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總，這是我挑的助理邱雅。”王宣目光轉到我身上，給我介紹她身邊的女孩。
    “你好李副總。”邱雅打招呼的同時把簡曆遞上來。
    我翻開看了看，空白，空白，全都是空白。
    這是一名零工作經驗的應屆畢業生。
    不過既然是王宣親自挑的，對方肯定有過人之處，我就不管了，我把簡曆給王宣。
    王宣對邱雅說道：“邱雅你被正式錄取了，工作現在開始，手續下班前辦。”
    邱雅很激動，給我拜了幾下，又給王宣拜了幾下。
    王宣衝趙小蝶說道：“趙助理你回過神沒有？回過神了聽我說幾句。”
    趙小蝶忙說道：“王秘書你說。”
    “其實就一句話，咱們隻有一位老板，就是李副總，雖然李副總不給咱們發工資，但能決定咱們工資能不能漲，獎金有多少，還能決定咱們能不能繼續工作下去，遇上事情了咱們自己要會判斷能不能幹，就以這個標準，都明白我意思吧？”
    “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
    兩名助理應了下來，王宣連忙把她們領出去投入工作。
    不到半小時，王宣拿著一份合同進來：“李副總，凍品談好了，沒比毛小君那邊高。”
    “談得漂亮。”我給她大拇指。
    “是你基礎打得好，他們出價的時候心很虛，我這才能隨便拿捏他們。”
    “這馬屁拍的，沒有十年功力拍不出來。”
    王宣淺笑，保持不夠一秒，又一本正經起來：“匯報一下，一號店的處理結果已經出來，停業整頓三天，整頓過後經檢測沒有砒霜殘留就能重新營業。”
    “看來陳董這一天也是沒白忙啊，這算是最輕處罰了對吧？”
    “是的，陳董也回來了，我這兒，你要不要過去給她透個底再去開會？還有十分鍾開會，還來得及。”
    我搖搖頭，笑著說道：“我蠻期待她驚掉下巴那表現的。”
    會議不在公司進行，因為人太多了，一百多家門店的老總，加上總部各部門的老總，公司沒那麽大的會議室可供使用。
    不過這是商業大廈，有足夠大的會議室，隻是租金略貴，穗城集團有錢，也不在意了。
    我和王宣掐準最後一刻上樓。
    來到會議室，差了不到十秒就遲到了。
    有老總也拿這一點陰陽怪氣起來。
    “嗬，咱們這李副總架子比董事長還大呢！”
    到處都是人頭，我也沒看清楚是誰在說話。
    王宣倒是看清楚了，淡淡的回擊道：“你這話擺明了挑撥董事長跟李副總的關係，但你挑撥錯了，因為李副總兩分鍾前還在簽合同，同樣是工作，你倒好，除了開這個會之外，這一天其它時間都在玩了。”
    王宣這話無疑是把所有門店老總都給罵了。
    不過，現場卻是鴉雀無聲。
    因為她是王宣。
    起初沒人注意她，這一開口說話，這熟識的聲音，如雷貫耳。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震驚，茫然，無所適從，這裏麵還包括了陳嬌。
    甚至可以說，陳嬌還是最無措的一個。
    “王宣你不該出現在這吧？”李古河打破了死寂，這家夥對陳嬌的觀言察色去到了極致，總能表現得最迅速。
    “跟李總匯報一下，王宣是我新雇的秘書。”我說道。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挪了到陳嬌的身上。
    陳嬌不作聲，沉默著，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但是誰都能看出來她相當不爽。
    “李嘉，你知道王宣在穗城工作過嗎？”李古河又來表現，責問的口吻咄咄逼人。
    “李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對我秘書有什麽意見嗎？”
    “我對王宣沒意見，隻是……”
    我打斷他：“沒意見就行，公司又沒有規定不準二進宮，我這不違規。”
    李古河語塞。
    “人應該到齊了，顧秘書，咱們今天開什麽會？”我坐下來，坐在陳嬌的右側。
    “升遷見麵，一號店中毒事件的總結和防範，二季度的經營總結，三季度的營銷重點，還有年中薪酬結構調整。”顧盈說話不太利索，很顯然她也受到了王宣的影響。
    “議題還挺多，那陳董，咱們抓緊開始？”我對陳嬌說道。
    陳嬌向顧盈示意了一下，顧盈正要再次開口。
    力，但你當這常務副總很奇怪，不知公司以什麽標準來用人，顧秘書可以解釋一下嗎？”
    這問題有坑，王宣怕顧盈上當，忙提醒她。
    “顧秘書，我以前跟你說過，公司對高層的用人沒有設立任何標準，如果非說有，那就是能力這一條，還有，這位門店老大不質疑李副總的能力，他剛說的。”
    顧盈秒懂，對那名門店老總說道：“趙總你認可李副總的能力，又覺得他當常務副總很奇怪，這話，邏輯在哪？”
    那名門店老總臉上一紅，不說話了。
    其它門店老總接著幹：“我覺得能者居之這沒毛病，但是光有硬實力沒軟實力，這就難以服眾了。”
    顧盈問道：“你指的軟實力是什麽？”
    “學曆，集團第三人居然是一名高中生，可笑嗎？同等量的公司裏麵，你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來。”
    “對對對，原來的兩位常務副總都是研究生畢業，那才是能服眾的常務副總。”
    “有道理，一名高中生管我們一群大學生，確實不像話。”
    “少拐彎抹角，就一句，他不配，我猜他是跟陳董要挾來的常務副總位置，至少是忽悠。”
    “肯定是，不然陳董不像這麽不穩重的人，陳董你還是另選他人吧！”
    “我投另選的讚同票，這麽多表現出色的老臣子，有的是人才可供挑選。”
    這你一言我一語咄咄而來。
    顧盈無從招架，她看向陳嬌，向陳嬌求助。
    陳嬌沒管，她暗暗在桌子底下捅了我一腳，讓我自己管。
    我也不管，我有王宣這一把利劍，我從旁協助就夠了。
    不過這幫家夥都很忌憚王宣，不願意讓王宣開口。
    我剛要向王宣授意，他們就來堵我路了。
    “李嘉你別看王宣，你一個大男人，你讓一個小女人出頭，衝著一點你就不配。”
    “王宣也沒資格出頭，你一個被董事長當眾解雇的秘書，二進宮於情於理都需要陳董點頭，你是李嘉鑽空子塞進來的，名不順則言不正。”
    王宣正麵硬杠：“嗶嗶嗶一大堆像很有理似的，需要這樣嗎？你們直接叫陳董搖個頭，我立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