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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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李宏遠卻是沒有後退,反而還上前從背後抱住了想要躲避的馬光明,嘴裏還不斷的對著梁進忠勸說道:“進忠,進忠,你冷靜點,君子動口不動手啊!”
    “雖然馬光明欺負了你婆娘,但他畢竟是村長啊!有啥話,咱們坐下來好好說,好好商量嘛!”
    嘴上這麽說,但他的一雙手卻是死死地抱住馬光明,令其動彈不得,這也導致梁進忠的拳頭,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了馬光明的身上。
    拳拳到肉,慘叫聲不絕於耳。
    尤其是當梁進忠聽到李宏遠後麵那句話,不由得再次加大的了力道,讓馬光明叫苦連連,慘不忍睹。
    隻是片刻的功夫,馬光明就已經鼻青臉腫了,嘴角更是溢出了一絲血跡。
    “李宏遠!你特麽給我撒手!”
    此時的馬光明恨極了李宏遠,這哪裏是在勸架,這分明是為了給梁進忠打自己提供方便啊!
    “不行,我要是撒手了,進忠他會打死你的啊!”
    李宏遠一副為了你好的樣子,說什麽也不肯撒手。
    砰!
    梁進忠一記重拳狠狠地打在了馬光明的臉上,後者當即噴出了一大口鮮血。
    “別打了,別打了,進忠,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這時,周圍的人見到馬光明吐血,頓時臉色一變,旋即紛紛上前攔住了暴怒的梁進忠。
    “你看,還好有我護著你吧,要不進忠那一下,沒準你就躺地上了!”李宏遠終於是鬆開了馬光明,說道。
    “呸!”
    馬光明此刻已經被打成了一個豬頭,他吐了一口血水,狠狠地瞪著李宏遠,剛才要不是李宏遠死死地抱著他,他早就躲開了。
    “村長,你也太不是個東西了,我還以為是有賊翻牆進梁叔家了呢,這才通知梁叔來抓賊,沒成想卻抓到了你這麽一個采花賊啊!”
    這一刻,王小二迫不及待地開始落井下石,看著馬光明這狼狽的樣子,他這心裏別提多爽了。
    “王小二,你跟蹤我……”
    馬光明死死地盯著王小二,咬牙切齒的說道。現在他終於知道在外麵下象棋的梁進忠,怎麽會突然跑回來了,原來是王小二告的密。
    “我可沒心思跟蹤你,我是無意中撞見的。”王小二聳了聳肩。
    “馬光明!”
    梁進忠雙目充血的等著馬光明,齜牙咧嘴的說道:“你身為村長,卻偷偷跑進我家對我婆娘圖謀不軌,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一個說法!”
    馬光明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經曆了趙春芳和單美鳳這兩檔子事,他這村長的名聲算是徹底臭了。
    “進忠啊,你消消氣,我就是一時鬼迷了心竅,這才做出了糊塗事。這樣,我給你五千塊錢精神損失費,這件事就算是過去了,你看行不?”
    馬光明知道,今天要是不出點血,肯定是沒法善了了。
    “五千塊錢?你打發要飯的呢?”
    梁進忠冷笑道:“信不信我把這件事捅上去,讓你連村長都沒得做!”
    馬光明臉色一變,急忙說道:“別別別,一萬塊,進忠,我給你一萬塊!”
    “一萬五,少一分這事都過不去!”梁進忠冷聲道。
    “行!”
    馬光明咬了咬牙,說道:“一萬五就一萬五!”
    此時的他,恨不得將王小二抽筋剝皮,要不是王小二告密,他怎麽會落得如此狼狽的下場。被打了一頓不說,還被訛了一萬五千塊錢。
    “防火防盜防村長,大家以後可要看好自家的婆娘啊!”
    看著馬光明那怨毒的眼神,王小二忍不住再度出聲奚落。
    回去的路上,王小二是越想越好笑,越想越解氣。
    馬光明,你也有今天!
    雖然他知道以馬光明的性子,肯定會進行報複,但他現在卻是一點都不在乎。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他王小二,早已不是以前的王小二了。
    中午,父子倆也是做了一頓頗為豐盛的午飯,宴請了孫根生,期間王長貴和孫根生也是喝了不少的酒,推杯換盞,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一點半才結束。
    將醉醺醺的孫根生送回家後,王小二這才來到了柳青蓮家裏。
    一進門,他就發現柳青誌正在院子裏的沙堆上麵玩沙子,而柳青蓮則是頂著烈日在洗衣服,額頭香汗淋漓。
    “小二,你來啦!”
    見到王小二進門,柳青蓮頓時麵露驚喜,旋即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漬,放下衣服走了過來,說道:“外麵太熱了,快進屋裏吧!”
    王小二笑著點點頭:“青蓮姐,大晌午這麽熱洗啥衣服啊!”
    “這是小誌新換下來的衣服,就著有太陽趕緊洗出來,等傍黑前就幹了。”
    柳青蓮轉頭朝著正在玩沙子的弟弟喊道:“小誌,別玩了,你小二哥來給你治病了!”
    聽到這話,柳青誌立馬就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一臉開心的說道:“哦,太好了,小二哥要給我治病嘍!”
    來到屋子裏,柳青誌很聽話的把手伸出來放在了桌子上,可當王小二剛把手搭在其手腕上時,柳青誌立刻就把手縮了回去,嘴裏還傻笑道:“嗬嗬嗬,好癢啊……”
    “小誌!你給我好好的!”
    柳青蓮眼睛一瞪,柳青誌立馬就老實了,乖乖地伸出了手。
    王小二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眉頭也是越皺越深,五分鍾過後,他又換了一隻手重新把脈。
    又過了五分鍾,他這才收回手,但卻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
    見狀,柳青蓮這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忐忑的問道:“小二,怎麽樣,能治嗎?”
    王小二歎了一口氣,說道:“很難。”
    柳青誌的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嚴重,幼時的那場高燒,已經對其大腦造成了非常嚴重的損傷。
    時隔這麽多年,發育也已經成型,以現在的醫療手段,可以說是幾乎不可逆的。
    “啊,難道小誌這輩子,就隻能這樣了嗎?”
    柳青蓮的身子踉蹌了一下,臉色陡然變得煞白。
    “青蓮姐,我說很難,但並不表示沒法治。”
    王小二說道:“我可以用針灸的方式,慢慢給小誌進行治療。當然,要想徹底恢複正常,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