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一樣的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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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上其他男子紛紛轉頭,看向剛剛到達三層的北雲崢。
    不過三樓的人,年輕一輩也很多,卻並非都是薛樓易那樣的貨色,真正世家大族的嫡係修養學識都是極好的,即便有什麽看不過的,臉上也不會膚淺的就表現出來。
    北雲崢謙和地與眾人寒暄:“特來給青王賀壽。”
    頓了下又道:“西陵公主和我一道來的。”
    北雲崢在這裏說這句話,並非炫耀的意思,隻是提醒下大家,別有人出言不遜挑釁他。
    雖說北雲崢不是一個怕惹事和怕麻煩的人,但是總有一些人如蒼蠅一樣嗡嗡嗡的在耳邊還是挺煩人的,尤其的不鹹不淡的口舌之爭,就跟一群娘們罵街似的,就算你吵贏了,也會得一個潑婦的罵名。
    “西陵公主也來了?”剛剛說話的男人有些驚訝,昨天的事情滿汴京人都知道,今日她就和北雲崢出雙入對,確實讓人意想不到。
    北雲崢聽出了話中的意思,解釋道:“青王殿下親自邀約我與西陵公主,不可不來。”
    眾人聞言,頓時了然。
    北雲崢在北域,是極為得寵的皇子,如今被送來離國為質,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可以說在離國,是受盡了屈辱,所以人都想在他頭上踩一腳,以顯示離國的強大。
    但是如今有沈嘉懿在,有著離國公主的駙馬的位置,那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在場眾人都在心裏仔細掂量著,西陵公主也不同往日,且不說她和太子殿下不清不楚,但是離帝在疫情期間給她極高的評價,那就不能輕易得罪。
    “過來這邊坐吧。”男子說道,“正好我想和雲崢請教些事,坐一起,說話也方便。”
    北雲崢氣度從容的走了過去,在男子旁邊的空位落座。
    這邊剛坐穩,那邊樓梯處就一陣淩亂的急躁的腳步聲,唏噓中伴著咒罵,一個接一個年輕的少爺們都上來了,席間的人不由的看過去,然後露出如出一轍的詫異表情。
    這些罵罵咧咧的公子們鼻青臉腫,神情憤恨,說話時咬牙切齒恨不得咬碎一口牙,看起來像是剛被人扇過耳光一樣,仔細看看,應該就是被人扇過耳光。
    三樓人們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吊起來了。
    在青王的壽宴上,這些公子是做了什麽事被人修理成這個樣子,往臉上一頓扇?
    並且都是一些朝中官員家的公子,並不是一般人,是誰有這個膽?輕易對他們動手?
    嘖嘖,今日感覺不太妙啊!
    剛剛哪位男子笑道“諸位,你們這是得罪了何方神聖?”
    第一個疾步上來一身墨綠華服衣袍的男子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餘光一撇就看到泰然自諾喝茶的北雲崢,目光瞬間變得陰鬱狠厲起來,“北雲崢,今日痛快嗎?你可是耍了好大的威風!”
    三樓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看過來。
    原來事情因為北雲崢而起啊!?
    三樓的人有些了然了,這幾個公子哥是天天和薛樓易混在一起的,但凡看到北雲崢就總找人麻煩,這次北雲崢和西陵公主一起來的,之前西陵公主又想要北雲崢做駙馬……
    這個事情想到這裏,基本就理清思路了,這幾個公子哥是撞到西陵公主的槍口上了。
    大概也隻有西陵公主這樣的毫無顧忌的性子可以當眾落人麵子,懲處嘴賤之人了。
    “威風麽?我可沒有耍,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你也怨不得別人。你要是覺得今日這些耳光不過癮大可以站在這裏繼續開罵,我這人記性挺好,包裝原汁原味地複述給西陵公主聽。”
    當北雲崢慢悠悠地把話說完,眾男子如同吃著蒼蠅一樣,憋得整個臉更紅了。表情各異,但是一個比一個難受。
    “下賤!”一個清冷的男聲響起。
    一個白衣勁裝男子走了過來,眼中盡是不加掩飾的鄙夷,“北域難道都盛行男子以色示人麽?無怪乎這幾年兵力大衰,一個個軟綿綿的像是女人。”
    說話的人是常年駐紮軍中,跟著姚成的姚家旁係嫡子姚豐。十六歲入軍,跟著姚成大大小小的打過不少勝仗,在軍中也頗有威望,這次回汴京述職。
    北雲崢表情絲毫未變,甚至手中倒茶的動作都未有絲毫停頓,“以色示人麽?我也沒有辦法,我天生就是長的這個樣子,心思歪斜之人會想歪我也沒有辦法。”
    “還有——”北雲崢斜眼看他,“我是怎麽個下賤?大可以說說清楚,剛剛在樓下當著西陵公主的麵做縮頭烏龜,上了樓開始大放厥詞,這樣的,是不是也挺下賤?”
    “你!”姚豐暴怒,“下賤,無恥,他媽的仗著自己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到處勾引人,沒臉沒皮,恬不知恥!”
    “嗬……”北雲崢沒忍住笑了出來,“說來說去就這幾個詞,怎麽,是不是書讀得少,詞窮麽?我好歹也是你們離國的狀元,有什麽不懂的,我也是不吝嗇賜教的。”
    姚豐臉色瞬間鐵青,他確實是學問不成才被丟到軍中曆練的。
    旁邊一個男子看姚豐幾乎被北雲崢碾壓著罵,擼起袖子就說道:“我們姚公子那是錚錚鐵骨的男兒,不像是你,吃軟飯的!”
    北雲崢連看都沒看那人一眼,“你哪位啊?”
    “我,我爹李恒在戶部任職!”
    此人姓李,李商。他的父親確實在戶部任職,但是比著戶部商戶範家和禮部尚書薛家,那是差一個檔次的。
    所以這個李商是整日和薛樓易混在一起,以前範臨在的時候,也沒少和他們廝混。
    整日的狐朋狗友湊在一起說的好聽點在一起讀書研究詩詞歌賦,實際上就是偷奸耍滑,不學無術,青樓廝混而已。
    官場上是考不進去,人情世故上也是缺根筋。
    “哦,不認識。”
    李商羞惱道“不要臉的北域質子,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