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不叫我喂我叫白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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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中午聚餐時分,華思曼突然神秘兮兮地對林尋道:“你聽說了沒?”
    “什麽?”
    “那個瘋子,他們宿舍的都不敢惹他,因此既沒人叫他做飯,也沒人叫他吃飯,他已經餓了三天,聽說剛剛在種植園那裏偷黃瓜和西瓜吃。”
    “呃?”林尋挑了挑眉,她是在說白啟?他有那麽強大的自我修複能力,吃不吃應該無所謂吧。
    “還有呢,他從來不洗澡也不換衣服,聽說臭得都快吐了,整個宿舍的人嫌棄得要命。”
    王重拿著紙正在不停在寫寫畫畫,似乎在研究什麽,聽到華思曼的話,冷聲警告,“華小姐,管好你的八卦嘴,否則惹惱了那個瘋子,你有可能會被毀容的。”
    “啊,我的驚世容顏!”華思曼立即捂上了額頭,“白瘋子是真的瘋,他自己被人破了相,就到處破別人的相。要是他哪一天被某個女人破了身,是不是要到處破別人的身。”
    “噗!”林尋剛喝進去的水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將王重的紙全打濕了。王重忙活了兩個多小時,全完了,氣得臉都綠了。
    林尋不好意思地道完歉,就要去抓華思曼讓她認錯,華思曼大笑地跑開了。
    窗外,江小惠的握緊了雙拳,兩隻鬼在她肩膀上竄下轉,時而俯在她耳中傳來如蛇語般冰冷低語,“看到了嗎?你父親是黑道的,你永遠都洗不白,無論你怎麽委曲求全,無論你怎麽做賤自己,他們永遠都看不起你,永遠都不會跟你一起玩……”
    林尋剛好跑過,聽到鬼言鬼語後,不動聲色回到了王重身邊,湊近他耳邊低聲道:“你現在想看見鬼嗎?”
    王重興奮地點了點頭。
    “好,那你閉上眼睛。”
    王重聽話地閉上了眼。
    林尋咬破指尖,將自己的血擦在他的眼皮上,而後抓住他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可以睜開眼了。”
    王重睜開眼順著林尋的指示看向窗外的江小惠,突然驚然尖叫一聲,“媽啊,那是……”
    那是兩個仿佛被刀子畫成小醜的可怕鬼臉,兩顆紅眼珠子仿佛隨時都會掉落下來,鮮紅的舌頭從嘴巴裏伸出來,不停地舔著那個女孩的臉和脖子,仿佛那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
    竟然沒有吐出來,比六哥有出息!呃?怎麽她覺得王重這個物理天才不但沒有恐懼,反而有點興奮、癡迷。
    盡管他捂住了嘴巴,但他的驚叫依然響徹了整個食堂。江小惠被他的叫聲驚住了,目光從華思曼身上移了過來,與王重癡迷的目光對上,臉蛋漸漸紅了。
    華思曼回來,在王重麵前揮了揮手,再朝他的目光看去,驚然道:“王苗苗,你……你該不會看上那個蠢丫頭了吧。”
    王重拉開華思曼的手,目光死死緊鎖著江小惠的方向,喃喃自語,“真……真稀奇啊。”
    江小惠紅著臉跑開了,王重忍不住想要追去,卻被華思曼擦去了眼皮的血漬,“咦,見鬼了,你竟然沒受傷,我還以為是白瘋子給你畫了兩道眉毛吧。”
    下午軍訓依然是拉練。
    白啟跑兩圈,林尋能跑一圈半,現在林尋跑兩圈,白啟也隻能跑兩圈了。林尋隨意掃了他兩眼,看來這瘋子真是餓狠了,實力沒有一點長進。
    白啟看著前麵飛躍如蝶的少女:她又進步了,太可怕了。
    晚上輪到這他們這一班組巡夜,林尋趁機跳上了龍淵的宿舍,打開窗剛跳進去,與屋內的人照了個麵,雙雙都驚住了。
    “你怎麽在這?”
    林尋不悅地瞪著坐在冰箱邊上,正用手進食的青年。
    白啟仿佛被偷竊被抓住,蒼白陰冷的臉露出了一絲不安,額頭的傷口因挑動眉心滲心了血,“我……”
    龍淵沒回來的這幾天,每天晚上她都送了一份過來,今天巡夜,她才沒時間送。
    他拿的是冰箱的冷飯冷菜,看菜色,還是她最早做的那一份。
    這孩子可憐得就像沒有媽媽的孩子,被拋棄的小貓咪:敏感,恐懼,對誰都有敵意,會咬人的那種。
    不咬人的時候,他這張臉除了過於陰鬱,還是蠻好看的。不過頭上的那條劍傷有點奇怪,這麽多天了,一直還是鮮血淋漓的樣子,仿佛時刻在提醒她,這是她幹的好事。
    這種偏執又陰森的人,怎麽會是沉得住氣躲在暗處的下棋手,最多隻能成為別人手上的刀。
    看來害她的幕後主使另有其人。
    林尋歎了口氣,“喂,拿過來,我幫你熱一下。”
    見他臉上出現了微愣的表情,林尋勾了勾手,“快點,我還要去巡夜呢。”
    白啟仿佛聽懂了她的意思,慢慢走了過來,林尋立即舉起示意他停下,“放在桌上,我自己去拿,我怕你咬……不,殺我。”
    白啟咬了咬唇,將飯盒放下,又放後退了幾步。
    林尋打開了燈,小心翼翼地上前,拿過飯盒聞了聞,雍州的天氣不熱,還好沒有臭。她開始刷鍋,點火,將飯菜倒了進去,混在一起熱好,再端回桌上。
    白啟見她退出兩步後,才慢慢走過去,端起飯盒又回到了冰箱邊坐下,伸過手去抓飯,卻燙得連忙縮了回來。
    這孩子……哪是瘋子,分明是傻子。
    林尋進入小廚房去拿筷子,剛抓到手定住了,這裏僅有兩雙,一雙是龍淵用過的,一雙是自己用過的。無論哪一雙,似乎都不適合給他用。
    她取下簪頭發的筷子,這是晚上剛換上的整根,她用水洗了洗,折成兩截遞過去,“將就一下。”
    白啟抬頭看著她披散的長發,月光又一次灑在長發上,他的瞳孔不禁縮了又縮,遲遲才接過筷子。
    “你的頭發……”
    “沒事。”林尋從書架的筆筒內拿出一支鉛筆,在小廚房找到菜刀,削了削,將頭發盤了起來。隨後撐手跳出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