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傅寒君連著開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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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經曆了很多,已經很難了,小歡。餘下的時光,我隻想和你好好的度過,一生一世一雙人,一屋二人,三餐四季。”
薑亦歡重重的點點頭,收起笑容,十分認真的回應:“好。”
傅寒君這才放下心來。
他吻了吻她的手心,眼睛卻還是盯著她。
薑亦歡也在看他。
氣溫在兩個人之間……慢慢升高。
經過剛才那麽一問,傅寒君是嚇得不輕,而且還有了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
哪裏還有什麽心情逛街啊。
他隻是將她狠狠的占有,聽她細聲細氣的在懷裏求饒,他才會真切的覺得,她是他的女人,她不會離開。
不過,傅寒君很克製的湊過來,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一下她的唇。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薑亦歡卻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
她又一次主動的吻了她。
而且,這裏是在辦公室。
薑亦歡明明是那麽害羞保守的人啊……
“小……歡?”傅寒君一怔,沙啞的喊著她。
可是,薑亦歡隻是閉著眼睛,眼睫輕輕的顫動著,認認真真的吻他。
她的吻技……可以說,她沒什麽技巧。
她隻和傅寒君接過吻。
接吻的時候,都是傅寒君在主導,強取豪奪,長驅直入。
所以,薑亦歡顯得有些生澀和笨拙,可正是這份感覺,讓傅寒君心動不已。
她的第一次是他的啊,她對男女之事,全部都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啊!
“小歡……”
傅寒君的聲音,更啞了,眼神也暗了暗。
“你再這樣,我就……吃了你。”傅寒君說,“三番五次的,你當我是和尚嗎?可以不為所動?”
薑亦歡點點頭:“好啊。”
“……好?”他有些不可思議。
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薑亦歡繼續說道:“到底是誰吃了誰呢?嗯?”
傅寒君的眼睛裏,掠過一絲瘋狂。
今天的薑亦歡,有點奇怪。
先是突然跑到他的辦公室裏來,說想他了,還說想哭了。
然後,她乖乖的,陪著他,安靜得幾乎沒什麽存在感。
現在,她又如此的魅惑。
但是傅寒君來不及思考這麽多了,他隻知道,身體內火苗竄動,已經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了。
“你,吃了我。”傅寒君的唇貼著她的耳畔,說了這句話。
隨後,他雙手托起她,用力的將她抱起:“別怪我不客氣了,小歡。”
“傅先生,請你,盡管別客氣。”
得到薑亦歡的肯定回答,傅寒君開始肆無忌憚了。
他大步的走向休息室。
“等等。”薑亦歡忽然出聲。
“嗯?”
“你先反鎖。”薑亦歡指了指辦公室的門,“萬一有人進來,聽見聲音什麽的……多尷尬啊。”
她的聲音很小,臉頰紅紅,眼睛亮晶晶的。
這個模樣,這個語氣,就算她說要傅寒君的命,傅寒君現在也願意給。
“沒人會進來,”傅寒君回答,“不過,聽老婆的。”
他還是穩穩當當的抱著她,反鎖了門,然後才前往休息室。
途中,兩個人已經吻得難舍難分,衣服掉了一地。
薑亦歡想,瘋狂吧。
再不瘋狂……她就沒時間更沒機會了。
傅寒君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先要了她再說。
禁·欲五年,總算開葷,而且還連著開葷,簡直是幸福得快要昏了頭。
窗簾輕輕飄動,床也在吱呀吱呀的搖晃。
薑亦歡全身心的沉浸投入進去。
什麽害羞,什麽矜持,她統統都不顧也不要了。
她要傅寒君。
考慮到她的身體,而且這裏是辦公室,傅寒君還算克製。
他喘息著在她身邊躺下,後背都是汗水:“小歡……”
她迷迷糊糊的應著:“嗯。”
“累嗎?”
“困。”薑亦歡埋在他的懷裏,“想睡覺。”
“那你睡。”
她點點頭:“可我想洗澡。”
傅寒君回答:“我去放水。”
等他放好水再折返回來的時候,薑亦歡已經睡熟了。
他和之前一樣,抱著她去往浴室,幫她清洗,再將她抱回床上。
隻是這裏沒有她的衣服,傅寒君便拿了衣櫃裏的幹淨襯衫給她換上。
她穿著剛好,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兩條筆直的長腿。
纖細。
女人穿男人的襯衫,本來就顯得更為誘惑。
傅寒君的喉結滾了滾,又有點蠢蠢欲動了。
當然,也不怪這套衣服,薑亦歡就算是什麽都沒做,傅寒君也會對她上頭。
為她蓋好被子,傅寒君轉身走了出去。
他坐在辦公桌前,按下內線:“衛輝。”
“在的,傅總,有什麽吩咐?”
“下午的會議,改為在我辦公室裏開。”傅寒君說,“精簡人數,縮短時間,你通知下去。”
“好,傅總。”
於是,薑亦歡在休息室裏睡覺。
傅寒君在外麵的辦公室開會。
等人一到齊,一坐下來,他第一句話就是:“休息室裏有人在睡覺,你們聲音小一點,別吵醒了她。另外,有什麽事盡快匯報,速戰速決,我還有別的事。”
一名總監問他:“傅總,您所說的事……是陪那位長得很像傅太太的女人嗎?”
“是。”
傅寒君承認得坦坦蕩蕩,大大方方。
好吧,誰都知道傅總寵愛一個女人,到了不管公司的地步了。
那個人比向舒意還像傅太太。
她,到底是誰?
本來傅寒君是取消會議了,但沒想到他會和薑亦歡在辦公室裏……咳咳。
所以,趁著她在睡覺,他還是順便處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
免得太過“昏庸無度”了。
可是薑亦歡不知道啊。
她睡得昏昏沉沉,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
夢裏,她被醫生按在手術台上:“你得了胃癌,所以你的胃要全部切掉。現在開始手術。”
她抗拒,她掙紮,但是都沒有什麽用。
麻藥緩緩的注射進入她的身體。
“不,不,”薑亦歡搖頭,“我不要手術,放開我!”
她抬腳一踢,好像踢到了什麽東西,隨後她猛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薑亦歡看著眼前的環境。
有點熟悉,但,她想不起來這是哪裏。
過了好幾秒鍾,薑亦歡的意識才慢慢的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