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秦字不夠好,你覺得霍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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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儲禮出國,秦欲沒了其他的念想。
隻好乖乖的來找周恩幼。
秦欲其實不敢毀了秦儲禮,否則他下半輩子去哪裏拿錢,所以,原本隻想著修複關係,好讓秦儲禮答應每個月給他一筆錢,另外把迫在眉睫的賭債給還了。
誰承想,秦儲禮會這麽一毛不拔!
但是,秦欲也沒太絕望,秦儲禮他是知道的,別的不說,對周恩幼那是掏心掏肺,最後不會願意因為自己連累周家,所以,最終一定會妥協,隻不過是妥協的價位在哪裏罷了。
周恩幼之前約過他幾次,秦欲沒答應。
這姑娘,一看就是個不好惹,豁出去,能魚死網破的。
他惹她幹嘛?
那不是找打麽?
可現下不行了,秦儲禮被送出國,他找不到別人,隻能找周恩幼。
所以,在中醫院裏約見周恩幼,被告知要等中午就診完時,他也隻能老實呆著。
中午。
驕陽烈日,周恩幼拿著保溫杯從中醫院大樓裏出來。
她往涼亭方向走,秦欲隻好跟過去。
兩人在涼亭裏坐下,周恩幼顯得悠哉。
秦欲見狀,更不想跟這姑娘談了,這樣子,明顯是個不怕事的,這還怎麽談?
可追債的人追到國內了。
“秦儲禮什麽時候回國?”秦欲還是抱著一絲期待。
周恩幼短促的笑了一下,她慢悠悠的喝水,慢悠悠的回答,“看情況吧。”
秦欲剛要張口說:我是把親爸,我在國內,他怎麽能不安排好我就走?
結果,還不等張嘴呢,周恩幼直接來了一句。
“你什麽時候走,他什麽時候回。”
秦欲:“……”真tm是快鐵板啊!
秦欲:“我能走,我不是不能走,你們給我錢,我立馬走。”
周恩幼掀起眼皮,轉頭看著秦欲,笑著問他,“我給你,你敢要麽?”
其實,對於秦欲,一開始周恩幼有全盤計劃。
可事實跟情報局之前給的有些出入,畢竟細節的問題,隻有經曆的當事人最清楚,秦儲禮那天晚上窩在衛生間裏哭的畫麵讓周恩幼想殺了秦欲!
可殺一個人太簡單了!
給了秦欲錢,他肯定會出國,在北美的街頭在上演一場槍擊戰,秦欲意外死亡,這是最簡單的安排了。
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她要秦欲生不如死!
秦儲禮低著頭,跟她心有餘悸的說:“如果小傑真的對我做了什麽,我就沒辦法幹幹淨淨的站在你麵前了,我怎麽辦啊?”
當秦儲禮跟她說出這句話,眼底裏流露出慶幸又充滿悲涼底色的眼神時,周恩幼心疼的幾乎無法呼吸!
憑什麽讓秦欲輕輕鬆鬆的死!
死已經不能解決她的心頭之恨了!
所以,周恩幼不給錢了,她輕飄飄的問著秦欲,“我給你錢,你敢要嗎?”
秦欲自然是不敢要的,秦夢的前車之鑒在那裏擺著呢。
“你叫秦儲禮給我!”自己兒子轉賬,老子能收!
“他沒錢,他的錢歸我管,”周恩幼看著保溫杯的眼神冰涼,“你要麽管我要,要麽,一份沒有。”
“你!”秦欲有些怒了。
周恩幼掀起眼皮,冷冷看他。
秦欲要掀起的怒意又無聲被摁回去,他緊緊的捏著椅子的扶手,“我說了,我不要你的錢,我隻接受秦儲禮給我轉賬!我不要多,你先給五千萬!我知道你,周家有錢,五千萬對你們來說,小意思!”
十個億到五千萬,秦欲倒是能屈能伸,也是真的缺錢。
“昨天不是說十億麽?就按這個數字給,我給你轉,要麽一份沒有,你別給我牛皮糖來回扯,要,或者不要,簡單點。”
秦欲簡直無語了,他崩潰的看著周恩幼,“你能講點道理嗎?我是在跟你談判,不是在跟你聊天,或者商量,你給我轉十個億,轉頭你就送我進去!我怎麽要?!五千萬對你們來說,多麽簡單!你就是不想給我對吧!是,還是不是,你給一句話!”
周恩幼:“是。”
秦欲被這麽幹脆的一個“是”字,直接砸的暈頭轉向。
秦欲:‘你……’還真是幹脆!
秦欲:“你就是要逼死我是吧!”
周恩幼挑了一下眉,意思還挺明確的。
“我可是秦儲禮的爸!”
“你對他親生爸爸這樣,你以後怎麽跟他交代,他到時候從國外回來,能同意你這麽對我麽?!周恩幼,你是不是太強勢了!要不要給我錢,你先去問秦儲禮再來答複我!!”
周恩幼看了眼時間,午休時間快到了。
她沒時間這麽磨蹭。
她淡淡對對麵的人說:“我說了,秦儲禮的錢跟人,都歸我管,要錢,你隻能從我這裏拿,親生爺爺我都能下手,何況你這個所謂的親生爸爸,你對秦儲禮做過什麽,你清楚,我也清楚,少廢話!我就是要弄你!”
秦欲聞言,立即眯起眼睛,“秦儲禮都告訴你了?!”
家醜不可外揚!
男人都要麵子,要自尊心,秦欲還以為,那些破事,秦儲禮不會告訴周恩幼呢。
卻沒想到,那個沒出息的,才過了一夜就對這個女人和盤托出了!
“既然你也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麽,那你就應該知道,我有什麽,你要是不配合,我就把當年的事情捅出去,小傑已經死了,誰會相信他是自殺,即便相信,被卷進這樣的破事裏頭去,你覺得秦儲禮日後怎麽去麵對別人,怎麽去麵對你家裏人?”
秦欲拿出底牌,頓時氣勢高了些,“所以啊,我勸你息事寧人,拿錢解決問題,你說呢?”
周恩幼看著他,問,“你說的話,誰會信?你也說了,小傑死了。”
秦欲臉色頓時微變,而後,他嗤笑了一聲,對周恩幼說:“我們這些人,有怪癖,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喜歡錄視頻,你說,當年的事,我們錄了嗎?”
周恩幼聞言,頓時眯起眼睛。
“秦儲禮年紀小,什麽都不懂,被嚇的啊,渾身都在發抖,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壞了,我不放視頻,我就是放幾張圖片截圖出去,互聯網是有記憶的,這樣的話,秦儲禮得社死一輩子了吧,有一個不正常的爸,在加上一個控製欲極強的爺爺,坐牢的妹妹,一個被侵犯的童年,你說別人會怎麽看待秦儲禮?”
“還會依舊覺得,他是天之驕子嗎?”
“周恩幼我知道你厲害,可你再厲害,也有疏漏的時候,你再厲害,還能阻止我上傳資料到網上嗎?”秦欲得意洋洋,開始擺高姿態。
周恩幼始終表情淡然,她聽見秦欲的話後,反問了一句,“怎麽不能呢?”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
周恩幼看著已經呆愣住的秦欲,笑了一下說:“我發現,你不愧是秦老爺子的孩子,在找死這一方麵,真是一脈相承。”
秦欲臉上的笑意一秒退卻。
“你什麽意思?!”
周恩幼看著他,“你說呢?”
秦欲看著周恩幼淡漠的眼神,頓時有些慌張起來,“你,你什麽意思!你……”
周恩幼低低一笑,“這就怕啦?膽子也沒多大啊,不過你放心,這裏是中國,我不會殺你,但是,有人會啊。”
周恩幼說著,兩手扶著椅子,後背慵懶靠在椅子上,對著門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聽說,你欠了人家一筆大錢,我這人最討厭欠錢不還的,今天你過來我就順道也叫他們一起來了,我不動手,可別人會動手啊。”
秦欲扭頭往門口看,一個個彪形大漢從門口氣勢洶洶的進來。
秦欲驚恐的看著周恩幼。
周恩幼說:“我不喜歡你們家,整個秦家上下,我都不喜歡,我的人在你家裏受苦了,這筆賬,我得跟你算,秦欲,你放心,他們不會弄死你的,因為,我還沒想叫你死的太快。”
秦欲後背發涼,他瞪大眼睛看著周恩幼,覺得這女的簡直是瘋了!
他倉皇站起身要逃離,可下一秒身邊就被人圍了起來。
彪形大漢的存在感很強,他們一過來,秦欲頓時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了。
這些人,一身橫肉,走過來的時候,秦欲感覺整個地板都在震動。
“周小姐您好,我們老大說,叫我們過來提人,我們等您這裏事情處理完了,把人提走,老大讓我替他跟您問好,順便問一聲,您有沒有什麽交代沒有?”
秦欲驚恐的看著這些人,又在這些人說話後,更驚恐的看向周恩幼。
什麽情況?
這些人可是國外出了名有背景的黑社會黑手黨,在國外那可是說一不二,囂張橫著走的,怎麽對這個周恩幼這麽客氣?
秦欲盯著周恩幼的臉,問,“你,究竟是誰?!”
周恩幼聞言,低笑了一聲,“你還有空關心我是誰?”
周恩幼抬頭看著為首的一個黑衣人,“跟你們老大說,留著一條狗命,別弄死,慢慢玩,你們那些玩意兒,怎麽的,也得招呼個上百遍。”
黑衣人:“好,那人我帶走了,日後有什麽吩咐,您說話。”
周恩幼點頭。
“哎!”秦欲立馬慌張起來,這,被這些人帶走,他還有命!還慢慢玩!那還不如死了呢!
這些人的招數,那可比古代十大酷刑還殘暴,他進去遲早要被折磨死!
“周恩幼!你不能這麽對我!”
“我是秦儲禮的爸爸!你要知道,你以後跟秦儲禮結婚了,我就是你公公!你敢這麽對我!你敢!”
周恩幼笑笑,“敢不敢的,你看著唄。”
“哦,”周恩幼忽然想起什麽,興味一笑,對為首黑衣人說,“他還有那方麵的惡趣味,什麽鞭子啊,辣椒水的,你們招呼著上,千萬別手軟。”
黑衣人點頭,遲疑了一句,“是您……公公麽?”
這可是個大問題。
若真有這方麵的顧慮,那動手得有考量,毒蠍老大,誰得罪的起,沾親帶故的,那得問清楚。
“沒什麽關係,”周恩幼說:“街上拉個人都說是我公公婆婆的,我家真沒這麽多親戚,我家男人入贅我家,姓霍,跟秦家,沒關係。”
黑衣人聞言,鬆了口氣。
秦欲崩潰了,他瞪著眼睛,“周恩幼,你好歹毒!秦儲禮不會同意的!”
周恩幼笑了,“他巴不得跟你們這些臭蟲脫離關係呢。”
黑衣人見周恩幼神色有些厭煩了,齊齊對著周恩幼鞠了一躬。
而後。
黑衣人直接上前,在秦欲驚恐掙紮的眼神中,直接將其捂住了口鼻,而後,秦欲被其中一個黑衣人直接整個拎走,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鍾。
胖子幾個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看。
見秦欲幹淨利落的被帶走,齊刷刷的對周恩幼豎起大拇指。
胖子:‘小丫頭,你這手段,你比媽都利落。’
瘦子:“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聽半點廢話!”
高個子:“毒蠍老大,還是牛啊,那是國外著名的黑手黨,秦欲這下進去,這輩子是出不來了,聽說他們手段可殘忍了,抽筋扒皮,刴手跺腳拿去喂狗。”
矮子,“反正他們手段多著呢,好好的,回來做什麽?不過這樣的話,以後秦儲禮擺脫了秦家的人,也算是清淨了。”
胖子:“那是,攤上這麽個家,也是倒黴,秦儲禮那孩子我看著的不錯,對周恩幼這小丫頭,掏心掏肺的,難得啊,在秦家那破地方,能自己長成這個樣子,真難得。”
矮子幾個連連點頭。
周恩幼樂意看別人誇秦儲禮,她笑著在一旁聽。
胖子問周恩幼,“你剛剛說,改姓,姓霍嗎?霍儲禮?”
周恩幼這裏剛要說話,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就響了。
“秦總,”這次跟秦儲禮出來辦事的是毒蠍的老八,他一言難盡的看著秦儲禮,“你照一天三頓的打電話,有那麽多話說麽?再說了,這酒宴裏多少美女,你一眼都不瞧,多傷在場小姑娘的心?我剛剛可聽有人在議論,說咱們毒蠍新上任的經濟總裁,是不是性取向有問題?”
老八這裏說話呢,電話通了。
秦儲禮對著老八笑了一下,去邊上接電話了。
“吃飯了沒?”
對麵那邊音調懶散,“嗯,吃啦。不過不好吃,沒你做的飯菜好吃。”
哄人的話對麵張口就來,秦儲禮卻很受用。
他站在門口,低著頭,嘴角勾出自出現在晚宴之後的第一個笑。
秦儲禮渾然未知,自己站在角落中,卻依然吸引了無數目光,他心心念念的隻有電話對麵的人。
好像說多少話,都不夠。
怎麽都想哄著,寵著。
他彎著眉眼,笑起來帥氣又陽光,低低的說著關切的話。
忽然。
電話對麵的人正經的喊了他一聲名字。
驀然,秦儲禮的心不知名的抖了一下。
“嗯?”他柔聲答。
“秦字不夠好,你覺得霍字怎麽樣?”
秦儲禮心有所感,捏著手機的手微微的發抖,他聲線壓低著,明明聽懂了周恩幼話裏的意思,可還是要問,也想問。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