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你想讓你爺爺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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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01e陳青鋒一番話,讓楚天行百思不得其解。
    外界早已傳的沸沸揚揚,表示作為戰家的年輕子嗣,戰心會義無反顧的站出來,畢竟,家族威嚴不容辱沒。
    何況,戰心和鬆下四郎這一戰,在京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戰心若是考慮不下場,早不澄清,這會兒,跳出來做什麽?
    東島協會為什麽會在這個節骨眼,以看似正常的方式挑戰戰家年輕一輩的子嗣,目的就是為了壓戰家一頭。
    這是不爭的事實,但凡有腦子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而作為戰家的子嗣,戰心應對東島協會,乃至鬆下四郎,肯定沒有好臉色的。
    “今天這事熱鬧了,戰心無愧為戰家的後人,在這樣的場合,親自過來踩場子,這股魄力,不錯不錯。”
    “戰老爺子泉下有知,應該能含笑九泉了。”
    “原來,戰家不單單有天縱之才戰青鸞,還有這不弱於人的戰心,一門雙傑,這在京都是非常罕見的。”
    現場不少人在小聲言語,時不時的誇讚起戰心。
    這次酒會,隻是基於東島協會的麵子,過來湊個熱鬧,真要細究立場問題,大部分人還是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戰家這一邊。
    當然,也不乏純粹看熱鬧的閑人。
    “戰小姐,我東島協會今晚,似乎並沒有邀請你吧?”會長站出來,平靜的問了一句,不速之客自然不會有太大的熱情。
    戰心眸光閃爍,許久,她開口道,“別誤會,我這趟來並無惡意。”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而且聽戰心的口氣,非常柔和?
    東島會長眯眼,當著全場的人,再次詢問道,“那所為何事?”
    “這次鬆下君,本著年輕人之間的友好切磋,與我戰家公開較量,這是好事。”戰心環顧一圈,而後邁步前行。
    鬆下四郎判斷出戰心沒有敵意,於是放開了按住刀柄的右手。
    “不過,真正與鬆下君交手的,另有其人。”戰心語不驚人死不休。
    “現場一整個京都,都在討論戰心和鬆下四郎的決鬥,怎麽,戰小姐忽然說,她不參加了?”
    “臨陣脫逃?不能吧,戰心小姐不是說,要為家族榮耀而戰嗎?”
    “這麽做,是不是有損戰家的威嚴?”
    又是一陣激烈的討論,即使是東島協會的會長也有點懵,這是怎麽回事?
    “都閉嘴,我戰心的事,輪得到你們閑言碎語。”戰心也不知道,哪來的暴脾氣,竟然嗬斥起了現場,討論的群眾。
    礙於戰家的麵子,大家及時閉嘴。
    “戰心小姐,你是不敢戰?害怕了?”鬆下四郎桀桀冷笑,這是不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還沒開打,這戰心就認慫了,還親自跑來他的場子協商,這事要傳出去,隻怕要笑掉外人的大牙。
    “我最近有要事處理,不便出戰,故此,這場決鬥,將繼續由舍妹接管。”戰心不卑不亢道。
    “戰青鸞?”東島會長吐出這個名字。
    戰心默默點頭,像模像樣的拿出一封署好名字的戰書,交由東島協會的會長。
    坐在角落的陳青鋒和楚天行,相視一眼,楚天行愣了一會兒,直呼騷操作,“這樣也行?”
    “這種自私的女人,什麽事幹不出來?”
    東島協會的會長,表示此事不妥,現在,整個京都城的民眾,都認為,戰心將會走上擂台。
    到時候,忽然換了主角之一,這……
    “你沒意見,我沒意見,何須在乎外人的看法?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底層垃圾罷了。”戰心語出驚人,在場的一眾嘉賓,都覺得被冒犯到了。
    “不,我有意見。”
    沉默中,鬆下四郎吱聲了。
    戰心蹙眉,“什麽意見?”
    “現在大家都希望你出場,而且呼聲那麽高,臨時換人我不答應。”
    “至於戰青鸞,遲早會敗在我的手下,這個可以不著急,大不了,我先和你打,事後再安排一場,繼續和戰青鸞的決鬥。”
    此話一出,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鬆下四郎有信心,以一己之力,挑了戰家年輕一輩的所有傑出後人。
    雖然態度有點狂妄,但這個人,確實有本事。
    否則,戰心也不會親自跑來,討論著要換人。
    “那就先和舍妹打。”戰心不耐煩了,如此說道。
    鬆下四郎強硬道,“不,我要先跟你打。”
    戰心,“……”
    在場的眾來賓,頓時眼神古怪起來,有人幸災樂禍,有人樂得看戰心左右為難,更多的人心頭暗爽,畢竟,戰心剛才的一句,幾乎得罪了全場來賓。
    “戰小姐,你是不是害怕?是不是被我的威嚴,震懾到了?”鬆下四郎看出戰心表情不對勁,大概率是真的不敢。
    東島協會的會長,也是忍不住噙起笑容。
    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場酒會竟然還有意外之喜,戰心親自跑來,伸出來給他們東島協會打?
    普天之下,這種好事太罕見了。
    “哈哈哈,你們京都的所謂的年輕天才,這麽不堪一擊嗎?”
    鬆下四郎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故意的,說出來的話,開始針對京都所有的年輕同輩。
    “堂堂戰家的後人,都這麽膽小如鼠,很難想象,其他人,是不是比垃圾還不如?哈哈哈。”
    “倘若真的這樣的話,我這次來,豈不是要失望而歸?”
    鬆下四郎看向自己的叔叔,抱怨道,“叔叔,你應該讓師弟們參戰,而不是挑了我。”
    “這是在浪費我的時間,再者,我若是將京都年輕一輩的所謂天才們全部打敗,會對他們造成心理陰影的。”
    鬆下四郎喋喋不休,全場無聲。
    哪怕是最應該站出來的戰心,依舊雙手負後,紋絲不動。
    “咳咳,會長,你這侄子是不是喝多了?忘記這裏是什麽地方了?照意思,咱京都所有的年輕天才,都不夠他鬆下一個人打?”
    “就是,跑咱們的地界口出狂言,過頭了吧。”
    有人不滿,於是發聲質疑。
    東島會長嘴上表示著抱歉,但那股子傲慢,目空一切,甚至是目中無人,幾乎都要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