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 大發橫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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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啊!”
    隨著夜色寂靜被打破,韓武帶著數百名神勇衛衝了過去。
    胡強等數名獵戶,彎弓搭箭,到了射擊範圍後,一箭箭射出,三箭最少有一箭中了。
    趁著官兵的陣形被陶罐炸彈給炸亂,陳墨騎馬衝了上去。
    一名官兵上前阻擋,直接被棗紅馬撞飛了數丈遠,旁邊緩過神來的官兵,趕緊撿起地上的長矛,朝著陳墨刺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刀芒在他們的眼前閃過。
    噗嗤!
    隨著人頭滾落,一股鮮血從斷裂的脖頸噴湧而出。
    陳墨一馬當先,殺進了人群。
    眼見鹽倉內休息的官兵衝出,陳墨取下了最後一個陶罐炸彈,點燃引線後,猛地甩了過去。
    陶罐炸彈在人群中炸開,無數碎片四散而開。
    有官兵剛聽到耳邊傳來的嗡嗡響,忽而覺得自家臉頰微熱,粘稠之感襲來,輕輕伸手一抹,分明是鮮血汩汩而淌,一直到脖頸窩兒。
    有官兵被嚇到了,想要跑,忽而覺得小腿吃痛,垂眸看去,心頭一驚,分明是呲呲冒血,稍稍一動,就是鑽心的疼痛。
    還有人在地上打起了滾兒。
    周圍的官兵哪裏見過這種場麵,他們作為縣城的守備軍,從未上過戰場殺過人的,忽然見到如此血腥的場麵,一個個心神驚懼。
    加之此時對方一群黑壓壓的人湧來,當即就被嚇破了膽,四散奔逃。
    陳墨一刀幾個,殺了個三進三出,宛如一尊戰神。
    神勇衛被他的強大鼓舞,一個個與剩下的官兵交戰在了一起,三個打一個。
    這十幾天的苦練,終究還是有些效果的。
    可惜沒有排列過戰陣,顯得有些混亂。
    短短一刻鍾不到,數百守備軍,死的死,逃的逃。
    至於那些逃走的官兵,陳墨並沒有斬盡殺絕,他不是嗜殺的人。
    主要是正事要緊。
    “速度快點,一隊二隊把他們身上的甲胄扒下來,武器全都收繳了。三隊,把騾車、驢車全都牽上來。”
    說罷,陳墨翻身下馬,進了鹽倉。
    “俺得個乖乖”
    緊隨其後跟上來的胡強,看著鹽倉裏堆積成山般的粗鹽,忍不住嘖了嘖嘴。
    “快快快,趕緊裝袋搬上車,我們的時間有限,速度要快,動起來,動起來。”
    陳墨壓住內心的激動,趕緊催促著士兵們裝鹽。
    鹽倉裏有鐵揪。
    沒有鐵揪的,拿手挖著裝進袋子。
    一刻鍾後,兩輛騾車、驢車、牛車,總共六輛車全部裝地滿滿的。
    這還沒完,陳墨還下令讓每人最少再背三十斤。
    “走。”
    陳墨不再留戀,大手一揮。
    聞言,有士兵看了眼鹽倉,哭喪著道:“陳仙師,還有這麽多鹽沒搬完呢。”
    如今神勇衛也知道,他們吃的糧食,就是通過販賣私鹽賺來的。
    眼見著還有這麽多鹽帶不走,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一旁的胡強稍微猶豫了片刻,提議道:“陳仙師,不如多跑幾趟,俺們不怕累。”
    陳墨被這番話氣笑了:“怎地,你們把鹽倉當成我們自己村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若是等清亭縣城中的守備軍全都趕過來,我們就走不了了,撤。”
    “那俺多背些。”
    ……
    山路上,亮著些許的火光。
    耕牛、騾馬邁著沉重的腳步,拖動滿載粗鹽的貨物一步步前行。
    當快要到村的時候,天邊已經有些微亮了。
    “誰?”
    離村還有三裏遠,黑夜中便傳來一道警惕的詢問。
    “是我。”
    “口號。”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旁邊的林子裏亮起了一點火光,兩名神勇衛派到前方盯梢的探子舉著火把,走了出來。
    “陳仙師。”二人恭聲道。
    陳墨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警惕性不錯。”
    回到村子,陳墨第一時間命令人把粗鹽進行稱重,繳納的軍械也進行清點。
    然後就是記錄每名神勇衛的戰功,殺敵也是有賞的。
    不過目前還沒有製定割頭或者割耳記錄戰功的規矩,所以戰功暫時是口述,外加旁人作證。
    大家都想要戰功,而且互相之間知根知底,所以撒謊絕對會被戳穿。
    除此之外,就算沒有殺敵的,參與了今天這場“劫掠”的,也全都有賞賜。
    這番動靜,自然是驚醒了村裏的人。
    他們全都起床,想看看自己的丈夫/兒子有沒有事。
    而這次突襲,頗為的順利。
    鹽倉的官兵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加上被嚇破膽了的情況下,神勇衛這邊,隻死了六人,受傷十七人。
    賠償標準,和之前一樣。
    粗鹽的稱重工作,一時半會完不成,不過軍械已經清點出來了。
    繳納甲胄兩百三十七件,其中有十一件破損。
    長矛二十一杆。
    官刀一百七十把。
    長弓十件。
    強弩十二件,破損兩件。
    鐵揪若幹。
    沒錯,他們把鹽倉的鐵揪也全都帶回來了。
    清亭縣縣衙。
    時值深夜。
    清亭縣令正摟著自己剛納的第三房小妾睡著覺,屋外就傳來了管家的呼喊,繼而就是急促的敲門聲。
    清亭縣令被吵醒,氣得罵罵咧咧的叫了一句。
    管家道:“老爺,不好了,鹽倉出大事了,有賊人把鹽倉給搶了。”
    “什麽?”
    剛開始,清亭縣令還是睡眼朦朧的,聽到賊人、搶鹽倉幾個字眼時,一下子就清醒了許多。
    一把將抱著自己的小嬌妾推開,鞋都沒穿,就匆匆的打開房門,詢問管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當管家把事情的經過跟清亭縣令說了後,後者頓時眉頭緊皺了起來。
    會爆炸的罐子?
    哨樓瞬間倒塌?
    一刀劈好幾人?
    數不清的賊人
    清亭縣令越聽,就越感到事情不對勁,沉聲道:“難道是那群天師逆賊打過來了?可沒收到南陽淪陷的消息啊.
    那群賊人長什麽樣?”
    “據活著的士兵講,夜太黑,沒有看清,不過他們有人穿著和我們一樣的甲胄。”管家道。
    “一樣的甲胄?”清亭縣令眉頭皺的更厲害了,那群天師逆賊,好多穿著和他們一樣的甲胄,都是從他們的手中搶過去的。
    “趕緊派人去通知常遠。”清亭縣令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