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我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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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薑渺心裏暗叫一聲,四處看了看,周圍連塊可以遮擋的磚頭都沒有。
    隻要時辰海再往這邊走上十幾米,就會發現她。
    說不定他這個變態就喜歡在胡同裏的刺激,到時候薑渺更是凶多吉少。
    隻能豁出去了!
    薑渺一咬牙,比劃了一下比自己還要高的圍牆,伸手抓住旁邊的管道,腳踩在一塊凸起的磚上,一用力,很順利就爬到了牆頂。
    畢竟是舞蹈演員,身體柔韌性和彈跳度都不錯,翻個牆不是難事。
    時間卡得剛剛好,在時辰海走進胡同的時候,薑渺一個翻身,翻過圍牆從另一頭摔了下去。
    手機重重砸在地上,一聲巨響後,鈴聲也停止了。
    時辰海在胡同裏沒看到人,滿腹狐疑地一步三回頭,回到小區裏繼續等著。
    快三米高的圍牆,如果正常翻,對薑渺來說不是難事。
    可今天偏偏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她又有些緊張,沒估算好距離。
    剛剛著急著往下跳的時候,摔了一下,崴到了腳踝。
    一陣鑽心的疼襲來,她心裏有數,一定是受傷了。
    這下好了,躲掉了時辰海,也回不去家。
    下半夜,薑渺孤身一人來到醫院。
    腳踝已經腫成了饅頭,她坐在急診室的休息椅上,等著護士幫忙拿檢查結果。
    幾分鍾後,護士走進來,一手把片子遞給醫生,一手把一包冰袋放在薑渺腳踝上。
    “謝謝。”
    薑渺小聲表達感謝,不知道是因為疼的還是餓的,有些頭暈。
    醫生看了看片子的結果,又瞥了一眼薑渺的腳踝。
    歎了口氣,“準備住院吧,韌帶中度撕裂,需要係統治療。”
    薑渺一驚,想湊過去看看片子,腳踝上的冰袋掉落,疼得她又往後縮了縮。
    “那醫生,我這情況還能跳舞嗎?”
    她隻關心這個。
    “三個月內別想了,三個月之後也得看具體的恢複情況。”
    醫生表情略顯凝重,“從片子上來看,你腳踝上的舊傷不少,以前都沒好好治療吧?這次會那麽嚴重,也是因為新傷扯到了沒恢複好的舊傷口,我勸你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治療,不然以後別說是跳舞,你恐怕連走路都要拄拐。”
    被這話嚇到了,薑渺忙不迭地點頭,“那我馬上辦住院,一定配合醫院好好治療,上多大強度都可以,能不能盡量讓我半個月內恢複呀。”
    她半個月後還有一場演出,不能耽誤。
    實在等不了三個月那麽久。
    三個月過去,恐怕幽蘭劇團早已經易主了。
    這種荒唐的問題,醫生也懶得回答,隻扔下一句,“先治療再說”。
    等所有住院手續辦好後,天都快亮了。
    薑渺躺在病床上倒是睡了個好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累,聞著醫院的消毒藥水味,竟然還有催眠的作用。
    直到睡到日曬三竿,薑渺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仲冬打電話請假。
    仲冬這個周扒皮,雖然心思壓根沒放在劇團上,可是對員工的要求無比嚴格。
    無故缺勤一天就要扣一百塊,薑渺可不想被他抓住小辮子。
    得知薑渺受傷住院後,不清楚原因的仲冬,第一反應是,這時二少厲害啊,昨晚一定折騰得不輕,都把薑渺折騰進醫院了。
    嘖嘖,這畫麵,簡直不敢想。
    仲冬為了給自己邀功,緊接著給時辰海打了個電話。
    時辰海聽了半天才聽明白,“你說什麽,薑渺住院了?”
    “二少不知道嗎?不是你把她弄住院的?”
    “你放什麽狗屁!”時辰海不悅,“我昨晚壓根沒逮到她,在她家門口等了個通宵,她沒回去。”
    怎麽會這樣……
    仲冬不敢說話了,生怕自己說多錯多。
    時辰海沒猶豫,掛了電話就去了醫院。
    在家守株待兔沒守到,去醫院甕中捉鱉總能捉到吧?
    中午,護士推著薑渺去做完了理療,又把她推回病房。
    “等下,這裏不是我的病房,走錯了。”薑渺抬頭看著旁邊的護士。
    “沒錯,這就是你的病房。”
    護士站的值班護士走過來,解釋道,“剛剛有位姓時的先生來過,幫你升級到了貴賓病房,就是這一間。”
    貴賓病房是醫院隻為貴賓客戶開放的房間,獨立的大房間,生活設施應有盡有,就跟住在自己家裏似的。
    更重要的是,不用出去到處跑,在病房內就能做檢查。
    時先生……
    肯定是時辰海。
    薑渺問,“這病房一天多少錢?”
    “五位數。”
    她嚇得差點從輪椅上摔下去。
    五位數,住一天醫院花的錢比她一個月掙的都多,她哪裏敢進去。
    “算了算了,我還是回到原本的普通病房吧,這間退掉。”
    “不好意思薑小姐,病房的錢時先生已經一次性交了半個月的,是退不了的,沒有他的同意,我們也不能隨意幫你換房間,你就安心住吧。”
    怎麽能這樣……
    半個月,把薑渺賣了都還不清啊。
    她可不想和時辰海再有這種金錢的糾葛,這該怎麽辦?
    正著急著,電話響了。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聿南”三個字,一下子讓薑渺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第一時間接起來,語氣裏甚至有些急迫,“喂,學長……”
    那頭的時聿南聽出了不對勁,“你怎麽了?”
    “沒事,就是……好幾天沒見到你,有點想你。”薑渺語氣又嬌又軟。
    時聿南冷哼了一聲,“薑渺,別裝。”
    “沒裝,真心話,”薑渺說,“學長找我有事?”
    “何肆說想約我們一起吃頓飯,讓你也去。”
    他們要談的自然是項目的事,叫上薑渺,是因為薑流雲想見她。
    也是因為過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