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聯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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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宋曼想到那天在白氏集團樓下見到景秦,應該是因為生意。
    宋曼問梁知藝:“有沒有消息說景家要和白家做生意?”
    “白家?”梁知藝笑了,“景家跟白家做什麽生意?”
    白家規模不大,又沒什麽出彩的地方,市麵上多的是白家這樣的企業,要不是傍著謝裕閔,白家在舟城早就杳無音訊了。
    梁知藝後知後覺,問:“你問起這個做什麽?”
    宋曼搖了搖頭,笑了笑:“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到了,問一下。”
    宋曼看著梁知藝一直抱著懷裏的盒子不撒手,道:“你這裏麵是什麽寶貝嗎?看你一直抱著,重不重?”
    梁知藝才想起來自己叫住宋曼就是因為這個盒子。
    她頓了一下,表情怪異地將盒子放到宋曼懷裏:“重倒是不重,你先替我拿著,我生日那天要戴的。”
    宋曼看著懷裏的盒子,下意識想打開。
    梁知藝卻捂住,死活不讓她打開,說生日那天再打開。
    宋曼有些無奈:“你得先告訴我裏麵是什麽東西,要是我不小心給你弄丟了……”
    梁知藝按著箱子:“不會弄丟的。”
    宋曼一頓。
    梁知藝說:“你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宋曼還沒來得及想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梁知藝就從沙發上起來,拍了拍宋曼的頭,笑道:“生日快樂宋曼。”
    梁知藝上樓去了,宋曼坐在沙發上看了看自己懷裏的小箱子,怪精致的。
    想打開,宋曼又想起梁知藝的叮囑,說生日那天再打開。
    心裏想著也沒幾天了,不急於這一時,宋曼抱著小箱子上了回去的車。
    路遇紅綠燈,車停下的時候,宋曼問:“生日那天我是坐這個車嗎?”
    司機說:“應該是。”
    宋曼想了想,將懷裏的小箱子交給司機,道:“我怕那天太急會忘帶,幹脆把這個留在車裏,走的那天記得提醒我。”
    “好的。”
    剛說完,紅燈亮起,口袋裏的手機嗡嗡地響了起來,宋曼拿起手機一看,就見梁知藝接二連三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叮囑她過兩天見麵的時候多帶一些鍾叔種的茶。
    宋曼微微驚訝,回她:你都喝完了?
    梁知藝許是在手機旁,信息回的很快:對呀。
    若宋曼記得不錯,梁知藝那天走後,謝裕閔給的茶並不少,怎麽這麽快就喝完了?
    宋曼微微怔忡,梁知藝沒耐心,又發了一條過來。
    她說:不知道怎麽的,我感覺那茶有種魔力,會讓我不停地喝不停地喝,反正你記得給我帶過來。
    ……
    盛豐的cbd大廈,四十二樓會議室。
    玻璃通透,折射著光線。
    會議室裏每一個人臉上的表情被光線照得清清楚楚,每個人都很緊繃,嚴正以待。
    “現在的股價已經漲破曆史股價,並且還在持續不斷地漲。”報告人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看了一眼謝裕閔的神色,又調了一張ppt,“可如果再繼續這麽漲下去,恐怕……”
    漲,是好事。
    可如果持續的不間斷的漲,漲破臨界值,那就往壞的方向去了。
    整個股市都會被影響,甚至崩盤。
    謝裕閔表情很嚴肅,他扭頭看向財政部的:“這兩天買入的數量還是隻增不減嗎?”
    財政部的點了點頭,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即使這麽高的價格還是有人持續不斷地買入,看ip,很多是港城那邊的,還有海外……”
    有人立馬反應過來:“是故意的!對方肯定是故意的!謝總,有人在搞我們盛豐!”
    謝裕閔又怎麽會沒意識到這一點?
    盛豐股價漲起來的初期,他還是有些高興的。
    隻是後來漲得越來越不對勁,甚至有人冒充他在向外散播要和宋曼結婚的消息之後,謝裕閔覺得事態嚴重了。
    盛豐的股價暴漲,若這個時候盛豐發生什麽醜聞,亦或者他本人有什麽不好的新聞……
    謝裕閔臉色一沉,連忙問自己的律師:“我名下還有多少流動資金?”
    律師看了一眼財務報表,說了個大致的數。
    謝裕閔嘴唇抿成了一條筆直的線:“買。”
    眾人眼皮一跳。
    謝裕閔說:“全部買入。”
    “這……”律師有些猶豫,“謝總,按現在的市價,全部買入也買不了多少股,反而會讓您個人陷入經濟危機……”
    謝裕閔眼色一沉,聲音有些強硬:“我說全部買入就全部買入。”
    空氣裏一陣逼仄,律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是。”
    沒人敢說話,也沒人想說話。
    誰都不想盛豐落到別人手裏,謝裕閔更不想。
    此時謝裕閔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臉色有些難看。
    章予這個時候敲了敲門,走進來,在謝裕閔耳邊耳語:“謝總,有人找你。”
    謝裕閔微微偏頭:“誰?”
    章予說:“白少爺。”
    謝裕閔聽到這個名字蹙了蹙眉,有些不解:“他這個時候來找我做什麽?”
    說著也不管什麽原因,謝裕閔道:“你告訴他我現在很忙,改天去見他。”
    章予卻搖了搖頭,說:“白少爺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說。”
    說著章予彎了腰,更小聲地說:“他說和您一直找的那個線人有關。”
    謝裕閔臉色一變,眉頭皺在一起:“真的?”
    章予點了點頭,說:“千真萬確。”
    謝裕閔表情一沉,最終還是打算去見白晨。
    ……
    謝裕閔的辦公室,窗明幾淨,窗台上還有幾株小小的仙人掌,上麵還貼了小紙條,字跡很秀氣,一看就是女孩的字。
    白晨站在辦公桌前,謝裕閔一進門就看到了他。
    謝裕閔鬆了鬆領口的領帶,走到桌前,利落開口:“你怎麽知道我要找的那個線人的線索?”
    白晨聽到謝裕閔的聲音,抬起頭就對上謝裕閔的眼睛。
    一對上,白晨有些心虛,閃爍著移開目光。
    他道:“我……”
    終究有些開不了口,可目前的情況很緊急,白晨隻得說:“老謝,這事是我對不起你,沒有一開始就跟你說實情,可現在我家公司遭到景家的圍剿,我是迫不得已才過來找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