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奇門遁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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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金路不簡單啊。若說奕嵐山和奕嵐水二人是頂級的殺手,善於一擊致命和追蹤之術。那這個金路就是滿級開掛的法師,遠距離攻擊,並且進退有序,又善於隱匿。這是專門克奕嵐山和奕嵐水的人!
可以縱觀全局,幕後主使是個高手啊!
剛剛沈嘉懿麵上笑的多嘚瑟,現在心裏就多淒涼。嬈厲川最忠實的暗衛營,居然一早就被人安插了釘子,他現在恐怕是腹背受敵,恐怕是因為無法自保,才會以放我自由一說,講我送出去,並交代自己萬不可輕信其他人。
可是祁澈活著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應該不是假的,他連自己給祁澈服了兩次丹藥的事情都知道,這事隻有祁澈和自己知道。
所以在這件事上,沈嘉懿還是感謝這個叫金路的人,把自己心中的愧疚感減輕了不少。
現在怎麽辦,沈嘉懿翻身上了屋頂,周圍仍舊是一片濃濃的白霧。
她輕輕的走在屋頂之上,掀開一片瓦片,露出屋內微弱的光。
沈嘉懿安靜的等待著,隻要自己挺到日出,這個陣法就能不攻而破。
一個時辰以後,房屋的門被打開,金路步伐沉穩的走了近來,手裏的烏鞭已經換成了暗衛營配備的寒光匕首。
悠悠的藍光那是粹了很狠厲的劇毒。狼利曾經說過,暗衛營配的匕首輕易不能拿出來用,因為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是要抓活口的,隻有主子下了死命令時,他們才會動用挨上即可就死的匕首,也就是金路手裏握著的玩意兒。
這麽狠自己的人,又能輕易的了解祁澈的事情,並且還能拿到烏鞭的人有誰呢?
想來想去,好像就隻有嬈厲川那親愛的夫人,姚娉婷了!
還真是小瞧了她!
金路環視屋內一圈,沒有沈嘉懿的身影,又快速的打開床邊的帳子,床上也沒有人。
沈嘉懿已經做好了準備與他拚死一搏。
手上拿著一根撿來的尖利的木棍,想趁機偷襲。
金路忽然趴下身去看床底。
就這個空擋,沈嘉懿覺定從後麵偷襲。
自己想躲已經不可能了,對方顯然就是要自己死,並且要死的神不知鬼不覺,不然也不會費勁的弄到這個隱秘的地方。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時刻,一雙手從後麵拉住了沈嘉懿的後頸,沈嘉懿猛得一滯。
房中的人立刻就發覺上麵有人,飛身就向上躥。
那人揪著沈嘉懿的衣領向旁邊飛身一躍。
“愛妃,你們在玩什麽貓捉老鼠的遊戲啊?”
沈嘉懿拉下臉,“你怎麽知道?”
這邊北雲崢在月色下笑的一臉魅惑,那邊奕嵐山奕嵐水已經和金路纏鬥起來。
沈嘉懿才發現,那些白色的霧氣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散了。
“你那太子殿下與姚家打的你死我活,還有功派人來殺我?這人顯然就是衝你去的。你怎麽這麽傻?”
沈嘉懿呆了呆,這北雲崢看起來確實在被追殺逃難,可是這消息靈通啊,該知道的一樣不少,這人身後隱藏著不少秘密。
北雲崢看她一臉疑惑,解釋道“收集消息和傳遞消息都是我做慣了的,不然能下離國的眼皮子底下與北域往來?”
沈嘉懿一想,也是!這人是慣犯!
沈嘉懿不在專注北雲崢,看向激戰的幾人。“世子殿下本事不小,奇門遁甲之術也是頗有研究。”
“哦,離國皇室的書庫偷偷去過,裏麵不少好書,隨意學了點。別說,來離國當質子也不是沒有好處。”北雲崢一手挽著自己發絲,一手撐著地麵,就那樣慵懶的看著遠處。
沈嘉懿想,若是離國老皇帝知道了,肯定氣的從棺材裏跳出來暴擊他!
“快些了,還要趕路呢。”北雲崢懶懶的吩咐道。
那邊兩個殺手更加賣力。
沈嘉懿覺得有些異樣,這兩個殺手怎麽異常的乖順,真的隻是因為北雲崢給他們下的毒麽?不像啊,因為他們偶爾看向北雲崢的眼神,怎麽帶著點,崇拜?
“你對他們做了什麽?”沈嘉懿就是這樣一個忍不住好奇心的人。
“啊,這個啊。”北雲崢鬆了自己的頭發,雙手撐地。
“我們一路追蹤過來,發現這人沿路上設了不少八卦陣的路障。山水二人的進度奇慢,解了半天都沒什麽反應,我就隨手給解了,包括這最後一關奇門遁甲。他們兩個人對我,有點崇拜而已。”
北雲崢嬉笑著,就好像一直搖著尾巴的大尾巴狼,得意的開始炫耀。
忽然碰的一聲,金路被重重的擊落在地上。
北雲崢走了過去,“今日我不殺你,你呢也給你家主子帶個話,沈嘉懿不勞她費心,我會給帶會北域,讓她不要再來糾纏了。有那精力不如想想怎麽幫她爹搞垮嬈厲川,我很樂意見他們鬥得你死我活。”
沈嘉懿很無語。
北雲崢一把樓上沈嘉懿的肩,“愛妃,不鬧了,我們走吧。”
沈嘉懿回頭看,“你不怕他泄露你行蹤。”
北雲崢手心翻轉露出幾個石子,然後對著幾個刁鑽的方向一彈,“走吧,沒有個三天,他出不來。等到他出來,我們早就不知道到哪了。”
沈嘉懿歎了口氣,乖乖的跟著走。
北雲崢道“我同意了。”
“?”
“你的提議。”北雲崢把沈嘉懿往懷裏再摟緊了一些,“合作的關係如果能讓你舒服些,那就合作的關係吧。各取所需也挺好。”
北雲崢一行人沿著邊陲小鎮向北域靠攏,打扮的很低調,絲綢發衣服都已經換成了粗布衣衫,而且髒兮兮的臉也是灰頭土臉,和成群的難民沒什麽兩樣。
沈嘉懿的肚子很不合時宜的咕嚕了一聲。
“餓了?”
沈嘉懿有氣無力發點點頭。
忽然鼻尖傳來一焦味,沈嘉懿和北雲崢望去,卻見有一處黑煙濃冒,他們跟著黑煙尋去,聽見一陣重重的馬蹄聲傳來。
幾人趕緊找地方隱蔽,因為這樣沉悶的馬蹄聲都是打了鋼板的,這不是普通農戶的馬,而是訓練有素的軍隊裏的馬匹。
一隊滿是血腥之氣的人遠遠行來,為首的人扛著一麵大旗,一個繁體的姚字淋著鮮血在空中飄揚。
後麵是幾輛被改裝過的架子車,四周都有舢板釘的高高的,上麵隨意蓋著一個同樣滿身鮮血的毛氈。
車子一個顛簸,滾出一物,沈嘉懿盯睛一看,竟是一個怒目圓睜的人頭,瞳孔一縮,這一車難道都是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