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恐怖的陣法
字數:5146 加入書籤
群山中。
兩個農戶帶著陸豐一路前進。
他們身上沒有修為,不過從那黝黑的皮膚可以看得出,也是常年在山林行走。
“老板,你在幹嘛呢?”
一個農戶看了眼陸豐,眼中滿是好奇。
因為此時陸豐手裏正抓著十幾根雜草,雙指輕輕在草尖上摸索著。
“殺人。”
陸豐意味深長的呢喃了句,手裏的雜草在指尖一捋,噌的一下變得筆直。
“殺人?”
那農戶被嚇了一跳。
但看見陸豐那笑吟吟的表情,他立刻就笑了。
“你們這城市來的老板,就是愛開玩笑,你手裏拿的可是草。”農戶笑道。
“萬物都是生命嘛,對了,你們都是在這附近的農戶?”
陸豐笑了笑,將那根雜草丟在了地上。
不過落地的瞬間,卻如一把劍般插在了泥土裏,隱隱約約的,一絲鮮血爬滿了整個草莖,最後匯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
另一邊,一個渾身裹著黑袍的漢子正快速的向目標地走去。
“該死的,宋慶陽這王八蛋喊老子來殺人,現在居然又請了一個這麽恐怖的道士,一招手就殺了三四個人,草!”
黑袍人罵罵咧咧的趕著路。
當然,也不敢說太大聲了。
畢竟對於現在的高科技,他還是知道的,生怕被宋慶陽監聽到了。
同時也害怕一點,就是那個恐怖的道士,也不知道是什麽修為,指不定說到他的時候,他還會感應到。
“真晦氣!”
那人又罵了句,旋即腳下繼續趕路。
可就在這時。
他的身體一顫,下意識摸了摸心口,剛才那一瞬間,他好像感覺有人提著他的心髒狠狠一扯。
“這咋回事?”
強忍著那一股巨疼退去,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
他開始仔細檢查自身,發現什麽情況都沒有,唯一要說的話,就是感覺內心空了一點。
“邪門了!”
那黑袍人嘀咕了一句,抬手擦了擦鼻子,就繼續走了。
而他沒看見的是,他袖子上已經沾上了一抹鼻血,且擦完之後鼻血又在繼續蔓出。
……
另外一邊。
“老板,我們就是住附近的農戶,不過是靠近鎮子上了,這裏麵山太深,我爺爺那輩就搬出來了。”
農戶對著陸豐笑道,同時手裏的鐮刀還在揮砍著四周雜草,開出一條路來。
“算起來,還能詳細知道海眼位置的,也就我們兩個了,其餘人早就不知道了,要不是我們,你給再多錢也找不到帶路的。”那農戶驕傲的說道。
“海眼?”
陸豐疑惑道,同時雙指刷的一下又捋直了一株雜草,隨手丟在一旁。
對於那十幾個邪修的氣息,他早就暗暗捕捉到了。
這些人,必須死!
不僅僅是因為所謂正邪之分,更是因為這些家夥一旦招惹了,那就必須全部殺死,不留下絲毫的麻煩!
“對啊,這是咱祖輩傳下來的說法,說咱粵西的海眼,接通了四海,哪天要是海眼炸開,陸地都要給淹沒完,我小時候還記得家裏的長輩抬豬狗,去祭拜。”
農戶說完,摸了摸頭。
“隻是後麵說不讓祭拜了,還讓我們全部搬到鎮子上去,嘿,白撿的房子,還給我們賠償了好多錢。”
聽到這話,陸豐哈哈一笑:“運氣好嘛。”
“那可不是。”
兩個農戶也跟著笑起來了。
很快。
翻過了兩座山。
“老板,我們就帶路到這裏了,之前那老板說,在這裏就可以了。”
兩個農戶看著陸豐說道。
與此同時。
陸豐也將最後一根雜草丟在了地上。
如今他的修為,借用這雜草作為媒介就足夠了,那些家夥雖然一時半會沒事。
但不出一日時間,必死!
“可以,辛苦二位了。”
陸豐抱了抱拳,朝著山坡就跳了下去。
按照地圖來看,現在這裏距離海魔封印地也就不遠了,從這裏差不多都能看見遠處的高山。
濃鬱的水氣,早已在風中傳了過來。
不出意外,那背後就是茫茫大海。
一路快速前進。
十幾分鍾的時間。
陸豐站在了山巔上,低頭看去,頓時深吸了一口氣。
隻見巍峨大山的背麵,正是無邊無際的大海。
狂風呼嘯,整個天地的宏偉在這一刻盡顯在眼前。
“遼闊的天地啊!”
陸豐感慨了一聲,感知瞬間蔓延出去,仿佛是直衝雲霄,越爬越高。
但就在即將觸及那一層壁障的時候。
“翁……”
一股震顫之力傳來。
陸豐猛地止住了感知,從感悟中蘇醒了過來。
“天魂?”
上次他突破時,感知就是觸及到了那一層壁障,仿佛隻要跨過去,就能看見一副新的天地。
可最終,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退了回來。
而這一次,更像是天魂主動打斷了他。
搖了搖頭,陸豐也沒細究這問題,抬頭看向了前方。
“這就是海運宗的遺址麽?”
隻見在與大海相接的地方,是一片被古老陣法完全覆蓋的陡峭山坳。
雖然不是道家神陣,但在陸豐的感知中,這陣法當年布置的時候,要的就是千秋萬代的傳續。
隻不過這處陣法還有一大半淹沒在海水裏,具體的他也看不見了。
而此時,海麵上還有三艘大船。
陸豐感知一掃,就發現了諸多強大的氣息。
其中,還有一道熟悉的,正是鄧雲波。
“這家夥怎麽來了?”
陸豐眉頭微微一挑。
而大船上。
一個老人顫顫巍巍的站在船頭,身後則是兩個年輕道士,三人臉上布滿了緊張。
“海運號起!”
老人高呼一聲。
話音落下。
那倆年輕道士立刻拿出了兩個號角,運足修為,賣力的吹了起來。
隨著悠長的號角響起。
“嘩啦!”
平靜的海麵轟然一震。
緊接著,一道道浪花碰撞,眨眼就掀起了數十米高的巨浪。
而三艘大船所在的區域,卻是風平浪靜,不受影響。
這一幕,引得船艙上的血脈傳承者發出陣陣驚歎,就連那五個恐怖的存在,也是看的目不轉睛。
不過在這些人裏,隻有鄧雲波麵色始終保持平靜。
他沒有心情去看這四周的滔天海浪,此時他正全神貫注的警惕著四周。
準確說,是警惕一個人。
陸豐。
一個能將他們所有人全部屠戮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