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薑家內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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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薑渺和薑姒之間的淡漠疏離是眾人都感覺得到的。
    這些個上流社會的人早就知道薑家的秘聞,怎麽突然冒出一個失蹤了十幾年的薑渺就嫁給了龍瑾琛。而今日還大肆操辦回門宴,早已讓眾人滿心疑惑了。
    不過薑家這一切都不足以影響到旁人,因為龍瑾琛走到哪裏,哪裏便是最耀眼的地方。
    這一處,正是最熱鬧的地方。
    “龍總攜伉儷回歸,真是霧都一大幸事啊。”
    “是啊,龍總退居幕後這三年,商場上可是亂了不少規矩呢。就等您回歸整頓了。”
    能夠圍得上龍瑾琛周邊的人自是無需龍瑾琛開口,便會主動勾起話題。
    龍瑾琛早已習慣被簇擁,且他開口便有一人能壓倒所有人的氣勢:
    “任何擾亂秩序的企業,近期都會在霧都消失。”一句話,昭告所有人,他還是過去的他。
    也是今日,薑渺才知道龍家的可怕之處在哪。
    龍瑾琛十八歲領導龍氏財團,六年的時間,龍氏財團的地位在這世界穩居首位,哪怕這世道妖獸橫行,六道共存,他卻保住霧都城這片淨土,讓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也能謀個安穩的生活。
    他消失的這三年,漸漸有人心不穩了,正是這段時間,百年薑家都遭到了危機,萬不得已之時,龍家來薑家提親,隻是早年間定下婚約的薑家大小姐薑渺失蹤多年,薑姒便逼著二兒子家的杜穎出嫁,送嫁前薑渺當了個攔路虎,這才有今天的局麵。
    薑姒一直站在薑渺的身邊,同時也是離龍瑾琛很近的地方,聽到龍瑾琛這話,她滿心歡喜,自認為自己是賭對了。
    今天邀請這麽多賓客,是薑姒刻意為之,她就是要讓全霧都都知道,薑家和龍家的姻親關係已成,哪怕今日龍瑾琛不隨薑渺一同出現,她亦想好了對策。
    薑渺站在一旁都能聽見薑老太太在心裏撥弄算盤的聲音。
    龍瑾琛露了麵,該說的說完,便同薑家人一起進了主屋,外麵的賓客由管家招待,沒有人敢湊上去刻意攀談。
    薑渺知道,進屋後才是今天的主場。
    首先,杜麗莎打頭陣,熱絡的湊過來就想擁抱薑渺。
    “渺渺,那日二嬸都沒好好和你說幾句話,這二日都惦念著,你失蹤這十七年該是吃了多少苦熬過來的呀?”說著還可憐的抿唇,那樣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心疼的哭出來似的。
    薑渺毫不留情的避開這女人的擁抱,徑直走過去坐在沙發主位上。
    杜麗莎尷尬的順勢抬手抹了抹擠都沒擠出來的眼淚,沒有再多餘動作的悄悄觀察著薑渺。
    薑姒雖十分不滿薑渺的舉動,但還是好聲好氣的說著:“渺渺,不能這麽沒有禮貌,該讓你的夫婿,我們薑家的新姑爺瑾琛坐主位上啊!”
    薑姒跟他們冷漠二人組都十分熟稔的模樣,看的薑渺忍不住冷笑。
    “這麽多座位,愛坐不坐。”薑渺一雙眼睛隻是對上龍瑾琛,薑家這些人和她,本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
    包括剛剛杜麗莎那做作的表演,無非就是讓龍瑾琛相信,她是真的薑渺,從而不會因為這個拿捏薑家罷了。
    薑家人聽了薑渺的話,無一不倒吸一口冷氣。這女人竟然敢在龍瑾琛的麵前耍威風?不怕被扔出去喂狗嗎?
    就在薑家人屏息凝神時,龍瑾琛慢悠悠的坐在薑渺的旁邊,距離似乎比上次薑渺挑的他身邊的位置更靠近了些。
    龍瑾琛竟然默許了薑渺淩駕於他之上的氣勢?
    “都坐吧。”龍瑾琛發話,薑家人這才敢坐,如此,薑渺的不尋常更為凸顯。
    薑柏林作為薑渺的二叔自然也要表示:“渺渺,你那日回來的突然,二叔來不及準備,今日一看竟是恍若隔世,而你已嫁作他人婦。二叔便備下這份薄禮,祝你們小兩口舉案齊眉,甜蜜永久。渺渺萬不可推辭啊!”
    薑渺看著他在茶幾上推過來的毫不遮掩的股權轉讓協議詫異挑眉,這是準備在今天坐實了自己薑家大小姐的身份了。
    薑渺沒接話。
    薑姒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渺渺,咱們薑家到你們這輩沒有男丁,你妹妹又姓杜,且是個長不大的孩子,現你嫁給瑾琛,我薑家也算是後繼有望了,別說你叔叔給你這些,就是你奶奶我的,也都是你的!”
    杜麗莎一聽這話,就不服氣了,等老太太停頓,她才壓著火氣開口:“是啊渺渺。當年你失蹤,奶奶急壞了,硬是讓小穎隨了我的姓,這是告訴所有人,我們都會保住你薑家大小姐的位置呢!”
    嘖~還沒說幾句話呢,就狗咬過了?
    薑渺覺得這場麵比林汐洛帶她看的家庭倫理大劇有趣多了。
    薑渺是絕對不會接這些無聊的東西,薑老太想來個捆綁銷售,利益共享,這可是找錯人了。她今天就是龍瑾琛帶出來的工具人,坐主位看戲來的。
    果然,龍瑾琛開口了。
    “看來,薑家已經確認,我這位夫人就是失蹤十七年的薑渺了。隻是不知,薑家是用了什麽方法,能如此及時的在大婚當天找到失蹤了十七年的薑大小姐,我龍家也該學習學習這份手段。”
    龍瑾琛的聲音有刻意放緩,又刻意強調了兩個十七年,已是有意警示,真當他是可以隨意欺騙挑釁的了?
    薑姒畢竟是縱橫商場多年的,這場麵她也沉得住氣。
    說辭是早就想好的,和事實也沒有太大的出入。
    “瑾琛這是多慮了,我薑家的子嗣自然不會認錯,渺渺是突然自己回來的,我老婆子也不是傻的,若不是她戴著我們薑家的信物,我又怎麽會草率的讓她代表我薑家去你龍家。”
    杜麗莎聞聲猛地看向薑渺。是什麽信物?是當初找到那具屍體上麵沒有戴著的玉佩嗎?
    杜麗莎眼裏的驚恐讓薑渺覺得十分玩味。
    龍瑾