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局的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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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屎是什麽感覺,大概就是魏兆恒此時此刻的心情。
    那隻拱了他小白菜的豬竟然就是裴以堔?!
    魏兆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問舒梨:“梨姐姐,你怎麽會喜歡這種腦子有坑的家夥?!”
    她是不是瞎了?瑾哥來晉城是不是給她治眼疾?
    舒梨歎氣:“我已經認真檢討了。”
    裴以堔臉上的得意瞬間就僵住了。
    這女人!
    他冷著臉,看向魏兆恒時,又意味深長地挑了下眉梢:“反正比你這種乳臭未幹的好。”
    舒梨無語,這兩個人到底在雄競什麽?特別是裴以堔,又不喜歡她,男人的所謂自尊和麵子有那麽重要,不怕寶貝兒顧安安吃醋啊?
    此時的顧安安已經醋到心梗了,她心裏抓狂,很想撕了舒梨!
    魏兆恒笑噴了:“你一個前夫你神氣什麽?梨姐姐現在是單身貴族,有繞地球一圈那麽多的好男人等著她來挑,而你不會是其中一個,出局的裴先生。”
    他就像一隻勝利的孔雀,開著屏嘚瑟地揚長而去,還一臉求誇獎地低頭去看舒梨:“梨姐姐我剛才表現得好不好啊?”
    “滿分。”
    “我就知道!”
    裴以堔眯眼看著遠去的兩道背影,剛想邁步,手臂就被一把抓住。
    “以堔,很晚了,我們回去吧。”顧安安眨巴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裴以堔,成功把裴以堔所有的視線都拽回來。
    裴以堔低頭看了顧安安一眼,又看了看旁邊落湯雞一樣的妹妹,忽然心累,擺手道:“我讓鄭宇年送你們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忙。”
    “哦。”顧安安不情不願地鬆手。
    隻要不是去找舒梨就行,那個賤女人,除了釣男人什麽都不會,惡心得要死!
    “哥!”裴伊蘿不甘心地喊了一聲。
    “你給我回去好好反省。”裴以堔下命令道。
    裴伊蘿不服地跺腳,她橫眉怒目掃視了還在探頭探腦圍觀的其他人:“看什麽看?沒看過美女啊!”
    反正戲也散場了,笑話也看了,大家就去忙手上的工作了。
    顧安安過去,給裴伊蘿遞紙巾,安慰道:“你別那麽生氣伊蘿,舒梨好像真的變了很多的樣子,弄得你們兄妹不愉快,還和魏少爺吵架了。”
    “變?”抓過紙巾的裴伊蘿冷哼:“露出狐狸尾巴罷了!”
    她想起什麽似的抓住顧安安,問她:“之前那件事怎麽回事?就是你家司機看見舒梨撞死人還藏屍的事。”
    顧安安就是想引裴伊蘿入局幫忙,她一副不太確定的語氣搖頭:“警察沒找到,但是我家司機是不會騙人的,他信誓旦旦,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裴伊蘿想了想,道:“一定是藏在家裏!”
    她就像已經看到了舒梨家裏有屍體一樣,斷定的語氣。
    “我看電視劇就是這麽演的,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藏在自己家裏,我們隻需要偷偷溜進她家,肯定能找到,到時候看她怎麽死!”
    顧安安:“可是我們不知道舒梨住在哪兒啊?如果有你家的關係網幫忙就好了。”
    這個賤人太會躲藏了,她手底下的廢物找不到。
    裴伊蘿就笑:“這有什麽,我家的關係網我當然能動用。”
    等著吧舒梨,你死期近了!
    回到家的舒梨,罕見地看見她二哥坐在客廳裏看電視,她好奇地坐過去:“奇了怪了,你居然也會看電視。”
    霍聞瑾放下遙控器:“有規定我不能看嗎?”
    坐下來的舒梨才發現霍聞瑾在看娛樂頻道,看的還是今天頒獎典禮的回放,瞬間就懂了:“在看妹妹的出色表現啊?”
    她懟顧安安那幾句實話,現在還掛在熱搜上,供網友們路過點讚用。
    “出色個屁。”霍聞瑾微不可見地勾了勾唇角。
    看得出來心情不錯。
    舒梨心裏的愧疚這才少了,為了她,她二哥這個喜歡獨來獨往的重度潔癖患者,居然要擠在這兒照顧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
    平時這些哪用勞煩全球聞名的天才醫生親自來啊,有的是其他醫護幫忙。
    “二哥,他今天好點了嗎?”
    霍聞瑾:“發過高燒之後好很多了,有過幾分鍾的意識清醒,還說了話。”
    “說什麽了?”舒梨一下子坐直。
    “你自己聽。”霍聞瑾把錄音機放在舒梨麵前。
    客房裏有兩部二十四小時開著的錄音機,是舒梨為了防止孟青蓮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恢複短暫的意識,說了什麽重要的話,他們沒聽見。
    舒梨按下按鈕,聚精會神去聽錄音機裏伴隨著機械聲的囈語,然而都是啊——啊——這些沒意義的發音。
    “他聲帶受損了?”
    “嚴重受損。”
    “聽起來情緒很不穩定的樣子,看來就算昏迷也一直做噩夢。”
    霍聞瑾:“正常,精神上的創傷不比身體的少。”
    “我們不如天天給他放抒情的歌。”舒梨以前聽霍聞瑾說,對於這種有嚴重精神創傷的病患,意識會影響身體康複,有些患者很難醒過來也是這樣的原因。
    “我有放恐怖故事。”
    “啊?”
    這是什麽,以毒攻毒?
    霍聞瑾就解釋:“我查過,他喜歡聽。”
    舒梨點頭,病人喜歡是最重要的。
    她按停了錄音機,發現霍聞瑾盯著自己不說話,就問:“幹嘛了?”
    “裴以堔為什麽天天派人盯著這裏?”
    “這我怎麽知道,他變態吧。”
    “知道他變態你就小心一點,身邊也沒個保鏢跟著。”
    “保鏢跟著多不方便,我會小心的,二哥你別擔心,我一個人在晉城不也生活了三年。”舒梨越說越小聲,知道自己又觸了哥哥逆鱗了。
    霍聞瑾起身,“睡了。”
    果然生氣了。
    舒梨朝他背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