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三、八五四:納蘭伊人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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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師衙門裏。
    聽到陳墨這話,納蘭伊人眸光閃爍了一下,來天川的路上,也聽說了一些傳言,道:“你要稱帝了?”
    陳墨頷首:“陛下下了三次退位詔書,我拒絕了兩次,實在沒辦法,隻能接受了,下月七日舉行禪讓大典,到時你正好可以親眼見證。”
    納蘭伊人點了點頭,也沒有跟陳墨去討論大宋天子退位是不是自願的,轉而故意擺出一副架子說道:“那你當時得當著新朝百官的麵,親自下詔書,聘請我當國師。”
    “當然沒問題。”
    “你還得給我準備一個住的地方,我過來的時候,可沒帶多少錢,住的地方還要大。”
    “可以,等下我就為你安排。”
    “我還要”
    “通通答應你。”不等納蘭伊人把話說完,陳墨笑著道。
    納蘭伊人薄唇輕抿,雙手屈於身後,手指輕輕相扣,露出一副女兒態,笑了一下:“既然這樣,那我就答應你了吧。”
    說著,納蘭伊人彎腰從隨身攜帶的行李裏,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了陳墨:“呦,你要的化靈水,算是我們再次相見的見麵禮。”
    陳墨伸手去接,在交接的那一刻,他裝作一副不是故意的模樣,摸了下納蘭伊人的手,肌膚柔軟,冰冰涼涼的。
    納蘭伊人可不是傻姑娘,看了陳墨一眼,不等她說什麽,便見陳墨想要打開小瓷瓶看看,納蘭伊人伸手攔住,抓住了陳墨那要去拔小瓷瓶瓶塞的手:“別開,化靈水一旦接觸空氣,便隻能維持兩刻鍾了。”
    說完,她發現陳墨的動作瞬間停住,才發現陳墨是故意那樣做的。
    納蘭伊人氣得瞪了陳墨一眼,便要把手收回來,卻被陳墨一把抓住。
    就在納蘭伊人為此愣神的一瞬間,陳墨抓著她的手往身前一拉,繼而手臂一伸,摟住那纖細柳腰,緊緊的圈進懷中。
    兩方的護體靈氣,幾乎在同時間被激起。
    被陳墨強行摟住,納蘭伊人那病白的臉頰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緋紅,眼中還閃過一縷慌亂,剛輕輕掙紮一下,卻是被陳墨摟得更緊。
    納蘭伊人下意識便要放毒,可耳畔卻響起一道輕聲:“伊人,我想你了。”
    對方說話間噴吐出來的熱氣,還吹在她的耳朵上,癢癢的。
    聽到這話,納蘭伊人瞬間放棄了抵抗,任由陳墨摟著,心底升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覺得被陳墨抱得好舒服,竟然有一絲沉醉的感覺,身周護體的先天靈氣,主動的卸除了。
    看著納蘭伊人不再抵抗,本來隻是想抱抱她的陳墨,這時有了更大膽的念頭,低頭看著那精美的雪白臉龐,心頭猛的湧上一陣衝動,強行握住後者略顯削瘦的雪白下巴,然後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中,對著其細薄、淺白的唇瓣印了上去。
    被陳墨再次突襲,納蘭伊人隻來得及發出一道低低嗚聲,便是被盡數阻攔,然後整個人都懵了。
    她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這是她初吻。
    她的雙手不知道往何處去放。
    若不是她感覺磨盤被一隻火熱的大手所覆蓋,估計還得繼續被陳墨沾便宜下去。
    她貝齒猛的一咬,沒有一點的留情,在對方吃疼的瞬間,直接接上一個膝頂。
    陳墨作為神變境武者,感知自是十分強大的,在吃疼的那一瞬間,便察覺到了納蘭伊人那讓身下發涼的膝頂,直接雙腿一夾,避免了這次危機。
    這還沒完,納蘭伊人緊接著又是一個肘擊撞向陳墨的胸膛,手肘的部位還湧出一團七彩煙霧,直接穿透護體靈氣。
    陳墨冷汗都冒出來了,連忙鬆開納蘭伊人後撤了一步,躲開了對方的肘擊。
    還不等他鬆口氣,對方的一記右勾拳又砸了過來。
    陳墨匆忙應對。
    數十個回合後,納蘭伊人方才作罷,從嘴裏吐出一口不太殷紅的血水,指著陳墨,道:“你你你”
    你了半天,都沒有一句完整的話說出來。
    而這血,顯然不是納蘭伊人自己的。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陳墨訕笑道。
    “你混蛋,我可不是你府上那些任你予取予奪的妻妾。”納蘭伊人指著陳墨,羞怒的說道。
    這人真是太過分了,把她當什麽了。
    雖然他對自己有恩,自己也不討厭他,反而有好感,但也不能這樣啊。
    她承認,這次來大宋,就是衝著陳墨來的。
    但她是聽從心聲,不帶著任何功利性的目的,就是來大宋,在陳墨的身邊為其盡一點力,好好的相處,待感情深了後,和正常的女子一樣,兩人好好的談個戀愛,然後水到渠成的在一起。
    哪有一上來,像陳墨這麽快的。
    納蘭伊人對此,當然很是抗拒。
    不過事情已經發生,她也就隻能心中生著悶氣了,想把陳墨怎麽樣的想法,她肯定是沒有的。
    陳墨也自知有錯在先,趕緊給納蘭伊人賠禮道歉,他也能看出來,對方能有多生氣,那肯定是沒有的。
    不過說著說著,他發現自己的聲音變了,嘴也變得麻目了起來,然後他發現,自己的嘴巴竟然腫起來了:“嗚嗚.納蘭姑娘,你對我做.了什麽。”
    說話都不麻利了。
    “該。”看到陳墨這個樣子,納蘭伊人怒氣都少了許多。
    “別鬧了,快我解藥。”
    陳墨剛才是色欲熏心,這時才想起,人家那可是用毒的大佬,全身上下都是毒。
    或許在他親的那一刻,就已經中毒了,現在開始發作了而已。
    他運功抵抗,也沒什麽用。
    “哼。”納蘭伊人冷哼一聲:“還敢亂來嗎。”
    “不敢了,姑奶奶求放過。”
    “等著吧,半個時辰後,就好了。”
    “啊,這麽.久,木.解藥嗎,要不給我點你的血喝。”
    “休想,這是給你的教訓,為了讓你記住。”
    “真不給?”
    “想也別想。”
    “那好.”
    說著,陳墨上前一步,再次一把抱住了納蘭伊人,作勢便要對著其的嘴唇啃上去,想要咬破她的嘴唇喝點血。
    納蘭伊人被陳墨的舉動嚇到了。
    剛才隻是因為肢體接觸,才能成功給陳墨下毒。
    若不然以對方實力,又在有防備的情況,即便是她,也很難成功下毒的。
    若是再被他啃上,又被喝點血的話,到時便宜不僅被占了,毒還得被他給解了。
    納蘭伊人嚇得連忙掏出解藥給陳墨。
    陳墨服下解藥後,疑惑的看向納蘭伊人:“怎.麽沒用?”
    “這是解藥,又不是神藥,哪有一服下就有效果的,它是慢慢起效。”
    “那木.什麽時候能消。”陳墨說話都不清了。
    納蘭伊人能聽出陳墨想表達什麽意思,道:“半刻鍾。”
    陳墨:“……”
    他覺得納蘭伊人這是故意的,肯定還有更強效的解藥,但他沒有證據。
    於是他就這樣等了半刻鍾。
    嘴巴是消腫了,可嘴唇還是麻。
    他再次疑惑的看著納蘭伊人:“為什麽我的嘴還是麻的。”
    “這是後遺症,這個解藥解不了,要半個時辰後才會徹底消除。”
    “……”
    “你剛才怎麽不說。”
    “你也沒問啊。”
    這下,陳墨不用懷疑了,她這就是故意的。
    不過能摟她的腰,親她的嘴,摸她的臀,麻半個時辰嘴,也算值了。
    納蘭伊人見他吃癟,側過身去,在陳墨看不到的情況下,抿嘴笑了下。
    “走吧。”陳墨道。
    便宜也沾了,再待在衙門,就該影響衙門的人辦公了。
    “去哪?”
    “帶你去住的地方,你不是說要我給你安排個大宅子嗎。”陳墨道。
    離開衙門的時候,衙門的主官親自相送:“魏王慢走。”
    陳墨停下腳步,回頭問了一句:“你叫什麽?”
    衙門主官點頭哈腰的說道:“下官彭毅。”
    “彭毅,本王記住你了。”說完,陳墨便帶著納蘭伊人離開了。
    路上,陳墨向納蘭伊人詢問了司鬆的情況。
    “大長老救助的及時,沒什麽事,就是境界跌落了,掉到了四品,且終生無法更近一步了。”納蘭伊人道。
    陳墨歎了口氣:“人沒事就好。”
    不久後,魏王府外。
    “這就是你給我安排的大宅子?”納蘭伊人微微蹙了蹙眉。
    “你就說大不大吧。整個京師,除了皇宮,可找不出幾處有這大的了。”陳墨道。
    納蘭伊人:“……”
    陳墨帶著納蘭伊人來到了後宅大廳。
    大廳裏,除了懷著孕的夏芷凝、楚冉、易詩言以及陪著夏芷凝的夏芷晴幾人不在,後宅的女子都在這了。
    當納蘭伊人進來的時候,眾女都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吳宓疑惑的開口:“夫君,這位姑娘是……怎麽看著有些熟悉?”
    不僅吳宓看著熟悉,韓安娘、宋敏、楚娟她們也一樣看著有些熟悉。
    納蘭伊人平靜道:“魏王妃,好久不見了。”
    這獨特的煙嗓一出,吳宓她們頓時認出了納蘭伊人,吳宓訝異道:“納蘭姑娘,竟然是你?”
    “原來是納蘭姑娘。”
    “納蘭姑娘,你平時不是一直戴著麵具嗎?現在怎麽”
    “哇,沒想到納蘭姑娘這麽好看。”
    眾女都感到好奇,一一說了起來。
    “爺爺的仇已經報了,沒必要再戴著麵具生活了。”納蘭伊人用回答陳墨的理由,回答了眾女。
    蕭芸汐抿嘴笑了下:“納蘭姑娘這次過來,是專門來找夫君的吧?”
    眼神有幾許意味深長。
    “當初與魏王分開的時候,魏王邀請我來大宋為官,當國師,隻是我當時有事,沒有立即答應。不過魏王的大恩大德,我和百毒穀不敢忘,如今事情解決,我便立馬從百毒穀趕來,希望能幫到魏王的忙。”在進府的時候,納蘭伊人就想好了回答的話。
    “哦”蕭芸汐故意將哦拉長,輕輕一笑:“原來是這樣。”
    蕭芸汐心裏已經把納蘭伊人當新人了。
    畢竟人都領到府上了。
    陳墨趕緊輕咳了一聲,道:“宓兒,幫納蘭姑娘收拾個房間出來吧。”
    “夫君,不用的,當初納蘭姑娘在府上住的那個房間,也沒有人去住,隻要讓下人過去打掃一下就行了,裏麵的布置,也沒有動。”吳宓道。
    在那時,吳宓心裏就隱隱覺得納蘭伊人要成為府上的一份子,所以即便上次納蘭伊人沒有隨陳墨一同過來,吳宓也沒有讓人去動那個房間。
    吳宓趕緊安排人下去打掃了。
    “多謝魏王妃。”納蘭伊人道。
    “不用客氣,納蘭姑娘你日後就安心在府上住,有什麽需要的,直接跟我說就行。”吳宓笑道。
    納蘭伊人點了點頭:“那日後就麻煩魏王妃了。”
    陳墨見她們相處的還不錯,也鬆了口氣,道:“宓兒,孩子們呢。”
    “夫君你忘了,你給他們找的老師到了,現在正在前堂上課呢。”吳宓道。
    聞言,陳墨想起了這茬。
    他給幾個孩子找的老師可是禮部尚書陳修的孫子陳銘,教幾個孩子啟蒙,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
    時間來到了八月五日。
    天狗食日前一天,禪讓大典前兩天。
    對於城中的百姓來說,今天和往常沒什麽兩樣,但對朝中的各個部門來說,卻是緊鑼密鼓的忙碌著,絕不允許明後兩天的事出現一絲的意外。
    魏王府。
    “怎麽了,怎麽了?”得知消息後,陳墨匆匆的趕到了夏芷凝的廂房,當看到躺在床上,撫著大肚子的麗人,當即著急的詢問了起來。
    坐在床邊,為妹妹擦著汗的夏芷晴說道:“夫君,剛才芷凝的肚子疼的厲害,妾身還以為是要生了,所以趕緊讓人去叫你,結果是虛驚一場。”
    陳墨來到床邊蹲下,一手握著夏芷凝的纖纖玉手,一手抬起撫著她的臉頰,替她整理著粘在臉上的發絲,道:“芷凝,你感覺怎麽樣,沒事吧?”
    夏芷凝搖了搖頭,輕聲道:“剛才是我跟姐姐嚇到了。”
    夏芷凝這話剛說著。
    “怎麽樣了?”吳宓的聲音緊接著從屋外傳了進來。
    吳宓見房門沒關,徑直的走了進來,來到床邊,查看起了夏芷凝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