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傳聞中的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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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鬆鼠大人傳遞的威脅,蜘蛛原地打了個哆嗦。
    沒人能坦然的麵對死亡。
    特別是麵對一個比自己強大許多的對手,這種坦然更是無從談起。
    趙庚辰打趣,“原來進入神意門還需要發誓呢?”
    “如果發誓管用,這世上,每天都會有濫情的人被五雷轟頂。”
    “對不對?”
    對於他的不斷挑釁,鬆鼠嘴角掠過一絲冷笑。
    “你怎麽就敢確定我不會現在殺了你?”
    麵對赤條條的威脅,趙庚辰緩緩抬頭,輕聲道來,“第一,你不會這麽衝動,第二,你也未必有這個本事。”
    他嘴角帶著漂亮的弧度,眼神卻如同暗夜中的鬼魅。
    夾在中間的蜘蛛聞到一股強烈的火藥味兒,隨時都可能擦槍走火。
    她驚歎於趙庚辰敢於直麵鬆鼠大人的壓迫。
    嘣的一聲。
    趙庚辰打開紅酒,給憤怒的鬆鼠滿上。
    “嚐嚐,30年珍藏,波爾多酒莊的極品紅酒,市麵上花錢可都買不到。”
    “這麽說吧,就這淺淺嚐一口就至少值100萬。”
    這哪是喝酒啊,分明就是喝錢嘛。
    鬆鼠一飲而盡,舌尖還在嘴巴裏打了個圈。
    忽然眉開眼笑的說,“真不錯,確實是好酒,再來一杯。”
    他的表情變化之快令蜘蛛瞠目結舌。
    前一秒已準備拚個你死我活,一秒鍾過後卻能稱兄道弟?
    趙庚辰再給他滿上,還奉承道,“這麽好的酒,隻能給像鬆哥這樣的品酒大師品鑒,一般人他不配。”
    再一杯下去,鬆鼠大笑,“妙,實在妙不可言。”
    “我一直以為你隻是個紈絝公子,卻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的心機。”
    “宮廷玉液酒也不過如此。”
    “說吧,拿這麽好的酒招待我,想必應該有事相求吧?”
    趙庚辰默默點頭,“我喜歡跟聰明的人交朋友,你恰巧就是這種絕頂聰明的人。”
    “與其給神意門當狗,不如給我當兄弟,如何?”
    兩人的對話已經逐漸離譜,蜘蛛完全聽不明白。
    難道說趙庚辰還準備收買鬆鼠大人?
    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鬆鼠長歎。
    “我們這種人早已身不由己,離開神意門的隻有死人。”
    他這態度已經說明一切。
    但趙庚辰並未放棄,還說,“隻是可惜了我這麽好的酒。”
    “這是你要的《洛書神卷》。”
    他隨手將傳聞中人人都想搶到的《洛書神卷》扔在茶幾上。
    鬆鼠如獲至寶迫不及待的展開。
    可這所謂的《洛書神卷》上僅有寥寥數行字,後麵竟然全是空白。
    他瞪大眼睛問,“你耍我?”
    趙庚辰叫苦,“這就是我為什麽讓你來蘭州,實不相瞞這玩意一直在我手上。”
    “早些年,我媽被方家視為能解開千古謎團的人。”
    “可她被你們神意門的人給毒死,她臨死前也沒能解開這謎團。”
    “然後這玩意就傳到我手上,可沒人告訴我這是無字天書。”
    “此番回蘭州就是找我外公解釋,老爺子說解開這玩意兒需要靠緣分。”
    “你試試……”
    此時的他,擺出一副老子不行你來的架式。
    仔細端詳著這份卷軸,做工極其精致甚至還蘊含著某種陣法的神秘力量。
    如果說它是假的,鬆鼠又拿不出確鑿的證據。
    他追問,“那你從洛書裏得到了什麽?”
    趙庚辰大罵,“得到個屁,但凡我得到什麽高升法術,還能容你在我麵前陰陽怪氣?”
    “指不定,本少放個屁就能把你炸死,你信不信?”
    後邊的蜘蛛差點笑出來,隻有他這麽俗的人才能說出這麽肮髒的話。
    但鬆鼠反而又信他幾分。
    沉聲問,“你有何打算?”
    “東西已經在這兒,你如果想拿走也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倘若有朝一日你能破解其中的秘密,希望能與我分享。”
    “就這?”
    趙庚辰解釋,“這東西放在我手上也許到死都解不開這謎團。”
    “你神意門追查幾十年,方家被搞的雞犬不寧,我也不勝其煩。”
    “與其這樣我們各退一步,東西你拿走,有結果與我分享。”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把當年給我母親下毒的人交出來。”
    這話刺激到鬆鼠,他拒絕,“絕不可能。”
    嗖一下,趙庚辰將卷軸收起來放在胳肢窩下。
    “既然如此如此,老子就不玩兒,請回吧。”
    第一次看到傳聞中的至寶,鬆鼠意猶未盡。
    他笑嘻嘻的起身,“你剛才說的這兩個條件,容我回去想一想,誠如你所說,我在神意門不過是一條看門的狗。”
    “一條狗怎麽能替主人做決定呢?等我消息。”
    他這番話直接讓蜘蛛震驚,大人竟然親口承認自己是看門狗?
    那她們姐妹豈不是連狗都不如?
    送走大人後,蜘蛛追問趙庚辰,“這《洛書神卷》是假的吧,你這麽狡猾怎麽可能把真的東西拿出來?”
    趙庚辰坦然回答,“你真聰明,當然是假的,我又不傻,我為什麽把真東西拿出來了?”
    他大方承認,反倒讓蜘蛛不解。
    “你用假東西糊弄鬆鼠大人,圖什麽呢?”
    趙庚辰信誓旦旦的說,“當然是找出當年毒害我母親的凶手。”
    “你是不是傻?你都說這是假的,鬆鼠大人為何要相信你的鬼話?”
    “你錯了,他即便知道這是假的也會替我找出當年的凶手。”
    “咱們打個賭,如果你輸了,你就老老實實留在我身邊做婢女,我讓你往東你絕不往西。”
    一個高傲的女殺手,怎麽可能承受作婢女的屈辱。
    蜘蛛言辭拒絕,“癡心妄想,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別在我身上浪費精力。”
    可到了晚上她就要承受鑽心蝕骨的痛,就像有千萬隻蟲子在骨頭縫裏啃食骨髓。
    她抱著枕頭痛苦的呻吟著卻無濟於事。
    她想過去死,卻又不想死的這麽憋屈。
    最終她站到趙庚辰的房門外,“你贏了,以後我都對你言聽計從,可以了吧。”
    趙庚辰慵懶的說,“解藥放在客廳酒櫃的抽屜裏,黃色是解藥,黑色是毒藥,別吃錯了。”
    疼痛難忍的蜘蛛衝進客廳,拉開酒櫃找到黃色的解藥。
    此時,她卻停頓了一下。
    昨天吃的解藥讓自己失聲一夜,現在她已經弄不晴這是解藥,還是毒藥了。
    可疼痛已經蔓延到每一個細胞,她隻能閉著眼睛吞下黃色藥丸。
    吃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