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的心又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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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劍鋒身型猛然倒轉,拚盡全力躲避司徒靖這一腳。
可兩個人距離太近,想躲開這一腳難如登天。
好狠辣的招式。
見避無可避,周劍鋒心中一橫,既然如此,那就看看彼此的膽量如何。
想到這裏,身體盡量側閃,卸去司馬靜的攻擊力。
與此同時,上半身猛然前撲,右手成刀直擊司徒靖的咽喉。
司徒靖臉上剛浮現出一抹得意,可是下一秒得意的笑容卻變得無比猙獰。
該死!
司徒靖心中暗罵了一句,隨後收腿,猛然向後猛仰,盡力避過周劍鋒的手刀。
刹那間,兩人拉開三米的距離。
“司徒先生,你的心境出現了瑕疵。”周劍鋒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笑道。
“以命換命,佩服!下次我不會再給你這種機會。”
司徒靖臉色難看,他做夢也沒有想到,回國後的第一樁買賣竟然如此紮手。
周劍鋒一笑,隨後主動發起進攻,這個舉動大大出乎了司徒靖的預料。
“你在找死。”司徒靖冷哼一聲,抬手招架相還,可是他發現再次交手,周劍鋒的速度與之前相比,竟然疊加了兩個層次。
就算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也未必跟得上周劍鋒的攻勢。
這令他不由大吃一驚,麵對這種險境,行動必須取消。
由明轉暗,重新設定計劃。
可是那需要的時間太長了,妹妹的身體還能等嗎?
司徒靖想到這裏,低吼一聲,再次發動進攻。
盡管他用盡平生所學,可依舊被周劍鋒壓得死死的。
越是如此,司徒靖心中越慌。
“司徒先生,你的心又亂了。”
周劍鋒的話明顯令司徒靖動作一頓,還不等他恢複。周劍鋒的一隻大手直接扣住了司徒靖脖子上的脈門。
司徒靖身子突然一震,先前那種可怕的酥麻感瞬間席卷全身,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你可以交代後事了。”
周劍鋒語氣平淡,眼角眉梢閃過一絲殺意。
“我想去看我妹妹最後一眼。”司徒靖沒有掙紮,眼神平靜盯著麵前的周劍鋒。
“你想脫身?”周劍鋒道。
“玉山縣縣醫院,住院部,三一八重症監護室,司徒娜。”
周劍鋒聽到這裏,眼睛盯著司徒靖的麵相遲遲不語。
“那十萬就是為了救你妹妹?”周劍鋒問。
“對,我要帶她去灤海市附屬醫院手術。”
司徒靖的眼神不由令周劍鋒想起老爹住院時的自己。
那種無奈,那種絕望,那種無力……
“這裏是五十萬,帶著你妹妹離開,我不想再見到你。”周劍鋒輕輕鬆開遏製住司徒靖的手,將林夢溪的那張銀行卡塞進了他的兜裏。
周劍鋒的所作所為,大大出乎了司徒靖的預料。
本以為自己這次失手,對方就算不殺自己,也會將自己送到相關部門。
可沒有想到的是,對方不但沒有這樣做,反而向自己伸出援手。
這……
有心拒絕對方的好意,可是自己的妹妹現在還躺在醫院裏。
“等等。”看著周劍鋒離去的背影,司徒靖突然開口,“這錢我會還給你的。”
“我不要髒錢,更不要帶血的錢。”周劍鋒淡淡回了一句,伸手拉開了車門。“奉勸你一句,不要去找楊子恒,帶著你妹妹直接離開玉山縣。”
站在玉山橋上,看著鑽入城區的寶馬x5司徒靖心中翻江倒海。
王朝會所二樓一號包廂。
“沒事兄弟,這五萬塊錢的定金還是你的,事情也不能全怪你,是我們提供的信息不足而已。”
楊子恒滿麵和善,伸手將五萬塊錢的定金再次推到了司徒靖的麵前。
之後端著一杯82年的拉菲遞給了司徒靖。
“這兩天司徒兄就好好在這裏休息,所有的消費全部記到我賬上。”
雖然楊子恒的態度很和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司徒靖心中卻升起一絲不安。
“楊公子,你的好意我心領……”
司徒靖剛要開口婉言拒絕,不想卻被楊子恒抬手打斷。
“司徒兄,你我兄弟一場,何必客氣,到這就到家了。”
楊子恒說著,衝著包房那幾個靚麗的公主招了招手。
“這是我兄弟,好好伺候著,伺候好了爺有賞。”
幾個身著暴露靚麗的公主聽到有賞,立即端著酒杯圍了上來。
“楊公子,我想去看看我妹妹。”司徒靖推開圍上來的公主,再次開口。
楊子恒一笑,“妹妹那裏不用擔心,我特意雇了兩個護工在那裏輪流伺候。”
“你盡管放心在這瀟灑,不會有問題的,而且這裏的公主可是玉山縣數一數二的。”
楊子恒的行徑,令司徒靖心中的不安越加地明顯。
“來,司徒兄,我們一起幹一杯。”
眾人聞言,立即起身舉起了酒杯。
司徒竟強壓心中的不悅,跟隨眾人舉起了酒杯。
不管怎麽說,自己的妹妹現在在人家手裏。
萬一將這小子惹惱了,自己倒是無所謂,可是身負重病的妹妹怎麽辦?
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見機行事,找機會脫身。
司徒靖的表現令楊子恒十分滿意,“兄弟,這就對了,來人,去將那瓶醒好的紅酒給老子端上來,今天晚上我要跟我兄弟不醉不歸。”
隨著楊子恒的吩咐,很快一名服務生端著一瓶紅酒哆哆嗦嗦進了包房。
由於包房內燈光暗淡,服務生一個踉蹌好險沒絆倒。
楊子恒見此臉色當即一沉,不過很快又恢複了自然。
“小夥子,你哆嗦什麽?新來的?”楊子恒掏出幾張百元大鈔甩在了服務生手中的托盤上,“這是給你的小費,不要緊張。”
服務生看了看托盤上的百元大鈔,又看了看楊子恒臉上的笑容,端著托盤的手抖得更加厲害。
“謝,謝謝楊公子。”服務生連忙放下醒好的紅酒,轉身跌跌撞撞出了包房。
看到這一幕,眾人哄堂大笑。
可是服務生的表現卻引起了司徒靖的注意。
剛才的刹那,他明顯從服務生眼中看到了難以抑製的恐懼。
那種恐懼並不是因為楊子恒,而是因為他托盤中的紅酒。
難道這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