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你不是在坐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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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梁正在攥雞毛呢,郭得水的舉動讓他一愣,回想了幾秒鍾,才說:“小管家啊。”
“小管家怎麽樣了?”郭得水又問。
“呃……什麽怎麽樣?”孟梁不解,說:“我不知道他之後咋樣了,應該走了吧?”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前不說,可惜他是個殘疾嗎?”郭得水小心翼翼的問。
孟梁才恍然大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解釋說:“是啊,爺爺說,那小管家神著呢,是那個女先生的徒弟,算盤打的很好,人也聰明,可惜,右手隻有一根手指頭,其他的都斷了,左手倒還健全。”
郭得水驟然扭頭,看向我。
我瞳孔緊縮,心跳的速度都不停加快!
獨指!
那一定就是車瀧了!
女先生的徒弟?
這裏頭,必然有蹊蹺之處!
可問題又來了,車瀧是女先生徒弟,到蘇家時,已經是一指……
那實際上,車瀧應該是楊竹書後人?那女先生也是楊竹書後人。
楊竹書和車遲之間,也有仇怨?
事情這樣解釋,倒能解釋的通,車瀧先學一指相術,再融了目講僧傳承。
可還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就是女先生和蘇家有什麽仇怨?
或者,蘇家曾經和楊竹書有仇怨?
重重吐了口濁氣,我暫時壓下了思緒。
現在獲得的信息已經夠多了,非要一刻鍾都不停,將所有問題想明白,可能不但想不明白,我和郭得水的腦子都得亂掉。
“是挺可惜的。”郭得水看出來我的舉動,他故作歎息。
再之後,我們在孟梁家裏飽餐一頓,再在孟梁的再三勸說下,我們說回宅子裏推車和拿行李,暫且離開了他家。
等回到蘇宅後,郭得水在院中來回踱步。
“女先生的徒弟是車瀧,車瀧可能是楊竹書的傳人!”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女先生和蘇家有什麽仇?我推斷,有沒有可能,楊竹書成名之前,被蘇家坑害過?所以蘇家家道中落了一次?再之後,蘇家又飛黃騰達了,那女先生就回來了?”
“剛好,她覺得楊竹書死的有問題,就和車遲反目成仇?”
郭得水這番解釋,看似複雜了一點,但比我的,還真多了點兒合理性。
“不論如何,還是得掘楊竹書的墳,就隻剩下一個問題了,丁易閬去哪兒了?在孟梁的講述中,老和尚身邊沒有丁易閬這個人,難道,他被老和尚偷偷藏起來,教導陰陽術?”我補充了一句。
“咱們先挖了楊竹書再說?或許,還能去蘇家的墳頭看看?”郭得水又道。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郭得水的看法。
不過,我調換了一個順序,先找蘇家的舊墳看看情況,有沒有別的線索,最後再去楊竹書那裏。
如果車瀧是楊竹書的後人,我們帶去屍體,他必然有反應。
畢竟,沒有辦法直接拿到確切的證據,說車瀧是楊家血脈,那我就隻能從側麵去求證了。
我和郭得水並沒有等天黑,就先走小路,進了後山。
憑我們兩人的風水術,找一個曾經聚集葬人的風水地,這並不困難。
很快,我們就找到了一座矮山丘的峰頂處。
這裏墳頭密集,不過,全都是被掘開的。
破墳被長年累月的風雨吹打,很多地方都是深坑。
若非墓碑和棺材,都認不出曾經是墳頭。
我們逐一看過墳包,並沒有發現什麽線索。
正要無功而返時,我瞧見這裏有一條被踩出來的路。
這條路並不大,從山頂通往山後背,右側的荊棘,明顯才被砍過不久!
按照孟梁的話說,拐腳駱駝這幾十年都不葬人,誰會上山?!
一時間,我心神都警惕了不少,給郭得水一個眼神,示意他看地麵。
郭得水一眼看過,同樣警覺。
我從隨身的背包裏抽出來分屍刀,順著那條小路,緩緩往下走去……
沿著痕跡,我們一直下到了半山腰。
眼前的一幕,卻讓我和郭得水驚愕不已。
山腰的平地,有一個用樹幹圍起來的牆。
樹並非是死的,長滿了枝丫,應該是移栽這裏後,樹又活了下來。
茂密的枝葉,擋住了上方的一切。
我和郭得水就算站在稍高一些的地方,都瞧不見裏邊兒有什麽。
走近後,觀察地麵的腳印痕跡,順著往樹牆深處走了些。
大約二三十米的位置,這裏角度更陰暗,樹牆上掛著一條梯子。
郭得水正要去爬。
我擺擺手,率先爬了上去。
這期間,我分外警覺。
郭得水也在左右四看。
很快爬到了樹牆頂端,入目所視的,是一個收拾的幹幹淨淨的院落。
院子裏頭,竟然立著墳!
一座很大的墳,至少得有三米左右高!
墳前還有一塊墓碑,角度不對,我們看的是斜側麵,隻能瞧見墓碑背麵,卻瞧不見前頭。
“誰!”驚慌的話音傳來!
我順著話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卻瞧見了一人!
那人一副病懨懨的神態,正站在墳後,院內屋舍的一道門前,驚疑不定的看著我。
和他對視,我一愣。
居然是他!?
那人眼中驚怕更多,轉身就想進屋。
我眼疾手快,手中的分屍刀驟然拋射出去!
就這電光火石之間,分屍刀直接刺進了那人小腿!
他一聲慘叫,手中什麽東西飛了出去,而他自己,則一下子趴倒在地,痛苦的掙紮痙攣!
我快速翻過樹牆,落地後,朝著那人走去!
後邊兒,郭得水速度也不慢,隨後跟上我。
隻是瞟了一眼那墓碑,上麵的字眼更讓我心跳加速。
不過,我強忍著,先走到那人身前。
地上全是血,分屍刀釘死在地麵,那人小腿都血肉模糊。
瞟了一眼屋內,我先過去,將地上他甩出去的手機撿了起來。
屏幕裂了,一個號碼被點開,還沒撥出去。
備注上四個字。
“金尺大師。”
心跳咚咚的,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回頭我看著那人,咧嘴笑出一口白牙。
“嘖,丁大少爺,你不應該在坐牢嗎?”
此時痛得哀嚎不已的人,赫然是丁家的丁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