴裏吃著,眼睛還瞅著已經發紅的石榴、
    徐得庸沒好氣道:“你小子是閑得沒事,過來就是為了吃的吧。”
    馬飛道:“人活一世,不就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嘛。”
    徐得庸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沒事就回去看書,先把理論知識學紮實了。”
    馬飛咧咧嘴道:“其實也沒什麽事……喲,這螃蟹不錯……。”
    這貨又咋咋呼呼的道。
    小理兒抬抬頭有些奇怪的瞅了他一眼,像是看什麽奇怪物種。
    徐得庸索性不搭理他。
    過了一會,這貨忍不住住了,蹲在徐得庸旁邊哼哧哼哧的道:“哎,得庸哥,你能和邰叔說說,回頭別把我送去維修店裏上班當學徒工嗎?”
    徐得庸道:“不能。”
    馬飛:“……”
    他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徐得庸連問都不問就直接拒絕了他。
    他耷拉這腦袋道:“我不是不想幹活,就是也想像您這樣自由不被人管。”
    徐得庸道:“你哪隻眼看我自由的,噥,這小不點就能將我拴住。”
    馬飛嘟囔道:“那不一樣。”
    徐得庸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像我一樣也成,等你本事趕上我,再找個好媳婦就成了。”
    馬飛眨了眨眼道:“我還年輕不是,本事可以慢慢長,媳婦倒是可以先找著。”
    徐得庸眼睛一眯道:“怎麽,你小子有目標了?”
    馬飛看了看左右,有些做賊心虛似的,哼哧半響,小聲道:“其實吧,我覺得陳經理就挺好的……。”
    徐得庸愣了一下,雖然心有預感還是問道:“哪個陳經理?”
    “就是……就是絲綢鋪的陳經理……。”馬飛搓了搓手道。
    徐得庸:“……”
    有些無語的摸了摸額頭,他不知是該佩服這小子的勇氣,還是說這小子不自量力。
    他騰出一隻手拍了拍這小子的肩膀道:“那你自個加油。”
    “別呀。”馬飛小聲的急道:“陳經理經常來小酒館喝酒,你們熟,回頭給我牽個線啥的。”
    “滾犢子。”徐得庸沒好氣的道:“我牽你奶奶個腿。”
    他就算得不到,也不會做“沸羊羊”在後麵使勁。
    馬飛一臉悻悻之色,嘴裏還不忘了吃東西。
    這貨像個小癩皮狗似的,霸占徐得庸躺椅在院裏閑了半晌,等有人找上門來要用車,便屁顛屁顛的上了徐得庸板車,出去耍去了。
    鑽城門洞,爬城牆,到護城河邊上撈魚蟲,上地壇公園放風箏等等,這小子有的是玩的地方,已經野習慣了。
    這小子就是缺了磨礪,不知天高地厚,摔打幾年說不定能靠譜一些。
    ……
    傍晚,徐慧真將小酒館的活交給趙雅麗和何玉梅,隨徐得庸回到四合院。
    開學之後,四合院的大孩子,比如閆解成、何雨水、劉光天等都住校,隻剩下一些上半天課的瓜娃子。
    閻家兩兄弟和劉光福最為活躍,相互經常吵架拌嘴,如今劉光天勢單力薄得經常低頭,但在外遇到別院的人找茬,也是一致對外。
    彼此之間“相愛相殺”。
    徐得庸帶著徐慧真娘倆回來的時候,他們正和胡同裏的同齡孩子掀起“罵戰”。
    閆解放年齡大一些,打頭陣叫喊道:“星期六的晚上黑咕隆咚,xx家裏鬧戰爭,他爸一開燈,他媽就抽風,他爺爺拿著尿盆往前衝,她奶奶跳樓裝犧牲……。”
    對方也毫不示弱:“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在河裏蹦,我拿叉子叉,你蓋子還挺硬……。”
    徐得庸聽得直樂嗬,也不知這幫熊孩子還會多少順口溜。
    見到徐得庸過來,劉光福膽氣一壯道:“嘿,得庸哥來了,我得庸哥可厲害了,什麽都會做,兩個上百斤的大石頭都能舞起來。”
    對方道:“這有什麽了不起,我哥是當兵的,開大炮,一炮就把你們轟飛。”
    劉光福等人頓時被震住,麵麵相覷一時無言。
    對方見此頓時洋洋得意起來。
    徐得庸沒想到自己還被牽扯其中,笑了笑直接騎了過去。
    劉光福悻悻的道:“嘁,你哥在哪兒呢?我得庸哥就在跟前,不稀得收拾你們。”
    雙方各自又打了幾句嘴炮,直到對方家裏人叫吃飯,一場“幹戈”才消於無形。
    徐得庸停好車,和遇到的人打過招呼,抱著小理兒進入院中。
    沒見到閻埠貴,八成又去釣魚去了。
    家裏人口多,下班之後要是不想辦法搞吃的,就他那工資怎麽能攢下錢。
    回到家裏,徐南氏見徐得庸拿的螃蟹,有些嫌棄道:“你弄這玩意幹嘛,都是殼沒什麽吃頭。”
    徐慧真笑著道:“奶奶,這是牛欄山的螃蟹,個大好吃著呢。”
    徐南氏聞言連忙道:“你懷孕著,好吃你也不能吃。”
    徐慧真眨了眨眼睛道:“隻要不對螃蟹過敏,少吃一點應該沒事吧?”
    徐南氏臉微微一板道:“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你不能吃,我給你炒雞蛋。”
    徐慧真無奈的看了一眼徐得庸。
    徐得庸見奶奶堅持的樣子,對她聳了聳肩,意思自己愛莫能助。
    徐慧真微微噘嘴白了他一眼,早知道留幾隻在家裏吃了。
    吃飯的時候,徐慧真隻能眼睜睜看著徐得庸“吧唧嘴”,吃的津津有味。
    ……
    日子翻來覆去,轉眼到了白露時節。
    古人以四時配五行,秋屬金,金色白,以白形容秋露,故名“白露”。
    正所謂:“白露秋分夜,一夜涼一夜。喝了白露水,蚊子閉了嘴。”
    天漸涼,風漸起,八大即將召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