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踩場子問過了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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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這場酒會的重頭嘉賓,顧朗天是焦點人物。
但經過陳青鋒這麽一嚇,明顯沒了太大的興趣,哪怕東島協會的會長親自走了過來,顧朗天寒暄兩句,表示自己需要獨自安靜安靜。
會長沒有強求,主動離開。
顧朗天靠在沙發上,一遍又一遍的喝著悶酒,黃帆等一眾富二代,看出顧朗天心情不好,故此,都沒有做聲。
另一邊。
楚雲鶴和江中郎最終碰到了一起。
江中郎扯扯嘴皮,陰陽怪氣道,“你這個女兒,現在可以啊,有了靠山之後,越發肆無忌憚了。”
“我倒是要瞧瞧,你這個女兒,能跳到何時。”
楚雲鶴訕訕一笑,想著賠個不是,但江中郎的眼神以及態度,讓這位做父親的,頓時沒了這個念頭。
“何先生,你好你好。”
“雲老板好久不見哈,喝一杯,喝一杯。”
楚雲鶴和熟識的老友們打著招呼,江中郎的話他一字不差的聽在耳中,但這會兒的態度,擺明了拿江中郎的言語,當屁放了。
“楚雲鶴,你是不是聾子?”江中郎憋不住了,嗬斥了句。
楚雲鶴不得不發聲,“我聽著呐。”
“我兒子現在,半身不遂躺在醫院,而這一切都和你這個女兒脫不開關係,你作為父親的,不應該跟我表個態?”江中郎嗬斥。
“你要什麽表態?”楚雲鶴反問。
“你……”江中郎憤怒,求生意的時候,楚雲鶴可不是這個態度,那點頭哈腰,低聲下氣的態度,都要心甘情願當自己的狗了。
這會兒?
跟自己強勢了起來?
“你女兒和那個混賬東西,不知道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竟然當著沒事人一樣,你楚雲鶴怕是越活越糊塗了。”
江中郎懶得搭理楚雲鶴,當著這位昔日老友的麵,找上了東島協會的會長。
楚雲鶴蹙眉,清楚這江中郎,不會善罷甘休的。
江中郎言語幾句之後,東島協會的會長,順著這位中年人伸手指的方向,目不轉睛看著正在喝香檳的陳青鋒。
“我先確定一遍,這位和你們東島協會,有沒有關係?”江中郎詢問,這很重要。
東島協會的會長仔細審視了陳青鋒幾遍,這個長相,怎麽有點熟悉?但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來。
不過,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他不認識陳青鋒。
“江先生,我並不認識這位,應該是連帶請來的嘉賓之一。”東島協會的會長隨後又道,“你問這些做什麽?出了什麽事?”
“這家夥打傷了我的兒子,若不是我及時攔住,我兒子已經死了。”江中郎咬牙切齒。
當然,被陳青鋒逼著,大庭廣眾之下掌摑自己的醜事,江中郎一個字沒提及,這是恥辱,羞於與他人言道。
東島會長大吃一驚,“什麽?”
“在京都的地界,有人敢這麽對待貴公子?”
常言道,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江中郎好歹在京都混了這麽多年,地位還是有點的,最多比不上那些名門望族。
然而,就是這樣的身份,依舊免不了自己的兒子,險些死在外人的手裏。
關鍵,罪魁禍首正大搖大擺的參加著酒會,這等於在江中郎的眼皮子底下跳,是可忍孰不可忍。
“需要幫忙嗎?”東島會長詢問。
江中郎沉沉點頭,“我找你,正是此意。”
“三千萬,買他項上人頭,如何?”江中郎非常幹脆,直接報價。
東島這位會長,當即會心一笑,“我派人盯緊這位。”
三千萬,這可是一筆大買賣,果真江中郎財大氣粗,為了給自己兒子報仇雪恨,不惜投入三千萬。
“我東島協會做事,向來講究價格公道,區區一個年輕人,不值三千萬。”
“看後續吧,如果解決的太輕鬆,會給你開出一份合適的價格。”
江中郎感激不已,看來自己找東島協會沒錯,雙方聊得愉快不說,價格也不是獅子大開口。
“兒子,你放心,我很快提著這小子的項上人頭,給你出氣。”江中郎心中暗想,一口氣,將洋酒喝幹。
“咦,這不是戰心戰小姐嗎?”
“她怎麽來了?貌似這次,酒會並沒有邀請,戰家的任何人吧?”
“莫非是來挑場子的?”
“這股氣魄,無愧為戰家走出來的年輕子嗣,雙方約戰的動靜這麽大,戰心不好好修身養性保持狀態,竟然來了。”
戰心的出現,讓現場頓時活絡起來。
一來意外,再者,作為即將出戰的當事人之一,現在兩位年輕高手提前見麵,指不定要捧出什麽激烈的火花。
戰心雙手負後,眸子犀利,一雙丹鳳眼為她平添了一股英氣。
陳青鋒正在無人關注的角落裏喝酒,旁邊就是坐姿慵懶的楚天行,戰心的出現,讓二人都頗為意外。
“這娘們來做什麽?”楚天行詫異,“難不成,不滿東島協會的作風,來砸場子彰顯戰家威嚴?”
“砸場子?”陳青鋒食指撫過上嘴唇,險些笑出了聲,這種隻會嘴上逞強的玩意,能有膽魄砸場子?
“鬆下君,您的那位戰家對手,來了。”鬆下四郎原本在高興的喝酒,戰心的出現,打斷了這份雅興。
“什麽意思?過來踩場子?這份勇氣,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鬆下四郎下意識握緊腰側的武士刀,沉思不語。
按照規矩,臨近決戰,雙方各自為營互不交集,這提前碰麵,大概率來者不善,何況,還是這麽重要的場合?
嘩啦啦。
在場的眾人,均是得知了這條消息,幾乎不約而同的,讓出了一條道路。
這頭是握著香檳,手按武士刀的鬆下四郎,那頭則是雙手負後,眉頭緊鎖的戰心,雙方相隔十來米,彼此對視。
“會不會打起來?”楚天行歪著鬧心詢問陳青鋒。
陳青鋒給楚天行續了一杯香檳,“打不起來。”
“何出此言?”楚天行疑惑。
“戰心應該是來求和的。”陳青鋒一針見血道。
“什麽?”楚天行瞪眼,都到了這個節骨眼,戰心獨自跑來求和,這不是在給戰家丟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