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黃玉鐲在手,誰敢打
字數:7370 加入書籤
祁雁知憤怒的瞪著封湛,完全沒想到他竟然用墓園中的人威脅自己。
“本將軍為何不敢?”
封湛眼神凜冽的看著她:“本將軍不過是教訓自己府中人而已,有什麽問題?”
這墓園中可不止他府中人,還有兩個小孩....
祁雁知深知這一點,更是無法反駁。
“你不是有黃玉鐲嗎?那你便帶著吧!瞧瞧惹了禍,讓別人替你收拾的樣子!”
封湛知道,有“黃玉鐲”在手,根本無人敢動她。
可他更知道,這瘋女人怕的是什麽...
“如何,這水牢,是你要去....還是墓園中的人要去?”
祁雁知咬著牙,悔恨剛剛為何不用真的毒藥,毒死這個狗男人....
“本郡主去!”
“但你給本郡主等著,千萬別栽本郡主手裏了!”
封湛眉梢一挑,冷笑一聲:“騎兵,帶走!”
幾名騎兵這時沒敢猶豫,直接便上前了。
祁雁知怒吼道:“滾遠點!本郡主自己走!”
不就是水牢嗎?
她熟得很!
騎兵也不敢隨意對她動手,自覺的站她身後一步遠的位置。
祁雁知走到封湛身旁,停了下來,斜眼瞪了過去。
那狗男人目不斜視,一臉冷漠。
許是心中有氣,祁雁知擦肩走過之時,突然急回頭,對著封湛的臀,用力一踹。
“將軍!”
封湛猝不及防,往前踉蹌了兩步,震驚回頭:“你瘋了!?”
一眾下人的瞳孔猛得放大,皆是不可置信,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夫人....竟然當眾踹了戰神將軍....
膽子也太大了....
祁雁知挑釁的抬起下巴,揚起手中的“黃玉鐲”,不屑道:“一個廢材將軍而已,打了郡主,不得受點懲罰嗎!?”
押送她的騎兵詫異的望向戰神夫人。
竟然說南朝的戰神將軍是廢材.....
這不好吧....
封湛陰著臉,攥拳,手背青筋暴走。
瞧著
祁雁知那張不可一世的臉,愈發生氣了:“好....好...你最好給我挨得住那三十道鞭刑!”
“給我狠狠的打!沒有血肉模糊,你們便替她多打二十鞭!”
幾個騎兵嚇得退了兩步,齊聲喊道:“是!”
這下徹底惹惱將軍了。
祁雁知輕“哼”了一聲,踩著一堆廢品,直接就出了庭院,頭也不回的。
倒是封湛死死的盯著她的背影,憤怒的將地上的東西踢翻。
“砰啪”幾聲,下人們大氣都不敢出。
“滾!都給本將軍滾!”
隻一瞬,這庭院中的下人便立即疾走了出去。
生怕暴怒的將軍殃及他們。
賀音早在看祁雁知被帶走之時,就開始得意了。
鞭刑....三十鞭....
她就不信祁雁知挨得住!
見人都散沒了,她又恢複從前般溫柔的麵孔,上前抱住封湛的手臂:“將軍....可有踢傷哪了嗎?”
封湛見貼上來的人是賀音,這才收斂了滿身的戾氣,淡道:“無礙。”
他被祁雁知氣得,早已懶得應付其她人。
語氣便自然的冷淡了一些。
賀音聽他如此說話,忍不住咬著唇,低下頭,開始抽泣。
“將軍可是嫌阿音煩了....”
封湛被她的哭聲拉回了理智,連忙轉身抱著她:“不是,怎麽可能?”
“本將軍是被那瘋女人氣極了,阿音切莫生我的氣。”
他有些後悔,不該將情緒帶到今天最無辜的賀音身上。
明明今日對她多有愧疚,不知該如何彌補。此刻更是心疼的抱著她,柔聲安撫。
“本將軍答應你,日後絕不會對你如此冷漠。”
賀音這才止住了哭聲,有些委屈的抬頭:“阿音沒事的....我隻是擔心將軍,那一腳....”
她緩緩的伸出手,放在了封湛的臀上,麵色羞紅。
封湛感覺到臀上的觸感,渾身一僵。
極其不自然的將她的手拉了過來,握緊:“
無礙的....你忘了?我是將軍,這一腳力道不如何,傷不了我。”
隻不過卻傷了他的自尊....
讓他當著那麽多下人的麵挨一腳,怎能不氣?
賀音見手被拉了下來,心中陡然不滿了起來,臉上也卻是一副擔憂的樣子:“可是將軍....夫人她說...給你下了蝕骨的毒....”
“放心吧。”封湛滿不在乎的答道:“那個瘋女人雖然有很多亂七八糟的藥,但絕不敢當著所有人的麵給我下毒的。況且以我的身份,她若當真毒死了我,自己也難逃一死,她可沒那麽蠢。”
那個瘋女人雖然巴著自己死,卻更巴著跟自己解脫關係,才不會願意跟著自己一起死。
賀音當然知道那不可能是蝕骨毒藥,但還是落下淚:“阿音怕死了.....夫人說得那般真實,我就怕...就怕你有什麽事....阿音也不想獨自苟活啊....”
她如此情真意切,感動了封湛。
封湛知道賀音對他用情至深,忍不住抱緊懷中美人:“莫哭了,我不會有事的,我還要長長久久的跟你在一起呢。”
賀音在男人懷中,不自覺的顫抖著身子。
“冷了?”
封湛見此時確實起風了,怕她的身體扛不住,隻能又把她帶入偏房。
賀音入了屋,還是緊緊環著男人的勁腰:“將軍....既然沒事,要不要放了夫人?”
“放了她?”封湛覺得可笑:“她方才如何辱罵本將軍的,你忘記了嗎?像她那般惡毒的女人,千萬不能心慈手軟!”
賀音聽他如此說,麵上裝作很是失落,心中卻開心極了。
她就是要如此!封湛越恨祁雁知,她就越開心!
料定了封湛不可能放過祁雁知,她才如此假意多問了一句。
封湛溫柔的撫著她的頭發:“阿音,我知道你心軟,看不得她人受罰。但祁雁知多次害你受辱,你便別再為她難受了,
不值得。”
賀音柔柔的笑了一下,應了下來。
下一秒,直接將手搭在男人腰腹處,害羞低聲道:“將軍...那便不管她人,我們就寢吧,想必今日,你已極累了....”
封湛頓時僵住了,有些難言的撇過頭。
他如今當真沒什麽心思....
不忍讓賀音失望,他還是緩緩將人抱起,走向床榻....
水牢。
幾個騎兵將祁雁知的雙手捆在木樁架上,手持長鞭。
他們互相推遲著,都不想動手做這件事。
畢竟挨打的人可是南朝郡主.....
祁雁知麵無表情,冷冷道:“打吧!今日誰動的手,本郡主都記得了!”
“來日,本郡主稟告聖上皇後,你們該怨誰,心裏也清楚!”
那長鞭還上鐵磨了會,若真挨上了,還不得皮開肉綻。
封湛這個家暴男....
那本欲咬牙動手的騎兵,更是嚇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
軍命難違....可皇家的懲罰,他們這種尋常士兵,也扛不住啊....
林姨此刻也麵色難看。
“將軍已下令,必須打!”
祁雁知望向她,冷淡道:“何必為難他們,既然你覺得必須打,不如你來?”
那些騎兵頓時亮著眼,看了過去:“林總管....”
林姨頓時慌了:“我...我一個女人家,怎會使長鞭....”
祁雁知冷笑了一聲。
水牢中頓時陷入了僵局。
這祁雁知若還是如先前一般,是個不敢吭聲的主,他們還敢動手。
可如今,她剽悍又不好惹。
手持“黃玉鐲”,重獲皇後偏寵。
任誰都不敢隨意打她.....
“你們敢違抗將軍的命令嗎?”
林姨也是博著最後的可能,威脅著這些士兵。
可士兵們個個瑟瑟發抖,抬頭惶恐道:“林總管...你救救我們吧....家中還有婦孺孩童啊....”
沒聖上和皇後允許,他們哪敢打這個
郡主....況且她方才都威脅了....
林姨剜了幾人一眼,再望向祁雁知之時,底氣都少了幾分:“我....我這就去稟告將軍!”
說完,她急忙離開水牢。
這地方太難待了....
此時,偏屋中的倆人正躺在床上,衣裳不整。
封湛擰著眉,不知為何,就是無法將賀音的衣裳脫盡。
此時的賀音臉色泛紅,那聲音,媚得能掐出水:“將軍....”
院中的林姨麵色焦急,看著屋內的燈火,還是揚聲:“將軍....水牢那邊有急事.....”
他們都不敢動手持“黃玉鐲”的戰神夫人.....
床上倆人聽到聲響,愣住了。
下一秒,封湛直接坐了起來,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賀音慌張的拉住他的手:“將軍我....”
“阿音。”
封湛的麵上十分淡定:“我去水牢看看,以防那個瘋女人搞鬼。”
“今日實在太晚了,你還是早些休息吧!”
說完後,他便想轉身離開。
賀音猛地上前,抱緊他的腰,急切道:“將軍....今夜是...”
“對了。”封湛將她拉了出來,吩咐道:“主屋這邊還需修繕,你先移到落水院。我讓林姨給你安排,早點休息。”
他一臉淡定的打斷賀音的話,之後轉身離開。
賀音追上去也隻來得及揪住他的一點衣擺。
最後隻能目送男人離開庭院。
她的臉頓時冷了下來,獨自站在冷風中,手緊握成拳。
祁雁知....又是祁雁知....
三番兩次破壞她的好事,如今連她期待許久的洞房,都被破壞了....
“二夫人,奴婢們送您回落水院。”
兩個奴婢低著頭,完全不敢抬頭看被丟下的新夫人。
賀音麵無表情的走下台階,連外衫都不披了。
此刻她心中滿懷恨意。
這戰神府中,隻能有一個女主人...且隻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