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數:4136   加入書籤

A+A-


    三天之後,一個名字在象水城以著無以迅捷的速度傳播開來,羅門道場的金牌陪練,白陪練火了!

    “聽說了嗎?羅門道場有個白陪練,厲害著呢!”

    “可不是,俺早就聽說了,據說這個白陪練的武學修養堪比人武聚元境的強者!”

    “什麽叫做堪比?人家那份武學修養比聚元境的強者還要強出很多好不好!”

    “就是,我這裏可是有可靠消息的,我三姨娘的四表舅的遠方表姐的鄰居的親家的堂弟的同學的同學昨天剛去了羅門道場,一個小時回來後,人家的實力提升了一大截,說是突飛猛進也不為過!”

    以口傳口的話就是這樣,原本的事實真相會變得越來越誇張,也不足為奇。

    “嗨,我也聽說了,剛開始我還不信,但後來也不得不信了,真是沒想到啊,咱們象水城也能出現這麽一個厲害人物。”

    “嘿嘿,你們還在這裏討論白爺?我早就到羅門道場排好時間了!”

    “我靠!你夠狡猾,走走走,我們也去!”

    當事人依然自顧不知,這一天他一如往常早早來到道場,今天是第五天,明天就要雙休,楚白感覺心情不錯。

    上了道場二層,然後他一眼看到自己專屬的天字甲號練功房前站著好幾個人。

    那幾個人掃了楚白一眼也未曾理會,直到楚白徑直走到門前掏出身份銘牌的時候,他們才紛紛露出疑惑之色。

    有人便開口問道:“你是什麽人?”

    楚白淡然地反問道:“你們又是什麽人?”

    其實他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不是客人,同樣也是陪練,因為有人很是騷氣地把身份銘牌掛在了腰上,他也沒想明白這些人站在這裏想幹什麽。

    “難道你看不出我們是什麽人?”立刻就有人挺了挺腰,凸顯了一下自己的身份。

    “哦!”楚白也晃了晃手裏的銘牌,道:“我是什麽人,不同樣是顯而易見嗎?”

    “什麽?你……”

    “你就是那個鬧得滿城風雨的白陪練?”他們猶自不敢相信。

    “對,就是我,不知道你們堵在這裏所謂何事?”楚白已經感到對方幾人並非懷著善意,但依然很鎮定。

    “真的是你?”

    “哼,還問我們所謂何事?難道你心裏不清楚?”有人開始陰陽怪氣地說話。

    “我們不知道你小小年紀能有幾分真本事,也不知道你暗地裏耍了什麽手段?但是,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過分了嗎!?”

    “慢著!”楚白微微眯著眼,道:“有什麽話請直接說清楚,別這樣古裏古怪,我還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惹得你們在這裏如此上躥下跳!”

    “小子,你是怎麽說話的!”楚白的一句話以及他的態度,像是扔在油鍋裏的火星,頓時把他們點著了,顯得群情激奮。

    “哼,我們說什麽也是你的前輩,你便這樣對前輩明譏暗諷?還有沒有把你的前輩放在眼裏?”

    “我真是難以相信,這種人也配成為金牌陪練,也配提什麽武學修養,又能有什麽真本事?簡直讓我恥與為伍!”

    “真本事?他能有個屁的真本事!我看純粹就是在玩弄鬼魅伎倆,等被拆穿了,不僅要害了自己,還要害了道場,害了大家!”

    “對!你這樣亂搞,搶走了我們的客人不說,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紙終究包不住火,趁著現在還不算太晚趕緊懺悔認錯,莫等覆水難收,引發出難以承受的惡果,到時便萬死難辭其罪!”

    “搶了他們的客人?”楚白大致明白了怎麽一回事,雖然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可除了這個解釋也沒其他理由了。

    但,不管怎麽說,這個時候他絕不會跟這些貨低頭,別說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即便是自己真的有錯,也得先跟他們剛到底再談!

    一大早便堵在這裏找自己的不是,說話也沒個中聽的,還想自己給他們好臉色,那是吃飽了撐的!

    他嗬嗬一笑,充滿了無盡的譏誚之意,語氣徹底冷淡了下來:“我是怎麽說話的?你們怎麽和我說話,我便怎麽與你們說話!有什麽不對嗎?還跟我談武學修養,就你們這些人也配!?你們知不知道什麽叫做以直報怨,以直報怨便是武德!

    有人踹你屁股,你還要伸出臉來給人打嗎?你就應該還他耳光!有人敢飛你板磚,你就是敲他悶棍也得打回去!

    這就是以直報怨,這就是武德!”

    楚白一番話說下來,說得是鏗鏘有力,氣勢如虹,擲地有聲。

    隻不過,說完之後,他便覺得自己直接出戲了,因為想到之前被人踹了屁股現在還沒還回去呢,這時不由得豪氣衝雲幹地想到,小妞,先給爺等著!

    不管楚白有沒有出戲,他這一通話懟下去之後已經把一群人給氣炸了,卻是給憋的麵紅耳赤脖子粗,有人甚至是哆哆嗦嗦喘不上氣來。

    “你你你,氣煞老夫!”

    “氣死你個老梆子!”楚白心裏想到。

    好在他一般不會如此惡語傷人,否則說出這話沒準真給氣出個好歹來。

    當然,之前的那些話他還不覺得算是惡語,想罵人也得學著文明不是嗎?

    “我們走,找場主理論去,看他還能囂張到何時!”

    這一群人也是慫了,雖然人多勢眾,但麵對楚白的唇槍舌劍也是自知不敵,哪裏會留在這裏繼續受辱?麵上是憤憤不已,橫眉冷對,實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楚白並不擔心,拿著身份銘牌打開房門,進去之後便開始練功。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許場主如期而來,看著楚白是一陣無語。

    “你這小子還真是會惹事!”許場主覺得腦瓜仁疼。

    “我惹事?場主這話說得有些不妥吧?分明是他們惹事在先!”楚白立刻便反唇相譏,一大清早的便被人擺了這麽一出,他的心情也不是那麽美好。

    “喲,你還覺得自己有理了是吧?”許場主氣極反笑道。

    “那好,請場主說說我錯在哪裏?”

    喀——

    許場主頓時說不出話來,要說楚白真的有錯,也確實沒做錯什麽,但你要說他什麽都沒做錯,這肯定也不對啊!整個羅門道場的金牌陪練都給他折騰成啥樣了?

    “哼,現在你倒是搏了一個好名聲!你小子是不是還不知道,自己在象水城都紅透半邊天了!”

    許場主自己也是好氣又好笑,他知道楚白的能力,所以還想著把對方綁在道場,甚至把這個經常空著的天字一號房直接給了楚白。

    像楚白這樣的陪練肯定要引人重視,但許場主卻也沒想到,轉眼間便在象水城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來。

    簡直是想上天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