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四六、九四七:金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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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念被嚇得麵如土色,看著還在哀嚎痛哭的小妾,眼珠瞪得渾圓。
    翌日清晨。
    宮殿中,陳墨看著下方聲淚俱下的左念,笑著安慰道:“你不用怕,不管是誰想殺你,我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正好,朕正要出兵去圍剿拓跋餘孽,等朕將這些拓跋餘孽全部消滅,自然就沒有歹徒來刺殺你了。”
    左念聞言更加驚懼:“陛下,你們要走?”
    “是啊,聽說拓跋餘孽要南渡,若是讓他們過了江,在南邊稱帝,那就尾大不掉了,到時恐怕會有更多人想要你的命。”陳墨道。
    左念麵色一變,撲通一聲往地上一跪,道:“陛下,這些人來無影去無蹤,襲擊完揚長而去,若是陛下你們走了,那這些歹徒豈不是更加肆無忌憚,這一次隻是我的小妾受傷,下一次,下一次.臣恐怕都見不到陛下了。”
    陳墨輕喝一聲,道:“怎麽,你覺得你這邊的危險,能比得上那些拓跋餘孽嗎,你這邊隻要侍衛多一些,防守的森嚴一些,就不會有事,可若是那些拓跋餘孽過了大同江,我們誰都沒有好日子過。”
    左念臉色垮了下來,有些難看,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過見你對朕沒有功勞也有功勞.”陳墨語氣緩和下來了一些,道:“朕可以讓國師率領一些兵馬留下來保護你。”
    聞言,左念趕緊抬起頭來,抹了把眼淚,道:“謝陛下。”
    “先不要著急謝,國師他們不可能一天到晚十二個時辰保護你,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將這些襲擊的歹徒給解決了。”
    “可這歹徒來無影去無蹤,臣找不到啊。”
    “那就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你有懷疑的對象嗎,到時殺一片,震懾一下四方,就算沒有殺到歹徒,也能嚇得歹徒不敢再輕舉妄動了。”陳墨道。
    聞言,左念臉色急劇變幻,心中不禁冒出一個想法,昨晚那襲擊的刺客,莫非是
    想到這裏,左念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了,道:“陛下,這樣做,豈不是會讓城中的百姓暴動?”
    “那你是怕百姓暴動,還是怕死?更何況,歹徒你對付不了,難道城中的這些百姓,你也對付不了嗎?那朕要你有何用?你以後有什麽能力能當任太守,治理一方?”陳墨剮了他一眼。
    左念心中一震,後背冷汗都出來了,忙道:“一切都聽陛下的。”
    很快,城中街道上人馬來回奔走,不停地有人家被破門而入,混身甲胄的官兵,衙役到處抓人。
    得知一切的始作俑者是金夏奸左念後,遭受了無妄之災的百姓們,心中不斷的大罵左念。
    ……
    另一邊,大魏。
    關於拓跋氏衣冠南渡的事,大魏這邊的百姓還不知道,可陳墨攻占金夏都城,迫使金夏大汗投降大魏的消息,卻已經傳到了天川。
    這種開疆擴土,報仇滅國的功勞,自然也就是陳墨的。
    朝中開始造勢,陳墨人雖然還沒回去,可天川的百姓,便已開始稱讚、歌頌陳墨了。
    盡管陳墨在大魏百姓的心中,已經算得上威望極高了,但總有人拿陳墨好色,得國不正,欺負前朝皇後、公主說事,還說他德薄寡恩,連自己的老丈人楊弦都不放過。
    可現在,金夏那邊的消息傳來,就沒有人再揪著這一點不放了。
    由於朝中提前營造出的金夏對大魏犯下的血仇,使得大魏的百姓,對金夏可謂是含著一口怒氣與憋屈氣,現在,金夏投降的消息傳來,這口怒氣與憋屈氣,全都給釋放了出來,心中十分感謝陳墨的。
    相比於這些,陳墨個人上的那些汙點,算得了什麽。
    要知道,前朝宋太祖那是何等人物,一手締造大宋四百年曆史,可即便是他,不也沒有打到金夏京都去。
    所以說,這是天意,是上天派陳墨下凡來拯救他們的。
    更有人言,陳墨能欺負前朝的那些皇後、公主,那是後者的榮幸。
    未央宮中,擺著幾個暖爐,散發著熾熱之氣。
    吳宓穿著一件單薄的袍子,披著一件大氅,從殿外走了進來,走進內殿的時候,自有宮女替吳宓解去大氅,吳宓走動間,腰臀的曲線清晰可見。
    韓安娘往旁邊坐了坐,把主位讓了出來,然後抬手去握吳宓的手,幫她暖暖,笑道:“我們也是剛來沒多久,如今陛下不在,這宮中的事,讓皇後操勞了。”
    易詩言托著香腮,等吳宓坐下後,靈動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問道:“宓姐姐,金夏既然已經投降,那夫君應該快回來了吧?”
    被韓安娘握著暖了暖,吳宓的玉手沒那麽冰涼了,但還是把手抽出,放在暖爐前烤了烤,道:“我也不太清楚,最近陛下也沒有信件傳回。
    不過我聽父親說,前段時間,他底下的斥候探查到有一支金夏兵馬朝著隴右靠近,可沒過多久,那隊兵馬便撤回去了,正好對上陛下進攻金夏京都那段時間。陛下很有可能會和這支金夏軍交戰上。”
    易詩言哦了一聲。
    韓安娘對軍事不懂,目光看向坐在自己對麵,挺著個大肚子,風華內斂,清冷且從容的月如煙,憂聲道:“隻是如煙妹妹馬上就要生了,奴家擔心陛下會錯過。”
    月如煙是今年二月下旬診斷出懷孕的,也就是說上旬或中旬應該就有了,差不多十二中下旬生,現在十一月下旬了,還不到一個月了。
    “陛下那邊的大事要緊,臣妾身邊這麽多人,皇後也在,不要緊的。”月如煙輕聲道。
    雖然說是不要緊,可夏芷凝、易詩言楚冉她們生的時候,陳墨都在身邊作陪,自己生的時候,他不在,她心中多少會有些遺憾的。
    “神通境武者就是不一樣,當初我懷著諾兒、悠悠她們這麽大的時候,可是天天在床上躺著,不敢下床走動。”坐在月如煙身邊的夏芷晴一邊笑著,還抬手摸了摸血如煙的肚子,開玩笑道:“這麽大,說不定是雙胞胎。”
    說著,夏芷凝還把耳朵湊上去聽了聽。
    月如煙的肚子其實不算太大,但她身段纖細,又是武者,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所以顯得比較大。
    “那就借賢妃姐姐吉言了。”夏芷晴、芷凝姐妹倆,都是生的雙胞胎,月如煙心裏也是有些羨慕的。
    夏芷晴沒有聽出個所以然來,抿嘴笑了笑,道:“這次陛下回來,群臣怕是要再次上奏,讓陛下封禪了。”
    “封禪?之前二郎不是推掉了嗎?”韓安娘疑惑道。
    吳宓看了韓安娘一眼,紅唇輕啟,解釋道:“上次陛下之所以推了,是陛下覺得自己的功績,還不足以封禪,以免讓後人議論,讓自己蒙羞。”
    “可這次,陛下北上討金夏,一路勢如破竹,斬首金夏大將完顏夏吉,攻克金夏京都,迫使金夏投降,開疆擴土,如此豐功偉績,連前朝太祖都遠遠不及,這次陛下去封禪,就不會讓人議論了。”
    “原來還有這個講究。”韓安娘學到了新知識。
    眾女一下子打開了話匣子。
    沒一會兒,未央宮便響起了鶯鶯燕燕之聲。
    可隨著夏芷凝的開口,氣氛略有些冷場。
    “聽說金夏可敦,有豔後之稱,美豔絕倫。原本是奴隸出身,卻被上一代可敦收為義妹,很快成了上一代可汗的妃子,上一代可汗剛駕崩,這一代可汗立馬就占有了她的還將她封為了可敦,可見關於她美貌絕倫的傳言,絕不隻是說說而已。
    以陛下的德行,這次攻占了金夏皇宮,顯然不會放過她,等陛下回來,後宮又要添新人了。”夏芷凝道。
    “芷凝.”夏芷晴輕斥一聲,大家說的好好的,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吳宓、韓安娘麵色微僵,也沒有辯駁,畢竟這事還真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還很大。
    吳宓道:“一個女子罷了,隻要陛下高興就好。”
    “是啊,夫君雖然是.有些花心,但不曾虧待過我們。”易詩言笑道。
    而這個,夏芷晴是最有話語權的。
    陛下不僅封她為賢妃,封妹妹為德妃。
    還下旨追諡父親。
    這般恩寵,在這後宮,怕是隻有皇後能比了。
    夏芷晴又拉了拉妹妹,紅唇無聲嘟囔,仿佛在說,你之前不是說過以後任由著陛下嗎。
    夏芷凝是說過,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想到忍住不說的話,她會不舒服的。
    月如煙完全沒當回事,這才哪到哪。
    按理說,陛下這個時候,該全國征選秀女,充實後宮,把世妃、七十二美人補齊。
    如今後宮妃嬪的數量,相較於前朝的那些皇帝,都算是少的。
    ……
    征和二年十二月初。
    長恩率軍及時趕到大同關,將拓跋艾一行,攔到了關外,阻止了他們過河南渡。
    十二月十日。
    陳墨率軍繞到了拓跋艾一行的後方。
    十二月十五日。
    在陳墨、長恩兩人率軍前後夾擊的情況下,拓跋艾一行人在離大同關八十裏外的東荒城,與魏軍展開了決戰。
    當天下午,拓跋艾被陳墨斬首。
    被拓跋艾裹挾的一眾拓跋氏,也盡數被殺。
    剩下的那些部落,見大勢已去,紛紛投降。
    陳墨不肯,斬殺了這些部落的一眾高層後,才接受了他們投降。
    至此,金夏還成建製的軍隊,隻剩下高遼的駐軍了。
    這天之後,大同關這一帶,淅淅瀝瀝的雨幕,灑在大同江上,秀麗山水,在魏軍兵潮下失去了顏色,也讓這個冬天,變得更冷。
    雨水,衝刷著東荒城內外的血水,好似蒼天在打掃痕跡,也好似是送給金夏拓跋氏最後的一場讚歌,隻待雨過天晴,春暖花開,這片天地,也就改名換姓,徹徹底底地跨越進一個新的時代。
    大同江邊,停泊著一艘艘戰船、商船還有漁船。
    這些船隻,本來停在這裏,等著拓跋艾他們過來後,載著他們過河的。
    後來長恩及時趕到大同關後,便將這些船隻,給控製了下來。
    現在除掉拓跋艾等人,魏軍就可以搭乘著這些船隻,過河去欣賞欣賞金夏的南方風光了。
    陳墨沒有跟著長恩他們過河,而是帶著近衛軍,返回玉溪城,該回國了。
    除掉拓跋艾等人後,這金夏就沒有什麽忌憚的勢力了。
    他畢竟是一國皇帝,不能總待在這裏,善後事宜,長恩他們就可以處理。
    況且,這次出兵,陳墨把第五浮生也帶上了,隻不過把他留在了幽州。
    大同關的事情解決後,就可以把第五浮生叫過來了,幫著長恩一起負責善後。
    另外,陳墨也沒忘了月如煙懷孕一事。
    算算時間,也就這個月。
    可能趕不到她生之前回去,但能趕回去過個年。
    十二月十九日,陳墨抵達玉溪城。
    此刻的玉溪,經過左念一番血洗後,城中百姓的眼神都清澈了許多,沒有當初魏軍進城時的那股敵意了。
    陳墨很滿意左念的表現。
    果然,這人啊,就是要敲打一番,他才會聽話。
    陳墨在玉溪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命羅勇率五千兵馬留在玉溪,他讓孫孟率近衛軍,帶著俘虜的美人、搜刮來的財物回國。
    十二月二十六日,陳墨抵達海宴關。
    嗯,僅僅隻是陳墨、納蘭伊人、玉珠以及十幾名近衛軍士卒先到了。
    孫孟所率的大部隊,押送著貨物還在後頭,這大冬天的,速度實在快不到哪去。
    所謂計劃趕不上變化。
    陳墨還想著回京過年的。
    現在肯定是來不及了。
    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孫孟一行才抵達海宴關。
    陳墨幾人,最後是在幽州應城過的年。
    跨年夜的這天晚上,陳墨朝著關押完顏雅的院子走去。
    ……
    房間裏。
    完顏雅整個人泡在浴桶中,連腦袋也埋進了水裏,直到憋到極限,才從溫水中鑽出頭來,大口的喘著氣,長發貼著小麥色的香肩,一滴滴水珠沾染在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之上,然後順著香肩,滑過那晶瑩柔嫩的碩果,最後滴入水中。
    她看著旁邊架子上魏國人給自己準備的衣物,怔怔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