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掌心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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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再狠狠的將他的夢擊碎。
這一次……難道,薑亦歡又故技重施,又來一次嗎?
不,不可能。
薑亦歡沒有理由這麽做,也沒有事情值得她下定決心離開他了。
傅寒君甩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要自己嚇自己。
他起身,抱著薑亦歡跨出浴缸,扯過浴巾將他包裹住。
他抱著薑亦歡,睡得很安心。
天色,漸亮。
薑亦歡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痛的。
她捶了捶,又按了按,動來動去的,把傅寒君給吵醒了。
“怎麽了?”他的聲音裏還帶著惺忪,“嗯?”
薑亦歡瞪了他一眼:“你還好意思問?”
“腰疼?還是哪裏疼?”
傅寒君一邊說著,一邊往她的身體探去。
“腰,是腰,”薑亦歡拍打著他的手臂,“別亂摸!”
“好,給你按按。”
他溫柔的替她按著腰,緩解她的疼痛:“這樣好點嗎?”
“還行。”
“怪我。”傅寒君說,“下次……我爭取時間短點。”
薑亦歡懶得搭理他,閉著眼睛直哼哼。
按著按著,傅寒君又有些不老實了。
壓抑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釋放了,一晚上哪裏夠?
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和薑亦歡睡在一起。
“起開。”薑亦歡都不想推他,直接語言警告,“你不要去公司嗎?”
“休息一天也行。”
“那不行。”薑亦歡說,“顯得我好像狐狸精,禍亂朝政似的。”
“你有這個本事。”傅寒君回答,“要不要當一當紅顏禍水?”
“不當!”
在薑亦歡的幾番催促之下,傅寒君才磨磨蹭蹭的準備起床。
而且在起床之前,他還深吻了她好幾分鍾。
薑亦歡的唇色嫣紅,透著水光。
傅寒君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翻身下床,薑亦歡扯過被子蓋住下巴,隻露出半張臉,望著傅寒君的身影。
寬肩窄腰……翹臀。
不得不說,她老公的身材是真的頂。
他要是去當藍顏禍水的話,絕對夠格。
薑亦歡正滿意的欣賞著傅寒君的身材,突然,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的目光對上。
薑亦歡趕緊移開,但是,已經晚了一步。
傅寒君清清楚楚的看見了她眼裏的神色:“怎麽,對著自家老公犯花癡?”
“我……我才沒有。”
“想看就看,大膽的看。”傅寒君說,“要不要我轉過身來給你看個夠?趁著我現在還沒有穿衣服。”
薑亦歡趕緊扯著被子罩住自己,悶在裏麵大聲的喊道:“不看不看,長針眼的!”
“你都用過了,還怕看?”
“傅寒君!”
知道她臉皮薄,害羞,所以傅寒君沒有再逗她,隔著被子拍了拍她的頭,便走進了衣帽間。
聽見腳步聲遠去,薑亦歡才從被子裏鑽出來。
傅寒君在換衣服。
她側身躺在床上,隻覺得心裏美滋滋的。
如果每一天都能過得這麽開心,那該有多好啊。
放下過去,翻篇,重新擁抱傅寒君,原來是這麽的美妙。
薑亦歡想,她以前是在固執什麽呢?
始終記著那些傷害,沉浸在痛苦裏,這一生都會過得不幸福的。
薑亦歡深吸了一口氣,隻覺得渾身都是幹勁。
她撐著床麵坐了起來,也準備起床。
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急了,她眼前一陣發黑。
緊接著,她的嗓子連連發癢,忍不住咳嗽起來。
薑亦歡一開始還是輕咳兩聲,但是後麵越咳越厲害,而且,胃一抽一抽的,有種想嘔吐的感覺。
整個臥室都充斥著她的咳嗽聲。
“小歡?”傅寒君的聲音從衣帽間裏傳來,“怎麽了?櫃子上有水,喝點潤潤。”
說完,沒過幾秒,他又急急忙忙的走出來,不太放心她一個人:“我來給你拿。”
“不用!”薑亦歡立刻拒絕,“我沒事,就是……咳咳咳,口水……咳咳咳,嗆到了。”
越咳越凶,薑亦歡怕傅寒君擔心,察覺到異樣,死死的捂著嘴,都不敢咳得太大聲。
咳到最後,她真的咳吐了。
但是這是早上,她什麽都沒吃,胃裏空空蕩蕩的,也吐不出什麽東西。
掌心一片濕潤。
估計是胃裏的酸水。
薑亦歡連忙去扯紙巾,想要擦掉。
然而,當她看著掌心裏的一片鮮紅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紅色……
血……
她,嘔血了。
剛才咳嗽的時候,她胃裏就一抽一抽的,但是怎麽也沒想到,會是血啊!
巨大的恐慌,席卷了薑亦歡的全身。
她都不知道該怎麽思考了。
直到,傅寒君的腳步聲匆匆響起,還伴隨著他擔憂的聲音:“小歡?”
薑亦歡立刻回過神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將手往身後一藏,緊握著掌心,不想被傅寒君發現。
傅寒君已經走到了她麵前,
彎腰和她平視著。
薑亦歡都不敢開口說話,她怕自己嘴裏有血,舌頭或者牙齒上也沾了血,這樣的話,一開口就會被傅寒君看到。
“還好嗎?”傅寒君問,“喝水了嗎?”
她搖搖頭。
他擰開水,遞到她麵前:“怎麽突然咳起來了。”
薑亦歡也不出聲,接過水咕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嘴裏一股血腥味。
她強行的咽了下去。
掌心有血的那隻手,始終握成拳頭,沒有鬆開。
緩了好一會兒,薑亦歡才說話:“你怎麽這麽緊張啊,我又不是小孩子,咳嗽兩聲而已。”
她故意裝作很輕鬆很隨意的樣子。
其實,她的心已經沉到穀底了。
但是當著傅寒君的麵,她要掩飾。
因為她還不確定,自己到底是什麽原因引起的嘔血。
是胃病嗎?
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
薑亦歡的腦海裏清晰的記得,前兩天她從醫院拿了藥走出大門的時候,站在陽光下,不停的安慰自己,她都沒吐血呢,不慌不怕。
結果,怕什麽來什麽。
真的有血了。
“咳得挺厲害。”傅寒君說,“是不是昨天晚上感冒了?”
“沒有啊,我都說了,就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而已。”薑亦歡故意板著臉,“這麽丟人的事情,你還一直問,我都不好意思回答了。”
他還是緊鎖著眉頭,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