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地穴金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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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樟樹林有什麽問題,需要經常有人在那裏守著?”薑落落問。
    羅星河接著道,“對,那位義士發現,樟樹林中藏著一個地庫入口,應該是福威鏢局的一個暗庫。”
    在段義薑平跟前,羅星河仍然隻說阿赫是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江湖義士。
    “暗庫?是他們藏什麽要緊之物的地方?”薑落落問。
    “應該是。那義士沒來及細查,趕在賀永等人抵達之前返回阿倫家,隻與我簡單說了幾句。之後我也沒顧得上理會,不知杜言秋是否安排人去查看。”
    “沒想到有那麽多江湖義士幫忙,羅捕頭,他們都是哪兒來的?”薑平一路上都在好奇,終於忍不住問。
    “這……我也不清楚。都是杜言秋那小子召集的。”
    羅星河不想把這本事歸到杜言秋頭上,可再想想,自己似乎也不好承擔此事,索性有什麽問題還是讓杜言秋包攬得了。
    ……
    稍遲一些,杜言秋帶胡知州與張主簿來到那片樟樹林。
    “賀永就是在此處盯著戲台那邊的動靜?那他們除與王子勝聯絡,是否也會再聯絡其他人?否則隻為一個王子勝守在這邊,實在浪費人手。”
    胡知州在樹林前,回頭朝戲台那邊望了望。
    “胡大人進去便可知曉。”
    杜言秋依照阿赫的話很快就找到地庫入口。
    入口隱在一棵看似老死的樟樹下。
    胡知州沒想到這半截死樹樁會動,
    杜言秋率先沿著打開的洞口搭著的木梯下去。
    後麵跟著的人點燃火把照亮,張州瑉與胡知州才隨後扶著木梯小心翼翼地下來。
    原來,這裏三四尺厚的土層下是空的。不知何時被人挖出一個地穴。
    這地穴足有兩間屋子大,土壁上吊著幾盞風燈,靠裏堆滿著一摞麻袋,一邊鋪著一排草席,還有些簡單的日常用具等。按這些東西推算,同時藏十幾個人也是可能。
    地穴另一邊又開了扇小門,挖開幾尺見方的小洞,洞內也是鋪了草席,但是更厚實一些,還擺放著一隻小方桌,桌子上放著一盞還未燃盡的油燈,像是特意供某人使用。
    明顯有人在此呆過,一切似乎都維持原樣,不曾動過。
    也就是說,自賀永出事暴露,並無人對此處上心。
    “賀永等人在此藏身,是為看守這幾袋東西?”胡知州指指那一摞麻袋,“去打開看看。”
    嘩啦啦!
    隨差剛打開一隻麻袋的捆繩,裏麵就掉出一堆響當當的東西。
    “是金子!”
    滿滿一袋子的金條。
    所有麻袋裏裝的不是金條就是銀錠,簡直亮花他們的眼。
    “縣衙金庫都沒這麽多。”張州瑉驚歎。
    “我州府衙門的金庫也沒這麽多金磚!”
    胡知州拿起一塊金條掂了掂,都有足斤重。
    “賀永是福威鏢局的人,這是福威鏢局私藏的金庫?”張州瑉猜測。
    看這地穴是已經存了有些年頭,是一共藏了這麽多金銀,還是這金銀隻是他們多次運轉的其中一批?
    “杜言秋,你有何高見哪?”胡知州問。
    相比縣衙主簿張州瑉,他身為堂堂汀州知府,壓人的氣勢毫無收斂。
    據他們猜測,杜言秋的身份頂多與鄧毅一樣,是個來上杭縣衙補缺的小進士而已,再大豈能大的過知府大人?
    “我長這麽大,也沒見過這麽多金銀,唯有一聲歎息。”
    當杜言秋看到這些金銀之後,就不再吭聲,不是他被這筆金銀嚇到,而是失望了,那聲歎息沉在他的心底。
    明知賀永中計被抓,戲台也先被盯上,也就意味著那這片樟樹林不再安全,這座金庫可能暴露。可是時隔這麽久,沒有人趕來轉移這些金銀。
    是馮青堯來不及下令安排?
    可在他被羅星河尋到之前,有足夠的時間另做打算。但他隻留在一鳴山莊,等著被逼到最後一步。
    難道說是馮青堯沒想到這座金庫會暴露,低估了他杜言秋?
    以這金庫之重,以馮青堯做主謀的能耐,豈會疏忽,心存僥幸?
    以這金庫之重,又豈會隻歸馮青堯一人所有,除去被俘的賀永等人,再無人知曉?難道隻有賀永帶去的那十幾個人整日不知疲倦的守在此處?
    在杜言秋看來,這一切更像是有人在事發之後,想要回避這座金庫,裝作無意,或者是不知道這座金庫的存在,表明與其無關。
    寧可丟掉這筆財,也要與賀永一行人撇清關係。
    ……
    在家吃了飯,送走段義薑平,羅星河回房休息之後,薑落落又偷偷跑出家門,翻進王阿婆家的院子,等著杜言秋回來。
    杜言秋回來已到亥時末,因時候不早,便沒去薑家找羅星河,直接回到王阿婆家中,準備睡覺解乏。
    哪知剛進屋子,就被桌子上趴著的人影嚇得一愣。
    點著燈,才看清是薑落落,但還是意外。
    這丫頭自己從長汀回來了?
    杜言秋在薑落落跟前端詳片刻,見她睡得正熟,沒有叫醒她,從床上取了塊薄被,輕輕搭在她的身上。
    “誰?!”
    薑落落打了個激靈抬起頭,見是杜言秋,鬆下心,揉了揉眼,“你回來了。”
    “看你睡得香,淌一嘴哈喇子,不想覺這麽輕。”
    杜言秋在旁邊的椅子坐下。
    “有嗎?”薑落落趕緊抬袖擦嘴,倒是沒擦到什麽,“你誆我。”
    杜言秋微微低頭,嘴角泛起的淺笑掩在燈光陰影之下,“不是說我這邊空閑了去接你,你何時自己跑回來?”
    薑落落打了個哈欠,“不到申時就回來了。”
    “事情都辦完了?”
    “是啊,不辦完我怎能回來?沒想到我這麽快吧?而且我都沒花幾個錢。”薑落落說著掏出自己的錢袋子晃了晃,“虧你能想得出來,出門我都沒準備,身上就這點錢還想我打通府衙的關節?幸好本姑娘聰明,知道如何利用。”
    杜言秋拍拍衣袖,“我這不是身上的錢袋子比你的還幹淨麽,都怪一時沒計劃好,花了個精光。不過我知道薑姑娘聰慧過人,難不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